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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音无心居士。
第79章。
大伯等人见状,
只能对朱平安报以可惜的目光。
朱平安站在街口,
看着迫不及待告别想要赶往秦淮河对岸的大伯等人。
一时间,
情绪有些难以自及了。
大伯知不知道,
在他用老宅的血汗钱风花雪月的时候?
老宅的祖父母等人是怎样的辛苦劳作呀?
什么光宗耀祖啊,
只会给祖上抹黑蒙羞。
朱平安对此痛心疾首,
蛋疼不已。
在朱平安想到光宗耀祖的时候。
那神奇的令人无法解释的气运又一次的出现了。
记得上次在老宅,
就隐约感觉气运似乎出现了变化。
感觉这气运之中,
模糊的看到了些别的东西。
现在看来,
确实是发生了变化了。
因为看得清楚了。
在急着离开要赶往秦淮河对岸的大伯等几位乡人的头上,
出现了气运柱。
只是在气运柱的外面有一层类似于薄膜一样的东西。
这应该是起到了保护着气运不让其流失的作用。
只不过此时大伯等人的气运柱外面的保护膜却是有了漏洞了。
尤其是大伯呀。
大伯头上气运柱的保护膜简直像是筛子一样。
在朱平安的视线中,
一缕一缕又一缕几乎淡不可见的青色气韵,
从大伯气运中透过薄膜的筛子空洞,
源源不断的消散在天地中。
所以大伯的气运才始终是白色的,
因为他存不住青色气运。
除了大伯外,
其他几位乡人的气运保护膜也都有了漏洞,
或多或少。
将他们好不容易通过读书或是祖上积德等等攒来的青色气运全部都流失了。
不过只有大伯气运漏的是最厉害,
都比那筛子还筛子了,
孔洞是又多又大,
只怕是进的还不如漏的多呢。
要是照这样下去,
大伯呀,
压根就别想种什么秀才了。
那会不会其他人也都如此呢?
朱平安随意的将目光转向街边的其他人。
有一个在给乞丐分包子的包子铺的老板,
其头上是浓郁的白色气运,
那保护膜好好的,
没有一丝的破损。
一小缕白色的气运源源不断的融入其气运柱中,
有保护膜护住,
不让其流失。
白色的气运最浓郁的地方有一小缕,
渐渐的有变色的趋势。
再看一个过路的书生。
其头上的气运保护膜也是完好无损的。
有一小缕青色气运在气运柱中静静的孕育着。
估计等着青色气运累积到一定的程度,
他就可以科举有成了。
自己和大伯他们站的最近,
没有看到他们流失的青色气运,
有向自己汇聚的意向,
都是消散在天地中。
看来自己还只能是看到而已。
看得再清楚,
也是只能看而已。
没有吞噬别人气运,
壮大自己气运的能力,
一点儿变化都没有,
只能看而
这真是鸡肋啊。
不过,
这样却也显得正常。
这可是几百年前的大明而已,
又不是什么仙侠世界。
只是能看到气运就已经是惊世骇俗,
可别奢想太多了。
几秒后,
朱平安便再也看不到气运了。
和以往一样,
看也只能是看十几秒而已。
大伯等人告辞了,
迫不及待的往秦淮河对岸赶去了,
很快便消失在视线中了。
朱平安站在原地许久,
自嘲的笑了笑,
自己差点儿就误入歧途了。
着气运呢,
也不过是外物而已,
自己怎么能有靠这种能力的想法呢?
打铁还得自身硬,
一切都还得靠自己啊。
这种鸡肋能力偶
偶尔看看也就罢了,
可不能将其作为什么左道旁门之类的。
不过,
刚才看到的气运却也足以让自己引以为戒。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
那气运保护膜应该是跟一个人的德行有关吧?
