欢迎收听有声小说盛宠之夏。
作者,
乔芳,
主播若初,
其他的小伙伴们。
第三集。
而另一边,
雪倾城好不容易寻着路找到了月亮门。
穿过月亮门,
他正在穿鞋,
手却突然被人抓住了,
吓得雪倾城啊啊大叫,
转手就想跑。
一个用力过猛,
啪一声,
他一掌挥到了那个抓他的人的脸上。
新婚夜被踢,
第二天被打,
天天被家暴的萧玉很委屈,
娘子。
听到熟悉的声音,
雪倾城回头看到萧玉捂着脸,
惨兮兮的样子。
本来就对他十分愧疚的他更慌乱了,
啊,
对不起,
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雪倾城双手捧住萧玉的脸,
对着那被她拍红的半边脸轻轻的呼气。
以前她受了伤,
奶奶都会这样帮她吹一下,
风是凉的,
痛的地方也很快的就不会再痛了。
他太着急了,
没有意识到男女之别,
也没有意识到两人的距离已经太过接近了。
但是萧玉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小脸,
眼前的背景都已经自动虚化,
只剩下一张捧着她的脸,
小心翼翼的吹着的小嘴儿。
习习凉风吹过她的脸颊,
她被拍过的地方早就不痛了,
坏心情也一扫而光,
甚至还忍不住红了脸。
不带任何思索,
萧禹顺势伸手从雪倾城的腰间穿过去,
搂着她的腰靠近自己,
在不明情况的雪倾城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时候,
含着笑低头准确无误的找到了那张令她意乱神迷的翘唇,
吻了下去。
雪倾城脑海中瞬间有1万朵烟花炸开,
炸得他一片空白,
怔在原地。
她孤身一人用野小子的身份在街头巷尾混了十多年,
这是她第一次以女人的身份和男人靠得这么近,
也是第一次被人亲吻,
她甚至笨拙到不知道该怎么呼吸,
若不是萧玉察觉到了她体温不正常,
放开她,
这才发现她涨红了的一张小脸明显是呼吸不畅导致的。
这要是再晚一点,
雪倾城估计就要把。
自己给憋死了,
傻丫头,
你不知道换气的吗?
雪倾城很委屈,
谁让你吐我第一次不行啊,
第一次。
萧玉的笑容里牵着让人欠揍的得意,
她再次紧紧手臂将雪倾城拉入怀中,
双唇再一次被人含住。
之前,
雪城分明听到男人在她耳边说,
不会不要紧,
一辈子这么长,
我慢慢教你。
从小到大,
雪倾城就没被异性这么撩过。
她从小就和男孩子一起厮混,
竖起头发爬树掏鸟窝。
同龄女孩子在研究怎样相夫教子的时候,
她和一群男孩子拉帮结派,
占地为王。
长大以后,
她比那群大老爷们儿还爷们儿呢,
到了最后,
甚至连性别都被人忽略了,
见到他的人没有不喊一句六哥的。
如果不是遇到了萧玉,
他都不知道自己还有少女心这东西,
也不会知道。
面对异性害羞低头不是矫情,
而是人之常情,
至少他现在的脸红得像瞎子,
是不敢和萧玉对视的。
萧玉放开他,
改搂为牵,
准备带着他往回走的时候,
才发现她还有一只脚没有穿上鞋,
白色的袜子上已经沾满了泥土。
他无奈地摇摇头,
认命地单膝跪地,
捡起了那只被雪倾城丢在一边的绣花鞋。
薛倾城长这么大,
一直毛手毛脚的,
哪里被人这么服侍过?
更何况服侍他的这个人还是当朝王爷。
他当时就想去拦,
不好意思地缩回了脚,
王爷,
还是我自己来吧。
萧玉没答话,
手上的动作却十分的干脆,
大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袜子传遍了全身。
雪倾城觉得自己就像一只烤熟的虾子,
又像是坐在了火炉上已经沸腾的水壶。
他不用看也知道,
自己的头顶肯定也像那水壶,
腾腾冒着热气呢。
她只见萧玉握着她的脚,
动作十分温柔的替她拍掉了袜子上的泥土,
然后才替她将绣花鞋穿上。
因是新鞋,
多少有些不合脚,
她穿的过程不算顺利,
因此也皱了皱眉。
穿完后,
她站起来扶着雪倾城,
府里的丫鬟们办是越来越不尽心了。
雪倾城倒不觉得有啥,
想着这人在大婚当日才发落过一批丫鬟,
他可不想她回去又对着丫鬟们大发雷霆,
毕竟上次过后敢和她说话的丫鬟都没几个了,
我觉得这鞋子挺好看的呀。
萧玉闻言也不多说,
两个人一路往回走,
一路闲聊,
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
这,
这边好看就过来了,
那娘子觉得是皇宫好看还是为夫好看呢?
