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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站在所有光缺席的地方
却成为我瞳孔唯一的亮
我们之间隔着整片汪洋
但潮汐共用同一枚月亮
你的声音长出了木质纹路
在我耳廓里年轮般扩张
从未触碰过你掌心的雾
却已把你的指纹刻进骨相
用一个黄昏教会我失语
再用一个清晨让我重新发音
你是我从未说出口的元音
悬在舌尖上悬成终身
你是第二人称
是我永远无法成为的我
隔着镜子的厚度对坐
你一笑我就碎成满地的光
你是第二人称
是对话里永不抵达的格
我所有的独白都需要
借你的沉默来和
我走过你走过的每一条街
脚印重叠成陌生的写法
天空在你眼中低了几厘米
我用余生去适应这个偏差
你是未被命名的星座
我在天文学空白处标注你
所有望远镜朝向的远方
都折射成你侧脸的弧度
你是第二人称
是我永远无法成为的我
隔着镜子的厚度对坐
你一笑我就碎成满地的光
你是第二人称
是对话里永不抵达的格
我所有的独白都需要
借你的沉默来和
如果说我是第一堆篝火
你是火光照亮的整个夜空
我们之间不是距离
是光从火心到黑暗的必经
你是第二人称
是我用一生书写的未完成
在所有对话的尽头等
等我把你念成我们的可能
你是第二人称
我轻声念着像对着空谷
喊一个没有回声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