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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集
基因之外
Bbc 广播四台一档名叫今日的节目宣称
这是一项重大突破及研究表明
精神分裂症患者与健康人之间的差异有百分之九十六点六并非由基因造成
之所以是重大
是由于这项研究证明了精神分裂症基本不是基因造成
因为基因的作用只占有百分之三点四
这与之前bbc 宣扬的论调完全不同
媒体对于人类基因组计划的报道方式是一种典型的媒体表述的方式
这种表达方式造成了你没有察觉到事实的真相的原因
很多情况下
研究会发现一组研究对象和另一组是有少量的dna 的差异
媒体报道当中从来不提到的一点就是这些基因变异实际上完全无法解释个体间心理特征为什么不同
二零一零年
我参加了bbc 广播四台今日的一期节目
节目宣称已经有有力证据表明注意缺陷多动症障碍是基因造成的
然而当时的发现或证据是
注意缺陷多动症的成因至少有百分之八十五不是源于基因
从那时开始
持续的研究证明
这种病症大约仅有百分之一到百分之三是基因变异造成的
同时
Bbc 广播四台一档名为反馈的节目在二零一三年播出的一期节目当中指出
今日节目在他们的另一项报道当中也提出过相同做法
这就造成了一种互相印证的感觉
粗糙的说明在我看来简直就是连环犯罪
如果你本就倾向于基因理论
同时内心又充满好奇
那么这件事当然不能就此盖棺定论
你可能会想
好吧
他们现在确实还没有发现关键基因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永远不能找到这些基因
他们只需要一直寻找就好了
有可能你是对的
但是我和许多分子基因学家都探讨过这个问题
私下里他们坦承这些基因变异最终会被发现的可能性极小
原因很简单
那就是他们早已在所有可能的地方寻找过这些基因
却以失败告终了
也就是说
以他们的聪明才智
能干的都已经干完了还没有发现
那么后来的人再可能发现的可能性就非常之小
一些人争辩说微小变异是难以被找到的
这是由于复杂的统计原因造成的
另一些人则认为这些变异根本不存在
普通听众可能对这些小细节并不感兴趣
但我还是想通过一个简单的例子来说明这一点
最近人们开始推测人体内绝大部分基因都不过是垃圾
因为他们似乎没有任何用处
这些基因在进化的过程当中曾经发挥过作用
后来随着进化而逐渐被取代
但基因却仍存在于人的染色体组内
面对人类基因组计划的发现
以及人们预测基因在塑造我们个性上不起任何作用的事实
几乎没有科学家认为垃圾基因会发挥多少作用
这是因为基因需要编码转化为蛋白质才能对人类的塑造产生直接影响
然而人体内只有百分之二的基因能够完成这种转化
垃圾基因无法实现这种转化
听众可能还听过其他的理论
例如表观遗传学或基因与环境间的交互作用理论
我将这些理论放在附录一当中
如果听众想要进一步的探索
可以进行参考
其实最常见的观点认为人类先天遗传与后天培养的结合体
这种说法并非两种理论的简单叠加
后面我会详细阐述这个问题
对于多数听众来说
他们之所以认为基因已经被证明研究具有重要作用
是因为一项关于同卵双胞胎的研究
这项研究当中假定双胞胎被分开抚养
由托马斯
布沙尔带领在明尼苏达州展开
其研究结果在电视纪录片
报纸文章以及书籍当中得到大肆宣扬
由于同卵双胞胎从出生不久之后就被分开抚养
这项研究提供的故事似乎毫无争议
尽管双胞胎被不同的非亲生父母抚养长大
他们却表现出惊人的相似性
因此这些相似之处似乎只能用基因来解释
一个有名的例子就是吉姆双胞胎的故事
兄弟两人先是娶了两名都叫做linda 的女子
后又双双离婚
接着又娶了两名都叫做贝蒂的女子
两人都将自己的长子命名为詹姆斯
艾伦
幼时还都养过一条叫做脱衣的狗
像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
但是人类基因组计划的研究表明
这一项双胞胎研究及其发现都是不可信的
这种对双胞胎研究的质疑由来已久
或许最重要的一点就是
这些双胞胎根本就没有在一出生或者出生不久就被分开抚养
他们之中很多人是在后来的生活中有过大量的接触
在参与研究之前
他们平均都有两年以上的接触时间
其中有一对双胞胎的联系甚至长达二十三年
这就表明他们的相似之处可能由于后天影响造成
尤其是在幼年时期
另一个严重的问题是
所有参与研究的双胞胎都是自告奋勇参与进来的
在一些情况下
如果他们将这些自称相似的事件卖给媒体
还是很有可能大赚一笔的
如果他们声称他们的狗有相同的名字
或者其他方面存在惊人的相似性
他们就能够名利双收
一些人承认自己说出的相似事件是编造出来的
