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集。
东瀛鬼子当初匆忙之中怎么找到这地方的呢?
洞口的位置位于河谷山脉的另一侧,
山这边和山那边儿听起来不远,
可是只要冠上热带雨林的前缀,
这距离就足够要命的了。
距离刚才卢灿挖树的直线距离不过2km,
可是一行人足足花了2个多小时。
热带雨林中的龟背竹、
凤尾蕨、
皇冠蕨等异常茂密,
掩藏着无数的未知危险。
潘云耕带人抬着鬼手,
一点点的往前填。
葛七带人跟在车***后面,
用盘腰式割草机将两侧的灌木丛全部打倒,
身后的人随即在灌木草丛上撒雄黄粉和硝磺粉,
藏在草丛中的毒蜥蜴呀、
小青蛇之类的纷纷逃窜。
一条简易公路一点点地向前方延伸,
中午时分终于抵达半山腰处的洞口。
说是洞口,
其实是乱石堆。
很显然呢,
当初东瀛士兵用炸药摧毁炸塌这附近的山壁,
将洞口掩藏起来,
近40年过去,
依旧能从碎石的锋刃处呢看出火药爆炸的痕迹。
前几天呢,
潘云耕也是通过这一细节将目标锁定在这里。
阿尔达汗想要上前查看,
被卢灿一把拉住,
葛七掂量着两枚手雷。
等同伴将两包雄黄粉扔到乱石堆上之后啊,
他精准地将这两枚手雷投向了乱石堆。
轰轰两声巨响,
雄黄粉、
碎石、
泥土、
苔藓、
青藤被炸得四处乱飞。
两秒钟不到,
青藤和苔藓掩盖下的乱石堆之中,
钻出两条四五米长的巨蟒,
夺路而逃。
操,
而大汉呢,
嘴巴呢,
能塞下鸡蛋呢?
现在安全了。
潘云耕带领着几个人在洞口西侧开辟了一块空地,
修建露营地。
葛七带人呢,
协助两辆鬼手开始扒拉堆积在洞口的碎石。
诚如潘云耕所言,
洞口不大,
因此堆积在其上面的碎石堆也不算大。
一台鬼手的支撑臂完全展开,
将铲斗覆过来,
从上往下扒拉。
另台鬼手呢,
则负责为独轮车装货,
这种便携式的独轮车是从营地带过来的,
一共5辆,
负责将碎石挪走。
上百公斤的大石头不多,
偶尔呢,
有两块被鬼手推到了一边,
工程进展得很顺利。
下午4点钟,
洞口顶部露出一角。
早已经不耐烦的李林灿和阿尔达汗趴在碎石堆上,
用手电筒往里面照。
嘿,
阿灿呐,
这个洞内恐怕真的有秘密啊,
里面有一堵水泥墙啊,
阿尔达汗从碎石堆上垫脚跳下来,
喜笑颜开,
呀,
我看看,
我看看。
杨坤抢过他手中的电筒,
三两步爬了上去,
趴在缝隙里往里看。
卢灿扶着李林灿下来接替他的位置,
洞口石壁上方炸塌,
碎石下铺,
往洞内滚动的并不多,
因此呢,
手电筒能清晰的照清楚里面有什么。
大约离洞口3米远的地方,
有一堵人工砌成的水泥墙壁,
这是当年东瀛士兵仓促离开时修砌的。
水泥墙上有两道一指宽的裂缝,
可能是封洞口时炸药震裂的。
大家加把劲,
说不定今晚我们就能回营地,
明天回腊戌给大家加餐。
卢灿站在石堆上高喊一声。
所谓加餐呢,
就是奖励呀。
目标就在眼前,
60多个人轮番上阵,
很快的将洞口全部清理干净了。
洞口不大,
高1米5,
需弯腰才能进入,
宽度为1米3左右,
独轮车可以通行。
5点钟的时候,
坑道全部清理完毕,
这东瀛打仗打的连水泥都用不起了。
卢灿猫着腰蹲在坑道前方的水泥壁前,
啧啧感慨呀,
自己竟然能从水泥墙壁的缝隙中掰出一块儿,
