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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为你解读的这本书是大流感
副标题是最致命瘟疫的史诗
很多人都得过流感
但是很少有人会把它和致命联系在一起
流感不是普通感冒
它由病毒引发
患者可能会出现严重的并发症
比如肺炎
脑炎
甚至死亡
而且流感还是无药可医的
医生给我们开的抗病毒药物只能减少严重的并发症
流感病毒只能靠人体自身的免疫系统来消灭
人类历史上有过几次席卷全球的大流感
导致大量人口同时病倒甚至死亡
本书要讲的就是有史以来最严重的一次大流感
一九一八年到一九一九年的西班牙流感
据最新权威数字统计
西班牙流感造成全球死亡人数五千万至一亿
占当时全球总人口的百分之二点八至百分之五点六
本书详细的描绘了这场大流感爆发在全球蔓延的全过程
在流感病毒面前
人类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本书作者约翰
巴黎是纽约时报和时代周刊等知名媒体的撰稿人
他的著作多次登上纽约时报畅销书排行榜
大流感这本书被美国科学院评为二零零五年最佳科学和医学类图书
芝加哥论坛报评价
这本书不只是对一九一八年大流感的精湛描述
还讲述了一个有关科学
政治和文化的道德故事
书里记载的那场大流感虽然发生在一百年前
但是对于今天的我们依然具有很强的借鉴意义
因为流感病毒从未消失
而是一直在不断的变异中
一九一八年之后
每隔几十年都会爆发一次大流感
美国微生物协会前主席阿特拉斯就说
当我们今天面临令人惊慌失措的传染病
战争和恐怖主义等社会灾难时
大流感是一本必读书
在人与自然的较量中
西班牙流感能带给我们怎样的启示呢
接下来
我将从三部分为你解读这本书
第一
西班牙流感是如何爆发的
和普通的流感相比
它为什么会具有如此强大的杀伤力
第二
大流感发生之后
人类社会是如何应对的
到底有没有用
第三
大流感对人类历史进程的影响是什么
对于今天的我们有哪些借鉴价值
我们先说第一部分
西班牙流感是怎么爆发的
这场流感虽然名为西班牙流感
但它并非爆发于西班牙
根据公认的说法
它首先爆发于美国
随着美国士兵在一战期间的跨国调动
在全球蔓延开
这次大流感一共可以分成三波
第一波发生在一九一八年春天
美国堪萨斯州的福斯顿军营首先出现了流感士兵
仅三周内
福斯顿就有一千一百人因病重需要住院治疗
并且很快在美国各军营中蔓延开
不过
这并没有阻止美军参战的步伐
四月初
美国军队登陆法国最大的海军基地布雷斯特
也把流感带到了欧洲
接下来的几个月
流感席卷了包括英国
法国 德国
丹麦等十几个欧洲国家
这其中就包括了西班牙
不过
流感疫情在西班牙并不算特别严重
但当时正值第一次世界大战
所有参战国像英
法 美
德等国的政府都不允许刊发任何负面的
扰乱军心的新闻
所以流感疫情被捂着不许报道
而西班牙是中立国
没有新闻审查
特别是西班牙国王自己也患上了严重的流感
关于流感的报道铺天盖地
这场大流感因此也为世人所知
给人一种错觉是流感在西班牙特别严重
也就得到了西班牙流感的名字
接着
流感随着航线传向了全世界
五月底
随着一艘运输船抵达孟买
流感入侵印度
同时期
流感到达上海
很快席卷全中国
据传闻
半个重庆都病倒了
到了九月份
连地理位置相对孤立的新西兰和澳大利亚也中招了
悉尼的流感病人数量占到了城市人口的百分之三十
不过
这第一波流感虽然扩散的快
但是大部分人症状轻微
持续时间短
而且没有并发症
以至于很多医生怀疑这到底是不是流感
但是很快
第二波大流感在一九一八年秋天卷土重来
夺去了很多人的生命
九月下旬
在美国马萨诸塞州的德文斯军营
仅一天
有上千名士兵感染流感
很多病人由于流感的并发症肺炎而死亡
一位军医观察到
这些人开始看起来患的是普通感冒
但是很快恶化成了从未见过的恶性肺炎
入院两小时后
病人的颧骨上开始出现褐红色的斑点
几小时后
