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小说济公大传第134岁,
交友不慎引狼入室。
说是意气凌千古,
话道英风透九霄,
八百军州真地主是一条杆棒。
显豪雄。
几句定场诗念罢,
咱们接演济公大传。
上一回说到淫贼华云龙在大柳林内用这个毒镖打了雷鸣陈亮。
打了你就打了吧。
说实话。
对于用暗器来说,
这不算丢人。
在江湖之上,
撒手镖,
撒手锏,
包括袖箭、
弓弩,
这都是正常范围之内的,
为什么呢?
这也算功夫的一种。
这也算功夫。
啊,
练这个金镖啪往那打,
这也得练去。
这跟长拳短打,
兔滚鹰翻。
这都是一样的,
所以没人说你丢人,
但是丢人丢到哪儿了呢?
就丢在这个飞镖上,
他带毒。
这个可太恶毒了。
带毒本身是为干嘛使的呢?
啊,
叫双保险,
这个镖没真正打中人家哪破擦破一点皮儿,
这个毒也能让你死掉。
能力不济,
拿镖打不死人,
拿毒去毒人,
却在江湖上是为人所不齿的。
但是呢,
华云龙这种人,
你想想他管这个呢,
而且他学这个东西。
跟谁学的?
振八方杨兄?
杨雄为什么为这个毒镖呢?
是以防万一,
叫以毒攻毒。
自己研制这个东西,
得研制解药,
以防被别人暗算,
自己得先闹明白了。
可是呢,
你说交给怀龙教人,
你说是不是,
你能不交全套的吗?
能藏一半儿留一半儿吗?
当然也有的师傅啊,
这个最后上树这招没教,
你比如说猫教老虎上树这招没教,
可是杨明不是那人啊,
又一师全交给华云龙。
这个毒镖是华云龙喂的,
但是人家杨明可不用这个,
黄岩龙用这个。
镖打雷鸣陈了。
这俩人儿知道喂毒吗?
知道。
这个毒镖。
扎进去就感觉整个浑身发麻。
也不是没受过伤啊,
这个一发麻就知道完了,
这毒镖必死无疑。
而且呢,
这种东西还很疼,
俩人在那儿挣扎来挣扎去,
挣扎来挣扎去。
此时此刻,
华云龙还犯了恻隐之心了?
怎么着也是结拜一场?
这几个人呢,
一个头磕到地下了,
甭管是连着盟啊,
还是真盟。
这哥哥兄弟叫了这么长时间了。
算了,
给他俩一痛快的蹦过去压刀,
可就要杀人。
要杀没杀这块,
就听身背后有人高喊一声,
那是华儿贤弟吗?
你要杀什么人呢?
华云龙一听这个声音,
甚为的熟悉,
甩脸那么一看,
只见后面来了一人,
身高八尺,
头戴翠蓝色扎中勒金,
抹额二龙斗宝英门,
一朵绒球突突乱晃,
身穿蓝剑袖袍,
丝缎带系着腰中,
足下蹬宝底快靴,
身披宝蓝英雄大氅,
周身绣牡的花,
面如满月,
眉分八彩,
目若冷星,
准头端正,
海下三绺须髯飘洒胸前,
肋下佩刀,
手中提着个小包袱来轻飞别,
正是大义威震八方。
杨公明。
真是说曹操,
曹操就到了,
刚才咱们说喂镖这个事儿是杨明交给华龙的,
那么杨明这就到了,
华龙杀人之前要推刀,
还没推刀,
这个时候华龙碰上杨明了。
你说这个事儿巧不巧?
那位说这个杨明怎么来的呢?
后文书咱们接着讲,
您别着急,
我肯定给您圆上。
怀龙甩脸一看,
妈的妈,
我的姥姥,
这是杨明。
当时心里边儿吓得是突突的乱颤。
自己身上这身能耐是跟着人家学的,
这虽然没有磕头拜老师,
可是这个东西从哪儿来,
到哪儿去,
别人不知道。
黄岩龙最清楚,
一看,
哎哟,
这杨明怎么来了?
今儿怎么这么倒霉啊,
我出毒镖。
杨明就在我身后。
杨明可是跟我嘱咐过,
教我这镖喂毒解毒是为了以防万一,
这是一套交给我,
但是平时人家不让我往上喂毒,
这这,
哎哎哎呀。
这事儿今天要俩六一腰,
要眼儿猴啊。
当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心里边儿打定主意,
杨明来了可不好办。
我得怎么支应过去呢?
