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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雁第五集挑战
借着那暗淡微朦的月光
看见前面不远的地方
似乎有一部汽车正向这里慢慢的驶来
不一会儿
那汽车便已停住
从车里跳出一个穿着黑绒长衣
戴了假面具的人
高声问道
前面几部汽车可是徐福军的吗
徐福应声道
正是
那人忙跑了过来
低声道
我是南方雁的部下
请问我们那三位同志已同来了吗
徐福指着后面道
那第三部汽车里的便是
那人道
那么快放出来
徐福忙叫那看守的警察替他们解了腹
放了过去
那人指挥着三个党人走进汽车里
接着道
徐先生的东西我们已完全送到他府上
只是你们今天来的未免太早些
若不是我们消息灵通
行动的快
你们先来了
说是要久等吗
说着从衣袋里取出一张纸来
道
这是徐高升先生的管家写下的收条
徐福接在手里
忙唤徐高升过来验看
高升见的条子果是自己家里的管家梁生写的
还有徐一恒堂的盖章
知道那许多失误我已归还
便点头承认
那人见状
立刻说道
两位徐先生
那收条既无错误
我们再会吧
说时立刻走回自己汽车里
不多时
那汽车便开行远去了
这边徐福等人也各自上车
徐福带了四部汽车回厅
徐高升静归私宅
分道而行
一会儿
徐高升也到了家里
见到管家梁生正指挥着家人陈设好一切的失误
果然一点没有损坏
不禁异常得意
便帮助他们布置
约莫费了两个多钟头
也是恢复原状
徐高升见时不早
便回房归寝
第二天一早
他走到那客厅里来
水知一见之下不觉大吃一惊
一切归还的古物
什么山水字画
花瓶 古钱 轩炉
古镜等等
又一一的不见了踪影
几扇长窗的玻璃已被打破
地下还留了许多碎屑
粉白的墙上用黑笔写了八个大字
小小的报复南方砚
那墨迹尚未干净
私家侦探梁培云和他的同伴蒋铁生二人正对坐在那京沪车中的一间车室里
裴云正背向着窗吸着雪茄
那白色的烟雾一缕缕的向车顶上升
从那烟雾缭绕当中
我们可以见到他紧簇着双眉
一双深黑的眼珠也在发出一种炯炯的目光
似在竭力的构思
铁生另坐在车厢的一角
手里取了一张当天的日报看着消遣
这时正在下雨
那窗外的微风一阵阵的吹进来
把满间的烟雾吹得四散
裴云这时忽立了起来
拍了烟斗里剩下的灰烬
一边把那烟斗放好在衣袋里
接着打了一个欠身
他道
铁生
这三天以前真是乏味极了
但最近的几天
却又恰恰相反
铁生一时不知道这话的来由
不禁十分诧异的问道
裴云
你说的什么
可是指苏州人家那桩凶案而言吗
这故是一种原因
其实人家这案虽很复杂
倘然细细推想
也不算十分棘手
不过这案件本身的性质
却着实引起我不少的感慨呢
铁绳一面把报纸放好
一面问道
你这话果然不错
但看你的语气
似乎这事原不算是一种主要的原因
那么你可是又接到了什么委托的案件了吗
裴云点头道
你这话一点不错
说时忽伸手从袋中摸出一张电报纸
道
你且看看这个铁生接管的电报
见上面道
苏州警厅和转交梁培
云兄
此间忽发生一重大盗案
接电后如无事
可速来护徐
铁生看完之后
裴云接着说道
这电报是昨夜和思明厅长派人送到人家来的
那时你正在熟睡
所以并不知道
那电上的剧名虽指一个徐字
但我却已知道
定是那上海警察厅侦探长徐福拍来的
我知道他这人非有重大的事情
绝不会拍电报来的
况且我又
这时他脸色忽然一沉
警问道
铁生
你看这个东西哪里来的
铁生抖得一惊
一时莫名其妙
只得空想他望去
见他的手里已多了一张名次式的东西
那上面只有三个大字
南方燕
铁生看了不禁惊喊了一声
裴云这时早已目光四注
却连一个人影都没看见
忙低声道
这东西你不是看见了吗
刚才我所要说的
也正是他
因为我前在上海的时候
报上曾一度记载过南方叶种种的消息
但最近却又杳无音讯
如此看来
徐福电报上所说的盗案
我想多半是他做的
那么他何意要来上这么一张名片呢
大约他恐怕你没有知道他的事儿
特地来报告吗
嗨 铁生
你怎么这样愚蠢
这不过是他一种挑战的举动罢了
他岂是怕我们的
他说话的时候
又把那名字翻转一遍
便夹在日记簿里
铁生又道
那么他怎么知道徐福打电报来呢
并且这名次又怎能不使我们知道
私下递进来的呢
裴云缓声应道
这我现在还不能知道
不过他既然如此
我们就不能不准备一下
以前我和他二人虽暗中矫治过几次
但都不是明枪交战
这回他不知怎样探得徐福把他这个案子求救于我
便使用一些小计
暗递了这张名次进来
一来使我有所恐惧
另一方面
又可以显显他的手段
铁生道
那么
你已决定要和他较量一下吗
那当然
他虽百般恐吓
我又岂是怕他的
那最后之胜利
我们真不妨竞争一下呢
铁生应道
正是
那历年探案的声明
中国福尔摩斯的绰号
岂是轻易能得到的
怎能让他占上胜者
不过
他既有这样大的胆量来挑战
你就不得不格外当心一下
以免受伤他的暗算呢
裴云不达
但把两手插在西装的裤袋里
在车厢中踱来踱去
态度很是沉静
过了一会儿
他又取出烟斗来
重新装好了烟叶
擦着火烧着
一面呼吸
一面闭目沉思
铁生见他在构思
不便打扰
便从刑匣中取出了一本社会小说来批阅
只看了一会儿光景
猛然听见一阵呜呜的汽笛声
忙抬头望去
见已到了南翔
知道不久便可到那久别的上海
这时裴云忽的坐下来
向他要那在苏州买的当天的日报
看了一遍便抛在桌边
一会儿忽向车窗外望去
似在欣赏那两旁农村的野景
铁生见他没什么事
便问道
徐福来的电报
你可已有回电给他吗
裴云点头道
今早你正在整理行夹的时候
我已拟了电稿
叫人拍去
那么你想
在我们到上海时
徐福会来接我们吗
如果那回电他已经收到的话
他总会来接我们的
铁生听了
便不再发问
约莫过了十五分钟
那车已到了上海北站
他们俩忙整好衣帽
提着行囊准备下车
他们的行李非常简单
只有一个大衣箱
放着两个人随身用的衣服等物
此外还有一个小皮夹
装着些侦探时应用的器具
火车一停
他们便缓缓的走下车来
刚出站门外
见一个穿着警官制服的人飞跑过来
喊道
梁兄 蒋兄
你们果是搭着一班车来的
我已经等候了半点钟了
两人一见那人正是徐福
忙点头笑应
徐福一面同着他们不行
一面问道
前面我已备了汽车等候
只是两位先回寓所里去休息一会儿
还是直到案发地燕儿陪路徐家去
裴云道
休息我们现在还不大需要
只是我们的行李
除了那小家外
最好就将蒋兄先带回御所
至于我和徐福兄
现在不如就到徐家一趟去吧
铁生和徐福二人连连点头
裴云又问道
这惊人的档案
可是那南方燕干的吗
徐福惊问道
正是
但你怎会知道的
莫非那苏地报纸早有记载了吗
不是
但汽车已在面前
我们且上去再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