雪倾城怯生生的抬头看了他一眼,
发现他正直勾勾的望着自己,
又跟受了惊的兔子一样缩了回头,
本来想说都好看来着,
结果画到了嘴边变成了你好看。
萧玉的心里很高兴,
牵着小王妃的手往回走,
一路上问了一些花好看还是我好看,
云好看还是我好看的傻问题。
两个人,
一个忙着提问,
一个忙着回答。
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
就在他们离开过后不久,
他们忘情拥吻的桃花树下,
多了一个孤单的身影。
那人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
气质翩翩,
神情里却多了几分落寞。
本以为偷得香吻至少能更进一步的消遇,
当天晚上还是被王妃踢下了床,
原因是她这新王妃的睡相实在是太差了,
半夜翻来覆去都算是小事,
******上演全武行才是常情。
不知道第几次被踢下床之后,
人高马大的王爷抱着被子站在床边,
可怜兮兮的看着手舞足蹈指点江山的小娘子,
东边去人西边的赶紧上呀,
还愣着干什么?
毒死他们,
今天一定要让这群鸡崽子喊我做爷爷。
鸡仔是街头黑话,
听得萧玉一头雾水,
鸡就是饿了想吃鸡肉吗?
他想起饭桌上雪倾城干掉三碗大米饭的样子,
不由得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吃了这么多,
还没吃饱吗?
六王爷突然意识到,
要养活自家小娘子可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萧玉替雪倾城盖好被子,
她衣衫不整,
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敲响了军师的门。
安先生正在挑灯夜读,
一开门,
见到这个样子的萧玉吓得捂住了胸口。
王爷,
你要干什么?
萧玉没好气的把怀里的被子往她身上一推,
哼,
我就算喜欢男人也不会喜欢你。
说着,
很是自觉的爬上了安先生的床,
我睡床,
你打地铺敢打扰我睡觉,
军法处置,
看他这副心气不顺的样子,
安先生回过神来讪讪一笑。
哦,
王爷,
您不会是被王妃赶出来了吧?
一听这话,
小玉就炸毛了,
我那是让着他。
萧玉霍地从床上坐起来,
就差脑门儿上刻着我很生气几个大字了,
是是是,
六王爷是宰相,
肚里能撑船,
不会与王妃一般计较。
安先生已经开始打哈欠了,
默默地在软榻上铺好被子,
正准备吹灭蜡烛躺下,
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郁闷的声音,
安先生,
要不然我们回鹃城算了。
鹃城靠南,
以圣产采鹃而得名,
本该是富庶之地,
却因为南蛮子经常骚扰,
导致民不聊生。
这些年来,
香玉带着人镇守宣城,
带着他一手操练出的南征兵,
打出了许多的棋圣大战。
年前,
南蛮国王主动求和,
萧玉也被召回了长安,
这一搁置就是大半年。
安先生没有追蜡烛,
拥背而坐,
看着萧玉。
可是皇上和王爷说了什么,
下个月朝廷会断掉南征军的军饷,
3万条人命,
都是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好男孩,
他们说不管就不管了。
说到动情处,
饶是萧玉这样铁骨铮铮的汉子也红了眼眶。
我们出城是五万人,
回来只挣3万。
谁的身上不是带着一身的伤?
与其留在长安看他们酒肉逍遥,
倒不如回捐城自在。
哎,
王爷,
您切莫冲动啊,
安先生见他这样也有些着急,
一口气没接上来,
咳嗽了两声,
您应该知道私自带兵出城是死罪呀,
小玉冷着脸淡淡的回应,
我知道,
我带兄弟们回来是为求生。
我是来找死的。
说话间,
小玉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安先生。
安先生,
你做了我五年的军师,
出了很多奇谋,
这次我实在是没辙,
只能靠你了。
安先生叹口气,
他就知道王爷大半夜敲响了自己的房门,
绝对不是因为被王妃赶出来了这么简单。
三万人每个月的军饷可是上百万的雪花银,
他就算去变,
也变不出这么多银子来呀。
更何况,
自从南征军回城以来,
除了几个主将允许进城,
其他大部分的将士还都驻扎在城外,
等候回城的命令。
这一等就是大半年。
纵然王爷在军中颇有声望,
勉强还能稳住军心,
但也经不起朝廷这么好。
安先生心中一忧愁,
喉中的痰液更浓了,
他怕惊扰王爷,
只能抽出帕子压低声儿咳嗽。
口中突然一阵腥甜,
摊开帕子一看,
竟是一口殷红的血。
安先生忙将帕子合上,
抬头发现萧玉已经被朝里面躺下了。
这才放心下来,
捏着帕脚擦干了唇上的血迹,
萧玉浑然不知身后发生的事情,
她侧躺着,
颇带着情绪的说道。
安先生,
我都已经娶了一个傻子做王妃了,
为什么父皇还要防着我呢?
