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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集
阿姨还没有拿餐
小朋友可以分我一点吗
他旁边有个青年冷淡开口
大姐
您倒是好心
没听到几个老人传话
在这里好心可能活不长
那时某母亲似是怕短发女人后悔
马上从托盘里取了两盘里最满的那一份
放到了短发女人的面前
她还拽了小男孩一把
瞪着那双赤红眼训斥
还不跟阿姨道谢
我叫你的李梦呢
这嘴巴是被针缝上了吗
啊 说话呀
见男孩诺诺的道了谢
他又布满了大喝
大师爹不会啊
都是你爷奶灌的
这娘你娘气的
胆子这么小
叟了吧唧的跟你死爹一个样
可我当年就不该跟你爸这么早结婚
要不是有了你
我何必委屈自己呢
你说你
女人絮絮叨叨的声音传遍了半个餐厅
线条客人纷纷开始窃窃私语
投注的目光令同桌的其他人脸色凝重
中年短发女再次打断他
被他狠狠的骂了句多管闲事
随即爱莫能助的叹口气
转头不再言语
最终
孩子被母亲训得开始委屈的嘀低哭泣
线条服务人员走了过来
轻声劝慰
希望他们小声一些
不要打扰别的客人
女人看到线条人靠近更是慌了
尤其在对方警告过后
她把一切负面情绪堆积在孩子身上
凶神恶煞的扯过抹泪的小男孩就使劲的打了两巴掌
哭什么哭
就知道哭
没用死了
闭嘴 不许哭
快闭嘴
让你小点事儿打扰了别的客人
找死吧你啊
不许哭
他的巴掌打在孩子后背
因为愤怒和恐慌用尽了全力
让本就受惊不安的孩子疼得哇的大声哭了出来
托盘更是没拿稳
那热乎乎的饭菜全掉在了地上
盘子清脆的落地声和孩子尖锐的哭嚎让餐厅再次寂静
线条客人停下了取餐动作
整齐的看向出生的方向
别说圆桌位置的新人老人们
便是有底气的维护者都进入寒蝉
绷直了身躯
麻烦了
黑子扇闭上眼
似是不忍继续看下去
穿着制服的线条人硬邦邦的开口
你们不该打扰其他客人的用餐心情
浪费食物者
线条大嘴突兀的张开
原本空无一物的嘴中立齿狰狞
那嘴巴更是裂开出大到惊人的程度
一口将小男孩的脑袋包裹进去
哭声停止
男孩的身体倒在了地上
脖颈断口处的鲜血滋了**妈满身都是
服务员抽出帕子擦了擦恢复如初的嘴角
在死一般的安静中打了个嗝儿
女人悚然的尖叫陡然响彻整个餐厅
挨着最近的几个圆桌立刻有人呕吐起来
这般近距离的接触到血淋淋的场面
别说是吐
就是演一番吓晕的也不少
好在他们本能的压抑住尖叫发狂的冲动
唯有那位母亲抱着脑袋持续不断的疯狂大叫着
大声喧哗着
女人惊恐的睁大眼睛
她前后围着四个线条服务人员
遮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几乎是瞬间
尖叫和呕吐声同时停了下来
服务人员纷纷转身向用餐的客人鞠躬致意
打扰了
请各位贵客继续用餐
说完
他们拖着男孩的尸体走向了门外
而线条客人们又开始重新取餐交流
似乎根本没有看到这残忍冷酷的一幕
女人的脸慢慢转了过来
成双的瞳孔猛地收缩
面前的女人嘴巴被粗粗的铁丝缝上
血液扑哧扑哧从铁丝穿透的洞口处溢出
血红的眼眶睁大
瞳孔空洞
站在门口的服务线条女拿出对讲机
各位客人不舒服
请医护组派人过来
几乎话音刚落
门口走进两个穿白大褂的线条人
左右托起女人就往外走
女人无知无觉般就这么跟着他们出去了
成双的心脏扑通扑通乱跳着
细弱的手指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红头绳
心下笃定这些线条人实力超过了三星
以维护者技能的种种限制来看
硬扛是找死
只有在关键时刻开启技能才能扭转乾坤
拯救小命
跟恢复了喧闹的线条人不同
新人们惶惶不安
有好心的把同桌晕倒的人摇晃醒的
示意他们继续用完餐
浪费食物的后果令人不寒而栗
每个人几乎都是边呕边强行把饭菜往嘴里送
对于跟着老人捡着素菜吃的新人们肯定是心生感激
至于为数不多满盘子大鱼大肉的
也只有硬着头皮往下塞了
这一刻
没有人会注意到吃相难不难看
因为大多数人涕泪横流
满脸惶恐
埋着头不敢抬起
仅有的几个老人垂着眼皮
似是对这些突发事件习以为常
他死定了
黑紫扇耸耸肩
漫不经心的判定了被医护人员拉走之人的下场
小姑娘瞬间想起在七层时
胡子大叔开门提醒的话
看来轮回之门的医护人员治的不是病
而是命
列夫紧盯着对面的女孩
见他除了脸色不好外
没有任何失控的迹象
轻轻松了口气
他不是担心他
他是怕被牵连
心想打定主意
一旦小朋友心理脆弱
他就拉着黑子扇另坐一桌
避开麻烦
好在
这个坚强的孩子比厂中很多大人都强
换种说法
能度过门票筛选这一关的维护者
