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我也暗自的庆幸,
因为把头和我这些年一向遵循的原则就是货卖内不卖外,
这次老学究针对的主要目标不是我们这些人。
老学究喝了口茶,
他突然问道。
小项子。
我还想问问你,
那只鸟儿,
你们后来卖了多少钱?
我装做一脸的听不懂。
鸟儿,
什么鸟儿啊?
我不知道啊。
老学究面无表情的提醒我道,
我说的是国宝妙音鸟,
黑水城出来的那个。
啊,
那东西不是最后被你们收走了吗?
还有大泪佛。
不继续的装疯卖傻,
反正他别想从我嘴里套出实话。
老学究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看,
过了几秒钟,
他的视线从我脸上移开,
看着窗外淡淡说道,
你走吧,
记住我们的交易。
另外。
我希望你永远也不要成为你师傅那样的人。
因为那样的人会让人感到害怕。
我出来之后心神不宁,
老学究最后那句暗语是什么意思呢?
我当时以为自己很牛批,
能和这种白面儿上的大人物谈条件了。
但是很久之后我才明白过来,
我这次之所以能够化险为夷,
是因为老学究在3年前在银川就答应了把头一个条件,
那个条件就是日后放我一马。
我不知道把头付出了什么,
但是把头似乎早在几年前就给我买了一份安全保险。
换句话说,
黑水城那次回关还隐藏着我不知道的秘密。
约定时间是1个半小时,
但是我知道小萱肯定不会丢下我自己走到了地方一看,
果然我的车还停在岔路口那里。
开门上车,
我靠在副驾驶上深呼吸,
让自己的心情尽量平复。
随后,
我看着反光镜中的自己那张脸笑出了声来,
云峰,
你怎么还能笑的出来?
嗯,
什么,
咱们不走了?
小萱满脸着急。
要是不走,
那咱们小轩的性子太直,
有些秘密我并不想让她知道。
于是我撒了个谎,
我说经过调查,
是我搞错了,
老棉不是文物局的人,
他就是一个退休的老盗墓贼。
小萱听后愣了愣,
随即也是长舒了口气,
从她脸上的表情不难判断出来,
她也很紧张。
而对于我的话,
小萱向来是深信不疑,
吓死我了,
云峰,
我真以为咱们这次要交待在这里啦,
我还不能出事儿,
我的大仇还没报。
我抓住小萱的手腕儿安慰她,
别怕,
有我在,
你就不会出事儿,
我们都不会出事儿。
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很牛批,
我觉得自己能黑白通吃,
觉得自己可能成了田哥和宋氏兄弟那种枭雄级的大人物,
一旦搭上了老学究这顶保护伞,
那我还用怕谁呀?
海阔凭鱼跃,
天高任鸟飞呀,
接下来,
只要说服了九清柠,
让她将那批货卖到南方去,
来个北货南调,
我的任务就完成了呀。
我的心情好了不少,
回去之后,
我一路吹着口哨来到了仓库,
这批货价值千万,
虫子24小时,
看着他搞来了一张钢丝床,
就睡的旁边儿。
我这刚进屋,
虫子立即警惕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谁?
哎呦哥呀,
你走路怎么不带脚步声啊?
你去哪里啦?
大姐刚才说有事要找你知道啦。
东西清理的怎么样了?
虫子低头点了根烟,
笑道,
嘿,
差不多了,
你不是说光刷刷泥就行吗?
怕破坏包浆,
没敢清太狠。
我走过去看货,
看到箱子对底层铺了满满的一层铜钱儿,
目测总数量最少有1000多枚,
光面儿上就能看到好几个折二靖康通宝钱由于水坑出来的,
不怎么生锈,
这些铜钱儿并没有锈成钱串子,
而是一个个成分散状平铺在了箱子底层。
用手电一照,
一个个铜钱儿那是金光闪闪直反光,
像是金币。
这些肯定不是金币,
是因为千百年来长久保存在淤泥环境中,
表面慢慢形成了一种类似泥金的附着物包浆行里人。
这种特殊包浆叫泥表金,
不光是铜钱,
像箱子里的其他东西,
比如香炉、
玉带板上也生了一层泥表金包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