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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集
来人学的绘声绘色
可田氏听完之后
怎么都不能把书中那一个沈氏女同府上的族侄女联系起来
不过如果当真有此事
想来得这一部书并不是什么难事
便是族侄女那一处没有
一向跟着二弟的那里肯定有
只是明明河间的族中捞了这样一笔大钱
为甚还时时来同自己哭穷呢
田氏虽然想不明白
却也知道家中出的这样的悲事不好去揭人
疮疤思忖片刻之后
跑去问了丈夫
此时正值年末
沈众普忙于政事
几乎都要睡在衙门里头
今次头一次听说什么杜工部集沈家女自白
同妻子一般的莫名其妙
等弄得清楚之后
脸都绿了
却还在妻子面前端着面子
我叫老二来问问
转头走了
田氏嫁进沈家几十年
一向知道自己这个丈夫持身不怎么正
她疑心其中有鬼
因知道肯定是问不出什么事情的
索性把二弟媳找了过来问了一回
她见一回面就能发现出不对
沈二夫人詹氏一路上陪着过来
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呢
听得嫂嫂一问
便偷偷把自己的怀疑说了
从没听她说过有什么外祖父家中的藏书
也没说过在哪一处发现了
说着也是知书达理
却总觉得十分奇怪
说话行事都不像是正经出身的
我原不好问她家中的事情
可看着看着
总觉得十分不对
田氏忙问
哪里不对
詹氏一面说
头上一面冒汗
原是叫我家那个小的同她同吃同住
谁知晚间睡觉的时候
见得她里头的小衣乃是水纱做的
形着十分的奇怪
又露前头又露后头的
夜晚说梦话
口中呼哥呼爷的
那声音叫得人头皮发麻不说
还拿手脚去勾隔壁
躺着的不过十三四岁的小姑娘
衣服下面长的同十八九岁的女子一般
有前有后
夜夜还要自己给自己揉胸
揉过之后还要教她女儿怎么揉
女儿只睡了两天就偷偷跑来同她说
可毕竟是沈轻云同冯芸的女儿
又是冯蕉的外孙女
莫说丈夫特地来郑重交代过不可怠慢
便是没有交代
詹氏佑哪里敢怠慢他
便是再如何也不好多问
本是担心那族侄女害怕示野
才叫女儿过去同睡
眼下睡过之后却是自己女儿快要吓死了
最后只好两下分开
后头的晚间便分开睡了
只是有一日走水路
大半夜的老爷在隔间同人吃酒
吃了许久都不曾回来
我想着隔夜还要赶路
便去寻他
谁晓得听到里头有女人的声音
便叫人偷偷去看
像是见他
像是见他
见得
詹氏说到此处
牙齿齿打颤颤
是
是怎么都想到
到是么 么 故
故忙问道
见什 什么
詹左左右看一圈儿
确定无人在旁
才压低声音说
见得那族侄女跪在榻上
一面笑
一面拿着酒杯喂我家老爷吃酒
田氏惊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詹氏已经眼泪都下来了
嫂子
我也不敢张扬与胡人商量
你晓得我不像是你是个有体面的
又不敢去多问
只好来求你拿主意了
这可怎么办是好啊
詹氏这一处哭得痛快
田氏却是吓得胆寒
这样的做派
同外头卖身的女子也无甚差别了
怎可能是一夕之间养成的
难道那献杜工部集的沈氏女同自己家中这一个族侄女不是一码事
两个摆在一处
虽然不曾见到另一个
田氏已经觉得家里这一个不像是真的
连忙回去找了丈夫
当着妻子的面
沈众普义正言辞
一派胡言
这族侄女自然是真的
若是宣城那个是真的
老三已经去了好几个月
鬼不知道他会不站出来
老二同我说了
上回闹去衙门的时候
冯家就说要给我们好看
多半是在这处摆的道头
你心想
这书早不出来晚不出来
却是等到咱们这族侄女到了京城才出来
难道不是冯家特地抬出来同咱们一门打擂台的
冯凭明面上是前一阵才占的梁门大街的宅子看
谁晓得当年分家的时候他有没有把冯老相公家中的东西拿走
又不是那等没积淀的平头百姓
家中得来的一部两部孤本有什么稀奇
你莫要在四处乱猜
没得叫侄女伤心了
沈念禾印书的时候并不知道自己此时会在京城
是以没有写出这一点
因她没有写出来
沈家也好
冯家也罢
自然料想不到
冯家只以为沈家里头那一个就是真的
而沈众普同弟弟商量之后
却都觉得印杜工部集的
是冯家推出来作假的
毕竟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沈二才带人进京
那书就在京中四处发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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