德行良好,
保护膜也就良好,
你的气运也就不会流失。
所谓是苦心人,
天不负啊,
只要你的努力达到了,
成功也就水到渠成了。
反之,
若是你的德行不好,
也就是说你的德行配不上你的气运,
那气运就会流失。
没有了气运,
那可就事半功倍了,
甚至是难以成事。
看来这气运是一个综合长久累计的过程。
读书练字,
潜心文章等等,
应该是可以增加青涩气韵的。
只是需要日积月累的过程罢了,
气运的多少跟你学习、
领悟、
进步等有关。
那保护膜大约就是为人了。
个人的人品好,
做好事,
一心向善,
那你的保护膜就会牢固流入,
你的气运就不会流失。
相反,
如果你为非作歹,
品行不端的话,
那你气运的保护膜就会变薄,
甚至出现漏洞。
有了漏洞了,
你好不容易积累的气运就会悄悄的流逝。
累积不了气运,
那你就难以成事,
大概啊,
就是这样的。
大伯等人足以让自己引以为戒,
要做事先要做人呢啊
从这个角度来看,
自己能看到气运也并非是一无是处。
至少让自己引以为戒。
朱平安看着大伯等人消失的背影,
摇了摇头,
便拿着手里给胖子买的衣服上楼去了。
等朱平安打开房门回到这房间,
胖子已经洗完澡裹着一个床单了,
正坐在桌子上对着两菜一汤吭吭吭的一通还山吃海吃呢。
那副德行啊,
仿佛跟老宅那头白底黑花的猪出自同一师门似的,
风卷残云,
连那菜汤都不放过。
胖子吃着吃着,
看到朱平安拿着衣服来了,
不由得胖脸大为感动。
嘴里吞着菜,
含糊不清的说道,
哎哟,
真是好兄弟。
周平安无语啊。
若不是看一次气运,
需要一个旬日,
真想看看这胖子的气运。
这家伙也好不到哪儿去,
真想看看他和大伯谁的气运薄膜更像那筛子。
朱兄,
呃,
要不要来点儿?
胖子从那嘴下将盘子扒拉出来,
问道,
啊?
你自己吃吧,
我在簪花宴吃过了。
朱平安撇了撇嘴。
簪花宴呐。
胖子闻言,
仿佛跟那菜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重复一遍,
便再次埋头那盘中,
吭吭吭吭又是一通海吃山喝。
吃饱喝足,
换了衣服,
胖子便告辞了。
还要急着回他爹娘下榻的客栈去,
刚才是衣衫褴褛不敢回家,
现在可好多了,
再要不回去啊,
还不知道那薛大老爷会怎么收拾他呢?
小兄啊。
呃,
大约明天或者是后天我便返家了。
呃,
来年乡试啊,
我们再会。
不过你可得要在家好好的温习才好,
乡试可没有捐监生这样的机会了。
朱平安在胖子出门的时候,
将刑七提了一句。
省得胖子以为自己不告而别。
胖子闻言顿住了脚,
似乎有些不舍。
舍好不容易才遇到一个能谈得来的朋友,
还不是那种狐朋狗友,
很难得的。
胖爷,
我厉害着呢啊,
才华高你两斗都不止。
这厮啊,
是不走运而已,
说到返家呀。
估计我也可能会在那个时候跟随爹娘回家了。
胖子闻言,
不满地甩着胖脸,
扬言自己牛得很,
不过提到返家的时候,
不免有些唏嘘啊,
那就相士再会,
乡试再会。
两日之后,
秦淮河畔张灯结彩,
人声鼎沸。
比之院试时还要热闹数倍不止。
浆声灯影柳腰拧,
秦淮河畔,
一年一度的选花魁的盛会也就离开了帷幕。
文人墨客,
富商大贾,
争先恐后,
比台上的姐儿还要积极。
在这片热闹喧嚣中,
一辆马车静静的路过了。
那窗帘儿被撩起来一角,
视线却没有落在对岸的盛会,
而是落在这秦淮河上。
这时,
秦淮河也入了秋了,
深秋的阳光像爱上了这胭脂秦淮阳光暖暖柔柔的照在那水面上,
泛起了一层层金色的余韵。
秋风也将它的爱意写在这树叶上,
深情款款的送到这水面上,
荡起微波袅袅。
应天的秋天满是诗意啊,
煞是好看。
朱平安放下撩开的窗帘,
微微勾起唇角,
只是啊,
再美也比不过下河村呐。
秦淮河畔选花魁,
平安已成马车回。
辗转几日在路上的朱平安,
他自然不知道秦淮河畔的盛况。
不知道是哪位哪位公子一诗引得万人追捧,
一举成名,
自然也就不知道大伯朱守仁借用自己长亭送别,
及那人生若只如初见的木兰,
词出了多大的风头。
呃,
虽说后来被人指出,
但是也不影响大伯的风头。
当然,
也更不知道秦淮河畔选花魁时出了两匹黑马。
从默默无名,
一举双双摘得探花娘的桂冠。
一人唱着白狐,
一人伴着舞,
那与众不同的唱法,
那满透着悲伤爱意的嗓音,
那引人痴狂同情的狐舞,
一举让两个人出了名,
引得众人痴狂。
能不能再为你跳一支舞?
