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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我是蒋鹏
在清真广场呼兰说的那番话给了我启发
他说赵陶出手阔绰
还准备出钱给他女儿换肾
九七年赵陶当大学老师不到一年
哪来这么多钱
她老公身上可是欠了高利贷
失踪的厂房都被人拿走了
吴乐是个黑户
但他绝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身份信息肯定是刻意隐瞒了
当年办他案子的那批人太大意了
急着交案才让他真实身份
这是搪塞过去
我去了赵陶老家
他家住宅面积五百平以上
院子的围墙很高
楼房外面的空调外机有七八台
一看就是乡镇上的土豪家品
院子有扇不锈钢推拉门
没锁
我拉开一条缝
朝屋里喊了两声
一条博美冲出来乱吠
一个穿鸡心领毛衣的老妇站到了窗口
六十岁左右
头发白了半片
但很精神
我走进院子
站在窗口
自称是赵堂的学生
路过此地
来拜访一下他的事儿
你找他家里
他早就不来了
老父关上窗户
隔着玻璃冲我摆摆手
狗跑回屋子里
绕在他的脚边撒娇
我看了看屋内
只有老妇独居
又瞧了瞧堂屋
香案上摆着一张遗照
照片里是个留有小胡子的中年男人
小眼睛
地中海发型
估计是老妇的丈夫
照片泛黄
应该死了很多年
离开院子之后
我去村办公室找书记
自称是调查赵陶丈夫失踪案的警察
跟他打听赵陶的情况
村支书给我泡了茶
说赵陶早就不怎么回乡下了
他和赵陶是同龄
记得赵陶小时候成绩很好
他说赵陶和家里人关系不好
但从来不吵不闹
总是冷冰冰的
九六年
他继父赵修平掉进村口食堂淹死了
他就再也不回家了
赵修平死了
他红白事都不回来
也不知道一个当老师的咋这样
要不是他家里条件好
那个年代哪有大学给他念
他母亲前些年胫骨摔骨折了
村里打电话给他
他都没来看一眼
这女的有文无化
基本的孝道和子女义务都不管了
书全白念了
念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问书记
赵桃没考大学之前在村里有没有玩伴
书记摇摇头
说他这个人孤傲
我又问书记赵陶继父的具体死亡时间
他想了一会儿
说是九六年十二月
我跟书记道谢
准备离开的时候
书记说赵陶小时候的玩伴儿
我就想起一个人
临阵卖肉的小强
我询问小强的全名和地址
书记说全名叫张明强
但九六年莫名其妙的就被人杀了
和赵陶的继父呢是前后脚死的
刚才回想赵修平死亡时间
我突然想起这个人
张明强这名字我印象深刻
吴乐的暗宗里提到过这个人
说他长得和张明强很像
当年警方已经确认张明强死亡无疑
尸块虽然没有找全
但尸块里有张巴掌大的人皮纹身
是鲜明的身份标记
当年DNA鉴定是很麻烦的事情
尸块里出现了这么明显的身份特征
家属也进行了确认
基本就确认了
我从手机里翻出吴乐的照片让书记看
问他像不像张明强
书记说看着像
但张明强不是村里人
不熟
印象里那人头发很密
是张毛茸茸的猕猴脸
我去了张明强的村子
据村里人讲
张明强的奶奶前两年得病去世了
眼下张家一个人也没有了
他家住在村东头的矮山坡
那本是个废弃的稻谷加工作坊
后来被张明强买了下来杀猪
我站在作坊前面
那土砖屋破破烂烂
装着两扇被筑空的木门
门上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挂锁
门上的子母荷叶快被绣烂了
我抓住门一阵猛晃
荷叶掉了下来
门开了
作坊里潮气很重
砌着几个水泥猪舍
铁栏门倒了一片
猪舍里的茅草也烂了
一股怪味儿
猪舍的顶头隔着一个十平米的房间
有张木板床
一台碎了屏幕的黑白电视
几双胶底球鞋
我在水池旁发现了一块拱形的金属片
像发动机上的铭牌
金属片是正面朝上
上面锈迹斑斑
刻的字已经分辨不出来
但是反面却没有生锈
我将它装进了口袋
离开了
抵达城区的时间正好是晚饭点儿
我想找人把金属片上锈烂的刻字复原
我之所以带走这块金属片儿
是因为它锈蚀的状态很奇怪
这块金属片正面锈迹斑斑
说明这是一台老旧机器上的名牌
但是底面却光洁如新
这又说明刚掉在地上没几天
作坊里最近几天肯定有人去过
究竟是谁来过这儿
遗落了这块金属片
按警方的证据
张明强无亲无故
况且已经死亡
作坊的门上有挂锁
谁能用钥匙开门进来呢
路过市区天府大桥时
背后突然有人喊我名字
我吓了一跳
转头一看
是之前跟踪过我的老夏
蒋鹏
别走了
他站在桥头的位置
照旧抽着烟
这次我一点没察觉出来被跟踪了
那块金属片交给我
我有办法帮你复原
我私下看看
确实没有其他人
走到老夏面前
警告他别再跟踪了
我转身正要离开
老夏拉住我
说
你这人缺脑子
帮你的都是什么人呐
你不清楚啊
别毁了老同学们的前途
他这么一说提醒我了
我立刻给帮着办事的同学打电话
号码已经拨不通了
我现在是唯一能帮你的人
当然了
你确定不需要我帮手
我也可以走的
老夏抽着烟盯着我
我看了他一会儿
说 帮忙可以
但要听我的
我之所以答应老夏
是因为从这两次和他接触的感觉
我几乎肯定老夏是警察
不然他的信息来源不可能这么快
而且这么准
但我想不出来他为什么既不对我表明身份
又没有干涉我
也许是上级要求的吧
不管是什么原因
只要他愿意帮我
对我肯定是好事
天府大桥是立交桥
桥下面是一条老旧的商业街
一到夜晚
洗头房的灯箱全亮了
闲杂人员就像被灯光吸引的蚊蝇
密密麻麻的聚集而来
有同学从警后常来这里扫黄扫毒
桥下什么人都有
卖什么的都有
老夏把我往东南方向引
那里有一家很破旧的黑旅舍
招牌上的灯光字都掉了
残余的胶水轮廓能看出店名
文名旅舍
旅舍前台是一个臃肿的女人
店内没开空调
女人的面前放着电暖扇
她躺在一张脏兮兮的布艺沙发上
包具肚子上放着一盘瓜子
老夏把我带到他住的三零三房
房间布置的很有意思
东面搁着一张仿红木案台
上面摆着文房四宝
西面是两个大音箱
正播着崔健的一无所有
南面是床
北面放着一张桌子
对着各种修理工具
像是一个修手表的摊子
老夏趴桌子上捣鼓了半天
复原了金属片上的刻字
上面写着
汇祥牌立式绞肉机
本案未完
下集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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