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滴,
师尊让我好生招待,
说熊四爷是他老人家的朋友。
君莫邪陪着笑,
嘿嘿两声,
啊,
那是那是啊,
我们是朋友,
老朋友呢。
熊开山和胡裂地大感脸上有光,
熊开山更是大手重重的一拍君莫邪的肩膀,
想当初我跟你师父就在这天香城外啊,
不打不相识,
大战了3000回合,
不分胜负,
到最后双方无奈提出了打赌,
这才分出了高下。
啥,
您能和我师父周旋3000回合,
那您起码也得是至尊层次以上的强者了吧?
佩服佩服呀,
但不知之后又如何打得赌呢?
这个,
呃,
其实说穿了也不丢人,
就是你师父跟俺老熊比。
熊开山压低声音。
在君慕邪的耳边上得意的说道,
呃,
比撒尿,
你师父确实是高人啊,
技高一筹,
熊某自愧不如啊,
君莫邪一个踉跄,
这货还真敢说呀,
这话要是让外人听见,
还不定认为君莫邪那位师傅是如何的一副猥琐的形象,
居然与一个大男人比撒尿,
你当小孩子撒尿和稀泥的吧,
这可真是千古奇闻呢,
来到城门,
君莫邪淡淡的吩咐守门官兵。
你们几个还不赶紧去帮二皇子殿下收拾一下,
告诉他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去君家找我。
嗯,
打开城门,
让我们进去。
守门官兵一叠连声的应答,
看着君莫邪带着两人进城,
才抹了一把冷汗。
这位金三少爷现在在这天香城,
哪个敢惹活的不耐烦了吗?
上次从天南回来,
直接就在这里大开杀戒,
瞪眼就宰,
活人哥们儿可是亲眼目睹啊,
他这朋友也够可以的,
居然还吃人,
果然是物以类聚,
人以群分呢。
不过君三少爷还真够大胆的,
二皇子殿下就躺在那儿,
他居然也不过去看一眼。
穷开山这次却是第二次来到天香了,
自然一切见怪不怪,
但是胡裂地胡大兽王却是生平第一次开眼界,
一路上硕大的脑袋是摇来晃去,
看得眼花缭乱。
天香城能够成为一国都城,
又岂能差了比他们一路上所经过的所有城池都繁华十倍以上,
这让没怎么见过世面的虎王胡裂地一路之上口中啧啧之声就没停过。
四哥,
这街道真宽呐,
你,
你看那,
那是干啥的?
胡列地这个好奇呀,
啥都问。
球王在一边儿上闷哼不断,
四哥,
你看看,
这布料,
比我身上的树皮还滑溜哎,
胡裂地摸着一匹上好的绸缎赞叹,
熊王脸上泛起了黑气。
四哥,
我草,
你看那一边,
我**的竟然在买卖玄兽,
想死啊,
虎王愤慨起来,
熊王是满脸的黑线。
四哥,
你看这亮晶晶的,
呃,
要不咱买一个?
虎王凑上前去,
一脸谄笑。
你能不能闭上嘴?
能不能啊?
忍无可忍的熊王大眼睛一瞪,
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儿,
低声咆哮,
出口,
少说一句话,
会死啊,
会不会死啊?
啊,
你这个丢脸的玩意儿,
不许再跟我说话,
我不认识你这个没见识的货,
我呃我那个我呃我。
虎王不知道哪儿又冒犯这位四哥了,
貌似自己也没做什么呀,
至于这么的大动干戈么?
不由得直接手足无措了。
他哪儿知道熊开山这位世外高人,
正自一路上端着前辈的架子,
一脸的深沉淡漠,
与君莫邪并肩而行,
看什么尽都是一脸淡然,
似乎司空见惯,
脸上神情看在外人眼中也是一样,
这些其实我家都有,
都比这好。
正是在装逼的境界中,
对面君慕邪这位朋友弟子。
子自己不拿出点儿师叔的派头儿来,
岂不是太跌份儿来?
呵,
但偏偏就在熊老四装灯的时候,
这虎王胡列地却是一路土包子,
大呼小叫的叫个不停,
这不是给老子拆台呢吗?
这嘴脸可是能导致熊王大人的前辈高人形象大损,
岂能不好好的教训这货?
教训完毕,
见虎王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
熊开山这才气度雍容优雅的对君莫邪笑了笑,
用一种不足挂齿的口气说道。
呃,
家里小弟平时有些傻气,
没见过什么世面,
哎,
所幸还有几分蛮力,
就一路上当个挑夫,
使唤使唤,
哎,
家教不严,
让君公子见笑了。
嘿嘿嘿嘿,
哪里哪里,
君莫邪几乎都要将肚皮给笑破了,
却还是强行忍住,
实在是很辛苦啊。
总算是一路平安来到了君家,
君大少爷殷勤地将两个人迎入府中,
熊开山目不斜视,
昂首阔步,
同时警告的瞪了胡裂地一眼,
那意思是万万不能在风高人的地盘上失了礼数,
让人看低了,
说什么咱也是一代兽王啊,
胡裂地会意有样儿学样,
也是一副昂首挺胸的派头儿,
大踏步前进。
两大兽王均是表情郑重,
一脸严肃,
不苟言笑,
雄纠纠气昂昂,
胡子是上战场一般。
这也导致了一个似乎有些熟悉的绿衣身影在他们面前小院中闪了一闪,
且是发出了一声满是意外的低低惊呼,
然后一晃消失,
两王却直接没发现,
嗯,
至少是没看清楚。
若是两王不这么做作,
以他们目前的修为,
定然会发现这就是蛇王。
但是现在两人都是目不斜视,
正经的就好像是老夫子一般气。
能分辨的出来,
倒是胡裂地眼珠子转了转,
只看到了一个背影,
心中还评价了一句,
嘿嘿,
哎呀,
这妞儿屁股真不小啊。
一路上来到了君莫邪的小院儿,
就在院子里石桌上坐了下来。
两大兽王自然是不畏惧寒冷,
也不去想想为何招待客人不在屋里,
反而是要在院子里心安理得的坐了下来。
小萝莉可儿端着香茗,
虎王一路上有些渴,
端着茶盅揭开盖子,
一仰头,
连水带茶叶都吞进了肚子里,
嘿,
也不怕热,
就在嘴里头嚼了几下茶叶,
一伸脖子咽了下去,
咂咂嘴道,
这啥玩意儿啊?
呃,
怎么有点苦啊?
好好的水怎么还放树叶呢?
呃,
这习惯可不好。
呃,
听说不是有个什么好喝的东西?
呃,
调茶来着?
怎么不来点那玩意儿啊?
熊王顿时有一种。
爆发的冲动,
斜着眼睛狠狠瞪了虎王一眼,
示意他闭嘴,
然后慢条斯理的端起茶盅,
一手轻轻地揭开盖子,
就用盖子的一端轻轻地拨弄着水面茶叶轻轻吹了吹,
赞道,
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