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百七十七章摇头钟比大小
南城勾星赌坊
本是江湖大佬蒙老爷手下最挣钱的产业
春风亭血战一夜之后
蒙老爷的势力直接溃散
赌坊被砸烂成一片废墟
一直到两个月之后世道太平了些
赌坊才重新整修开业
只是现在没有人知道赌坊背后的东家是谁
虽是从废墟里重新崛起的赌坊
但毕竟是长安城里的老字号
又花了大价钱进行装潢
赌坊里木桌明亮
灯笼高悬
陈设考究
看不出任何衰败迹象
宁缺和桑桑一路行来
看着身周纱幔
听着远处大厅里被刻意压抑的惊呼声
不禁觉得有些诧异奇怪
在边塞的时候
主仆二人倒也常去渭城和开平市集的赌场
但与那些充满汗臭酒味骂娘声的小赌铺子比
这里俨然是另一个世界
装饰的再豪华
清贵赌场就是赌场
终究还是把人生放在了筹码间拼杀的血战之地
三教九流人等穿梭其间
宁缺和桑桑这对年轻的主仆看着虽有些扎眼
但赌场管事仆人见惯了奇形怪状的赌客
只是随意的看了两眼
并没有投予特别的关注
至于勾星赌坊宽敞大厅里的赌客们
更没有谁注意到他们的到来
穿着丝绸或是麻衣的老老少少男男女女们
不分阶层或坐或站
密密麻麻挤在数十张铺着褐毯的大桌旁
紧张地盯着桌上的纸牌骰盅或是黑色的三角筹码
盛夏天气极热
大厅三周的廊上有七八名仆妇挥动着手中的长扇向厅内灌风
但因为大厅内挤着的赌客数量实在是太多
空气显然显得有些闷热
不堪
混着名贵的香粉味道和烟草酒水味道
渐渐薰出一股隐隐令人兴奋的野心味道
如果不是赌坊在每张桌下极豪奢地搁着冰盆
只怕这味道还要更浓些
赌坊不是善堂
投钱的目的便是挣钱
越豪奢的投入便是想要挣越多的钱
宁缺打量着大厅里的细节
看着那些穿着统一青色制服的荷官
心情变得越来越紧张
不知这里投注的下限是多少
不知道自己二人带的银子究竟够不够
去柜台处换了筹码
问清楚了投注下限和玩法规矩
他略放心了些
带着桑桑在赌坊大厅里随意看了看
看到骰盅赌大小那张桌上有人退走
毫不犹豫抢在旁人之前挤了进去
浑然不顾身后那几人投来厌恶的目光
直接向桌上望去
摇骰盅比大小
这大概是赌坊里最简单最能快速分出胜负的玩法
而宁缺喜欢的便是简单和快速分出胜负这两种特质
无论杀人还是赌博都是这般
再加上他知道自己的作弊手段也只有这种
自然便像钉子一样站在这里
再也不肯离开
三颗骰子以九点为线
多者为大
少者为小
如果荷官摇出三个六
那便是豹子
通杀
不过如果赌客有胆量
或者说实在闲的无聊
自然也可以押豹子
如果押中
不止通杀桌上赌客
荷官还要代表赌坊庄家作赔
但这种事情在赌坊里很少发生
盯着褐色毯子上那个比普通骰盅至少要大两倍的大骰盅
看着那位长相清秀的女荷官
挥舞着赤裸雪白的小臂
像变戏法一般上下翻滚着大骰盅
听着三粒骰子在骰盅里清脆密集的撞击声
听着最后骰盅重重落在桌面上的撞击声
宁缺目光微垂
似乎在犹豫思考
实际上已经开始冥想
脑内的念力穿过体内气海雪山
缓慢而轻柔地感知着身周的天地之息
再通过天地之息感知着四周的一切
这种感知很奇妙
无形的念力波动调动天地之息散开
落在事物之上
便会有轻微的变形感知
这种感知通过天地之息反馈到他的念力波动之上
再进入他的脑海
便能形成一幅谈不上清晰
但能看到某些肉眼看不到细节的画面
褐色桌面上覆着一只肥厚的手
那是一位布衣店老板的手
当骰盅落定之后
他扔了五十两银子的筹码到大上
把剩下的筹码压在了手掌下
五十两的筹码已经不算小
但这位老板却是面不改色
只是压着筹码的手掌有些微微颤抖
宁缺并不关心赌客的心理状态
虽然在渭城里时常靠赌博替桑桑挣些家用
但他知道再优秀的赌客也不可能永远赢下去
他今天来勾星赌坊
只是想用那些奇妙的能力赢一大堆钱
所以他只需要关心自己能不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只剩下一个最小的二两银子筹码
还表现的如此风轻云淡啊
他通过天地之息细微反馈
看到了那位老板颤抖手掌下压着的筹码数量
忍不住笑着在心里念叨了一句
看这个字形容的并不准确
他只是模糊隐约地感受到了筹码的边缘以及上面的突起
并没有什么温润光滑的触觉
脑中更没有什么亲眼所见般的画面效果
如果修行者调动天地之息
能够造成那样的效果
我们可以设想一下
历史上肯定会有很多修行者
因为天天偷窥女子胸前风景
或是意淫把玩某些柔嫩
从而日日流鼻血
夜夜身体倦乏
精神不济
身体空虚
直至走火入魔而死
清丽的女荷官温柔看着四周
双手启开骰盅
安静搁在骰盅底部的三颗骰子
是二三三
小布衣店老板覆在桌面上的手掌微微一僵
五根手指向下一抓
紧紧握住最后那块筹码
向着身周的人们勉强挤出笑容
点点头便走了出去
就在这时
桑桑的小小身躯终于成功地挤了进来
她艰难的挤到宁缺身旁
微微踮起脚来
睁着那双柳叶眼
强行压抑住紧张
认真打量着桌面上的筹码堆和骰盅
一阵细微清脆的骰粒撞击声再次响起
赌桌上开始了新一轮的赌局
大大的骰盅在清丽女荷官白腻的小手间上下翻滚
然后落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