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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城门总为一个人开着
月光铺成路
不问值不值得
胸膛里点灯
照见所有曲折
以为坦诚就能绕过
人世的分隔
后来我把自己拆解成零落星火
在每座陌生城市
练习沉默
用酒精缝合
日夜颠倒的河
直到忘记
我也曾安居过
我爱她时毫无保留
像未拆封的火药全交付给星火
信任时毫无防备
把心脏制成标本让她练习解剖
我惩罚自己毫不留情
用钝刀雕刻余生
磨成蜿蜒的河
若这叫愚蠢
我愿在愚蠢里
再死一遍
才算完整
直到某天晨光爬上窗格
有个声音轻轻问我粥可温
才明白那些凛冽的刀刃
是为收割这片迟来的春
如今在寻常的黄昏里坐着
看夕阳把影子熬成琥珀
那些毫无不再是胸口的风雷
而是散步时
偶尔路过的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