就因为我不是太子,
所以就注定只能做一个闲散王爷吗?
王爷,
皇上也是为大局着想啊。
是啊,
为了顾全她所谓的大局,
我都娶了雪倾城了。
雪太傅是他的心腹,
雪倾城又是个傻子。
我不会有显赫的岳家去威胁太子地位。
我这中间弄得还不够明显吗?
他还要我怎么样?
同样是皇子,
别人尽享荣华富贵,
他的生母因触犯龙威,
如今是谁都不敢提起的禁忌。
他从小就被丢到定北王府多年,
不闻不问,
他也不求别的,
只求平等对待。
可是。
萧玉有些心灰意冷,
只能想点别的来转移注意力,
突然他想起一事来,
今日我和青城在皇宫,
似乎有人在跟踪我们哦,
跟踪难不成是皇上授意的?
您突然求娶雪小姐,
以皇上的脾气会怀疑您也在意料之中。
这段时间啊,
王爷,
您务必要表现出很喜欢王妃的样子,
让皇上放心,
至于那跟踪您的人嘛,
属下会尽快查出来。
安寻话没有说完,
突然觉得身后没有声音了,
回头一看,
发现萧玉冷着脸侧躺着,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王爷,
您可是觉得委屈啊,
毕竟当初让他娶雪倾城做王妃的计谋是她出的,
如今王爷还要装作很喜欢那傻子的样子。
对于这一点,
安寻觉得。
很是愧疚。
突然,
他猛地想起了那日王爷似乎和他说过,
发现雪倾城不似一个傻子。
如今这种情况,
如果雪倾城的身份还有待考察的话,
那如若实在让您为难,
不如她的身体大不如前,
也不知道还能辅佐王爷多久。
王爷在战场上所向披靡,
屡建奇功,
哪怕没有他这个军师也能应付自如。
倒是在皇宫这兵不血刃的战场里,
王爷到底是顾念兄弟情父子义,
不敢也不愿以恶意去揣度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
是以常常陷入被动之中。
正是因为他知道王爷本性纯良,
安寻才会劝萧玉娶了雪倾城为妃,
如果娶进来的是一个细作的话。
那他真的万死难辞其咎了,
你想让我休妻?
安寻当了她那么多年的军师,
他的建议萧玉一直都很尊重,
就算不赞同也会认真考虑。
可是这次王爷的语气明显不对劲。
属下不敢安寻,
忙惶恐的低头认错,
这事不怪你。
也不怪他,
小玉叹气,
怪只怪当年他不该在5万军民被困捐城,
在主将被一箭穿心,
六军无主的时候,
扛起了那面军旗,
在明知道兄长是太子,
自己不该太冒进的时候,
还是成了三军的主心骨。
更何况,
他一想到雪倾城扬起的小脸,
眼巴巴的望着自己的样子,
他就感觉到心里的某个地方蓦地颤动了一下。
他不忍心。
不知为何,
薛倾城总能让他想起小时候养的那只小兔子,
傻傻的很爱吃,
可爱的很。
安寻还在劝她,
王爷。
您之前不是说发现王妃不寻常吗?
毕竟是枕边人呐,
实在危险倒不如及早拔除,
还是说王爷您已经那就更要放在身边就近监视了?