举例来说
据一对双胞胎称
他们曾谎称两个人都梦想成为歌剧演员
科学界的同行都对这项研究存在质疑
因为研究者拒绝接受对研究数据的单独调查
如果人类基因组最终证明dna 的作用并不重要
那么这项研究就会被认为是一场彻底的骗局了
其他听众或许听说过上百项关于双胞胎共同长大的研究
人类基因组提供了确凿的证据
双胞胎间心理特质的相似性并非是由遗传造成的
简单来说
比起异卵双胞胎
同卵双胞胎更为相似的原因或许是抚养方式更为相似
而非基因相同
相比异卵双胞胎
其他人对待同卵双胞胎的方式更为相似
而父母
老师以及其他人都能够轻易的将异卵双胞胎区分开来
后天培养的相似性被人们误认为是基因遗传的相似性
研究明确表明
人们对待同卵双胞胎的方式比对待异卵双胞胎的方式更加相似
举例来说
研究证明精神分裂症的部分成因是童年时期遭受过虐待
这一点已经确认无疑
研究同卵及异卵双胞胎的后天培养时
人们发现同卵双胞胎更有可能同时遭受精神虐待和性虐待
这就导致他们同时患有精神分裂症
举例来说
那些患有精神分裂症的同卵双胞胎同时遭受精神虐待的可能性比异卵双胞胎高一倍
受人类基因组计划的影响
我们可以确信
由于同卵双胞胎的外表更为相似
他们会激发他人对他们同样的精神虐待
而并非由于基因造成性格方面的相似
另一项发现显示
如果同卵双胞胎当中的一个遭受性虐待
而另一个没有
那么受到虐待的那个可能在成年后患上精神疾病
注意缺陷
多动障碍症患者的情况也大致相同
父母的关注越少
双胞胎患病的概率越大
对我来说最费解的一点就是基因学家到底怎样才能接受遗传性并非单纯是遗失
而是根本就不存在这一事实
一个简单的类比就能说明问题
我们来设置一个普通场景
你下班回到家
发现自己的手机不见了
你十分确定下班的时候还带着它
你匆匆扫过厨房
又拍了拍自己的口袋
然后用固定电话拨了手机的号码
但是手机就是不给你任何信号
告诉你它在哪儿
肯定是手机没电了
关到震动静音了
尽管你敢发誓自己已经给那个该死的东西充过电
也没有静音的习惯
你又把手提包
大衣和车里都翻了个遍
然而还是没有找到手机
其他成员也加入到了搜索大军
孩子们有时会偷偷用那个手机玩玩游戏
像是我的世界和部落冲突之类
而现在他们都说自己没有拿手机
你却仍旧有怀疑
还派他们去搜索自己的房间
你变得越来越沮丧
甚至开始反复搜索一些荒谬的地方
沙发靠吊着后面熨衣台的里面
甚至是刚光冲过水的马桶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接受自己的假设
就是认为自己回家的时候带了手机的这个前提是错误的
你回家时根本没有带手机
而是落在了办公室里或者是停在门外的车里
这就是那些一直致力于寻找心理特征的特定基因的人们所处的状态
他们必须开始接受不可能的理论
尽管在人们开始实施人类基因组计划之前
他们对这种理论报以冷嘲热讽
这就有点像那些搜索手机的人
他们不会直接否认自己坚持认为把手机带回家的说法
而会说
你知道吗
我以前也一直排斥幽灵作怪的说法
不过你要学会解放思想
理论上这其实是完全有可能的
幽灵借走了我的手机
打个电话
然后很快会还回来的
那个时候手机就会重新出现了
一些科学家仍然坚持自己的观点
他们认为如果能够利用更加尖端的科技手段
并研究更大的样本
最终就能得到理想的结果
进而弥补双胞胎研究结果的不足
然而一些权威杂志终于开始承认这种情况发生的可能性极小
或者说
不论样本多么广泛
科技多么先进
那些科学家都差不多已经找到了所需的全部结果
对于双胞胎研究的结果
人们很有可能要承受并接受那些结果是虚假的
并探索其他可行的办法
然而这些说法却无法让一些人不再坚持自己的观点
而科学家们的这种坚持会做到什么程度
我们能够从罗伯特
普罗明接受采访时的最终声明中看出来
在采访的末尾
普罗明被问到如果他一直寻找的基因永远无法被找到
他会怎样想的时候
他回答说
我仍然会一直坚信基因遗传是正确的
这是一种信仰
而非科学
在不远的将来
科技会发展到能够让每个人的每条染色体的每一部分都接受检测
全部基因组定序的程度
那时就有可能让庞大的人类样本都接受检测
每个人基因上的三十亿对碱基都会接受检测
一旦这样的结果被发表
基因论者就再也无法装聋作样
对此
我早已表达了自己的观点
心理特征由父母向子女传递的真正原因
主要是父母对子女的养育模式
然而还有另一个问题
如果不是基因的缘故
那么该如何解释家族中兄弟姐妹间的相同或者不同呢
我会在接下来的两集当中分开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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