病人出现发干的现象
发干是皮肤呈青紫色的一种现象
由血液缺氧导致
这些得了流感的病人
发干严重到全身发黑
甚至无法辨别出是白人还是黑人
很快
他们悲惨的死去
第二波流感的传播速度之快
程度之严重
都是前所未见
再加上症状和过去的流感症状完全不同
医生再次产生疑惑
这到底是不是流感
一度有传闻称
这是中世纪的黑死病卷土重来
或者德军投放的生化武器
恐怖的故事发生在全球各地
美国医学会杂志报道过
一个健康人下午四点首次显露出症状
第二天上午十点就死了
在巴西的里约热内卢
一个人正在等公交车
突然就倒地死了
在南非的开普敦
一位幸存者回忆
他登上了一辆公交车时
售票员突然瘫倒死亡
接着在他回家的五公里途中
车上有六人死亡
其中包括司机
这位幸存者只好下车步行回家
很多城市的运转也濒临崩溃
美国费城有几十万人得病
由于死的人太多
没有足够的地方来埋尸体
棺材也开始短缺
起初人们还偷棺材
后来棺材都没得偷了
尸体就堆放在太平间
走廊上
甚至人们自己家里
有的人因为病太重
没有力气将死去的亲人搬下床
只能和死人睡在一张床上
费城的电信局有一千八百名员工
因为生病不能工作
导致只有百分之七的人成功打通了急救电话
当然
电话打通并不意味着一定能请到医生或者护士
他们也在不断的受到感染和死去
一九一八年秋季发生的第二波流感是死亡率最高的一波
仅在一九一八年十月
就有二十万美国人因流感而丧生
一九一八年美国人的平均寿命也因此比平常减少了十二年
时任美军传染病负责人的沃恩甚至说
短短几周
人类文明差点灰飞烟灭
到一九一九年冬季至一九二零年春季的第三波
死亡率有所下降
但是流感势头依然凶猛
一九二零年的头两个月
芝加哥和纽约有一万多个流感相关的死亡病例
此后几年
在全球范围之内
由于病毒逐渐向温和型突变
流感终于慢慢消退
西班牙流感有三个特点
第一
杀伤力极强
普通流感的症状我们都知道
就是发烧
咳嗽 流鼻涕
严重的可能会引起肺炎感染
但这次大流感中
恶性症状极其严重
比如全身发黑
鼻子或者眼睛往外喷血
有人喷出几米鼻血
还有肾衰竭
肌肉和**严重毒性损伤等等
就像毒气导致的急性中毒
这些症状从未在以往流感病人的身上出现过
以至于医生们一度把流感误诊为登革热
黄热病
瘟疫等
西班牙流感的第二个特点是死者多为年轻人
一般来说
普通流感总是选择杀死最弱的人
比如老人和儿童
但是这次流感杀死的主要是年轻人
在南非
年轻死者占到死亡人口的百分之六十
在芝加哥
年轻死者是中老年死者人数的五倍
通过尸体解剖
医生发现死亡者的肺部损伤严重
本该充满空气的肺泡却充满了大量破碎的组织碎片
比如白细胞
血液
也就是说
肺被撕裂了
一位海军护士曾形容
有的病人肺部破裂泄露出来的气泡使他们翻身时发出噼啪声
就像爆米花
而这些伤害
正是免疫系统攻击病毒时造成的
打个比方
肺部就像是免疫系统和病毒交锋的战场
面对普通的流感病毒时
免疫系统可以瞄定病毒
并且消灭他们
但是这次的流感病毒过于强大
免疫系统不得不调动全部病力来应战
使得正常的组织器官和病毒同归于尽
杀死人的不是流感病毒
而是过度反应的免疫系统
青壮年的免疫系统更为强大
所以死的也更快
西班牙流感的第三个特点是医学上的未知
是什么导致了这场空前的大流感
又该如何治疗
这在当时都是谜
直到最后
流感是因为病毒变异而自然消退的
可以说来无影去无踪
人类基本上是束手无策
那么大流感发生后
人类社会是如何应对的
到底有没有用
接下来是我们要讲的第二部分内容
当时全世界最顶尖的相关科学家都在努力的研究病因和治疗措施
但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
直到流感结束
科学家都没能找到病因
疫病爆发后
美国科学家们组织了一个流感委员会
他们从死者的身上取出细菌
在实验室里培养
还在志愿者身上做了活体实验
但都一无所获
今天的科学家推测
在西班牙流感肆虐的两年多时间内
病毒发生过多次变异
变异后的病毒杀伤力不同
这也是为什么三波疫情的致死率不一样
