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集今天我不在状态。
米彩不甘示弱的放下了手,
也不言语,
直接找了一个空的座位坐了下来。
我笑了笑,
向服务台喊着,
老板,
来一份地锅鸡和地锅鲫鱼,
加红加大红。
服务台里的服务员应了一声,
随即将写好的单子递给了厨房里的李大爷。
20分钟后,
我点的地锅鸡和地锅鱼便被送了过来,
又要了两瓶啤酒,
只觉得此刻对我而言是人生中最精华的时刻了,
有酒有肉,
还有米彩这样的美女陪着。
更重要的是,
待会儿我很想看看米彩被辣的鼻涕眼泪一大把的模样,
这绝对不是我幸灾乐祸,
谁让她刚刚骂我神经病来着。
所以真的要给我们之间的关系进行定位得话,
我觉得还是对头最合适,
最贴切。
我先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
一口喝完,
然后又对着米彩说,
哇。
哎,
米姑娘可以吃了呀,
怎么还不动筷子呀?
你耍赖,
你刚刚喝了一杯啤酒,
是为了方便冲淡辣味吧?
米彩很计较的对我说道。
我当然知道她的计较是因为心虚,
眼前这两个地锅鸡上面可是铺满了朝天椒,
辣味似乎都在空气中沸腾着。
我笑了笑,
啊,
那你也可以先喝一杯啊,
我不介意的,
我要也喝了,
咱们谁开车回去?
那好办,
你喝饮料就行了吧,
我给你要罐凉茶。
那可是比啤酒更烂事儿。
我说着不给米彩再找借口的机会,
自己去了服务台,
拿了一罐凉茶递给她,
然后挑着眉毛对她说。
喝吧,
吃啊,
然后记住这个辣死你的夜晚。
米彩不悦的看着我说,
我吃就是了,
可你也用不着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吧?
我立刻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对米彩说道。
我现在够正经了吧,
你赶快吃吧,
地锅要趁热才好吃,
凉了面饼就不好吃了。
米彩看了看我,
然后用筷子拨开了最上面的朝天椒,
夹了一块面饼子,
试探性的诶,
吃了一小口,
然后就静止了。
我心中大叫着一阵狂喜啊,
充满期待的等待着米彩接下来的失态。
却不想米彩不动声色的将一块面饼子吃了下去,
然后很淡定的对我说,
也没想象中辣嘛?
我狐疑的看着米彩,
试图在她的脸上找到死撑的蛛丝马迹,
可是她一脸的淡然,
毫无破绽,
竟然又夹起了一块鸡肉,
颇有滋味的吃起来,
还重空不屑的看了我一眼。
哎哟,
我回头看向李大爷,
不禁怀疑他是不是丢了水准,
随即自己扒开了朝天椒,
夹起了一块面饼子嚼起来,
顿时感觉爆裂开的辣味已经逼近味蕾能够承受的极限了,
只是一口就感觉到身体开始燥热,
鼻尖冒出细汗了。
我将筷子往桌子上一拍,
一口喝掉了一瓶啤酒还不过瘾,
又将米彩跟前的那灌凉茶一口气喝得干干净净。
今天李大爷不仅是没有丢掉水准,
而且是超常水平发挥啊,
这辣味简直已经刻在面饼子里了。
米彩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问。
昭阳,
你是不是徐州人啊?
才这么一点辣就撑不住了。
哇,
你是不是苏州人啊?
有你那么能吃辣的苏州人吗?
我说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
这才稍稍缓解了一些,
又不堪的用纸巾擦掉了自己鼻头上的汗。
米彩很享受的看着我狼狈的模样,
终于笑着向我问,
昭阳,
你听说过卡罗来纳死神吗?
什么玩意儿?
一个美国人培育出来的世界上最辣的辣椒,
我尝过,
完全受不了,
可是眼前这点辣还吓不倒我,
我无语了很久才说道,
那你刚刚还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看不出来你很会装嘛?
米彩不急不慢的说,
有半句话叫近墨者黑,
和某些品行不良的人相处的多了,
多少会沾染一些陋习的。
我又一次被米彩噎的想吐血啊,
半晌捂住了胸口对米彩说,
我心中有一股子淤血,
我吐不出来呀,
哎哟,
那你赶紧多吃点辣椒刺激一下,
可能会吐出来的。
米彩一副很关心我的表情,
我忽然觉得不能再和她继续沟通了,
因为今天我不在状态。
先忍气吞声,
休整以后再战不迟。
从辣子你地锅饭店走了出来,
我嘴边还是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
又拿了一罐凉茶往嘴里灌着消火,
而米彩呢,
若无其事般的随着我走着,
于是她的这种淡定再次放大了我的狼狈。
走了几步,
我转回身向米彩问。
哎,
你现在要回酒店吗?
米彩摇头,
还没到休息的时间,
回酒店太闷了。
那我去带你打电动游戏吧,
有助于饭后的消化。
我很有兴致的说。
非要去玩那种只有小学生才感兴趣的电动游戏吗?
我有些火大,
你是不是不损我就长胖啊?
谁告诉你电动游戏就只有小学生喜玩啊?
我昨天去找你的时候,
你就是和一个小学生一起玩的呀,
米彩很平静的说着。
我看着米彩许久,
负气的说,
我就是一幼稚小学生,
行了吧?
啊,
满意了吧?
你别不服气,
你看你现在这生气的样子,
我要再给你系上一只红领巾,
活脱脱一个小学生嘛?
我终于彻底败下阵来,
央求说道,
哎,
我,
我求你啊,
你,
你别损我了行吗?
要不咱们真的没有办法相处下去了。
米彩带着胜利后的微笑说着,
哼,
也不一定非要损你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
但是待会儿你得听我安排,
你安排我没听错吧,
你忽然这么主动。
但我真的有点不太习惯啊,
你是对我有一点误会吧?
其实我也不是一个很被动的人,
记得上次的夜晚去郊外唱歌,
就是我主动提出来的吧。
我顿时气不打,
李树兰,
你还好意思说这个事儿?
你知道那次我被你坑的多惨吗?
可是你也没长记性啊,
依然我行我素,
痞得很。
米彩的话让我再次想起自己的种种恶劣的行径,
有点不太好意思转移话题,
说,
哎呀,
不说这事儿了,
没意义啊,
没意,
你说你待会儿想怎么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