这个华云龙溜溜溜溜眼珠子这么一转,
是计上心头,
摘个恶人先告状,
赶紧上前一步,
哎哟,
杨大哥一向可好,
小弟迎接来迟,
罪该万死。
说着话到这儿。
一揖到地,
杨明赶紧一伸手,
表示这个还礼。
杨明说,
兄弟,
你压着单刀,
我打远处看,
你这是要杀人吗?
黄龙说,
对。
要杀人哥哥。
您觉得咱们这些绿林人行走江湖杀个人,
那还不是眨眼一下的事儿?
杨明说,
是啊,
但是我得问问你啊,
平白无故你要杀人,
你杀的谁呀?
哦,
这个。
黄龙一想,
哼,
撒谎也没有用,
为什么呢?
雷鸣,
陈亮跟这个杨明他也认识。
这都是互相串着的,
过去拜把子这个事儿,
什么叫连着盟啊,
就我跟他拜了啊,
他又跟第三个人拜了,
那我跟第三个人也是把兄弟,
这叫连着盟。
啊,
那个。
5坠子里不有吗?
说罗成好拜帮兄弟和他的爸爸,
连这盟啊这样啊,
这个,
所以你听我评书的,
多听相声,
你知道吗,
这个。
杨明也认识这俩人儿,
所以华云龙要想说这俩没法儿,
得只好实话实说,
哥哥啊,
杨子哥,
我要杀雷鸣,
我要杀陈亮什么?
杨明这么一听就是一愣,
怎么着就认识连着盟呢?
皇二弟,
你为什么要杀他俩人呢?
环龙说,
兄长要问我就跟你一五一十的说一说,
只因这雷鸣、
陈亮两个人胡作非为啊啊恶不作。
在临安府乌竹庵,
他们采了花阴奸不允杀死带发修行的贞洁烈女,
杀死一个少妇,
你杀死他就完了吧。
刀伤老尼姑,
还伤了一个出家人,
又在泰山楼杀死了净街太岁秦路,
在秦相府盗走了秦相的玉镯凤冠。
哎,
您说说,
这犯下是多大的滔天大罪,
昨天这俩人又在这龙游县北里赵家楼还采了花儿,
是我。
云游天下,
我碰到这两个人,
我们念及兄弟情义。
我好言相劝,
哪知道这两个畜生拉倒跟我就动手,
他要把我杀了,
你说我为他们好,
他们反要杀我哥哥,
我这被逼无奈,
才抽出您交给我的毒药镖,
将他们俩人打倒。
看着他俩在地上挣扎,
我觉得毕竟咱们有兄弟情义,
我也不用叫他俩再受罪了,
哎。
我过去这这么这么这么回事儿,
我才想一刀捅了他们俩。
杨明一听说。
这俩人儿不至于。
心里边儿琢磨啊,
诶,
这个行为举止,
江湖上都有个耳闻。
说这雷鸣、
陈亮这俩人是绿林中人吗?
是打家劫舍吗?
干啊,
但是人家劫富济贫呢?
这都是有传承的,
他俩还能够采花,
而且不光采了一次。
论采花这个事儿,
你华云龙是祖宗吧?
嗯,
我让你改,
你改没改呢?
这个这个事儿,
杨兵在这儿是将信将疑和稀泥吗,
二弟。
他们再犯什么罪,
你也不该用毒药镖打他们呢,
咱们是自己兄弟,
而且我跟你说过,
镖上不能带毒,
这是下三滥的手段。
你下如此毒手,
你这。
说一半,
华云龙一看完。
要往不利于自己的方面发展,
赶紧插上一句话,
兄长,
兄长,
兄长。
您回头看,
有人来了。
杨明没有防备啊,
玉说,
回头看,
行啊。
下意识的就这么一回头,
华云龙用左手这么一指,
右手由打怀里瞪出一只毒药镖来,
抖手嗖。
正打得杨明的琵琶骨上。
哎哟。
杨明哎哟一声是翻身栽倒,
眼瞧着直挺挺的扑通通就躺在那儿了。
那位书中交代。
杨明怎么来这儿了呢,
哼?
他可不是爱出门的人。
为什么呢?
