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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的长篇古风穿越小说秦楼春
作者 娄伊瓦
演播 余生 凤凰
第四百三十二集
秦平家书里说的是些家常琐事
诸如他在广州的冬天过得自在
那边气候温暖
最冷的时候也只需穿一层薄棉袄
多活动活动就浑身出汗了
然后那薄棉袄就只能换掉
因为湿衣穿在身上更让人不舒服之类的
嗯
秦平自小是在西北长大的
早已习惯了冰天雪地
如今换了岭南这样的亚热带地区过冬
难怪会不把那边的冬天当一回事儿
秦含真心想
现在北方也没有暖气
只能靠自家烧炕或是火墙炭盆什么的
远远无法跟现代社会相比
所以岭南的冬天湿冷不假
可真比起来
还是北方暖和许多的
在这个年代
估计每年必有的暖气地域之争是不会发生的
毕竟北方是真冷
南方是真的没那么冷
秦平还介绍了一下他过年时吃的好菜
广州当地特别的风俗
还有开春后的春播景象
这估计是听说了秦含真与赵陌正在收集农业方面的书籍
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对他们有所帮助
但秦平还是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告诉了他们
随信一同捎来的还有几本岭南的农书
以及那边官府印发的皇历
甚至还有一本小册子
乃是介绍西洋南洋农耕情况的
参考价值不高
但可以当闲书看看
秦含真还觉得了解一点外洋的情况也不错
要是赵陌长大之后对南洋有兴趣
也能在那边弄块大点的地皮大点的岛什么的
建个别庄农庄
专门用来种粮食或是别的什么经济作物运回本国来卖估计也能行得通
反正他如今正做着茶叶生意呢
茶叶不就是本朝对外贸易的主打产品之一吗
顺便组建个海外商队
专做跨国生意
哪怕他一辈子只能拥有肃宁这么一个小封地呢
也足够他生活的富足流油了
说不定自己也可以参上一股
发个顺风财
当然这都是后话
秦含真收回发散的思维
继续看信
秦平说完这些闲话后
话锋一转就提到了师弟兼表小舅子吴少英
他听说了吴少英年前病了一场的事
虽然知道后者病情已无大碍
但还是忍不住担心
由于吴少英不肯娶妻
身边也没有女眷能照顾他衣食起居
家下仆从中连个能管得住他的下人都没有
秦平很担心他将来会忙于公务就不知道保重自己
他想让女儿帮着留意一下
劝祖母牛氏专心挑选一两个老成细心的丫鬟送到吴少英身边侍候
不必非得挑貌美的
安分守礼最重要
他不替师弟操心娶妻纳妾的事儿
却不能坐视师弟身边无人照顾
秦含真看到这里
有些不由得懊恼
这主意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虽说他不习惯拿人当送礼物
但吴少英送过他丫头小厮
青杏也给他送了一个丰儿
他完全可以照办的
比如丰儿就挺好的
什么都懂一些
性子也直率
有什么就说什么
让秦含这个主人用的相当舒心
早知道他就把丰儿留给吴少英了
要不要给青杏送封信去
让他帮着在江宁寻觅一两个合适的丫头送到吴少英那儿去
青杏若是直接在江南办了这件事
倒比牛氏从京中送过人去要省事的多
秦含真想了想
觉得还是算了
一来青杏已经放出去
这时候恐怕正忙着备嫁呢
他何必再给青杏添麻烦
二来青杏本是吴少英的侍女
给吴少英培训丫头也有些怪怪的
三来嘛
祖母牛氏正挂念孙子呢
有借口能从京城派人去金陵
他定然高兴的很
做孙女的何必剥夺他派人探望孙子的好机会呢
秦含真决定一会儿就去跟祖母牛氏提这个事儿
她又继续往下看信
秦平后面就没说什么要紧事
不过顺嘴提了一句
说丰儿那个继母的婚事黄了
秦平打发人告诉他未婚夫婿关于他前夫被他害的家破人亡这事儿
虽说那书吏不觉得一个小寡妇敢对自己耍同样的手段
但对方也不是什么角色佳人
摊上这种事儿也怪晦气的
更别说来告知的还是秦平这位守备大人
他自然要拿出个态度来
婚事黄了
丰儿的继母还要上男方家闹去
但那书吏也不是吃素的
不但当众揭穿了他从前的往事
还通过自己在县衙的关系请动刑房的书吏与捕头去他家所在的乡镇
声称要严查他娘家不法事迹
丰儿的继母本身就不是守法良民
这一查可不就暴露了吗
刑房书吏与捕头在证上发现他在放高利贷
