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0/00:00
外链地址
https://www.eemp3.com/audiofile/2ff02d7de8c19b6863cff437b3b8ceb1.mp3
点击复制
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章副主任
陶小北
二十六七岁模样
古书里一写到这样的俏佳人儿
就说年方三九
大家已经知道
这是一个像黛玉玉或者文人一样的人人
如果你没有见过林黛玉和晴雯
那也没关系
章子怡或者周迅你总该知道长什么模样吧
陶小北就有点像漳州
用鲁迅先生的话说就是人见优怜
耳眶另捆先生这里借用了一个典故
近代桓温纳李氏女为妾
还妻性凶度知此事后
拔刀率婢女数十人前往沙里
但在见面后却为礼的容貌言辞所动
乃至道说
阿姐见汝不能不怜
何况老奴
陶小北的举止容貌
言辞做派与李氏女无异
即使有人纳特为妾
旱妻持刀而来
也会像还温期那样置刀于地
并拍着他的肩膀说
我原准备一刀结果了你
可见面之后发现你竟是如此惹人爱怜
竟连我也喜欢上了你
何况我家那个好色的老东西
人见幽怜的陶小北有一双明澈的眼睛
比我们紫雪市那条清水河明澈多了
对了
陶小北的眼睛有点像我们紫雪市沙海深处那座红海湖水库
这里就得说一说红海湖水库
我大学刚毕业的时候
与几个男女同学骑自行车到那座人迹罕至的水库玩过
那水库里的水多清澈呀
一到水库边
我们就被这种幽蓝幽蓝的清澈所震慑
水库四周是茂密的乔木和一眼望不到头的灌木丛
不时有野兔从灌木丛中箭一般的掠过
据说市里为了开发我市的旅游资源
已经将红海湖开发列入了议事日程
但是一些有识之士不赞成开发红海湖
一位颇通文物的老先生甚至在紫雪日报撰文
认为开发就是破坏
老先生言辞激烈的说
我们宁肯骑自行车或者步行去红海湖的水边静静坐一会儿
在万籁俱寂与烟波浩渺的湖边
与湖水说说话
与灌木丛中奔来跑去的野兔说说话
与在湖水上空低怀盘旋的大雁和白天鹅说说话
我们的心灵因此会变得纯净美好起来
因为我们的心已经绽放在了大自然母亲宽厚温暖的怀抱中
而所谓的开发
不过是修一条柏油路到湖边
湖里放几条破烂不堪的游船
湖边建一座像庙堂一样不伦不类的收费站
开发带给红海湖的
就是沙滩上随处可见的摔碎的啤酒瓶
以及卫生纸和避孕套
这样的开发
将会让天鹅挥泪而去
大雁泣血而飞
野兔伤心的消失
紫血市的市民再也找不到一个放牧心灵的处所了
老先生最后请求世上的决策者
在开发红海湖问题上
一定要慎而又慎
以免留下千古遗恨
老先生甚至警告说
如果草率的决策开发红海湖
就是践踏紫血市全体市民的心灵
老先生言辞有点偏激
但表达的却是紫血市民的心声
我当时看到陶小北那双波光粼粼的眼睛时
突然想到了幽深的红海湖
我觉得纯净的女子就像未被开发的红海湖
自有一种引人入胜
令人怦然心动的味道
这样的女子会令你情不自禁向他走去
但走到湖边
却会驻足止步
再不敢随意迈步
更不敢随地吐痰
只是静静的站在那儿观赏
陶小北就是这样一个女子
他身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
而女人一旦放开了
就像红海湖被肆意开发一样
原有的美感会顿然消失
我在那所农村中学教书的时候
有一个绰号叫公铺的女人就是这样
公铺当年本是很漂亮的
很多人说她像某个影视明星
但是因为阅人太多
三十多岁就变得衰败不堪
这种衰败一眼就能看出来
就像寂静的红海湖突然闯进一群强盗般的开发者
这儿修一条路
那儿建两处房屋
甚至会在湖边搭几顶帐篷
怎么看都觉得不舒服
陶小北大学一毕业就分配到拨管局工作
我调来的时候
他是我们拨管局最年轻的副科长
我们拨管局办公室第三个同志就是李小楠了
李小南与陶小北年龄不相上下
好像是同年生
至于哪个比哪个大
大出几个月或者是几天
我始终没有搞清楚
其实我们在一起工作不久之后的某一天
在办公室里闲聊的时候
他们就告诉过我
但是我一直没有记住
倒不是我的几率很差
属于那种未老先衰的年轻人
而是我晓得
在这种行政机关工作
该记住的东西必须记住
不该记住的东西则完全没有必要记在心上
记住他俩谁大谁小干啥呀
我不准备去追求他俩
更不会在心里嘀咕
该娶年龄大一点的为妻呢
还是年龄小一点的做太太
那样柳如梅能饶了我
我不仅不能记住他们的生日
整天面对这两个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娇好的面容
还要做到视而不见或者熟视无睹
总之
心中不能泛起半点波澜
更不能水波荡漾
我知道
一荡漾总要坏事儿
男人的情感一旦决堤
首先淹没的往往是自己
由此足以说明
当年我地下工作者面对美色的考验毫不动心
真不是很容易就能做到的事情
后来我们紫血室开始流行手机短信的时候
我曾收到一个短信
说的就是这方面的事情
一个地下工作者因为叛徒出卖被抓了去
敌人严刑拷打
他没有招
后来敌人使用了美人计
