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小说济公大传第451回,
奉旨查案,
御史报仇天。
秋月又满城阙夜千重环作江南会翻疑梦里风。
风枝惊暗鹊露草覆,
寒虫点缕长堪醉香留为小众。
接演济公大传,
话说吴月氏在金大人门房当中跟这个何静卿打架。
这个俩人打架是有原因的啊,
互相猜疑,
互相竞争,
俩人都是师爷,
一个是文师爷,
一个是武师爷。
何静卿呢,
会点武不超啊,
就相当于大人的保镖,
那么同时呢,
也学了点文化啊,
属于文武全才吧,
但是呢,
在鬼心眼儿上干不过这个吴烈士。
他俩呢,
相当于金大人的左右手。
可是呢,
今天因为张大人这个奏折,
俩人起了冲突了,
吴月氏先打何静卿。
打上架了,
有人回报。
大人知道了,
立刻吩咐卫队把吴月氏给锁了,
送到刑部,
正在缉拿之际,
忽听门外呼喝之声,
大嚷,
接圣旨,
接圣旨,
这俩家人听见了,
甩脸一瞧,
见四五个太监骑着马,
一人双手捧着旨意,
在外边儿等着俩人呢。
哼,
也不管俩师爷打架,
这圣旨来了,
赶紧告诉老爷,
出来接旨啊,
晚一步呢,
是杀头掉脑袋。
俩人飞奔进去禀报。
金大人闻听,
不敢怠慢,
立时换上朝服,
是仓促来接,
跪在大门外,
山呼万岁,
吾皇,
万岁,
万岁,
万万岁,
太监开始读圣旨。
什么意思呢?
大致内容就是为这江水胜涨淹没了居民,
张钦差擅动谷仓赈济。
被人参劾了一本,
所以呢,
特旨差金大人委派专员速往平望镇查办,
金大人听完了这旨意,
立时谢恩,
请太监进去坐谈一会儿啊,
您不能白拉着太监皇上跟前办事儿的人。
金大人天天。
要人事,
他能不懂这个吗?
喝会了茶,
聊了一会儿,
太监说,
这事儿啊,
皇上龙颜大怒,
待查奏闻,
须把张大人照例处置呢。
这位说,
你怎么这么说话?
太监嘛,
太监呢,
还能正常说话呢嘛,
说书的就得这样,
装文像文,
装武像武嘛,
装个太监,
呃,
也不像太监,
差点把自己露里。
金大人听完了是不置可否,
唯唯尔诺。
把太监送出去,
临走还送了点红包,
自己回到书房,
何静清已经进来了,
张大人看他进来了,
哎,
我说贺庆,
你的主意大事不差。
我一辈子没做过好事儿,
现在年过半百,
心中也要积些阴德。
这张大人的事儿,
我决定给他代递奏折,
帮他弥补,
只是方才圣旨下来了,
这个就说他这个事儿,
咱们得想个办法让他脱罪才是。
这已经不是打预防针儿的事儿了,
这是人家让我查办,
你有什么主意啊?
何静清略一沉吟,
哎呀。
我说,
金大人,
我是一介武夫,
只知保卫大人,
余外的事儿我都不知道啊。
大人说,
你看看,
你也有学问,
你有认识的聪明人没有啊?
不妨把他姓名说出来,
带我差人去请来问问他。
嗯,
何静清一想,
何不趁此把自己的师父举起来呀?
啊,
谁呀,
就是济公啊,
济公长老神通广大,
必能把这件事儿办得平平稳稳。
想到这儿说,
我认识的人也少,
只有一个师傅大有神通,
我拜了他当师傅已有多年,
昨天他刚从别地方来,
住在我家。
大人要是请他,
我回去跟他一块儿说一下啊,
然后让他来见大人。
金大人平常也信佛呀,
本来他喜欢佛教,
今天一说,
怎么是和尚诶,
喜不自胜,
哎呀,
我求了多年的大德高僧,
总没遇见,
今据你说,
这人肯定神通广大,
必有道德啊,
这个赶紧把他接来住吧。
何静青一想,
这个济公在酒店当中跟张三一块儿在那喝酒呢,
我这么去到酒店找,
要是被家人看见,
那肯定是跟张三一个鼻子眼出气儿啊,
说不清楚啊,
有会说的不对,
不会听的呀,
舌的根子底下压死人呢,
我得要这个,
嗯,
当时。
想了个办法,
回金大人说,
此人性情古怪的很,
不知道他肯来不肯来,
带门下回去探探他口气,
如若他肯来,
最好不来,
咱们再想办法。
金大人点头,
哎呀,
我这件事儿必须办成啊,
如何能让他不来呢?
