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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集
我蜷在地上任拳脚落下
只能护住头
身上的疼却远不及心里的冷
贵哥
好歹兄弟一场
何必这么绝呢
李娇娇的哭声刺破混乱
唐鑫不知何时也冲了进来
却被人墙挡住
只能在外围喊着要报警
混乱渐渐平息
我们全倒在地上
又是一身新伤
走廊里兄弟们也横七竖八的躺了一片
大浩喘着粗气用纱布按着脑袋走进来
踢了乐乐两脚
指向我
贵哥说了
限你们三天内滚出本镇
不然别怪他不客气
说完带人扬长而去
病房一片狼藉
满地碎片
唐鑫哭着扶起我
李娇娇也被**往外拖
看见没
跟着这种人有多危险
赶紧走
他的哭声渐渐远了
医生护士涌进来止血包扎
重新躺回床上
没人说话
半晌
乐乐哑着嗓子开口
王巍
什么时候报仇
你不去
我就一个人去
报 必须报
我看着天花板
声音平静
三天之内我一定动手
贵哥只给三天
那我就在这三天里和他做个了断
拼个你死我活
得到答复
众人都安静下来
他们信我总有办法
夜渐深
呼吸声均匀响起
唐鑫也趴在床边睡了
只有我睁着眼直到天明
我悄悄起身
如影子般穿过走廊
叫醒两名伤势较轻的兄弟一起下楼
去哪儿
去王老贵的家人
医院门口有人影晃动
是贵哥派来盯梢的
我们转身从一楼厕所翻窗潜出后墙
寒冬深夜
街上空寂
我捂着作痛的伤口沿小巷蹒跚前行
走走停歇
终于摸到贫民区贵哥家附近
刚拐进巷子我就收住脚步
门前守着好几个人
威子 怎么办
等
我就不信他们不松懈
我们伏在暗处向三匹饿狼紧盯猎物
守在门前的人冻得直跺脚
一边抽烟一边抱露贵哥
干嘛不干脆做掉王巍算了
省得咱们受罪
还不是忌惮小阎王
也是
不过贵哥这次确实有点过了
王巍以前对弟兄们不错
都少说两句
贵哥自然有他的打算
谁不想当老大
盯紧了
别出岔子
他们又强打起精神
我们始终找不到机会
我腹部的伤却一阵阵剧痛袭来
冷汗透衣
不得不蹲下身
威子
撑得住吗
要不咱先回去
好 回去
贵哥到底老辣
我想得到他
他早防死了
两人搀着我一步步退出贫民区
走到大路时我再也撑不住
瘫坐在道边歇了很久之后才艰难的折返
一连两天
我和那两个兄弟夜里潜出医院
蹲守在贵哥家附近
却始终找不到机会
第三天大浩又来了
撂下最后通牒
明早之前必须离开
否则别怪他们无情
人走后
乐乐急急问我何时动手
我神色平静
不急
明天不是还没到吗
过了今夜再说
见我似有把握
众人又安心睡下
他们依旧信我
信我能带他们闯过这一关
夜深人静
我再次起身
那两兄弟已在门外等我
不用了
你们回去睡吧
这次我一个人去办
可是我一个人方便些
放心吧
我捂着肚子独自下楼
伤口未愈
每一步都撕扯着痛
没有搀扶只能走一段歇一段
耗了许久才挪到贫民区贵哥家门口
那儿依旧守着几个人
铜墙铁壁一般
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可这寒冬腊月的
又哪儿来的苍蝇
我在暗处等了等
知道彻底无望了
绝路真的到了眼前
天亮之前若解决不了贵哥
我们就会被像丧家犬一样赶出镇子
我不要这样
也不能这样
兄弟们还在等我
那些期待的目光压在我肩上
沉甸甸的
我必须做点什么
哪怕坠入地狱也要护住他们
我离开贫民区
忍着腹部的剧痛一步步挪到老许饭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