萧玉暗暗发誓,
安先生,
你放心。
我还不至于对一个傻子动心,
我知道什么该做,
什么不该做。
闻言,
安寻苦笑了一声,
也不多劝,
合衣而卧。
一夜平静,
薛倾城醒得很早,
他做梦回到了熟悉的小街,
正指挥着一场街头霸权的争夺战。
他是指挥,
负责调度各个部队去打对方,
一整晚打得酣畅淋漓。
就在对方跪地求饶的时候,
梦醒了。
雪倾城一摸身边的被子,
和昨天一样,
早就没人了,
也不知道萧玉什么时候走的。
雪倾城穿着亵衣爬了起来,
从梳妆台下抽出了一沓宣纸,
在其中的一张纸上,
接着昨天的第四天写下了第五天。
他的字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他看了一眼,
就丢进了梳妆台了。
王府的生活还算安逸,
毕竟有香玉这么大一个后台给她撑腰,
也没有人敢对她不敬,
梳洗完毕之后,
百无聊赖的雪倾城决定去园子里逛一逛,
经过了一处曲径通幽的院落时,
小院子的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衣衫不整的萧玉顶着一头凌乱如鸡窝的头发从里面走了出来,
背后跟着一个身形消瘦的男子,
他虽然穿戴整齐,
可是眼底下有掩盖不住的淤青,
一看昨晚就没怎么睡好,
没少出入相公馆的雪倾城脑海里立马蹦出了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再看眼前的两个人,
一个气宇轩昂,
一个温润如玉,
怎么看都。
难怪萧玉会娶一个傻子做王妃了。
薛倾城喃喃念着,
已经脑补出一个痴情王宴为了保护心爱的人,
不惜娶一个傻子掩人耳目的凄惨爱情故事。
慢着,
她怎么突然变成了新闻里的那种苦情悲惨的女配角来了?
被雪倾城一脸诧异的盯着,
香玉也是一脸诧异,
他上前来不客气地赏了雪倾城一个力报,
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雪倾城恍惚间抬头看了萧玉和他身后的安先生一眼,
啊,
我打扰你们的好事儿啦,
说完他才意识到自己是一个配角,
忙解释,
哦哦,
我就是随便逛逛,
我什么也没看见,
什么也没有听见,
我保证不会说出去的。
我嘴很紧的。
他瞥见香玉卫扣上的领口下。
那令人血脉喷张的肌肉,
胸前甚至还有好几处抓痕,
天哪,
这也太刺激啦,
王爷这么猛吗?
脑补出的画面已经超出了雪倾城能承受的心理范围了。
雪倾城忙变过脸去,
我什么也没有看见,
什么也没有听见。
小雨低头看到了自己的胸口,
那几条红痕很是明显,
他上前两步抓住雪倾城的小手,
啊,
我爷饶命啊,
饶命。
愣住了,
他有这么可怕吗?
雪新城趁着他不注意,
抓住机会一溜烟的跑掉了。
萧玉想去追,
哪里还看得到人影呢?
安寻也是一脸诧异。
王妃,
这是怎么了?
谁知道呢?
萧玉指着胸前的抓痕道。
昨晚他做梦抓的。
兴许是看到了这个,
觉得心里过意不去才跑的吧。
安寻瞥了眼那几条抓痕,
跟小猫挠过一样,
印记的确挺深的。
他轻咳两声。
王爷,
还是快把衣服穿好吧。
天儿凉了,
不用。
我昨天答应了几个副将,
要和他们比武,
迟早要脱的。
我看你啊,
还是先管管你自己吧,
怎么又咳起来了,
老毛病了?
王爷放心啊,
我已经约了师兄,
稍晚些我就去拿药,
就是你之前提过的有小药王之名的师兄吗?
正是如此便好。
萧玉放下心来,
随手把披风一披,
抬步往外走。
安寻忙追上去,
哎,
王爷,
您今天最好啊,
还是别去军营了。
为什么?
安心本想提醒她那几道抓痕会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但是一想到王爷是个常年在大男人堆里混混,
段子虽然说过不少,
却从来没有尝过男女情事的男人估计不会懂,
只能挥挥手认他去了。
安寻放纵的后果就是王爷一到军营刚脱衣服就引起了围观。
哟,
王爷,
你身材不错呀,
小玉对自己的身体很有信心,
秀了秀胸肌,
哼,
那是自然也可是一直有锻炼那,
看来晚上和王妃肯定这都留下爱的痕迹了。
有人这般说,
萧玉才意识到他们看的不是自己的胸肌,
而是胸口的那几道抓痕,
爱的痕迹。
哼,
还不是他睡觉不老实吗?
算了,
和你们说这些干什么呀?
然而几个人早就抓住了话里的重点,
睡觉不老实。
香玉看着众人,
不明白他们今天怎么都喜欢围着他抠字眼儿,
怎么啦,
有什么不对吗?
副将打着哈哈,
哎,
哪有哪有王爷,
您和王妃那颠龙倒分,
我等。
王爷高兴啊,
说着副将还对他挤眉弄眼,
王爷,
您这么厉害,
下次不忘了也教教小的们,
是啊是啊,
没想到王爷您还是个中高手啊,
毕竟以前他们说荤段子,
王爷都要想半天才会懂的,
王爷不愧是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