就家里有买卖。
这个华云龙当时从家里边儿出来,
说要到临安城去玩儿一下,
其实杨明心里边儿不放心,
知道这个华云龙心性未定,
怕他惹祸,
本来想跟着一起走,
可是没办法,
家中有买卖,
那位说什么买卖,
开着镖局。
什么叫镖局子呀,
就是现在的镇远护卫啊,
有武术有能耐的人开的这个,
呃,
保安保镖的这么一个事儿,
你们家不论是看家护院,
还是出发远行,
还是这个送东西,
都有人帮你保护,
他们武艺高强,
其实呢,
也不是能打,
就是人头熟哈,
这条路比如说去山西,
山西这条路上这个镖局子跑的勤,
那么跟这边的,
呃,
两边的这些土匪啊,
恶霸呀,
都比较熟啊,
给过去给面子,
不劫他们啊,
都是干这个的。
呃,
杨明也是干这个的,
当然手底下必须有两下子,
要不怎么叫镇八方呢?
咱有能耐也干了镖局子的,
家里这镖局子,
嗯,
因为杨明的人缘好,
到处结拜,
因为杨明的武功高,
所以他这个镖局子里边生意特别好。
真真没事儿啊,
人家去一个人这一趟,
风平浪静什么事都没有啊,
换别的镖局的好,
这一道儿啊,
鲜血淋漓死了,
恨不得有48个,
那谁不花钱图个平安啊?
所以杨明这个镖局子也是越做越好,
买卖在这儿呢,
阳明就走不了。
这镖局子里边又有钱,
而且呢,
还有势力。
啊,
你这个手底下这个保镖的达官的多少人呢?
你怕谁?
再加上这些还老得给官府干活,
所以呢,
家中钱人事儿,
破裤子缠腿扬明出不来。
那么这次杨明怎么出来了呢?
这里边儿还有一段隐情,
我给您聊聊。
只皆因华云龙。
那么说杨明是出来找华云龙的吗?
是,
但是不是为了华云龙来找华云龙?
为了谁呢?
哎,
也为了一件家中糟心的事儿。
只接因华云龙还有一个结拜的兄弟,
外号叫黑风鬼张荣,
也是西川人。
张荣。
干嘛呢?
他来找华云龙。
哈,
这跟华云龙关系那是倍儿铁呀,
嗨,
就说想看看这个,
我华二哥现在在哪儿采花呢?
你看这张荣也是这玩意儿。
张荣这天打听来打听去,
听说黄岩龙在杨明家里边儿,
哎,
赶紧就来到杨明家,
到门口请家人回禀一声,
杨明呢?
呃,
一听说有人找环龙,
也出来一看,
看看这小伙子不认识,
上上下下这么一打量。
但见叫张荣的这个小伙子,
20来岁的年纪,
武生公子打扮上上下下有一股尚武的精神,
只是印堂之处有些黑,
觉得有点儿淫邪之气,
哎,
这个江湖儿女也未可知得。
杨明过来搭话说,
尊贺贵姓,
您来此何干呢?
那意思就是您找我有什么事儿到我们家。
张荣说,
哎哟哟哟哟哟哟,
杨大夏,
我乃是西川人,
姓张名龙,
呃呃,
跟华云龙是磕过头的干兄弟。
我听说,
呃,
他最近投奔您了,
在您这个如意村,
您杨大爷家中住着,
您杨大侠照顾他,
我特来找他,
跟他见个面儿。
杨明一听,
哦。
明白了,
明白了,
这是华云龙的朋友啊,
我跟华云龙是结拜的兄弟,
这,
这也是我结拜的兄弟,
咱联着盟啊啊,
赶紧换了一副嘴脸,
怎么呢?
刚才那是外人客气,
您听那个话啊,
什么尊驾贵姓来此何敢?
你这都是文言词儿啊,
这官场用的,
一听说,
哦,
这是华龙的结拜弟弟,
说话也就随便多,
哎哟,
那这是华二弟的兄弟,
那咱也是兄弟,
都不是外人,
来来来往里请,
往里请。
那位说,
真这么厉害吗?
真这么厉害?
那,
那过去这个干兄弟干哥哥,
这随便磕这都是啊,
义杰金兰吗?
嗯,
要说杨明这个人呢,
敞亮,
为什么他能有这么大名儿,
就是这个,
甭管谁过来,
好吃好喝好招待,
看你不错,
哎,
说咱跪地磕头,
咱就是兄弟了啊,
过去你要想成事儿,
必须这样,
杨一明就是这样,
哎,
把这个张荣让进去。
俩人呢,
坐在那儿喝口茶,
聊起来了,
这个杨明就跟这个张荣说,
华云龙到临安城逛起了啊,
估计现在已经走了,
得有啊,
走了得有一个多月了,
我估计还得两三月,
好像能回来,
你看你是怎么着?
