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玖见毛线球连这样的毒誓都发了,
只好放弃了这个念头,
冥思苦想解决的办法,
要么想办法把昏迷的小白脸安全的带回崖洞,
要么想办法在混灵池待上10个时辰,
等着帝为溟醒过来。
无论哪一种都太难了。
云初玖正愁的想撞墙的时候,
毛线球贱兮兮的说道,
主人,
其实我有一个办法,
你想知道吗?
云初玖当即一喜啊,
什么办法?
毛线球得意洋洋的说道。
在这里挖个坑,
把他埋在这里,
等他醒了,
他自己想办法逃走呗。
云初玖都无语了,
她就不应该寄希望于这个坑货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来,
该死的毛线球。
我还有个办法,
要不然你就砍他几刀,
他重伤之下没准就又变回银色小蛇了,
这样不就万事大吉了吗?
云初玖忍着掐死它的冲动问道,
你确定我砍他几刀,
他一定能变回银色小蛇?
那不好说了,
说不定就可以呢,
你试试呗,
反正砍在他身上你又不疼。
我以前真是眼瞎啊,
竟然觉得这毛线球是蠢萌之中最老实的,
结果不但弄了一个小静静骗我,
还贱得让人想掐死它。
云初玖不再搭理毛线球,
皱着眉头想办法。
丹田里面的狗尾巴草抖了抖叶子,
示意它有话说。
云初玖眼睛一亮,
赶忙把身体控制权让给了狗尾巴草。
祖奶奶,
你好像忘记了一个人啊,
不,
一个骷髅,
说不定它有办法让那个煞星快点醒过来呢。
云初玖一愣。
你是说骨头精,
他有办法?
可是自从我到了坤陆,
它一直都没出现,
我怎么才能把它给唤出来啊?
狗尾巴草撇了撇嘴,
切惯它毛病,
你就直接让它滚出来,
咱们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你要是完蛋了,
他也好不了。
云初玖点了点头,
心里却冷哼哼,
这棵心机草一定隐瞒了我很多事情,
慢慢来,
早晚我能知道。
云初玖掌握了身体控制权之后,
按照狗尾巴草的说法,
淡淡的道,
骨头精,
我知道你有办法能够让小白脸快点苏醒过来,
你赶紧出来帮忙,
我若是因为小白脸被抓了,
你也好不了。
云初玖说完之后没有再说话,
就在她以为红色骷髅不会有什么反应的时候,
眉间有红色的雾气飘出,
将帝北溟笼罩其中。
大约一刻钟过后,
红色雾气消散。
帝北溟狠狠的睁开了眼睛,
云初玖当即也顾不得琢磨,
为什么红色骷髅能够治愈帝北溟,
眼里心里只有面前凝望着她的帝北溟。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
眼里只有彼此的身影,
任何语言都无法表达他们此时的心情,
或者说根本无需任何的语言。
经历了如此多的磨难,
两人的感情不会因为时间的阻隔抑或是其他任何原因而改变。
这种甜蜜温馨的气氛,
在黑心九眼神飘飘忽忽往帝北溟身上瞄的时候消失殆尽。
某尊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此时他还是个裸体,
脸色僵硬地拿出了衣服穿上。
黑心九撇了撇嘴,
不知道看过多少回了,
羞涩个什么劲儿啊,
假正经,
等到帝北溟穿好了衣服,
黑心九后知后觉的问道,
哎,
我都变成这模样了,
你都能认出我来?
帝北溟不禁失笑,
哼,
你之前把我放出来的时候,
虽然我没有完全清醒,
但是对外界的事情还是有感知的。
再者,
别说你只是容貌改变了,
就算是你变成了一棵草或者一朵花儿,
我也能认出你来。
云初九撇了撇嘴,
胡说八道,
我若是变成一根狗尾巴草,
你怎么可能认出我来?
帝北溟淡淡一笑,
你就算变成草,
也比别的草灵动可爱。
黑劲九万年厚的脸皮红了红,
这小白脸睡了一觉倒是会说话了,
这货为了掩饰好不容易冒出来的羞涩,
眼神飘忽的转移话。
题,
嗯,
那什么?
既然你之前对外面的情况有所了解,
那你应该知道这里是洪荒剑宗的内门混宁池,
而我的崖洞在外门。
哎呀,
你赶紧想想办法,
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随我回崖洞?
厉北溟沉吟了片刻,
说道,
你给我一套门派服,
然后你想办法吸引门口的那个慕容长老的注意力,
我趁机离开这里,
待天黑之后再想办法离开内门去找你。
云初玖点了点头,
先是找了个借口支开了在外面等着她的黄清悦,
然后才出房间到了外面。
慕容长老瞥了她一眼,
由于混灵池耗费的贡献点比较多,
所以一般来的人都会掐好时间出来,
免得浪费。
这个小丫头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
缺心眼儿吧?
慕容长老,
您在这混凝池守了多长时间了?
黑心9,
取回自己的身份?
玉牌好奇的问道。
没算过几百年总有了。
慕容长老显然没什么谈话的兴趣,
冷淡的说道,
几百年,
我的天啊,
慕容长老,
您可真是了不起,
若是其他人,
定然醉心于名利,
谁能像您这样心静如水的在这里看守混凝池,
您这样的胸襟和心境实在让人敬佩。
黑惊酒一脸崇拜的说道,
原本懒洋洋半躺半坐着的慕容长老当即端正的坐好。
背脊挺的溜直,
嘴上却说道。
一派胡言,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老夫不过是懒得争一些虚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