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多人有声剧我当阴阳先生的那几年作者崔走召不桃花先生领衔演播。
第136集。
我靠,
老天爷呀,
他想哪儿去了?
怎么现在的小姑娘都这么早熟啊,
整得我老脸通红。
不过,
他既然不知道信物诗,
那就证明他不懂三清书。
想到这里,
我的心情庆幸之余竟然还略带点失落,
看来要找到那逃跑女鬼还是没那么容易,
不过这样也好,
毕竟这三清书不是那么好学的,
要付出的代价实在太大了。
由于今时不同往日,
此刻的我终于能明白当年的刘先生为何要立这样的遗愿了,
毕竟天道不是凡人所能窥计的,
这是一门等价交换的东西,
交换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一旦踏上此途,
便已经没有了回头路。
我见他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于是便对他说道,
学啥坏呀?
我说的是后现代主义伟大诗人尼古拉斯广坤的经典诗句,
现在很流行的,
你没听过吗?
刘雨迪摇了摇头问我。
尼古拉斯广坤没听过他是谁啊?
我心里一阵好笑,
心想着就尼古拉斯谢广坤呗,
随口这么一说,
你这小丫头片子竟然还真信了。
于是我和他讲道,
尼古拉斯广坤呐,
是布拉格永强的父亲。
哎,
算了,
不说这个了,
跟我说说你是咋看出来这饭盒里有虫子的小丫头?
他见我问他,
便故作神秘地回答道。
哼,
我告诉你,
你就当成是女人的直觉吧,
嘻嘻,
得小饭碗她还给我端上了,
不告诉我拉倒哥们儿,
我也没那闲工夫知道。
我从包里拿出一瓶纯净水,
刚才那半条虫子真把我恶心到了,
但是不知道为何,
我的肚子竟然有一种还没吃饱的感觉,
好像还有点儿饿,
难道那条菜虫子还有开胃的功效吗?
但是打死我也不敢再吃那盒饭里的菜了,
那饭还行,
还能吃。
我有些无奈的从座位下的包里拿出两根哈红肠,
这哈红肠可是哈尔滨的特产,
要说哈尔滨最经典的吃的就是红肠和干肠。
红肠的味道是大蒜味儿的,
里面还有许多肥肉丁,
下酒极佳,
配上啤酒,
味道那叫一个销魂呢。
就是太贵了,
100块钱买不到几根儿,
我这次回家一咬牙,
买了300块钱的,
这叫一个肉疼啊。
刘雨迪叫我拿出了大肉,
这小丫头的眼神儿都变了,
睁得大大的看着我。
我心想他这馋嘴的毛病还真没变呢,
于是我就给了他一根。
我正想张嘴咬的时候,
却发现对面坐着一个带孩子的妇女,
她怀里的小孩儿显然也吃不惯这火车上的盒饭,
于是我又掰了一把给了那小孩儿。
刘雨迪笑着对我说道,
小菲菲,
想不到你这性格还是没变呀。
我嘴里嚼着红肠问他。
我啥性格啊?
刘雨迪掰了一小块红肠扔进嘴里,
然后对我微笑着说道。
嘴硬心软。
他这四个字儿可真是掏我内心深处去了。
从小我老爹就教导我,
人不犯我,
我不犯人,
但是做事儿也必须要狠,
人不狠,
就他大爷的站不稳。
我一直觉得我老爹和我说这种话简直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因为我随他呀,
他心也软,
但是嘴上却不饶人,
敢情我这么倒霉,
也是有一定的遗传因素作祟的,
想想还真挺郁闷的,
索性就不想了。
我问刘雨迪,
对了,
你这回家带没带点啥东西啊?
刘雨迪摇了摇头,
和我说道,
没。
这个月呀,
钱花的太冲了,
没钱了就没买。
我心想,
你这倒霉孩子,
一年回一趟家还空手,
实在是说不过去呀。
我想了想,
就把座位底下那个包拿了出来,
把我买的哈尔滨红肠分出来一半递给她。
我和她说道,
拿去吧,
就说是你买的,
老太太岁数大了,
让她高兴高兴。
刘雨迪有点愣住了,
想不到这小丫头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她脸有些红的对我说道,
哎,
你这是干啥呀?
多不好意思,
跟我还讲究啥从小玩到大的。
再说了,
你们刘家对我们崔家有恩,
这就当是我给老太太一点心意吧,
等过完年,
我家里还要去你家串门,
我也跟过去看看。
她见我此刻如此真诚的表情,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脸竟然更红了,
也就不好再推辞,
便收下了。
吃完饭后,
我俩便又开始聊起来,
但是和这种小女生聊天,
不外乎衣食住行中的衣食,
好在哥们儿我也是天生嘴贫的主,
瞎聊呗,
下雨天大孩子,
闲着也是闲着,
正好还能打发这无聊的时间。
大概四五个小时过后,
龙江到了,
我起身拿着我的东西对刘雨迪说道,
哼,
先跟你说声过年好,
我到了,
等过完年再去。
看见刘雨迪点了点头,
笑着对我说道,
嗯。
小飞飞,
再见啊。
我无奈地苦笑着走下了火车,
心里想着,
这小丫头是没法改过来了,
算了,
小菲菲就小菲菲吧,
作废变小费也不错,
就是消费挺大的。
这么多年了,
家乡还是没有变,
一下车就闻到了浓厚的土地气息,
一回到这小破县城里,
就感到心里特别的踏实,
看来以后要是漂泊累了,
还真得回到这里,
因为这里是我的根呐。
呸呸呸,
我才多大呀,
怎么感觉像老头子似的呢?
出了站口,
发现老爹早已经等在那里多少年了,
每次回家他都来接我。
望着老爹有些驼背的身影,
已经不是小时候我眼里那个魁梧的汉子了。
我鼻子忽然一酸,
想到这一年里发生的事儿,
差一点就没有机会再次回到龙江了。
因为我确实想到过死亡,
当时没觉得恐惧,
但是此刻我却忽然真的觉得害怕了,
是那种后怕,
我才发现我不是什么都没有,
我还有我的家乡,
我的家,
我的老爹,
我的奶奶,
这份亲情的羁绊是永远都抹不掉的。
我忙擦掉那还没流出来的眼泪,
笑呵呵地向我老爹抱去。
老爹确实老了,
记得以前他能很轻松的背我上下学,
但是现在我往他身上一扑,
他都有点儿站不稳了。
他笑着对我说道。
哎呀,
臭小子,
哈尔滨冷不冷啊?
咋穿的这么少啊?
我嘿嘿一笑,
对他说道,
哼,
不冷,
比咱家这头暖和多了。
和老爹回到家里,
我奶奶竟然还没睡觉,
一直等我回来呢。
我看见老太太,
心里又是一阵不是滋味。
老太太每次见我回来后,
都会疼惜地摸摸我的脑袋,
然后说道。
小非又瘦了。
老太太都快80了,
还能如此的惦记我,
怎能不让我感到心酸?
我慌忙转身,
不让老太太发现我已经哭了。
擦掉眼泪后,
我连忙拿出我带回来的东西,
红肠和给我奶奶买的许多干果之类的食品,
还有给我老爹买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