这种水泥能修出什么好工事啊。
以东洋人对工程质量的态度要求,
如果不是真的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这是不可能的呀。
由此可见,
东瀛到二战后期,
纯粹是靠人命死撑啊。
东瀛人感谢美国人是有理由的。
如果不是美国的两颗原子弹,
战争就不会结束这么快,
如果亚洲战场再拖个两三年,
东洋人所受的战争创伤将会更大,
战后复兴的速度远没有现在这么快,
甚至无法复原了。
别胡说八道了啊。
对卢灿的胡乱揣测呀,
李林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你不知道当时人们多么的渴望结束战争,
我是8月18号那天得到确切消息的。
当时年轻啊,
被那些老家伙安排去买酒庆贺,
你们不知道啊,
当时整个大西南的酒精全部卖空,
我跑了几条街,
一瓶也没有买到。
后来呀,
还是马衡院长出面找来两坛子女儿红,
被我们全部喝空了。
他们几个老头子,
马衡啊,
翁文灏啊,
王世杰、
朱嘉义、
杭立武、
傅斯年、
李继、
徐嗣谕,
一帮老家伙边喝边跳,
又哭又笑,
老泪纵横的模样,
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啊。
卢灿挠挠头,
腹诽说道,
我不过是感慨一句而已,
招来这么多话。
不过对他话语中提到的这些名字,
卢灿是非常的感兴趣。
要知道,
这些人中无一呢不是近现代著名学者,
收藏大家,
可是结局啊,
不尽相同,
有些呢,
留在内陆,
比如马衡、
徐森玉,
有些呢,
叛逃回内陆。
譬如呢,
翁文灏就是在1951年经巴黎回内陆,
有些成为台北官员行的学者,
譬如王世杰、
朱嘉业、
杭立武、
傅斯年,
还有些终身的研究学术,
不掺和政事的,
譬如李七怡啊,
李老,
对与北边的学者交流,
没什么心理障碍吧?
卢灿借机问道,
他这么问呢,
是有原因的。
上次卢家替钱穆老先生举办亲人见面会时,
清华驻港分社的王匡社长与卢嘉锡正式敲定,
11月中旬,
京城故宫将组建3名专家的代表团前来湘江,
参与西晋帛书陆氏建至潞阳家书的交流鉴定活动。
这次京城故宫派出的人物啊,
来头可真不小啊,
而且与马衡院长有交情。
领头队长的是张中行张老先生,
张老啊,
是古文学家,
京城故宫博物院的文字学专家马玉藻先生的亲传弟子。
其身份和地位啊,
可不比李林灿差呀。
李林灿斜睨了他一眼,
没说话,
这就好啊,
鲁灿呢?
只是担心他心里过不去,
怠慢了对方,
两个人猫着腰出了洞口。
葛西呢,
拎着一条长条状的塑胶炸药进去,
又急匆匆的出来,
两三秒钟之后,
轰的一声闷响,
洞口呢,
铺出一片碎石及浓烟,
成了最后的障碍,
清除干净,
可以进去查看究竟有什么了。
等浓烟散尽,
葛7带着两人头戴防毒面具,
猫腰钻了进去。
洞穴不深,
几分钟之后啊,
一位安保就出来挥了挥拳头。
18只大箱子,
箱子没有被破坏,
另外呢,
还有一堆佛像堆放在角落里面,
宽敞吗?
有其他通道?
卢灿搓搓手问道。
葫芦型,
里面很宽敞,
进去五六个人能转动开。
葛七也钻了出来,
接口说道。
至于其他通道呢?
