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末日乐园第二百五十九集
这儿的窗户后面
贴的也仍然是一幅看起来几乎就像是现实一般的画
窗外是一条白砖青瓦红灯笼
充满了东方韵味的小巷
在蒙蒙细雨里
看起来仿佛一推窗就能走进去似的
我想不出来
盯着它看了一会儿
灵音三酒有点头疼的放弃了
我进来以后难度就提升了的话
没有对比
我又怎么知道究竟是哪里的难度提升了
意老师一时也没有出声
林三酒低下头
下意识地拨弄了一下放在餐桌上的一堆食物
随即猛然地意识到了什么
从后背上爆起了一溜鸡皮疙瘩
为什么这里会有食物
那个女孩子不是说过吗
房间里应有尽有
意老师听见了她的疑问
有点不解地答道
不
林三酒慢慢摇摇头
她之前打开过一九号房查看环境的时候
她能够十分肯定这是没有半点东西的
整个房子都充满了荒无人烟的气息
然而现在
她缓缓抬眼打量了一圈
餐桌上多了一堆食品和饮料
正如叶蓝当时在一零一号房时一样
她进来的时候明明没有开灯
然而沙发旁边的落地灯却已经亮起了一团橘黄的光
倘若有不知情的人此时走进来
大概立刻会以为她住在这儿吧
住在这儿的
自然是住户了
当林三酒浑身发冷地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
她听见了一个沙沙的声音
浑身肌肉一跳
她立刻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
声音明明来自门口
却什么也没有
她看了两圈
这才反应过来
原来是有人从门缝底下塞了一张a 四纸进来
尊敬的一九号房
林小姐你好
为了欢迎你进驻本公寓
并邀请你正式在本公寓长期定住
本公寓决定为你举办一场邻里见面会
大大的一张纸上
只印了这么短短的一行字
当林三酒还处在迷茫里
好一会儿都反应不过来的时候
她忽然又听到当当两声
好像有人敲了敲什么东西
她的第一反应是有人来敲门了
然而仔细一看却并不是
浑身僵硬着回过头
林三酒在窗外的那幅画里看见了蕾娃的脸
喂
你快点出来
蕾娃的脸在说话时
动作一卡一卡地
好像是一个制作不太精良的动画片
窗户外面才是真正的观光项目
出口在这里
你再不出来就晚了
当林三酒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个门缝的时候
她没有立刻探出头去
只是轻轻地伸出去了一只手
手里握着的镜子碎片一转
镜面上立刻模模糊糊地映出了铺着红地毯的走廊
这是她翻遍了一九号房以后
从衣柜大门里敲下来的镜子碎片
林三酒生怕看见镜子的映像也一样会遭殃
还特地在桌角上来回磨了好几遍
将它磨得含糊不清了
这才敢用它来检查走廊里的情况
这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
不知为什么
在这栋公寓楼里时
林三酒的五感迟钝混乱得就像一个普通人一样
当她真正看到什么或者听见什么的时候
往往已经晚了
好在那个曾经是叶蓝的东西似乎已经不在外头了
她盯着镜面足足等了五分钟
走廊里也丝毫没有半点动静
最后回头看了一次一一九号房
林三酒深深呼吸了一口气
将房门拉开了
在她身后的窗户外
依然是那一幅烟雨中的小巷图
水墨一样静谧的韵味
此时已经荡然无存
刚才蕾娃紧贴着窗棂冒出一张脸来的地方
虽然已经空了
剩下的却是一片阴森森的雾气弥漫在细雨里的灰青色小巷里
有点不舒服地活动了一下肩膀
林三酒迅速扫了眼走廊
随即紧紧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