绝不该以正常角度来评判
此时
餐厅门口写着欢迎光临四个大字的牌子被服务员翻了过来
几人扭头看去
上面写着餐厅的注意事项
请勿大声喧哗
不得影响其他客人用餐心情
请勿浪费食物
剩多少留下多少
留下多少的字眼是红笔描粗
墨迹淋漓不尽
像是血泪般隐隐透着几分不安
如同小男孩的脑袋和那盘掉在地上的残羹
分量大小似乎相差不多
明明有新人保护时效的
小姑娘脸色惨白
拼命回想到底是哪里不对
是警告
服务员警告过
他们没有改正
所以新人保护时效就不起作用了
或者说
服务员出口警告而非直接动手
就是给了他们一次活命的机会
小姑娘推测着
顿时脸更白了
没有保护时效的维护者
无法犯错
她呢喃出声
声音虽小
但同桌三人全都听到了
神情越发紧绷
不仅如此
规则摆在面前
却被线条服务员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遮挡了
明显是为了坑他们
虽然这两条是大多数正常餐厅的用餐规则
但一不小心很容易忽略过去
尤其是新人情绪本就不稳定
随着女人消失
那满地的血竟是渐渐融入地毯
再也看不出一丝血腥的痕迹
成双也取了一点素菜
连红烧豆腐她都没有胃口
绿油油的菜心和白米饭看着就安心
督郡煎了三片鸡蛋
分给了小姑娘一片
吃饱吃好有力气
他顿了下
压压声
空间阁的食物尽量不要动
小姑娘听话的点点头
小声道了谢
食不知味的把餐盘里的东西吃光了
他想了想
又给自己借了一杯鲜牛奶
拿了一根香蕉
回到座位小口小口的吃着
三个少年选择果汁
反正酒他们是不能碰的
其他饮料占位置又不解渴
几乎没有人在餐厅逗留
新人吃得快撤得快
很快圆桌的人走得一干二净
这可能是最干净的桌面了
若非有几个空盘子摆在上面
根本看不出来有人用过餐
维护者们也在吃完后零零散散的离开了
比起惊慌失措的新人
他们的情绪平平淡淡
尤其是白发青年
临走前
他还拿了一颗苹果
在门口服务员的目光下
笑呵呵的几口啃光
丢到了服务员身后的垃圾桶里
随后
他双臂抱着头
吹着口哨走了出去
他的力量很大
成双喝完最后一口牛奶
用纸巾抹去嘴上的奶渍
解释道
我出门碰到他了
他用一只手
哎 就这样
小姑娘用小短手臂比划着
把我拎了起来
黑子扇听闻
立刻问
你多重
不到三十公斤
不用成双开口
裂夫估算了起来
他比我十岁的弟弟瘦多了
身高差不多
我弟弟三十三公斤
我单手抱他都费劲
以现在的身体素质
也做不到一只手拎起来
好不费劲的拎起来
小姑娘又加了一句
若不是利己方面的技能
那么她肯定经历了不少轮回之门才有机会把身体素质提升到一定的程度
成双和督郡对视一眼
没有说话
原来进入轮回之门可以改善体质
但前提是他们先要安全的活下来
要小心了
黑子扇揉了把脸
心情沉重
人数多
又有态度不明的资深者
这一关不好过
列夫拍拍他的肩
走吧
去免税店逛逛
晚上还有硬战要打
免税店的商品异常便宜
成双挑了特价品
四十九块的花边小裙子和十九块的平角打底短裤
又替刘娟买了一套运动内衣裤
一共花了九十多
兑换了一积分后
油纸张立刻出现在一个空闲的空间格里
他做事掏兜取出来细细看了看
纸币的样子很陌生
不是传统的长方形
是多边形的
明明不是阿拉伯数字的表现方式
可是它却能从中分辨出一百元的数和字
自动收银台前没有多少人
只有零星的线条人
可见有不少人还没注意到游轮报上的欢迎宴信息
督郡排在他身后
声音极轻
不是认知中的钱
他停了下
发现列夫和黑子扇还在挑选商品
继续道
他们如果用的不是假名
那么很有可能
成双压制住情绪
嗓音软软的
和咱们也不是一个世界的
在轮回之门内发生什么都不稀奇
整个下午
临时组团的四个人把整个游轮转了一圈
除了门板上挂有非员工误入的地方他们没有进去外
其他娱乐区几乎都有线条人在欢快的玩乐
哎呦
早知道不如跟其他人一样踏实在房间睡一觉
五层走廊里
黑子扇打了个哈欠
闲散的说
或者去游个泳也不错
别着急
列夫吱了一声
今天的平静并不代表什么
背着书包跟在少年后面的小姑娘敏直纯绊
平静吗
上午已经有人死掉了
回去休息
列夫话音未落
一道刺耳的噪音传来
听着像是口哨
四个人看向五层走廊尽头的露台
声音就出自那里
都郡带头走了过去
推开露台的门
甲板上是一个充满热带风情的泳池
每一层甲板都有不同风格的泳池
五层的最普通沙滩上有几棵孤零零的椰子树
树下摆着遮阳伞和铺着干浴巾的躺椅
沙滩和躺椅上各坐着几个线条人
正撑着脖子往泳池的方向看
听众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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