这一问呢,
真是问得人心酸呢,
问的是催人泪下。
读来听来都令人肝肠寸断。
我爱你,
愿意为你跳舞,
你不要我了,
我也愿意为你跳舞,
哪怕是最后一支舞,
也要挑的最美。
这种爱恋,
这种情怀,
是何等的博大呀。
哎哎
能能能啊,
当然能,
白狐白狐为我跳舞。
于是一时间,
在场的书生痴了狂了,
其中最为积极的便有大伯等乡人。
与此同时,
还火了一个叫姓周名公举的人。
据说啊,
这歌词都是他写的。
只是可惜的是,
众人谁也没能找到这个周公举公子。
当绵延数天的盛会结束了,
大伯朱守仁等乡人兀自回味不已。
为朱平安没有见识到这般的盛会而感到可惜时,
朱平安已经踏上了靠山镇的土地了。
下河村朱平安家的大院里。
母亲陈氏正在忙碌着,
在院子里晾晒着木耳、
山菌等野味儿呢。
一边忙,
还一边哼着不成调的乡村小调。
娘,
呃,
啥事儿这么多呀,
明天不是还要拿到镇上去卖的吗?
朱平川进门之后,
见母亲将自己昨天上山带回来的木耳、
山菌等野味儿都晾晒上了,
不由疑惑地就问道。
你弟弟爱吃呢?
母亲陈氏是头也不抬。
闻言,
朱平川苦了脸,
娘,
你也管管儿子呀啊
陈氏闻言,
没好气儿的呛了一句,
老娘倒是想管你。
可是你也得给老娘机会呀,
成天不着家,
媳妇还没娶进门呢。
朱平川红了脸讪笑,
娘啊,
我记起来了,
上次去山上还挖到一根野山参呢。
呃,
彘弟看书费脑子,
等彘弟回来给他补补身子。
得了,
你还是留着给你家娟儿吧啊。
陈氏翻着晾晒的山菌对朱平川冷嘲热讽,
娟儿又用不着。
大哥。
朱平川小声的说了一句。
陈氏听到了朱平川的这一句嘟囔,
立马就变了脸了,
抓住朱平川就是一阵喷呢,
这啥大川儿?
你再给娘说一遍。
你这句话是啥意思?
哦,
娟儿,
用不着的,
才想着给你弟弟,
不不不不,
不是娘啊,
儿子不是这个意思。
朱平川一着急,
都不知道说啥了。
一开始采到野山参就想到彘弟了,
自己刚才说那话完全没有别的意思啊
不是陈氏可不管了,
我看呢,
你就是这意思,
娘娘儿子真不是儿子一开始就想着彘弟了。
朱平川跟着老爹一样啊,
不善言辞,
翻来覆去的就是这几句话,
也不知道如何解释。
娘什么娘啊?
