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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法庭
第六章
梅森坐在看守所的会客室里
望着对面的杜安
吉夫生
他这位委托人个子高
很稳重的个性
含蓄不冲动
颇向英国人的气质
梅森试图将他超乎寻常的心安理得摇醒
你被控谋杀呀
他说
吉夫生冷漠的看着他
否则我是不可能来到这里的
不是吗
你对这件事到底知道什么
其实什么也不知道
我是认识巴沙特这个人的
在他生前
也就是说
我猜是同一个人
你怎么认识他的
他把自己扮成一个大批发商
他在南非的办公室出现
说要买钻石
公司的政策是不出售未加工的钻石的
除非 当然
工业用的钻石例外
巴沙特要未加工的
不错
他被告知他不能买吗
哦 当然
这方面我们是经验老道的
梅森先生
巴沙特先生保证他是个好客户
他的交易改为现金支付
结果呢
我们给他一些切割好的钻石
他不要那些
他说在他的钻石买卖的习惯
买的一定是最原始未加工的
然后再看着他们一步一步经过切割与琢磨
他说
他必须能够在他的客户面前解释
钻石是经过他个人挑选的
就好像他亲自在采矿厂现挑的一样
为什么呢
那他没说没有人问他吗
在一家英国式的管理公司里
我们一向把私人的问题捡到最少
我们不刺探人家
梅森先生
那结果怎么样呢
后来我们说
安排他去挑一些钻石
我们再把那些钻石送到巴黎的分公司
在那里经过切割和琢磨
切割琢磨之后
再将成品送教巴沙特先生
那些钻石价值多少
批发还是零售啊
批发价比零售价便宜很多
多少
哦
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那是一项商业机密
梅c先生
可是
我是律师
我知道
听我说
你是英国人吗
不是美国人
是的
你为这一家英国公司工作多久了
五六年了
你变得非常英国式作风了
这是理所当然的作风
梅森先生
像我们这样的公司就是这般的作风
而你面对的却是一个美国陪审团要审判一个美国公民的作风
如果让陪审团感受出你这种英国式作风
你想后悔你的腔调冷漠与个人化的超然也就来不及了
吉福生先生的嘴唇微微颤动着
如果陪审团把个人化的作风也考虑在审判里头
我除了看不起他们以外
真的无话可说了
你可伤了陪审团的心呐
我们可以先彼此了解
梅森先生
我是依据原则在行事的人
在原则的大前提之下
我宁可死也不屈服
哈 很好
你就坚持你的吧
这正是你的致命地方
你和巴沙特又见面了吗
没有
律师先生
我没有
那以后所有的工作都交给巴黎的分公司去料理了
欧文吗
呃
我想不是欧文
梅c先生
我想是另外的人负责
你看到了有关游轮抵达
而巴沙特被认为自杀了的报道吗
有
确实看到了
梅森先生
你有向当局表示什么意见吗
当然没有
你可知道
他携带了一批价值不菲的钻石
我只以为猜想
那一批价值不菲的钻石是经由我们巴黎分公司交给他的
道理很明白
我怎么可能知道它是如何处理的呢
你没有向当局表示任何的意见吗
当然没有
我们生意上的交易是高度机密的
但是
你曾经和你的合伙人欧文讨论过他的死亡
不是合伙人
梅c先生是公司的一个代表
一个私下的朋友
但是
好吧
你的伙伴
是的
我和他讨论过
他有什么意见
没有
但是我们知道整个情况
有一些联系上的工作有疑问
那他也认为那个案子跟走私计划有关系
呃
我无意引申欧文的意见
我只说
跟这次交易有关
而且有许多的疑点
这件事儿也跟欧文谈过了
我以分公司负责人的身份跟同事欧文谈过
我想不必在此宣盘说出
不过 别忘了
我不是以个人
而是代表公司到美国来的
不错
你是代表你的公司派驻美国
但是最好别忘了
你是以个人的身份被收押在这里的
我知道
听说警方在你的办公室找到价值相当的损失
姬福生点点头
那些钻石是怎么出现在你的办公室的呢
哦
我完全不知道
一天二十四个小时
我只有六小时待在公司里
那栋大厦清洁附有备用的钥匙
守卫也有
所以
除了我们之外
还有人可以出入我的办公室
而且
据警方说
有人曾经或者意图侵入我的办公室
是女人吗
听说是个年轻的女人
你知道是谁吗
完全不知道
你在洛杉矶有没有认识的年轻女人
吉富盛犹豫了一会儿
怎么样
吉福盛迎向梅森的眼神
说
没有
一个年轻女孩也不认识吗
是的
你想掩护什么人吧
有这个必要吗
我可不是问你有没有必要
是想知道究竟有没有这样的女人
没有
你可知道
隐藏证据也是罪啊
经声反驳
要宣判被告有罪
除了一般嫌疑犯之外
还需证明被告确实犯了罪
据说这是美国的法律
梅森点点头
不能证明吧
吉普生反驳
梅森不加理会镜子
说道
除了这一次
我想没有机会再听你说明了
哦
要说的全都说了
案子跟女人没有关系吗
没有
你离开南非之前
不曾写信给洛杉矶的女人吗
齐福生又明显的犹豫了
半晌
他凝视着律师的眼睛
不曾
你听警方说过有女人入侵你的办公室吧
用钥匙开门进去的
你知道是谁交给他的钥匙吧
没有这回事
绝对没有
如果你想掩护什么人
最好这个时候告诉我
我一定保护他
总之
我已经答应替你辩护
为你谋取最大的利益是我的职责
我先告诉你
你要是连你的律师都欺骗
那你就完了
希望你好好的考虑
以免陷入这种窘境
我知道
没有掩护任何人吗
没有
检察官一定有理由认为你有嫌疑
而且确信如果你没有嫌疑
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哦
连检察官都误会我
总之
你是会让律师烦恼的人
我也没办法
梅森先生
你想想看
假如明天早晨你到办公室去的时候
警官已经等在那里
而且在办公室里找到了赃物
要你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你能怎么回答呢
坦白回答所寻之事
你的询问我也全部回答了
我总觉得你在洛杉矶有亲密的女友
绝对没有
梅森站起来
哼
那就莫可奈何了
今后的事儿
一切由你自行负责
我可不以为然
梅森先生
你知道这可是你的任务
也许吧
说完
梅森向看守示意会面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