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由白月光剧社制作出品的古言多人有声剧惜花芷,
作者空留由雪月之下西塘领衔演播。
第225集。
再累,
花芷也在平时那个点儿醒了过来,
下人永远比主子要起得早,
有的已经打完了一套拳,
有的则是等着小姐起身后一起。
花芷不知她们自己是如何分派,
竟从不曾出过乱子,
她也就不管了。
花花,
我们来练练手吧。
看花花打完了拳,
芍药蹭了过来,
花花的动作那么有力,
她看得有点儿心痒。
花芷也想检验一番练了大半年的成果,
欣然应下,
两人在院中摆出了阵势,
屋里屋外忙活的丫鬟们都围了过来,
眼露兴奋。
这大半年下来,
她们可没少吃苦头,
虽然现在已经习惯了每天的早课,
可大冬天的时候在冰天雪地里打拳的痛苦,
她们也都印象深刻,
可她们更记得的是她们小姐只要在家,
没有一次落下过,
她们都希望小姐的辛苦没有白费。
芍药用的是。
子同一套拳法,
花花的英勇她听过无数次,
出手时虽留有余地,
心里却没有半点小看,
但过了几招后,
她就蹙眉。
花花的弱点太明显了,
力道不足,
优点也很明显,
反应快。
即便是她先出手,
花花也总能险险出招将她挡住,
可也因为力道不足,
被逼退几步方能定住,
总归是要比她期待的差一些。
芍药撒了手,
面露疑惑,
和我听说的不太一样,
花芷脸上红扑扑的,
覆上一层薄汗,
闻言便笑,
这就是我的水平。
那为何在庄子上时会那么厉害?
那人我知道,
当时可是从晏哥手底下逃脱的,
本事不弱,
他要我的命,
我只能和他拼命,
你不是我的敌人,
我自然无法和你舍命一搏。
花芷接过抱夏递过来的帕子,
擦了汗,
想起什么,
转过头去问。
我记得老宅那个沙盘就是家里一个会木活的下人做的。
他还在花家吗?
抱夏一愣,
想了想。
在的,
不过婢子得去查查他是在家还是派出去了。
在家就好,
让他寻个空,
再按照原来的那个样子做两个大写也无妨。
是什么沙盘?
芍药走过来问,
花芷有些意外,
她不晓得什么是沙盘,
这东西在武将家中应该是常备的吧?
以芍药的神情,
当不至于没听说过才对。
看着芍药的神情,
花芷突然不是很确定这个常识在这里到底是不是常识了。
当时祖父看到那个沙盘的时候是什么样的神情来着?
花芷用力回想,
可当时实在是没有留意,
只隐约记得平日里放养她的祖父那几日都有过她院子里来。
花花,
小孩玩儿的东西做好了,
你看看就知道了。
花芷索性放开了,
不去想,
反正既不是能影响民生的东西,
与花家也不会有害处。
一听说是玩儿的,
芍药就来了劲儿,
用了早饭就不见了踪影,
知道她是干什么去了,
花芷也不多管,
既然决定南下,
家里的事情她便须得尽快安排妥当。
年终,
他必须要去北地的,
他的时间并不宽裕。
徐管家看起来气色挺好的。
徐东进躬身,
脸上笑意舒坦,
长子有了出路,
幼子也被当家的叫到跟前听用,
只要自己不行,
差踏错了,
以大姑娘的性子,
定不会亏待了他。
来之前他就打定了主意,
就是让他,
现在就让位,
他也高高兴兴的应下。
虽说想让您去享享清福,
可家里现在实在也缺不得您,
可能还得劳累您一段时间。
徐东京一愣,
徐姐之前不是说迎春将一张纸递到他面前,
他下意识的接了,
低头一看,
是几个人名,
还都是府里的管事。
这几个人无论是品性还是办事能力都不错,
还得劳烦您从中挑一个待在身边好好教导。
不说要有您办事周全,
该懂的却也得全懂,
您瞧着谁合适?
徐东进素来知晓家里管事的听任并非由大姑娘一力定下,
而是由她身边那几个能干的丫鬟合力挑出,
大姑娘只做最后的抉择,
可见她并不是专权之人。
于是他也不推诿,
看着几个人名细细思量过后道。
呃,
小的瞧着李德最合适,
他家老子娘都在府中娶的妻子也是家生子,
兄弟又跟着去了北地,
可以说一家荣辱都系于花家秉性上,
他虽然没有徐强机灵,
可作为一府管事,
沉得住气更重要。
其他东西都可以慢慢磋磨出来的,
既如此,
那就李德了。
花芷当即拍板,
管家,
受累,
李德就交给你了。
小的分内之事,
将接替他的管家交给他来调教,
这本就是对他最大的信任。
徐东进只恨不得把几十年的经验一股脑的全教给李德,
好让李德能尽快的为大姑娘所用,
一事接一事。
等闲下来的时候,
日头已经偏了西,
院子里传来柏林的声音,
其间夹杂着六皇子和随安的。
当然,
最大声的那个肯定是芍药,
她走出院子,
看到院中的情形就笑了,
那人动作倒是快,
这便做出来了。
走近几步,
发现这个沙盘比之老宅那个要精致了许多,
且也大了些,
长宽怕是也有两米了。
表姐杨穗安最先看到他没了掣肘的少年,
眉间玉色进去笑起来时有了些少年人该有的疏朗。
花柏林和六皇子齐齐转过身来,
一人唤长姐,
一人唤姐姐,
对他们笑笑。
花芷看向随安,
休沐啦,
是先生有事,
今日便早早放学,
让我们归家,
正好郑先生向我请了一日假,
明儿你去族学替一天吧,
把论语那一堂留给柏林即可。
杨随安笑眯眯的应下,
他喜欢极了这种相处,
并不因他不姓花而客套,
也不会把他当成客人来看待而。
是该如何便如何,
让他觉得这里就是他的家,
他和花家其他表兄弟也没有什么不同,
在这花家,
他安心的通常都觉得两日休沐实在是过得太快。
一边等不住了的柏林着急的插话。
张姐,
我们来对战一局,
你确定?
花芷扫过在场诸人,
不知何时晏惜也来了,
就站在一边看着这个沙盘,
微微凝眉,
不知在想些什么。
柏林也不想丢脸。
可是很久没玩,
实在是手痒心也痒。
再说了,
做长姐的手下败将久了,
他羞耻心都跟着跑没了,
反正是长姐,
又不是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