还不快去把那野山参找个木盒放起来,
放坏了,
小心你的皮。
母亲陈氏瞪了朱平川一眼,
没好气的说,
哎哎哎,
大哥。
朱平川听到母亲的话,
知道这娘已经消了气儿了,
于是屁颠屁颠的跑到屋里去放野山参去了。
朱平川将野山参放好之后,
便出来帮着陈氏晾晒起山菌来了。
陈氏也乐的大儿子帮忙,
自己去一边坐着喝水去了。
陈氏倒了两碗水,
自己端了一碗,
正要喝呢,
就听着门外传来了自己那头大黑牛脖子上的铃铛响。
于是,
陈氏就坐不住了。
朱守义啊,
今天正是赶集人多赚钱的时候,
你咋回了?
你知不知道这一趟能赚?
全氏起身就往外走,
声音是中气十足,
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心疼啊。
这一趟得赚好几十个大钱呢。
朱守义这个败家汉子。
陈氏走到门口儿,
话突然就中断了。
娘咋啦?
正在晾晒山菌的朱平川听到老娘中气十足的声音突然断了,
还以为是出了啥事了呢,
急急忙忙跑出来看看。
然后就看到自己的老娘一脸高兴的站在门口,
高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再往外看,
便看见朱平安一脸憨笑的站在门口喊了一声,
娘哥,
我回来了。
自己老爹一手拎着朱平安的行囊,
一脸讨好的看着陈氏。
朱守义一脸憨笑的看着陈氏,
邀功似的将手里拎着的朱平安的行囊拿到身前,
这老明显了。
上次啊,
我没给智人拿包,
你打了一巴掌,
这次总不会再打了吧?
啊,
回来好啊回来好。
母亲陈氏看着朱平安的眼神,
又是温柔又是骄傲。
然后看向了一边拿着包的朱守义,
脸呢,
一下子又落了下来了,
啪。
母亲陈氏又是一巴掌落在了朱守义的那个大肩膀上,
这声音清脆的很。
同时母亲,
陈氏那标志性的河东狮吼又响了起来,
我说,
朱守义呀啊,
你咋当的爹呀?
没见到我儿子在外面刻苦学习都饿瘦了吗?
从镇上来你都不知道割块肉啊?
你啊,
我儿子大老远的来,
你都不想着给我儿子做顿热乎饭呢啊
嗨,
我都拿包了呀,
那村头也可以买肉啊。
还有,
我没瞅见这二小那儿瘦啊,
这脸上这不都有肉了吗?
不过这也是想想而已,
朱事可不敢说呀。
一脸委屈的看着陈氏。
陈氏又瞪了一眼,
啊哈,
那我这就去买。
朱父双手抱着行囊,
哪还敢有委屈呀?
陈氏一瞪眼,
朱父便只会憨笑的讨好的看着陈氏,
啊,
我去,
我去,
大哥,
朱平川抢先一步往村口跑去了。
走了两步,
又站住了,
问朱平安
安智弟啊,
你还想吃点啥?
哦,
就买点肉就可以了,
只要是娘做的呀,
我都爱吃。
朱平安摇了摇头,
趁机哄母亲高兴。
哼,
你就会嘴甜。
陈氏嘴上这般说着,
可是脸上的笑却是遮都遮不住的,
嗨,
真瘦了呀。
这个时候大约是下午三四点钟左右。
朱平安回到院子之后,
母亲陈氏又将朱平安检查了好几遍,
得出结论了,
心疼不已啊。
呃,
我瞅着二小倒是胖了。
朱父抱着行囊,
看着陈氏心疼的红眼睛的样子,
扁了扁嘴,
冒出了一句。
朱父本意是想安慰着陈氏别心疼来着,
可是却没有想到适得其反了,
这句话把陈氏惹到了。
陈氏瞪了朱父一眼,
又不是你身上掉下的肉,
你当然不心疼了。
而朱父。
娘,
我在外面可是一点儿苦都没受啊。
朱平安安慰着陈氏,
看到院子里晾晒的木耳、
山菌等野味儿之后,
不由得一脸憨笑地引开了话题,
还是娘好,
这些都是给我晾晒的吧?
就你眼尖?
陈氏眉开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