他兄弟为了催债还曾经逼死过人
索性就直接把他姐弟都锁到县衙里去了
他姐弟俩为了打官司倾家荡产
做弟弟的挨了几十板子
还直接被判了流放西南
还不知会不会死在半路上
弟媳恼恨大姑子带累了丈夫
使得合家穷困潦倒
就把大姑子赶出家门
然后剩余的家财变卖换得钱财
带着亲生儿女投奔娘家去了
一如当初丰儿的继母对芳儿一家曾经做过的那样
只差她没落下自己的孩子
芳儿的继母是净身出户的
弟妹将家里房舍都卖了
卷款带人一走
她连个可投奔的地方都没有
他在衙门里又挨了板子
光着屁股被人打的叫人看了个光
什么体面都没有了
又是伤又是病
形容狼狈
曾经还有的几分美貌也不剩下什么
别说再嫁人了
连卖身入青楼
青楼都要嫌弃
据说他后来住进破庙当起了叫花子
每日向善心人讨几口残羹冷炙
勉强活命而已
可他伤的不轻
又不曾好生调养
身上的伤口都溃烂了
迟早要丧命
秦平把消息给女儿一说
等那妇人丧了命
他会再来通知一声的
杰含真看到目瞪口呆
心想自家父亲做事还真是麻利轻信
将丰儿的身世告诉他还是在二月里
如今才近四月呢
前后不足两个月
虽说他当时就立刻给父亲写了信
但扣除书信两地来回所花的时间
父亲真正用来处理芳儿继母的时日估计也就是一个月左右的功夫
这事儿就干脆利落的解决了
真是够快的
但同时也证明了父亲秦平对他这个女儿还挺上心的
秦含真抿嘴笑了笑
心里还挺高兴的
在信后面也没写什么了
就将他收起来
转头看见赵默若有所思
便问他在想什么
赵默笑了笑
也没什么
只是觉得表叔跟吴先生兄弟之间的关系真好
被吴先生考虑的很周到
原来他还在惦记前头说的事儿呢
秦含真笑着说
他们应该是年纪还小的时候就认识了吧
表舅在考秀才功名前一直是在我祖父的学堂里上学的
那时候我父亲刚入军中
还时时在家中住着呢
他是做惯了长兄的人
总爱照应年纪小的弟弟们
应该是那时候混熟的
赵默心想就算混得再熟
摊上秦含真之母跟他们之间的纠葛
师兄弟之间还能毫无嫌隙
真的是非常难得了
吴少英品行正直
若是觉得愧对师兄
对秦平更看重了几分这不奇怪
可秦平作为受委屈的那一个
不但没有怪罪师弟
还对其生活事业关怀有加
难道不难得吗
可见这位表叔性情宽厚仁善
这才是位好长辈呢
赵默也不想拿自家父亲来跟秦含真的父亲做对比
强迫自己转移了思绪
丰儿就是你新添那个丫头吧
既然她家的仇人倒了霉
表妹是不是要告诉她一声
秦含真笑道
这是当然的
我这就叫她来
赵陌起身
你们主仆说话吧
我也有事要吩咐下人去办
去去就来
赵陌走后
秦含真把丰儿叫来
单独的将她继母的下场告诉了她
还将父亲秦平的家书折叠了一下
只露出关于丰儿继母的内容拿给她看
丰儿一听眼圈就红了
咬着唇听完便冷笑一声
活该
他们姐弟二人不知害了多少人的性命
如今可算是罪有应得
只可惜没有砍头处死
不过叫他们多受几日苦
我心里也更畅快些
说罢她就在秦含真面前跪下磕起了响头
我知道这是姑娘的恩典
多谢姑娘为我报仇了
从今以后
我眼里就只有姑娘一个主子
姑娘就算叫我**
我也不会犹豫的
秦含真忙拉她起来
早跟你说了不要动不动就跪下磕头
你是不记得我的话了吗
我为什么要叫你**
跟我父亲说要教训你继母
只是因为她图财害命为人歹毒
怕外人不知道会继续有更多人受害
我父亲好歹就在那里为官呢
当官的不为民做主
不如回家种白薯
惩恶扬善不正是他的职责吗
跟你原也没有太大关系
如果他不曾犯了国法
就算你是我丫头
不喜欢你继母
我父亲也不会动她一根手指头
丰儿笑着说
我知道世子爷跟姑娘都是好人
怎会为了我就因私忘公
我还没那个体面
那毒妇是因为犯了事才落得如今的下场
但若不是姑娘把我的事告诉了世子爷
世子爷在秉公执法
他也没那么快被罚
我不管别人怎么说
我记得姑娘的恩典就是
说罢不顾秦含真的阻止
又磕了一个头才起身道
我将来不会再乱磕头了
如今却一定要磕足三个
姑娘只管安心受着
我心里乐意
说完又风风火火的退下去
说是刚才给秦含真做开胃小菜呢
做了一半还没做完
得赶紧回去继续做
不然就赶不上吃饭了
秦含真拿她没办法
只能由得她去
但回头仔细想想
倒也觉得她这性子挺可爱
秦含真忍不住笑起来
而此时此刻的赵陌
却在接见刚从京中快马赶来的心腹信使
得到前几天刚从父亲府中打听到的消息
他有些欣慰的挑起了眉
蓝福生涉嫌对赵祁下毒才被撵回辽东
你们确定这消息是真的蓝福生跟蓝雪不是有勾结吗