她的身体已经在念头之前
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
在闭上眼后的一片黑暗里
她提着一颗心计量着脚下的距离
在吱呀一声门响以后
空气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忽然不一样了
但她此刻什么也看不见
什么也感觉不出来
林三酒只感觉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都仿佛紧紧地闭住了
在声音传入耳中的那一瞬间
骤然保护似地张开了骨翼
她伸长胳膊在身子左边的空气里摸索了一下
随即气也不敢喘地冲上了楼梯
一口气跑上了二楼
林三酒才在扑通扑通的心跳声里停下了脚步
有几分提心吊胆地张开了眼睛
将目光投下去的话
正好能看见叶蓝变了形的影子投在了下方的楼梯上
被一节一节的台阶拉得长长的
仿佛几乎即将走上来似的
叶兰入住的房间是一零一
这么说他肯定上不来
林三酒无声地在心里安慰了自己一句
虽然她不曾敲过二楼的房门
但她也不愿意在这久留
因此没有耽搁半秒
转头就迅速地小跑上了楼
十分钟以前她与蕾娃的对话
此时正一句一句地浮上脑海
我现在不能跟你说太多
看起来就像是一张照片在粗糙的电脑特效下动了起来似的
蕾娃的眼珠上一秒还在眼角里
下一秒就闪回了正中央
一卡一卡地说道
你在这间房间里呆的时间超过了五分钟
大概已经成为预备住户了
先看看你的房间里有没有纯净水
林三酒将那一张印着邻里见面会的a 四纸紧紧地在手里攥成了一团
死死地盯着窗户外如同画片一样的蕾娃
慢慢地走到了餐桌前
随意扫了一眼
她就发现了不对
别说纯净水了
连仅有的碳酸饮料也只是一两罐而已
对
这就是预备住户的特征
蕾娃的画片似乎想笑一下似的
但是僵硬的画面完全冻住了她的嘴角
想要获得生存用水
预备住户就必须上七楼的洗手间去取水才行
我想这是一个隐藏提示
因为这个真正的观光项目就在洗手间窗户的后面
只有进来了才能找到出口
愣了半秒
林三酒有点干涩地张开了嘴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进了六零三房间以后
你不是敲门了吗
当时还没等我做出什么反应来呢
我身边就忽然慢慢浮现出了一个老太太
我那个时候慌乱之下
压根也没发现窗户后面贴的是一张画
转身就冲向了窗户
没想到误打误撞地
反而让我发现了这栋公寓楼的真正秘密
但你从这儿的窗户是进不来的
我想
大概只有原住户现身的时候
公寓房间里的窗户才是能打开的
似乎不愿意隔着玻璃说太多话
蕾娃最后总结似的朝她点了点头
总而言之
你先去七楼的洗手间吧
说罢
蕾娃一卡一卡地转过了头
像是转身上了另一条路似的
从窗外消失了
林三酒攥着纸团茫然了半晌
纸团在棱角的掌心里硌着她的皮肤
眼下留给她的选择
好像也只有去七楼洗手间这一条路了
虽然不知道蕾娃说的究竟是不是事实
但林三酒是绝对不会乖乖留在一九号房里
等着那个什么邻里见面会开始的
咚咚的脚步声
在即将登上三楼时
猛然一下子停住了
怎么了
意老师紧张地问道
林三酒歪头想了一会儿
忽然掉转过头
慢慢地走下了楼梯
一边走
她一边轻声地回应道
我突然想起来
还有一件事可以做
她的步子和动作都放得很轻很慢
若是不留神去听的话
只怕任谁也要以为这栋公寓楼里没有人在
在过了将近四十分钟以后
七楼上的洗手间大门在吱嘎一声里被推开了
从半开的门后走出了一个个子高高的女人来
正是林三酒
