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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
懒人听书出品的
长篇都市小说
逆流纯真年代
作者
人间武库
演播
臭豆腐
田小陌
第
三百三十七集
放下指示牌
他又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个倒霉蛋
先别打了兄弟
这还有外国友人呢不好看
民警以为他意犹未竟
在欢呼声中上头
连忙压着嗓门跟他说
我们拖回所里
再接着打
谢谢
谢谢公安同志
老奶奶
拎着篮子
走近
后面
跟着拎面包的
和
预备帮忙做见证他
不客气阿姨
这是你的钱吧
民警看得清没多问直接把钱给她
老奶奶伸手接了又递回来
我再麻烦公安同志件事
你帮我看看这钱
是真的嘛
我就信得过公安同志
行
民警验看过后
把钱给他说
是真的阿姨你放心吧
好
谢谢
谢谢
阿姨你别客气
真要谢
你也该谢
等他们回头找人的时候
江澈已经消失在人群里了
这一块不能待了
江澈换了个地方
新到一片
摆的是真产品
意思
就是虽然进不去展馆
但其实
也是厂家来的
你一点铺开
有卖玻璃制品的
工艺品
鼓风机
电饭锅
看摊的人
老板模样
顶着太阳穿着西装
打着领带
不停热情招呼场馆里出来的国内外采购商
虽然实际上
过往客商
连停步看一眼的都难得一个
他们
跟小摊贩不一样
他们的产品
跟场馆内的展位
往往严重重叠
而且
不是指着一件两件卖大
而是想要订单
因而
反倒基本是无用功
一眼看去
好几十个摊位
听着口音
至少
也分
十好几种
人
是天南海北来的
既然没有进场名额
想来
多是乡镇上的私人小企业
别看他们现在情形有些落魄
就凭这份劲头
没得名额
也还有心
有胆
跑来羊城这试水
这拨人里
将来
出三五个
三五亿级的
一点问题没有
江澈想着
在一个
卖根雕工艺品摊位前蹲下来
老总看看
摊主朴实的笑了笑
点头
知道江澈这身衣服
肯定不是采购商
但是
反而更加
陪着小心的招呼
他说老总
江澈错愕了一下
明白了
温和笑着点头
怕不够亲和
又把手上
刚从民警那儿
接的那根烟
递了过去
说
老哥抽烟吗
谢谢老总
好烟呐
我这刚抽完一根
怕嘴里味杂
一时
还真舍不得抽
摊主愣一下后
面露惊喜把烟接了
但是
并没有点上
而是谨慎的
把烟
夹在了耳朵上
江澈猜测
这根烟
他永远不会抽
卖根雕的这位
其实就是最典型的
这一代地方农民小企业主
他们出门陪小心
甘心低头
矮人三分
只因怕惹上事儿
当然
真惹急了
被逼到没退路了
也能豁出命来拼
那会很可怕
他们胆子大
敢瞎闯
路子开始
多是拿头撞出来的
就像现在
没得名额
也敢来广交会
来了身上西装
领带的充模样
其实
可能是人生第一套
又或者当初
为了结婚
才置办的仅有的一套
其实
住的都是最破的小宾馆
脑子里时时还愁着
就算拿不到订单
到展会结束后
也得把来回路费卖出来
也不怕麻烦而且有气力
通常有两个人就能摆开
收拢
一大堆样品货
他们胆子小
听来一点江湖经验就牢记心上
处处谨慎小心
防备着外面的这个大世界
江湖传说
陌生人递烟
有的不防备点了
抽一口
人就开始发晕
接着
就会
如同中邪一般
什么都不知道
被人带着走
最后
不单身上
财物被搜精光
甚至还有说
连存折密码
都往外报的
所以才会
连存折里的钱
也都已起没了
这一招传得有点玄虚
后来
不时被赌输了的
或者
找女人
中了仙人跳的倒霉兄弟
拿来骗家人
妻子
解释钱是怎么没的
然后
传闻
就又多了一个实例
把事情
传播更广
渐渐的
出门的人
就开始小心了
这倒是
好事一件
因为事实
虽然没有中邪那么离谱
危险
却是真实存在的老总
有喜欢的
老板揣着小心
笑了笑问
看不来
就好看瞎看看
江澈说
怎么样
接着订单了吗老板
没有啊