你,
你先去叫他,
要是有什么事再找我商量,
不行我亲自去请。
何静青点头应允,
出来了,
来到酒店找俩人没了,
就问店小二,
店小二说不知道,
其中有一个喝酒的说说我听俩人商议说这件事儿不成功了,
不如咱们俩人回到平望见张大人再说啊。
说完这个这个和尚会了酒钱,
出了门往东跑走了。
何静青听完了,
心里是万分着急呀,
哎呀,
自言自语,
怎么他们就啊不往别处走呢?
我既在大人面前说了,
我怎么复命啊?
哎呀,
先回家再说吧,
一路垂头丧气,
他跟金大人举荐了济公,
济公现在走了,
连张三也走了,
回到张大人那儿去,
你说这事闹的?
走到家里边刚要敲门,
只听里边儿。
有人嬉笑,
侧耳细听,
声音甚是熟悉,
只是想不起是谁,
就敲门敲了几下,
没人开门,
仔细听听,
连人声都没有了,
心里边儿有点疑惑,
啊,
谁在我家呢?
想起了一股激劲儿,
毕竟是练武的,
踏踏在门上就踹了两脚,
哎,
踹的雷鸣一般的响,
可不是那个雷鸣啊,
就跟雷打雷是那么响,
还是没人答应,
自己里边心里琢磨坏了,
这是我媳妇儿跟人家私通啊,
趁我不在家,
他们在这儿欢聚取乐,
听我回来了就藏起来了,
所以方才听着有嬉笑声,
此刻寂然无闻。
肯定是这么回事儿,
我得逮他们去啊,
你看这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还想着济公的事儿呢,
家里媳妇儿就出了这个事儿,
哪个男的家里边出这个事儿,
那脑袋上不犯绿?
什么事都管不了了,
先捉奸再说呀,
绕的后山墙上,
后墙上是个矮墙,
哎,
纵身窜上墙头,
往下一望,
只见东半间配房灯火并无人声。
跳下去,
脚踏实地轻轻走到窗前,
舌尖点破窗棂纸,
左眼一瞧,
只见妻子傅氏抱着2岁的闺女居贞在桌旁那坐着呢,
他就一脚踏到屋里边儿了。
倒把傅氏给吓了一跳,
哎。
你,
你从哪儿进来的?
何静卿暗中瞧明白,
这个傅氏并无惊慌之色,
不对呀,
这要是有奸情,
他不会这样啊。
我在前面敲大门,
敲了半天没人答应,
所以我从后面墙上翻过来了。
傅氏吓了一跳,
哟,
这事儿?
呃,
现在前面坐着一个和尚,
一个俗家,
跟咱们那个大儿子玉贵儿在那儿说话呢,
怎么敲门没人搭理你啊?
啊,
何静卿也是吓了一跳,
哪儿来的和尚?
他叫什么名字?
据他说是金府左近酒店里来的,
因为你在府中等你不出来,
他们把酒吃完了也没地方待,
又恐怕大人教不好走远,
所以到咱们家来了。
呃,
幸亏咱们家大儿子在家开了门,
留他在里面啊,
陪着他们坐着说话,
等着你呗。
何静卿说,
哎哟,
这就对了,
这就是他那和尚,
什么样的,
我倒没瞧,
不知道什么样。
何静卿赶紧腾腾腾往外走,
往外走到哪儿?
走到客厅啊,
到客厅甩脸一看,
正是济公张三跟自己那儿子玉桂坐在那儿说话赶紧抢不上前,
哎呀,
师傅啊师傅,
你怎么躲到我家里来了啊?