他们本该是一伙儿的才对
还要在天上送信来的那个昌儿
蓝福生又怎么可能对蓝雪的儿子下毒
可如果他真的清白无辜
又怎会被撵回辽东去
而他也不加辩解的去了
正因为他不在京城
所以蓝雪对外界的局势一无所知
才会做出蠢事儿
竟然无视赵硕的处境
把他急着找回京城去帮忙说情的儿子赵陌给拦在京外
目的居然只是为了刚刚小产的正式小王室争中馈大权
小王氏本来也没能掌握赵硕府中的中馈大权
不过是占了主母的名义罢了
他能掌控的也就只有他自己所住的院子
赵硕府中的中馈原本应该是握在蓝福生的手中才对
而蓝福生与蓝雪密切关系
他掌握了中馈与蓝雪掌握了没有两样
赵陌本以为是因为蓝福生不在京城
蓝雪才会想要争夺中馈大权
但没想到蓝福生离开居然是为了这样的原因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京城来的信使禀道
公子从前也提过
这蓝管事跟兰姨娘很可能是一伙的
因此小的们初初听说这事儿
也有些不敢相信
还特意去甄家和蒋家打听了
结果两家都说是真事儿
他指的就是甄忠与蒋诚这两位赵朔的心腹管事
他们都已经将家人迁到京城来了
就住在府后衙长街的小院子里
赵默留在京城的人手
许多都是当年温氏从大同带到辽东去的陪房或是陪房之后
他们曾经有过赵摄身边的人长期共事的经历
如今表面上已经很少往来
但旧日情谊仍在
私下去打听点消息
别人只当是聊八卦了
信使继续道
甄蒋两位管事也都说不敢信
邵管事听说了消息
还特地回京为蓝管事求情
但世子爷认定蓝管事有嫌疑
谁求情都不肯听
只是念在从前的情分上
再考虑他也是为世子爷办事
不过是找错了方法而已
才不曾重罚
只是将人撵回辽东了事
可蓝管事回了辽东
在王爷与王妃眼皮子底下
日子也不可能好过
若他真的问心无愧
断不会心甘情愿回去的
由此可见
他是真的干了那件事
赵默挑了挑眉
蓝福生说自己向赵祁下毒是为了给父亲办事
这话说得通吗
赵祁可是父亲心爱的儿子
信使叹道
据说蓝管事曾经辩解过
说他下的那种毒并不是立时就能见效的
反而需要下好几回才能危及性命
可三公子年纪小皮肤薄
只需要中一点毒
症状就会很明显
身边侍候的人立刻就能发现
那时候他中毒不深
只需要好生调养
过几个月就没事了
蓝管事还会悄悄在他饭食茶水中下解药
就更能加快解毒
不会伤及三公子的身体啊
蓝管事说他这么做都是因为看到世子爷为了夫人烦恼
打算用这种方法陷害夫人
就可以让世子爷名正言顺的休妻了
任谁也挑不出错来
外人只会说是夫人自作孽
王家教女无方
再加上先前夫人暗算公子的事儿传得沸沸扬扬的
绝不会有任何怀疑
蓝管事这么一说
世子爷就相信了
只怪他自作主张
还把年纪尚小的三公子卷了进去
倒没觉得他背主
赵默冷笑一声
哼
还真是巧舌如簧
他现在可以肯定了
小王氏固然是毒妇
那兰雪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小王氏竟然有了身孕
只要生下嫡子
赵朔一个庶出的男孩根本就碍不着他什么事儿
因为真正能妨碍他和他儿子的就自己这个原配嫡长子
小王氏就算再容不下赵祁
也用不着在除去自己之前动手
倒是兰雪
一旦小王氏生下了嫡子
有两个嫡子在
赵祁再得父亲宠爱也出不了头
若能成功陷害小王氏
不但能赶走正室
还能顺便的解决她腹中的胎儿
那个孩子即使生出来是男丁
有个被休弃的母亲
名分上还不如庶子呢
对赵祁的威胁就自然大为降低了
为了这个目的
兰雪狠心对自己的儿子下毒真是一点都不奇怪
反正又不会真正危及孩子性命
她为什么不做呢
蓝福生既然是她的同伙
很可能就是那个动手的人
他只是没有料到这个真相会被揭发出来而已
赵默问那信使
是谁发现蓝福生下毒的
与他做事的细心
还会留下证据等人发现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蓝福生若是真有心陷害小王氏
就不可能叫别人知道真正下毒的人是自己
隔了这么长时间
就算曾有什么证据留下来
也早就让他清除殆尽了
他掌管着整座府邸内外诸事
哪里不能去
根据信使从甄
蒋两家那里打听到的内幕
蓝福生的行为暴露
其实过程有那么一点诡异
本集播讲完毕
感谢您的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