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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集
这都是小事
不值一提
一百万虽然对绝大多数人来说已经是个不小的数字
足够买下一套房子
但是你当年在上海的时候
帮助藏匿了好几名即将被捕的董志
而且即便是在最黑暗的时刻
你也没忘记以笔为刀向本色恐怖发起进攻
与其说是共产党对你有恩
不如说是你当年拯救了中国革命啊
是我们在报答你对那些革命同志的恩敬
比起那些同志们的性命与中国的革命未来
区区一百万人民币又算得了什么呀
要莫说呀
这个数字翻译百倍都不为过呀
主席摆了摆手
向鲁迅表示不要如此介意
鲁迅先生在日本留学期间弃医从文
认为医学救不了中国人
但是文学或许可以
虽然他手无缚鸡之力
但是在面临国民党的白色恐怖时却没有丝毫退缩
这份勇气与坚定已经难得可贵
主席和鲁迅又聊了一会儿
聊天的主要内容就是有关于鲁迅在b 站开号向青年学生讲述中国白话文学发展史
以及介绍上海地区白色恐怖的事情
对于鲁迅选择的这种自媒体文学道路
主席很是认可
虽然自媒体充斥着一些杂乱信息
对于坐在他面前的毕竟是中国的文豪鲁迅大统领
其政治立场极为坚定
自然不屑于那些营销号同流合污
只要多给鲁迅一些时间
凭借他在东北地区的名望以及那渊博的学识
一定能够在宣传口闯出一番事业
主席此时甚至已经萌生了想要邀请鲁迅先生加入中宣部的想法
不过鲁迅从某种程度上说和主席一样
脾气实在是太差
人际关系处理不好
并且他不喜欢太多涉及政治工作
就算是主席主动邀请他
鲁迅也会婉言谢绝的
和鲁迅聊了一阵儿
主席终于向鲁迅提起了这次拜访的正事
周书仁同志
或许有个事情你需要了解一下
在日本解放后
我们摆脱日本共产党的同志找到了邓野先生
邓野先生听到你在战乱中安然无恙
甚至还写了一篇有关于他的文章怀念恩师
他非常的高兴
一直想要来中国见见你
只不过因为那一阵你一直在医院里做手术
又因为受到蔡元培的电报气得病情加重
就暂时没有告诉你
现在馆内的局势已经稳定
日本方面也已经安排妥当
鲁迅先生
你还想不想见一下自己当年的烧烟恩师啊
一九零二年
鲁迅与南京矿路学堂毕业后
作为清政府官派留学生前往日本
虽然说这是当年无上的荣耀
但是对于鲁迅个人而言
这并不是一段好的回忆
反而充斥着痛苦与挣扎
当时的清政府内忧外患
正处于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
况且清政府甲午战争战败
中国人在日本的地位一落千丈
自然也受到歧视
鲁迅在日本留学期间
经常会有日本学生向他提问各种不礼貌的问题进行羞辱
例如就曾有日本学生问他中国人是不是都有个猪尾巴
以及中国人是不是都喜欢抽大烟
虽然鲁迅先生据理力争
甚至直接爆发过冲突
但是这种事情却从未断绝
这使得在这种高压环境下生活的鲁迅逐渐领悟了一些社会道理
藤野先生算得上是鲁迅在那个黑暗年代不多的精神支柱
在仙台学习医术期间
他被授业恩师藤野严九郎先生对于这样一位中国学生没有丝毫歧视
不仅有着严谨的学术风格
也从不因为民族无偏见而歧视学生
对鲁迅作业的批改极为认真负责
堪称是他的良师益友
但是因为日俄战争幻灯片事件
鲁迅最终还是选择了弃医从文
认为医治中国人精神上的麻木比医治他们身体上的疼痛更为紧迫
在回到中国并取得一定成就后
鲁迅一直想要找到自己的授业恩师
但是由于中日关系紧张
两方交往几乎完全断绝
所以直到鲁迅逝世也未能找到藤野先生
然而鲁迅不知道的是
在他离开日本后没几年
藤野就因为职称评级问题被学校强制开除
后半辈子只能在乡村当个普通医师勉强生活
按照原先历史的进程
藤野先生会在一九四五年出诊时突发中风去世
不过在日本共产党的寻找下
很快就在府井县找到了藤野严九郎
是真的吗
毛先生
我的授业恩师
他现在就在北京吗
鲁迅对于藤野先生非常敬重
当年这位导师在他留学期间多有照顾
甚至帮鲁迅免去了许多民族歧视的麻烦
要不是当时国内形势已经岌岌可危
鲁迅被迫回国
说不定他真的会在藤野先生的指导下完成自己的医学学业
藤野先生参加了日本的歪派活动
他会在勃锦居住五年左右
这段时间你只要有时间都可以去找找他看
现在时间还很早
藤野先生就在北京郊外
要不然我们一起去拜访一下这位老先生吧
主席看了一眼时间
发现现在才刚下午三点
藤迅先生忙不迭的点头
口中喃喃自语道
藤野先生
藤野先生啊
这么多年我找你找的好苦啊
我还以为你在日本已经遭遇不测
幸好你度过了战争
这一下我就放心了
鲁迅先生穿好外套
郑重的把礼帽戴在头上
主席正巧也想看看这位藤野先生长什么样
于是让鲁迅和自己一起坐车前往
车队驶向北京的郊区
此时的郊区正在进行着热火朝天的建设工作
自然有不少工人在建设厂房
不过这几天
北京郊区的建设工地里出现了一些新的身影
一些穿着粗布衣衫
身材矮小
带着镣铐的人群正在做着工地中最为艰苦的工作
无论是打地基还是扛水泥
这些人就如同一群沉默的蚂蚁
不断的来往搬运
手中的铁锹不知疲倦的一次又一次刺向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