张荣说这个。
我就哎呀,
本来我投奔他来,
这这个哎,
张荣的意思,
我投奔他来就是找口饭吃啊,
这这这实在是,
可是他不在,
你看我这。
杨明看出来了,
善解人意,
仗义舒坦。
呃,
这样吧,
你也不必去找他,
就在我这儿住着啊,
呃。
你和华云龙是结拜兄弟,
我跟华云龙也是结拜兄弟,
咱是连着盟的哥们好朋友啊,
你就住这儿,
甭管了,
不就是为口吃喝吗?
我管你不就完了吗?
你在这儿等着他回来好不好?
杨明这个人最好交朋友,
哎,
凡是过去的大江湖,
就咱们粗话讲大耍儿,
这都是这样,
你说这还赶紧就住着吧,
哎,
张荣就在杨明家里边住着啊,
这个杨明呢,
也每天是三日一大宴,
五立小宴,
那意思你别闷着啊,
你要是这个这个待着烦闷到我这买卖到镖局子里边去,
哎,
那都是练武的,
你们交流交流去玩玩,
交个朋友。
张荣,
不去是有原因的,
怎么呢?
病在这个镖局子里边,
伤寒加气。
那位说说这么容易得病吗?
练武的人您不知道,
过去的人呢,
出门没有交通工具啊,
那这就靠走着,
体力消耗大,
而且呢,
容易得病,
甭管怎么着,
张荣得了病了,
也去不了镖局子了。
哎呀,
得了这个病,
杨明也没嫌弃,
给请了先生精心用药,
好容易把张荣调理好了,
这就说什么呢?
就是杨明对张荣有恩。
搁在江湖上,
这张荣肯定会成为杨明的马仔啊,
最好使的小兄弟救过命吗?
这一天,
张荣对这个杨明是一躬到地,
兄长,
您待我这么好,
我是感激涕零啊,
我给哥哥磕头,
我认您为干哥哥。
杨明说,
哎,
贤弟。
张荣,
你是华二弟的拜弟,
他,
他本来就跟我干弟弟是一样的,
你何必磕头呢?
张龙说,
那不算,
我一定给您哥哥磕头,
您救我一命。
当时。
这个张荣跪那噔噔噔给杨明就磕头了,
以后是认了干哥了,
这干亲戚到里面给老太太行礼,
就是杨明都啊。
母亲给这个满是嫂嫂,
就是杨明的媳妇儿也磕头啊,
也说,
哎,
从此呢,
这就是又进了一步,
过去你再怎么干哥们儿,
他你也是外人,
这回这个磕了头了,
认了干哥哥了,
给老娘也认了干儿子了啊,
见了嫂子了,
这就是不是外人了啊,
从此。
杨明。
上上下下这一家子都没拿张荣当外人,
这是自己人啊。
杨明的媳妇儿呢,
也拿他当的是自己的兄弟,
教穿房过屋,
妻子不避。
多好。
咱们说说杨明的这个妻子啊。
长得那叫好看,
你想想啊,
杨明,
本地的富户,
开着镖局子,
那娶的媳妇儿能差得了吗?
长得是容颜俊美,
人才出众,
而且呢,
这个女人是贤惠无比。
那么。
平常杨明这么交朋友,
他支持吗,
支持?
这夫人贤惠啊,
过去什么三纲五常啊,
君为臣纲,
夫为妻纲,
父为子纲啊,
这也不知道怎么这么刚。
杨明说什么?
妻子没有不服从的,
那么杨明认了这个干兄弟,
这个妻子呢,
也当嫂子,
这么疼这个小叔子。
可是呢,
张荣这小子素称。
可不是个好人,
联想好人,
他能跟华云龙一块儿交朋友吗?
素常说话也没规矩。
啊,
这个常常的着三不着两,
呃,
杨明的母亲就老说他没拿他当外人吗?
说你这孩子怎么这样,
你这个嘴里没把门的呀,
儿,
你这个怎么回事儿啊,
天天老太太没拿他当外人,
当自己儿子天天说。
满氏娘子呢,
杨明的媳妇儿,
这个怕呀,
这个张荣到时候让老太太得咕急了,
再顶撞两句儿,
这这这,
你看这干兄弟是吧?
丈夫从中为难,
得罪朋友,
所以经常呢,
就给张荣掩盖着,
妈呀,
您别说啦,
兄弟不是那意思,
就给他解打圆场。
啊,
本身这是一个好事儿,
满氏夫人是为自己的丈夫解围,
可是张荣这小子错会意了,
怎么呢?
情窦初开,
青春期的时候,
他还以为满氏心中有他,
哎,
这才落下一场。
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