他招了
当他准备再招的时候
全国解放了
一个原本可以成为英雄的人物瞬间变作了狗熊
或者像我们上小学和中学的时候写批判文章辱骂孔丘等人使用的语言一样
成为了不耻于人类的狗屎堆
而使一个英雄顷刻变为可耻的叛徒的
就是陶小北
李小南这一类内人
因此
我要对他们百倍的予以警惕
就像另一个手机短信所描述的
一男一女外出游玩
晚上不得已同居一室
女的画条线警告男的
说越线者是禽兽
次日
女的发现男的果然未越线
甩他一耳光
说
想不到你连禽兽都不如
我刚调到国管局工作的时候
在心里早已经暗暗下了决心
我宁肯被陶小北或是李小南甩一个巴掌
也不做那个禽兽
李小南是我们局里的出纳员
正在积极争取入党
她是那种很温柔的女性
也很妩媚
她脸上有两个浅浅的小酒窝
笑起来像个洋娃娃
让人爱不释手
我们已经知道
李小楠皮肤很白
脸上闪耀着那种青春的光泽
如果将李小楠搂在怀里
一定像是搂着一根洁白的冰棍儿
也许搂一会儿
这冰棍就化在搂他的人怀中了
如果用公文式的语言描述李小楠
这是一个团结同志
勤勤恳恳
任劳任怨的好同志
在换做文学语言
我们就会发现
李小楠很丰满
尤其是其胸部
十分饱满
而且上翘
陶小北胸部也饱满也上翘
但他俩给人的感觉却有不同
陶小北的胸部像一个军事禁区
各类车辆路过那儿就得绕行
李小楠的胸部则像一个国营农场
仿佛拖拉机都能突突突开进去
不知什么原因
我一到拨管局就对李小楠产生某种偏见
这种偏见也许毫无道理
好在我只是心里这样想
别人又不知道我心里怎么想
所以也不影响我们拨管局的安定团结
我这样津津乐道的介绍我的两位女同事的某个敏感部位
会让别人认为我于在河思想趣味低下
一个思想健康的同志是不会总在两位女同事的胸部盘旋的
我又不是一只鸟
也不是一架准备给被围困的士兵空投食品的飞机
那咱就不说这两个女同志了
说说冯富强
冯富强是我们办公室的第四个同志
这个同志比我大一岁
如果冯富强
于在和陶小北
李小南是胞兄胞妹
那么冯富强就是我们共同的兄长
啊
或者换一种说法
如果我是巴金
冯富强就是巴金的大哥李饶梅或是三哥李饶林
冯富强对人很热情
无论对生人熟人
脸上从来没有一丝半点冷漠的表情
啥时候见了这个同志
总是见他眉开眼笑的
即使在有一股异味的卫生间碰到他
或者是在寒冷的冬天碰到他
他的笑容也会让你心里暖乎乎的
瞬间忘却了不好闻的味道或是刺骨的寒冷
冯富强的一张笑脸和康凤莲总是绷着的脸恰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想在康凤莲脸上看见一丝笑纹
你下着连阴雨的天气里看见一缕阳光都难
以至于我们局里暗暗流传着一句歇后语
康凤莲一笑
千金难买
仿佛康凤莲是两千七百多年前周幽王时期的美人褒姒似的
总之
康凤莲的脸总像绷紧了鼓
而冯富强脸上则总像正月十五闹秧歌时舞动着的一块红绸
冯富强很会跟人套近乎
那天我们办公室开会
介绍我和大家认识的时候
因为人生面不熟
大家互相都很客气
别人都称呼我于在和
赵有才主任更是口口声声于在和同志
唯独冯富强口口声声唤我在何
显得有多亲热
仿佛我们早就认识了
冯富强是局里的打字员
一个男同志
为什么干打字员呢
这是因为他的身份是工人
不像我们一样是干部
造成我们之间这种身份差别的原因是
赵有才
陶小北
李小南和我都是大学或中专毕业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
大学或中专毕业生国家都是要正式分配的
不管分配到哪个单位
身份都已经成为了干部
我们这一代人
一生都在为改变身份而奋斗
我原本是农民
后来因为考上大学变为了干部
作为农民的我
身份比冯富强卑微
因为他是城市户口
而我一旦变为干部
身份又比冯富强高了一些
因为他是工人
冯富强虽然是城里人
但是他高中毕业后没有考上大学或是中专
在社会上折腾了几年
那个时候已经有下海和大款这样一些使用频率较高的字眼儿
就像我小时候总是听到上山下乡
贫下中农两道一刊社论这样一些字眼儿一样
字眼儿就是时代
想通过字眼儿而变迁
冯富强原本想通过下海变作一名大款
就像当年的地主分子想通过改造变为一名贫下中农一样
其难度都是比较大的
冯富强在海里扑腾了几年
并没有变成大款
还呛了几口水
最后只好灰溜溜的爬上岸
那么爬到哪里去呢
他最终来到我们博管局打字
因为他的父亲很多年前曾经和盐水拍局长在一个单位工作过
好像是在市政府统计局
当时统计局要提拔一名副局长
盐水拍和另外一个科长竞争很激烈
上级部门下来考察
考察的主要方式就是搞民意测验
也就是让局里的干部们投票
冯富强的父亲在关键时刻毅然的将自己那一票投给了盐水拍
盐水拍因为一票胜出
做了副局长
冯富强虽然在人生道路上遭受过一些挫折
却并没有变得苦大仇深
仍然是一副像模像样的表情
这一点却值得我学习
从进博管局那天起
我就要求自己学习每个同志的长处
这样才能不断取得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