害我找的好苦。
济公是哈哈大笑,
一害我知道你要,
嗯,
叫你没有是不是?
这个是不是金大人让你来找我们啊,
我们都要在酒馆,
要是有时候看着他不合适,
所以呢,
我跟张三啊,
先到你们府来等着。
说罢站起来跟张三说,
我说这位张大哥,
你在这儿坐坐,
我跟这位何静卿出去有点事儿。
说罢头也不回,
往外就走,
何静卿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后边跟着吧。
一路跟着这个和尚出来,
嘴里边儿不闲着,
哎呀,
师傅,
师傅,
师傅,
你上哪儿去呀?
啊,
这个我这有他,
我在大人面前保举你了,
说你是我的朋友,
住的我家,
你见了大人务必照这么说啊,
可千万别说是你是张三请的。
济公一边走一边点头,
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
哎。
于是呢,
一直够奔金德人的府邸早有门上人接着就不用通报了,
何静卿带着呢吗?
何静卿连领路直接引到书房,
吩咐济公在当院里边儿先站着,
自己进去见大人,
大人就问了,
这个和尚来了吗啊?
何静卿说来了,
好好好,
快叫他进来。
何静答应一声,
来到门口,
用手一招,
济公呢。
随后进了书房,
见了大人,
也不下跪,
也不磕头,
只两手微微一举,
哎,
就那个意思,
他干嘛呢?
就打个招呼,
就站在那儿。
哎呀,
金大人抬头一看,
见这和尚身材不高啊,
头戴破僧帽,
身穿旧布袖,
赤足蹬着草鞋,
满脸的油泥,
连耳目鼻口都瞧不清楚,
脸上就跟黑锅底一样,
心里边儿就有点儿不高兴啊,
怎么这样?
这和尚哪儿来的脏和尚啊?
暗中埋怨何静卿,
就这样,
你还拜他为师呢,
一点大德高僧的样子都没有啊,
这就说话呀,
就有点儿轻贱的意思,
你在哪个庙里啊?
你怎么称呼啊啊?
怎么?
干嘛要见我呀?
见我规矩都不懂吗?
济公呵呵一乐,
嗨,
你看看这么多毛病,
我是我,
我告诉你我是谁啊?
西湖灵隐寺出家人称我叫道济是我,
而且还有叫我济癫僧的,
我就是济公哦。
金大人闻言,
不等说完,
站起身来拱手致敬,
哎呀呀呀呀呀,
原来是道济法师,
早听说你是当今秦丞相的替身,
久闻大名。
哎呀,
无缘相见,
今日不期而遇,
实乃万分之幸啊。
那位说,
怎么前后变化的情绪这么大呀?
那当然了,
人的名,
树的影儿,
更何况济公还是秦丞相的替身,
什么叫替身儿啊,
我不能出家,
我呀,
呃,
找一和尚,
这和尚呢,
跟我一样,
替我出家。
这就就像。
如朕亲临一样,
济公来了,
就好像秦丞相来了,
所以说这个背景在这儿呢,
这个金大人马上就,
哎呀,
也不嫌脏了,
也看着也不厌气了,
也不讨厌了,
过来满脸堆笑,
一把拉着手,
哎,
走走走走,
里边说话,
里边说话,
里边有暖阁啊,
进去了往炕上拉,
暖阁嘛,
有炕,
济公也是不谦让,
也不说话,
金大人呢,
吩咐赶紧排酒,
排酒做菜吃喝啊,
就知道您爱喝爱吃。
呃,
济公长老,
您吃荤吃素,
我是荤素都吃好,
到家人准备啊,
荤素搭配全给我上来。
不到一刻啊,
都准备好了,
大人请济公上座,
连这个何敬卿一块儿陪着,
酒过三巡,
菜过五味,
金大人命人把张钦差这个奏折拿过来了。
还有这个方才接的这个圣旨都拿过来的,
把从头以往学说一遍,
济公呢,
就跟装的不知道似的,
其实他什么都知道啊,
啊,
是吗?