但在当时
科学家们连流感是病毒引起的都不知道
直到七十多年后
上世纪九十年代
美国军方的一位分子生物学家陶本伯格才从当年死难者的肺组织标本中分离出了大量流感病毒的基因片段
到了二零零五年
他终于提取出了大型流感病毒的八个基因片段
发现这种病毒就是一种甲型h一n一病毒
今天所能感染人类的甲型流感病毒
都被认为是西班牙流感病毒的后代
它的不同亚型在过去一百年间还引发过多起大流感
最近的一次是二零零九年在墨西哥爆发的甲流疫情
世界卫生组织确认
这是由一种全新的h一n一变种病毒引起
这场疫情在一年多间蔓延到全球二百多个国家地区
造成了大约一点八五万人死亡
当然
这些都是后话
西班牙流感肆虐的时候
科学家们虽然找不到病因
但也开足马力
夜以继日的研发疫苗
当时生产的疫苗主要是两类
一是肺炎球菌疫苗
因为流感患者常死于肺炎这种并发症
所以肺炎球菌疫苗需求量极大
另一类则是流感杆菌疫苗
因为当时的科学家一度认为流感杆菌是这次大流感的病原体
这些疫苗不仅质量和效果参差不齐
而且产量远远供不上患者的用量
只能优先供给军队
平民百姓别说得到疫苗
很多时候连医生和护士都见不到
只能自求多福
听天由命
但归根结底
在那个时候
没有一种疫苗
一种药品能够真正的抵御这场大流感
唯一有用的方法就是绝对的隔离
只是戴口罩
不产生直接肢体接触这些措施是没用的
你的手摸到流感患者触摸过的门把手
在患者去过的餐厅用餐
都可能导致传染
绝对的隔离就是将病毒可能传播的途径全部阻断
美国科罗拉多州有个小镇叫做甘尼森镇
在意识到流感的严重性之后
整个镇子决定与世隔绝
小镇警方封锁了所有道路
严禁任何坐火车经过的乘客进入该镇
哪怕乘客走下列车
在月台上舒展身体
也会被逮捕并拘留五天
有两个人想要穿过封锁
开车到下一个小镇
立刻被投入监狱
甘尼斯镇的报纸还发出警告
称不能轻视这场疾病
他可不是开玩笑
而是一次可怕的灾难
结果
附近的镇子都有人因为流感死去
而甘尼斯镇逃过一劫
没有一人死于流感
但仗还在打
一战期间
参战国的兵力调动仍然源源不断
当时对于流感的科学研究尚无突破
人们的公共卫生观念普遍落后
军队和政府领导者对于流行病的传播规律毫无认识
他们错过了应当采取隔离措施的最佳时期
可以说
人类的无知让流感病毒找到了最丰厚的传播沃土
先说军队
一个叫做夏家端的上校在大流感期间接管了伊利诺伊州的格兰特军营
当时这个军营还没有遭受流感
但已经人满为患
冬天又快要到了
摆在夏家端面前的问题就是
到底应该为了公共卫生考虑
让一些士兵睡在外面的帐篷里
还是为了保暖
让士兵挤在营房里呢
虽然军医反对他增加营房的拥挤程度
但关爱士兵的夏家多恩还是命令士兵从帐篷搬入营房
然而
就在他发布命令的第二天
几个人就病倒了
四十八小时之内
军营里所有部门都染上了流感
接下来
住院和死亡人数呈直线上升
连很多营房都被改建成了医院
医生和护士也不断病倒死去
药品开始短缺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就在格兰特军营有一名士兵死亡的那天
一支三千多人的队伍从格兰特乘火车出发
前往一千六百公里之外的另一处军营
其实那时候上级部门已经紧急下令
禁止这种感染军营与未感染军营之间的调兵
但这条军令晚到了几天
这些士兵拥挤在车厢里
几乎无法移动
有人开始咳嗽
有人冒汗
甚至开始发烧
神志不清
张哥车厢充斥着恐慌
就在火车停站时
士兵们争先恐后的涌出车厢
伺机逃跑
却在军官的命令之下
不得不回到了那座缓慢移动的巨大棺材里
当火车抵达目的地时
三千多名士兵中
两千人因流感而住院
死亡一百四十三人
死者大多是十八至二十一岁
正值青春年少的男孩子
夏加多恩是个单身汉
他一直把军队当做自己的家
士兵就是他的亲人
在他命令士兵搬进营房的第十九天
他开枪自杀了
这个故事是当时美国军队的一个缩影
虽然科学家强烈警告过一些军队负责人
除非绝对必要
必须停止任何人员转移
但没什么用
调兵依然在持续
直到死于流感的士兵人数达到上万名时