洗手间地板的瓷砖上积了一地的水
在惨白的灯光下闪烁着昏暗的光泽
看起来似乎一个不小心就能叫人滑倒
啪沙啪沙的日光灯不住地明明灭灭
映得清清冷冷的
洗手间里也仿佛染上了一层灰蓝的调子
抬眼在四周看了一圈
林三酒才发现男女洗手间里的窗户由于公寓楼的格局问题
并不在同一个位置上
她踩在水洼里
打开了最后一间隔间的门板
正好对上了窗外蕾娃的脸
在这张脸后头
林三酒还能隐隐约约地看见一片海滩的模样
维娃紧贴着窗户根站着
看起来硕大的脸后面
还冒出了几棵棕榈树的影子
你终于来了
她一双眼睛随着林三酒的动作而僵硬地一转一转
从左挪到了右
怎么花了这么长时间
只是她好像也没有太往心里去
招呼了一声道
来了就好
你快点准备一下进来吧
只要把玻璃窗打开
再探身进来就行了
应了一声好
林三酒果然走过去
一边按照她所吩咐的那样打开了玻璃窗
她一边问道
原来这些窗户后面的风景都是连着的
对
蕾娃的黑眼珠挪到了下方
望着林三酒的手
这样才能找到出口
在玻璃窗一被拉开以后
一股海风顿时从窗子后头扑了出来
吹起了林三酒额前的几绺碎发
蕾娃的脸忽然一下子变得鲜活多了
动作表情也流畅了起来
对对对
就这样进来就可以了
林三酒冲着她微微笑了笑
随即扬起了身后的骨翼
几乎是在电光火石之间
还不等蕾娃察觉到什么不对
她在两只骨翼已经像子弹一样射向了面前的画
由无数根利刃组成的森森白骨
挟裹着千斤力道一下子便盖住了那一张人脸
当蕾娃的影像伴随着骤然响起的一声尖叫
被捣烂成了纷纷落下的纸屑时
林三酒这才抽回了骨翼
迅速向后退了几步
小心的朝画上望了过去
刚才那一击
已经把这张画的右下角
也就是蕾娃出现的部分给刺得七零八落
几乎看不出来原来的内容是什么了
然而在嘶叫声逐渐落下去以后
从那一团翻卷凌乱的纸屑里
挣扎着钻出了蕾娃那一张几乎完好无损的脸
她从右下角挣扎出来
挪到了左下角
盯着林三酒的一双眼睛血红
你
你为什么要攻击我
她的肩膀一起一伏
仿佛正喘着粗气似的问道
我早就该想到的
林三酒轻轻地叹了口气
我想
我欠你一句对不起
蕾娃瞪圆了一双眼
一句话也没说
不知道你有没有在这栋楼里遇见过一个叫叶蓝的进化者
就算之前没有
现在大概也是有的吧
你和叶蓝都比我先一步进了这个游乐项目
林三酒盯着她慢慢说道
在我进来以后
这个项目的难度一下子就提高了
具体提高在哪儿我不知道
但正是因为这一点
叶蓝和你都死
她一甩手
手里多出了一副金丝眼镜架
这个是我在男洗手间的窗户下找到的
现在想来
叶蓝大概也跟你一样
不知受了谁的迷惑
走进了那个窗子里
目光落在镜架上
蕾娃冷冷地笑了一声
我猜不到的地方还有太多了
林三酒没有理会她
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镜架
将它放在了马桶抽水箱上
比如
进了窗子以后
到底会发生什么
你和叶蓝现在又算是什么样的一种生命状态
我怎么想也想不出来
然而唯有一点是我可以确定的
你和叶蓝都是因为我而死
所以你们现在也正努力地想将我引领上死路
那么
你为什么没有相信我呢
蕾娃歪着头
在破碎的画里问了一句
因为这栋公寓的住户
林三酒轻轻地答了一句
如果说你和叶蓝与这儿的住户有什么区别的话
那就是你们都是计划外的
原本你们也是参加项目的进化者
因为出了意外
中了陷阱
才在这里意外死亡了
被困住了
因此你们所说的话
是不在这个游乐项目的计划中的
不管正不正确也好
这个游乐项目原本想让我知道的事
只有这儿的原住户才能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