老板说着
扭头看一眼
远处展馆入口
眼神里
说不尽的向往和无奈
江澈歪头打量着
一座像模像样的根雕小园林说
特色工艺品这类东西
在展馆里
其实
属最好卖的
老外自己没有
偏又喜欢
我像别的东西
他们大多做的比咱们好
是啊
我也有听说
可是名额
到我们那儿
本来就少的可怜
关系不到位
咱也轮不到啊
老板说着叹了口气
低着头
左右摇了几下
这样啊
那要不
我说个建议
还好啊
谢谢老总请老总指点
朴实的老板
目光恳进
那我就说说
其实
我也是听说的
成不成
你有空试试
江澈看他一眼
笑着说
你别光在这里摆
这是展馆
外国人既然到了展馆了
里头
都看不过来
看累了出来
自然没心思看你
而且
因着位置关一系
内心
总难免怕你不正规
对对对对对
就是这样
老板拍一下手掌
探头问
那我
该往哪里去啊
他这一番动静
顿时把周围人
都吸引了过来
左右盯着江澈
等他说话
你们带上一两件
最好的东西
晚上闭馆时间
去外国人住的那些
酒店转转吧
江澈说的办法
其实再简单不过
也不是没人用过
但是
咨询落后
小地方人到了大城市
基本两眼一抹黑
自己
却是很难想到的
原来
还可以这样
一片低声地回应
小摊老板们都一边思索
一边缓缓点头
接着
有人担心问
那地方
我们进的去吧
江澈点头说
当然
你们就直接往里进
通常不会有人拦的
要是真有人拦你们
你们就说
自己
是来给史密斯或者
阿德里安先生
送样品的
老板们一起往前拱
那这两位先生
住在哪个酒店
这个我也不知道
名字
是我随口瞎编的
江澈笑着说
但是相信我
酒店门卫
其实也分不清
老外谁跟谁
一群人听着都笑了起来
面上欣喜着
心里盘算然后呢
然后
你们就在大堂里
找个位置待着呗
见人试着聊几句
给他们看看东西
总归是试衣室的事
看运气吧
对对对对
一群人都说谢家
拉着江澈聊天
要不是旁边稍远处的一个摊位
突然出现骚动
他们
可能回聊很久
吵闹声传来
大伙都紧张的
站起来张望
打起来了
个高的说
谁打谁呀
个矮的问
一个老大
打一个年轻的
胖的打瘦的
矮的打高的
红衣服的打白衣服呢还骂呢
你等我听听清楚啊
用花
这是多少人打起来了呀
不是
就两个
大老婆打小蜜
总之啊不关咱的事放心吧
两个女人的厮打
毫无美感
单身热闹
刺激
江澈正好走回国里
顺道
也看了几眼热闹
没兴趣了
就转回头
继续准备往前
台步
他突然愣了一下
又转回去
仔细辨认了几眼
不会吧
是那个人吗
其实事去
并没有过去太久
就五月份吧
江水的室友
张杜耐
曾经暗恋过一个食堂
打饭的姑娘
姑娘
从遥远的乡下来
有着红扑扑的脸蛋
和两条乌黑的麻花辫
像一朵映山红
有天
张杜耐说他
等毕
要表白
隔天
麻花辫
就跟着老乡
去了广州打工
这儿就是广州
姑娘现在烫头
没了麻花辫
额前
一丛高高翘起的烫发
正被一个胖女人拽在手里
因没扑了盆
脸色
不再是红扑扑的
变得很白江澈依稀记得她的样子
着实是像
应该就是
但是因为整个气质都不一样了
又不敢确认
是
还是不是啊
江澈想了想
其实也不熟
对哦
不熟
那是或不是又有什么关系
总归路是的自己走的
是好是坏
用不着别人可惜
而且
这个时代
这样走的人还少了
何况
我们
张杜耐同学
也是个花心呢
现在
都已经转头
暗恋上英语老师潘捷了
江澈这么想了一下
就放弃了好奇
在厮打声中
回着闪馆
走到家里的摊位
看见老妈
正在折腾老爸
那
这儿他爸你可千万记住了
钥匙钱
以后再不能一起放在包里
江妈把钥匙
拍在江爸手上
说
拿着
搁口袋里去
江爸说
这都什么理啊
说是大师说的
我听来的
总之现在馆里都这么传
都这么做
你也照做就是了
又不会亏了什么也不麻烦
江爸想了想
行吧
把钥匙放进口袋里
这事江澈
也没说破
古今道理
但凡求财谋事的人
多少
都存有几分迷信
就算不信
至少也不会顶着来的
就在江澈疑似遇见
当初那个食堂
窗口后的麻花辫的同一天
深大
张杜耐
