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你是在战场上受的伤,
可是在战场上下这样的阴手,
完全比直接杀了你要困难得多。
为什么会这样呢?
是不是你以往的宿敌故意要整你,
才将你变成了这么不死不活的样子?
一句话被捅到了痛处,
君无意牙关一咬,
额头青筋暴跳了几下,
呼哧呼哧的大喘了几口气,
才勉强地控制住了激动,
冷声道,
这关你什么事?
知道自己猜对了,
君杰得意的一笑,
伸手扶住轮椅,
凑过头去神秘的道,
三叔,
想不想报仇?
我这副样子还谈什么报仇?
君无意瘦削的脸上显出一丝潮红,
目中神色变幻,
恨极的光芒一透而出,
良久才颓然。
一叹,
如今的我只是个废人罢了。
哼,
若是我有本事,
能够令三叔你重新站起来呢?
这句话如惊雷炸响。
君邪这句话的音量虽然低,
但是听在君无意的耳朵里,
却无异于晴空惊雷。
蓦然间,
君无意双目大张,
浑身突然出现了一层混蒙蒙的黄光,
堂堂皇皇,
令人不敢逼视,
身上透露出了一股异常强大的气势,
一把抓住了君邪的胳膊,
急切道,
莫杰,
难道你有办法治后啊?
看来君无意养伤的这些年,
也从未停止过对玄气心法的修炼,
这层黄光已经表明了他已经是地玄高手的修为。
虽然还只是初阶,
但是以他的年龄而论,
却已经是非常的难能可贵。
整个天香城里一共才几位地玄高手,
君无意能够在三旬之龄就冲到地级境界,
已经可说是天纵奇才,
更别说他的下半身经络有严重的缺陷,
若是缺陷不在,
那他的实力势必将进入另一个更高深的层次。
青邪胳臂咔咔作响,
几乎被君无意强大的力量给抓裂,
脸上神色却是一片淡然,
似乎那不是自己的皮肉,
一点儿也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微微一笑。
希望不大,
但却可以试一试。
君无意突然醒悟过来,
连忙松开了手,
看着自己的手,
脸上却突然泛起了一抹疑惑之色,
看着君邪,
能不痛,
为什么不救痛?
叫出来就能不痛吗?
若是能不痛,
我肯定会大声的叫出来,
可惜不能。
看到君邪脸上的淡然,
君无意大大一怔,
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突然爽朗地大笑起来,
我现在居然有点儿相信你有本事能治好我了。
这个侄儿似乎和从前不一样了,
眼下要做的是每天早中晚各一次,
让下人给你按摩全身。
最好是有武功底子的下人,
顺着经脉按摩,
不放过任何一处。
然后每天晚上用滚烫的水浸泡一个时辰,
不能有间断过一段时间,
在这段时间里我准备一下。
就可以开始为你治疗了。
如何好?
莫邪三叔,
我信你一次。
纵然不成,
我也认了。
纵然你是在耍我,
我也认了。
有一线希望总比没有希望的好。
这些年来,
难道三叔你就没有求过医嘛?
君邪有些奇怪,
在为君无意检查了一遍之后,
发现君无意的情况还真的是不容乐观,
整个腰部经脉已经全部被封锁了,
而且似乎还有一种邪恶的药物在慢慢的侵蚀着体内的经脉,
若不是保养得好,
恐怕此刻早已经肌肉彻底的萎缩了,
那可就是彻底的废了,
再也没有恢复的可能了。
可是对于这种病症,
若是有高明的医生,
就算无法对症下药,
看得出来也是应该可以才是的呀。
何止帝国所有知名的郎中几乎都来看过我,
这是被人用阴毒手法封住了经脉,
更被暗中下了一种非常诡异的无名剧毒,
让我生不得死不得。
父亲曾经几度尝试,
可是始终无法解开那阴毒的封脉手法,
至于那种无名剧毒,
更无药可救,
唯一的能做的也只是用至强的玄气将它逼出来,
这或者是唯一一种可以治愈我的方法。
那为何当年暗算我的人,
10年前已经是天品高手了,
要想解开他的封印,
更逼出剧毒,
非得至尊神品的高手全力出手不可?
而至尊神品的高手,
本就是神话般无敌的存在,
平常便神龙见首不见尾,
难得一见。
更何况,
治疗我的伤势之后,
受剧毒所致,
这位为我治疗的至尊神品高手便会丧失你一半的实力,
而且永远不能恢复。
哼,
有哪一位至尊神品高手会为了我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莫邪修炼到至尊神品如同登天的难度,
有谁会为了别人将自己的修为生生砍去一半儿?
真够狠的,
让你明知道有救治的希望,
但却又等于没希望。
看来这人恨你还不是一般的恨,
用这等阴损的方法来折磨你,
他的目的只怕就是要让你求生无门,
求死不甘,
那人是我君家的世仇吗?
莫邪,
你是从何得知的治疗我的方法?
对君邪的问题,
君无意目中掠过一抹痛色,
刻意的回避不提,
只是看着君邪上下打量,
今天的你,
怎地好像是变了一个人?
三叔的病其实日夜都记挂在我的心头,
我也是无意之中得知了一种偏方,
而且很有效,
就想试一试。
三叔千万别说那些外道的话,
说实话。
我希望三叔早些好起来,
也是为我自己打算,
我可是希望在三叔的庇佑之下,
安安稳稳的做一个二世祖啊,
我这个人就是这么的实在,
臭小子莫寻,
无论成与不成,
三叔都承你的情。
这句话说的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