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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倒好了
大家静下心来
开始今天的故事
张家的这根独苗苗叫张狗
你可能会问
那大号呢
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
它就叫张狗
户口本上也是这两个字儿
张狗
提起张狗
就不得不说他那孱弱枯瘦的身材和那双大得如夜猫一样的瞳人
他除了长得有点瘆人以外
也没有其他惹人厌的地方
平时村里的小鬼们出去疯跑
我便透过我家后窗唤他一嗓子
他若来
就带他一起
若不来
我也不会去他家那充满死灰味的院子里叫他
但大多时候
他都会屁颠儿屁颠的甩着鼻涕奔向我们
事情发生在那个炎热的夏天
我们玩够了
便在树下烤知了吃
正吃的兴起
凤儿的母亲来换他
顺带提起去年我们偷他家玉米的事情
便将我们一顿臭骂
骂完就拧着凤儿的耳朵走了
我们都觉得败了兴致
又不敢大声表达不满
只能暗自骂骂咧咧
凤二妈是个五大三粗的女人
干起活来绝不败给村里任何一个男人
骂起人来也如同滚滚春雷
令人畏惧
所以我们若顶嘴
一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最后我们只得耷拉着脑袋回家了
只有张狗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
睁着他那恐怖的眼睛望着凤二妈走远的方向
第二天
张狗主动来敲我家的门
说要我陪他去凤儿家走一趟
我虽百般不愿
但想起凤儿那张精巧的小脸
最后还是决定陪着张狗一同前往
敲了门
凤儿妈扇一般的身子出现在门口
她向我们撇了撇嘴
转头冲屋里喊
凤儿
那俩小崽子找你
这时张狗突然说
婶儿
我们是来找你的
这下我和凤二妈都傻了眼
凤二妈想不出一个七八岁的小屁孩找他能有什么事儿
而我更是想不到张狗唱的是哪一出
而张狗接下来的话直接把我给吓哭了
她说
婶儿
给你自己选口棺材吧
那天我被打的鞋都掉了
回家后我就发誓再也不搭理张狗了
但恐怖的事情还在后面
几天后
凤二妈死了
她死在河里
光着身子
像一个硕大的白花花的人皮气球浮在水面上
凤二妈果然为自己定了口棺材
张记棺材老凤二妈尸体的那天
全村老少都出动了
他们围在河边小声交唤着打听来的消息
嗡嗡声交织在一起
令人压抑
令人烦躁
令人恐惧
我的脑袋一阵阵的发晕
张狗站在岸边大槐树的枝架上
定定的望着爷们们游向凤儿妈的尸体
只听杜家老三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更让岸边的村民们炸了锅
他喊的是
妈呀
夏家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