箱子靠在一侧,
暂时还没有发现。
走进去看看。
卢岑对尔达汗挥挥手。
依旧是葛七带头,
卢灿、
阿尔达汗、
杨坤跟在后面,
丁一忠、
丹拓呢则陪在李林灿的身边,
依次进洞。
路过水泥墙之后,
卢灿摸了摸石壁,
不错,
很干燥,
密封情况良好。
这让他的心情大定,
只要保护动作迅速,
里面的佛像之类的文物不会有太大的伤害。
又走了四五米呢,
前面的葛七说道。
可以抬头了,
哎,
还真是啊,
这洞穴入口处狭窄,
进入七八米之后,
坑道的挑高变高足有呢2米多高,
坑道的两侧呢,
很明显的能看到人工拓宽的痕迹。
也应该呢,
是当年东瀛工兵干的,
拐了个弯儿啊,
豁然开朗,
坑道变成了洞穴,
几束手电筒的光线在里面扫来扫去。
洞穴呢,
呈不规则的三角形,
靠右侧石壁呢,
平放着6排大木箱,
底边的石壁呢,
则胡乱地堆放着不少的佛首佛像。
佛像都不用细看。
典型的南传上座部佛教造型就知道是缅甸的本地货,
如果论经济价值恐怕不值什么钱,
但是如果论文化价值呢,
他们能填补卢灿想要建立的金铜器馆的有一类型,
同时呢,
还可以开辟南传上座部佛教的文化研究。
提到南传上座部佛教呢,
不得不提到一个词啊,
三藏啊,
大家都知道唐三藏,
可是很多人并不知道这个名称的由来呀。
佛教的三藏呢,
指的是经藏,
律藏和论藏。
经呢,
一般呢,
被认为是佛说过的话的汇编,
它是佛教教义的基本的依据,
律呢,
是佛教组织为教徒或者信众制定的纪律或者行为规范,
它的基本原。
分则一般被认为是佛所确定的而系统化的。
佛教的戒律是后来才逐步形成的。
论呢,
是对经律等佛典中教义的解释或者重要思想的阐述,
他在佛教中一般被认为是菩萨或各派的论师所做,
但是啊,
也有一些极少数的论呢,
被认为是佛自己做的。
通达佛法,
能为人讲说的人称为法师,
精通经藏的称为经师,
精通律藏的称为律师,
精通论藏的称为论师,
遍通经律、
论三藏的称为三藏法师。
唐玄奘呢,
就是因为精通三藏,
又因为生在唐朝,
所以呢又名唐三藏。
缅甸信奉的上座部佛教,
他们奉为圭臬为三藏,
与汉教佛教、
藏传佛教有着明显的区别,
他们讲究啊修心自律,
不讲究大神通。
因此呢,
南传上座部佛像造像在形态威仪上远不如藏传佛像和汉传佛像,
这一点呢,
只要去东南亚旅游过,
并且见过当地佛像的人呢,
都能清晰地辨别出来。
南传佛像造像呢,
还有一个特点就是造型多样化,
有卧迦坐、
跪坐、
斜侧坐、
屈膝座、
直立、
舞蹈等多种的形态。
因此呢,
卢灿只需要一眼就能判定这些造像的价值。
不过呀,
这其中有两尊应该很尊贵,
其中一尊呢,
是李林灿手中的那尊佛陀迦坐像,
佛像的天顶全部由各色的宝石玛瑙镶嵌而成,
灯光照上去异常的醒目。
另一尊呢,
在右侧单独放置佛陀侧卧造像,
全身泛黑,
这可不是铜锈时的颜色,
而是金造像老化的缘故。
哥哥,
你去试试那座佛像。
卢灿直指那尊黑色的卧佛像,
是一个漆佛,
造像不大,
只有1米长,
高度为40公分左右。
佛陀呈卧姿,
左手呢衬佛手,
右手臂自然下落,
搭在屈起来的右膝上。
嘿,
靠,
可惜呢,
原本没太在意,
两只手搂住佛像想要抱起来,
结果啊,
让他意外,
自己呢,
差点闪了腰,
可是这尊1米长的佛造像竟然纹丝不动啊。
再来,
这次他学乖了,
两只手捧着佛造像的脚部,
背部拱击,
嘿一声之后,
终于将佛像的一脚抬起。
没错呀,
是黄金的呀,
这尊佛造像纯金打造,
最少有400kg,
哪能如此轻易地搬动呢?
嘿嘿,
不管另外18只箱子如何,
就这400多公斤的纯金佛造像,
至少800万美元,
这就能解决自己的资金难题了呀。
佛祖,
对不住了,
为了您的其他佛像的展览陈列,
您这尊怕是要毁金身了哟,
打开卢灿踢踢脚边的大柚木的箱子,
示意丁一中动手,
宝箱之中究竟还有多少惊喜呀?
洞内东营士兵在装库之前用柴火烤过,
很干燥。
柚木千年树,
这些看起来有些粗糙的柚木箱子比想象中要结实。
丁一忠的撬棍底下没能砸准挂锁,
而是落在箱子正面的木板上,
那块木板只是出现一块轻微的凹坑,
哎,
别弄坏箱子,
稍后还要靠他抬出去。
卢灿连忙叮嘱道,
第二下准准的落在挂锁之上,
咔嚓,
挂锁落在地上。
二大汉呢?
早就耐不住了,
翻开香干儿,
忍不住长嘶口气,
这些东瀛鬼子走得这么匆忙吗?
几个人凑过来一看,
嚯,
还真是啊,
箱子里面既不是金块,
也不是金条,
而是一块微微泛黑的金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