好好,
哎哟呵呀呀呀呀哎,
这事闹的,
哎呀,
大人,
您有没有办法啊?
啊,
您肯给张大人周旋吗?
金大人摇摇头,
哎,
周旋自然是要周旋呢,
只是圣意已决,
恐怕周旋不来呀。
济公一摆手,
不要紧啊,
你先把他的奏折递上去再说。
金大人说,
哎哟,
皇上叫我查办,
我若不查办,
这是逆了旨意了,
连我都活不了啊,
这不要紧啊,
我跟你说,
那边水灾情形都在俺和尚肚子里,
你先把张大人的奏折递了,
然后再把我办了,
查办的委员请皇上召见,
我自能。
随机应变,
必定能做的两面圆通啊,
由大人你也不受牵连,
张大人那儿呢,
也不碍情面。
金大人一听这个,
大喜过望,
您真能办到,
自然能办到,
包在我和尚身上。
哎哟,
******,
我就照你的主意办吧。
哎,
你也不用出去了,
就在我府中住着,
等办完了这事儿啊,
哎,
我跟你好好叙谈叙谈,
咱聊聊佛法。
济公点头,
好好,
这喝酒吧啊,
喝酒吧啊,
喝酒喝得差不多了。
何敬卿告辞,
和尚就住在金大人那儿了,
吩咐家人给预备啊床啊铺,
给请和尚安睡。
夜无话,
到了第二天早晨,
金大人洗漱已毕,
吃了早饭,
换上朝服,
带着张钦差那个奏折上轿入朝,
面圣去了。
济公每天是没有早起的习惯呢啊,
起来以后叫家人先拿酒来先喝,
等喝痛快了,
哎,
再吃。
啊,
大口喝酒,
大口吃肉,
只吃到下午啊。
金大人说,
回来了啊,
济公就叫家人把酒席撤了。
不多会儿,
金大人进书房,
一见济公就摇头,
啊,
师傅,
那件事儿我看有些不妥,
哎呀啊,
济公伸着脖子为是什么呀?
好,
我早上面圣的时候龙颜大怒。
当面跟我说的,
说张钦差做了朝廷大臣,
不知为朝廷爱惜粮食,
竟擅自开了仓赈济,
这是不中啊。
我说张大人这一回事是猝不及防啊,
他也有他的苦心。
呃,
昨天臣奉旨已委派专员星夜之间前往查办,
等他回来再说,
若果然有水灾,
还可原谅他。
哎,
他也是为了皇上您啊,
也是代表皇上您爱护百姓,
若是没有水灾呢,
那就是他冒充水灾,
有意贪污赈捐粮食,
那时候再办他也不迟。
啊,
我是这么跟皇帝回的。
济公点点头,
行啊,
不不不错啊,
你回答的不错,
皇上可能也就是怕他贪这个粮食,
偷这个东西啊,
这个皇上最后听完你这个怎么说的啊?
哎哟,
皇上听完我这么说呀,
倒有些活动心眼儿了,
也有点儿回心转意了。
我正想趁热打铁多说上几句,
哪知道颁布之中有一个御史言官叫做黄国华。
这个黄国华呀,
还没等我接着往下说,
他就跪在那儿,
他是御史言官呢,
他专找这个茬儿啊。
当时黄国华跪在那儿跟皇上回,
他说他已经差人去探访了,
那平望地方人民安乐,
并没有水灾,
他断定一定是张大人骗了国家的粮食。
皇帝一听这个是,
龙颜大怒,
重新又把小脸儿沉进来了,
哎,
就把我递上去,
那个折子啪嚓就摔在地上了,
看也不看,
口中还不住地骂,
奸贼奸贼,
哎呀,
你想皇上都这样了,
吓得我就不敢说什么了,
师傅,
这事儿要坏。
济公拨浪拨浪脑袋,
这不要紧,
这我先去见见那个御史去。
金大人正要回答,
忽然间外面有人禀报说,
咱们门外有贵客进见。
金大人闻听说有贵客,
赶紧站起身来出外迎接。
若知来的是谁,
那么后事如何呢?
咱们下回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