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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翻开漫画册
把鬼屋里边的员工都放出来
你是我少有的佩服的人
正因如此
我更加不能任由你继续下去
你已经病了
自从推开这扇门以后
你就不再是你自己了
就算你的妻子死而复生
他睁开眼睛看见现在的你
也会感到陌生
这不是他想要遇见的你
高医生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的神色平静
但是脚下的血管却开始剧烈的起伏
墙壁上的那些脏器也在疯狂的跳动
头顶天花板上的人脸
一个个露出惊恐的表情
门后世界是根据高医生的内心构建出来的
这里的一切似乎都和他挂钩
当他的情绪出现变化之后
整个世界也会围一之变化的
你不是他
你又怎么能知道他的想法
高医生喜怒不形于色
但是产生巨变的门后世界
已经说明很多问题了
这位含江最为顶尖的心理医生
无法维持的自身的平静了
其实你自己一直很清楚
整片世界都是臭肉和污邪
唯有这正对着血池的房间是正常的
如果不出我所料
你的妻子应该就在血池当中
你希望她醒来的第一时间看到曾经的家
而不是看到这周围扭曲畸形的一切
高医生
不要再逃避了
人只有在最绝望的时候
才可以推开门
而门的那一边不是救赎
而是一片更加绝望的世界
你妄图用十倍百倍的绝望来救赎自己
这根本就是不可实践的事情
陈歌还想再说什么
但是却被高医生开口打断
你不用继续再说下去了
我已经明白你的意思了
他恢复了最开始的表情
双目之中带着一丝冷漠
我把这一切告诉你
是觉得你也可以明白我的感受
高医生目光凝视着陈歌
说出了最后一个秘密
从第一次见到你起
我就开始运用一切关系调查你
发觉你真的和我很像
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是这样
你觉得我独自一个人在地下尸库里和尸体相伴了五年
非常疯狂
可是你不知道
你在我眼中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陈歌真的没想到自己在高医生的心中评价会这么高
他一直觉得自己很普通
身上也没有什么特别闪光的地方
调查的越深入
我就越发现你身上存在问题
可能连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但是我可以非常明确的告诉你
你心底最深处的疯狂比我还要炽热
那是一团永远都不会熄灭的火焰
能够把所有的东西烧成灰烬
你这说的是我吗
陈歌不清楚高医生说这些是为什么
对方似乎也没有欺骗他的理由
你不相信也没有关系
验证的方法非常简单
你鬼屋卫生间里边有一扇门
推开他
你就能看到真实的自己
那天晚上我进入了那扇门
我看到了你的世界
所以我很清楚
我们两个放在一起比较的话
你才是真正的疯子
那门和我有关
陈歌也不知道高医生是把他在往错误的方向去引导
还是真的想要透露出一些什么信息
照你这么说
我也曾推开过一扇门路
只有身处最深的绝望之中
才有机会推开门
陈歌并不觉得自己这前半生有什么绝望的事情
在他看来
那扇门应该是别人推开的
我可以肯定
那扇门就是你推开的
因为我在那门内看到了你自己
高医生的笑容之中隐藏着一丝非常不明显的畏惧
他的嘴唇稍稍的有些不自然
我是推门人
陈歌的一颗心沉了下去
你还知道什么
我还知道很多
只要你帮助我做三件事情
我不仅会告诉你我知道的所有东西
到时候还会和你一起进入那扇门
帮助你找到你最需要的东西
血管在头顶涌动
地板上也满是蔓延的血丝
高医生背后的血池里也开始冒出了一个个的气泡
很明显
他此时的情绪也出现了变化
似乎是在期待陈歌的回答
这是一个互惠互利的过程
相信你一定不会拒绝吧
陈歌其实对自家门后的世界非常好奇
他在思考的时候
目光扫到了还在不断出现变化的血池
刚进来的时候
那血池的颜色还没有这么鲜艳
陈歌又看向其他的方向
周围墙壁上的脏器如同花朵一般枯萎
变得暗淡
血管之中不断的有东西在涌入血池当中
似乎是准备把这个血色世界里边所有的养分都灌入到血池里
难道高医生是不是在有意的拖延时间呢
心思转动
陈歌想到了一个更为稳妥的办法
只要控制住高医生
或者控制住他最爱的妻子
那么自己将完全的占据主动
三件事情都是什么
你先告诉我
我再考虑同不同意
陈歌在说这句话的时候
已经往前走了几步
似乎是为了表现自己的诚意
你在迈步的时候
步子比平时小了五分之一
说明你心中想要去完成某件没有把握的事情
你拿着锤子的手比刚才还要用力
虽然你尽可能的表现出了轻松
但是在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前
大概有零点三秒的时间
你的手指关节下意识的紧握了锤柄
看来你已经意识到我是在拖延时间了
不过这样也好
我做这些
并不是因为没有必胜的把握
而是要给你一个机会
一个选择
说着
高医生从口袋里取出了一颗黑色的木盒
木盒掀开
浓浓的血腥味冲散了屋内原本的臭味
周围的血管开始崩碎
无数的血丝从中涌出
汇聚到了木盒当中
大概一两秒
一只血红色满是疤痕的手掌从木盒里边伸出
带着仇恨和怒火
一个半边身体扭曲恐怖
满身是疤痕的怪物爬了出来
赤红的双眼盯着陈歌好像被大火灼烧过半边的脸
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