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面包车以离弦之速飞向前方的时候,
坐在最后面的那个人打开了窗户,
将一包三角钉抖落。
那些三角钉飘落在马路上,
形成了一张荆奇之网,
隔断了后面追击的车辆。
八格牙路,
八格牙路,
草莽一郎左右开弓,
谁在他的手边就扇谁。
透过了后视镜,
看到后面的草莽一郎和山口组大众气急败坏的样子,
嵇大建别提有多高兴了,
他高兴得拍起了手,
看这帮孙子那德行,
真是太痛快了,
太痛快了,
对了,
萧大哥安
你什么时候留的援军啊?
萧邦兴奋之余也觉得很不可思议,
他摇了摇头,
这些兄弟并不是我安排的。
嗯,
七大建不明白了,
如果不是萧大哥安排的,
那是谁安排的?
没等二人问话,
车厢内的一位黑衣人摘下了面罩,
露出了一副友善的笑容,
我们是胡组长的人,
胡子峰。
那黑衣人点了点头,
蒙几位仗义相助,
峰哥才能安全地从高山清司的手中逃脱出来。
北派的兄弟对兄弟们敏感于心,
大恩不言谢,
容日后再报。
是峰哥叫我们过来帮你们的。
这时,
旁边的另外一位黑衣人补充道。
萧方心里一动,
但依然面部改色的说道。
我们是拿钱做事儿,
没什么感谢不感谢的。
不管怎么样,
我们峰哥向来恩怨分明,
只要是我们的朋友,
我们都会不余遗力地提供帮助。
我们现在去哪儿?
去,
我们在神户市的堂口,
那里有我们七八百的兄弟,
可以保障你们的安全,
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医生为你们处理伤口,
多谢。
萧方是奉了谢文东的命令,
另立门户创办流沙部队的,
本不应该和胡子峰走得太近。
但是现在他和嵇大建都受了伤,
只能事急从权,
酌情办理。
一路无话,
萧方和嵇大建两人被安全地送到了胡子峰的堂口。
他们处理好伤口,
便被安排到两间用客房打造的临时病房暂作休息。
白天无话。
到了下午4点钟,
病房里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胡子峰。
胡子峰虽然还是全身绑满了绷带,
像个木乃伊一样,
但因为大多都是皮外伤,
已经可以站起来了。
胡子峰命令所有的人退下,
只留下自己一个人。
在病房里看到肖峰,
胡子开门见山道,
这位兄弟,
你是谢先生派过来的。
萧方左右看了看,
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胡子枫明白他的意思,
宽慰道,
这里是我的地盘,
十分安全,
兄弟,
但说无妨。
小芳打消了顾虑,
点了点头。
我们流沙部队是谢文东一手创建的,
不管对内对外都是独立的组织,
如果胡先生碰到了像昨天晚上那样的意外,
我们流沙部队就会出手。
哦,
原来如此。
胡子枫沉吟了片刻,
暗道,
东哥这一招用得果然是高啊,
他笑了笑,
坐在了萧方的旁边,
他很感激哥的深谋远虑,
如果不是流沙部队的兄弟们拼死保护他现在可能还在高山清司的手里。
胡子峰当然也没有忘记萧方,
他真诚的问道,
兄弟尊姓大名?
我叫萧方,
肖芳,
那个大名鼎鼎的萧方,
南洪门的八大天王之一,
以前在日本洪门当堂主的时候,
我家老头子和贵帮的向问天,
向帮主还有走动呢。
胡子峰吃惊不小,
以前他只是听过萧方的名号,
但从来没有见过他的真人,
现在得见,
哪能不惊讶呀?
萧方无奈的摇了摇头,
唉,
败军之将,
不足言勇,
自从南北大战之后,
我就成了谢文东的人,
我对萧兄弟可是仰慕已久啊。
胡子峰由衷的说道,
唉。
萧方叹了口气。
过了一会儿,
他见萧方实在是不想提及此事,
便识趣地话锋一转。
照这么看来。
东哥是想要萧兄打响流沙部队的牌子,
让它成为一把表面上和文东会和洪门无关的利刃,
以此来对付洪门,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儿啊。
萧方点了下头。
我们的目标就是要把流沙部队发展成像白血那样的顶级杀手组织,
让其扬名天下,
让道上的人听了闻风丧胆,
好气魄,
以后有用得着我兄弟的地方,
但说无妨。
那就有劳无兄了,
我们是一家人,
不用客气,
你和那位兄弟就安心在这儿养伤,
等伤养好一些再离开也不迟。
萧方点了点头,
回应道,
好。
胡子峰在萧方的房间里呆了有半个多小时。
在这半个多小时之内,
二人聊了很多。
从如何成为谢文东的敌人,
变成了谢文东的兄弟,
时而伤感,
时而哈哈大笑。
聊着聊着,
他们发现彼此非常的对脾气。
两人皆是满腔抱负,
豪气干云之人。
他们越聊越投机,
俨然把彼此成了相见恨晚的老朋友。
山口组吃了这么大一个哑巴亏,
肯定不会善摆甘休的,
胡兄应该早作准备呀。
肖芳提醒道。
胡子峰吧嗒一声将一支香烟点燃。
小兄说得极是。
我已经让人从别的地方调过来2000人马,
势要拿下神户市的地盘儿。
我想高山清司也是这么想的,
他肯定也在积极的备战,
不知道胡兄有没有什么应对良策。
良策没有,
拙计倒是有一条,
还望肖雄辅政,
斧正不敢当。
我顶多是浅谈一点儿我的看法。
我想这样,
胡子峰和萧方都是文武皆能的全才,
两人商定的计划自然巨细无遗。
不过他们的对手高山清司和草莽一郎也不简单,
更为关键的是,
胡子峰的核心干部内还潜藏着一个大奸细,
这个奸细从一定程度上决定了战局。
与此同时,
向问天已经踏上了前往日本神户市的飞机,
他虽然隐居江湖多年,
但一直挂念着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亲人兄。
兄弟朋友萧方听说萧方想兄弟们了,
回忆起兄弟们并肩作战的场景了,
他觉得自己不能无动于衷,
觉得自己应该做点儿什么,
不为名利,
只为兄弟。
斗转星移乾坤变,
一剑在手任我行,
三千载功名利禄皆谈笑,
风轻云淡。
这就是向问天,
一代英雄向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