从一面宣传栏后面看了一眼
潘捷老师
穿着黑色的短裙
和高跟鞋
左手拎了一袋米
右手端着一个脸盆
脸盆里
还有些东西
走在路上
她出汗了
汗从额头上淌下来
把长发粘在她
面颊上
脖子上
潘老师的脖子颀长而且白
像天鹅
平时
好像圣洁有光
现在淌着汗
粘着头发
他大口喘着气
胸膛起伏
这副凌乱虚弱的样子
看得张杜耐一阵悸动
因为
他现在
已经去过小录像厅了
有了客观存在
意识
只需要把人脸替换一下就好
他梦见过潘老师
这般模样
在一个闷热狭小的房间里
有木板床的声响
不远处
潘老师又一次把手上东西放下来
她拿不动
每十几二十步
就得停下来歇一
而且看着
越来越搬不起来了
潘老师低头
看自己的手
吹了口气
蛇皮袋子不好拎
东西重了手疼
张杜耐
一下从宣传栏后面冲了出来
我路过
潘老师我帮你吧
他说完
直接就把米袋子
扛上了肩膀
又把脸盆
端起来
呛轻枪
帮
教师宿舍区走
你
张杜耐同学
潘老师连拒绝都来不及
只好在后面追着走
说
你小小个的
萧不你把脸盆给我拿吧
这边上楼
不行你歇口气
好吧
走慢点
老师帮你扶着米袋
就这么一路
挺远
小小个儿的张杜耐
一口气把东西
扛到了潘老师家门口
身体不累
但他心
一下有些虚了
想把东西放下就走
但是潘老师
已经拿钥匙开了门
推开
指着说
脸盆就放这儿吧
米岱子哥旁边那小屋脸谢谢你了
张东待同学
张杜耐
之后把东扛进了屋里
屋子里只有潘老师一个人生活的迹象
看来
传言是真的
据说
潘捷结过婚
但是离了
回国来
就一个人生活
有那么一两年的样子
只有两个人的屋子里
张杜耐放下东西后
看着四周的陈设
弄了一会儿神
张同学
张杜耐同学
累了吧
潘老师
潘老师
那我先走了
齐什么
瞧你累的
一路走那么快
先喝口水吧
潘捷手上端着一杯水
因没刚拎火重物
手酸发抖
玻璃水杯背面
水纹
轻轻荡着
张杜耐看着也渴了
谢谢潘老师
他接了水
一口气
咕咚咕咚喝完
因为喝得急了
水从他下巴上洒落许多
顺着脖子
淌进了衣服里
谁
再加上出汗的关系
摊的衬衫
如是一片
贴着胸膛
潘老师看见了
笑着说
想不到你小小个儿的身板倒是不弱
难怪扛着东西还走这么快
或空手都差点追不上
也许因为
在西方生活的比较久
汉杰
对于夸奖一点小肌肉这种事
似乎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张杜耐不知怎么接
但的确是开心的
就傻笑一下
因为来自农村的关系
做多了农活
他虽然个小
但是
确实有点身材和气力
看来我真是老了
他不接话
潘捷自己
又说了一句
说话间
接了张杜耐手里的杯子
没
不老
是
是我走的急了
还有
因为潘老师穿了高跟鞋的关系张杜耐连忙说
说到鞋了
他就低头看了一眼
但是
潘捷脚上
已经不是那双口跟鞋
而是一双红色的拖鞋
但是
黑色的丝袜
还没来得及脱
就这样
裹在拖鞋里
看什么
我臭吧
啊
没事你坐一下
瞧你这一身汗湿的
我拧条毛巾给你擦一擦
潘老师家的水龙头
在厨房
她进去一会儿
拧了一团毛巾出来
递给张杜耐
擦一擦再走
啊
张杜耐木木地接了
我也热坏了
做完这个
潘捷
说着又回去厨房
张杜耐想了想
把毛巾铺在脸上
那毛巾
有一股特别的幽香
他擦了脸
擦了胳膊
忘了尴尬
解了几颗
衬衫衣扣把胸膛和后背也擦了
擦完他才意识到尴尬
怕看妹儿啊
臭了潘老师的毛巾
潘老师
潘老师
我洗下毛巾
张杜耐拿着毛巾
走到门口
轻喊了两声
厨房里
只有哗哗的
大股刺来水
打在
铁质脸盆里的声音
张杜耐探头看了一眼
走进去
他没再出声
潘老师
并没有发现张杜耐进来了
他正在洗脸
长发束在脑后
仰着头
捧着毛巾擦过面庞
在脖子上仔细擦了擦
然后有习惯性的
又擦了一把胸口
衣服开领的部分
听众朋友
欢迎您继续收听
逆流纯真年代
你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