军队才有些调整
而美国向法国的运兵也从未停止
这些驶向欧洲的运兵船也变成了缓慢漂流的棺材
死掉的士兵就直接被扔进大海里
那些活着到了法国的士兵也幸运不到哪里去
一九一八年十月的一场战役中
有一个师因流感而撤出前线的人
比因富商撤出的人还多
美国公共卫生部负责人曾规劝过美军司令官马奇将军
认为患病者不应该到海外服刑
除非疾病在部队内已经自然消除
但马奇对此视若无睹
在白宫
马奇面对时任美国总统威尔逊陈述理由
如果美军不能到达法国
德军就会士气大振
他说每个死在航行途中的士兵
同战死法国的战友一样
已经尽到了自己的责任
当时已经到了一战最后阶段
流感使得军营所有的训练都无法进行
德国开始试探着来和谈
马旗仍然坚持
无论为了什么原因
都不应该停止运送军队
后来
马奇回忆
威尔逊在椅子里转了个身
注视着窗外
面带忧伤
轻轻的叹了口气
这就是在大流感期间
时任美国总统的威尔逊对疫情所做的关注
他并未阻止向欧洲运送士兵
今天的我们并不知道为什么
对于愈演愈烈的流感疫情
威尔逊看起来漠不关心
但关于整场大流感
他从未对公众做出任何解释
白宫也从来没有领导过任何抗击流感或者财政救援的行动
应该负责此事的是时任美国公共卫生部部长的布鲁
但他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此次流感有多可怕
直到大批人开始死去
他才在报纸上发表了无关痛痒的建议
诸如避免拥挤
饭持清洁
饭前洗手
及时排便之类
由于联邦政府责任缺位
疫情很快从军队传播给市民
很多城市几乎瘫痪了
政府领导者毫无作为
不仅出于战争期间维护社会稳定的考虑
还因为他们真的不知道还可以做什么
像前面说的甘尼森镇那样严阵以待
彻底隔离的地方政府实在太少了
大部分地方政府的领导者只是消极应对
典型案例就是费城
费城被评价为当时美国管理最混乱的城市
费城公共卫生部门的领导人叫克鲁森
对公共卫生问题一窍不通
流感在费城爆发后
因为担心引起恐慌
克鲁森公然否认流感的威胁
也没有安排任何应急措施
以防不备
当时由于新闻管制
美国媒体也纷纷声称不要因为流感而恐慌
只要保持卫生
注意休息即可
当地著名报纸费城晚报称
流感是一种由来已久的疾病
不会引发危险
一九一八年九月底
一场为战争筹款的游行计划在费城举行
一些医生和专家力劝克鲁森取消游行
用专家的话说
这就好比是用大量现成的易燃物来引发一场熊熊大火
当时已经有一千五百多名流感患者住院
然而迫于为战争捐款的压力
克鲁森依然宣布游行如期举行
这成为费城历史上规模最大的游行
游行队伍延伸了三公里多
几十万人上街
克鲁森向人们保证不会有任何危险
然而就在游行结束后
很快全城三十一家医院的病床全部爆满
流感的潜伏期是一到三天
游行结束后的第三天
就有超过一百人死亡
之后死亡人数很快翻倍增长
进入十月
一周内就有四千五百多人死亡
可就在此期间
克鲁森和费城公共卫生部门一直通过媒体告诉公众不要恐慌
流感没那么可怕
卫生官员们确信流感的高峰已经过去
之后死亡率就会下降
但每一次公告之后
费城的日死亡人数就会攀上新高
到了这种地步
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不再相信他们的说辞
人人自危的情绪传染开来
人们开始自行隔离
没有人敢走入别人的家
有的商店禁止顾客进入
顾客必须在门口喊订单
然后在外边等商品
有的商店经理在收钱时
让人把钱放在桌上喷了一遍消毒水才敢拿起来
一度有留言说狗身上携带了流感病毒
于是警察开始捕杀流浪狗
人们也开始杀掉自家的宠物狗
这些事情还是因为发生在发达的美国才被详细记录下来
在亚非
拉美等落后地区
甚至在遥远的北极
病毒肆虐到何种程度可能就不得而知了
当时一位红十字会的高级官员警告
再不给医疗援助的话
生活在阿拉斯加北极地区的英纽特人可能要种族灭绝了
救援队赶来后
发现很多因纽特人的村庄已经空无一人
医生走进当地人的住房
看到的是层层叠叠的尸体堆在地板和架子上
有男有女还有孩子
死亡人数无法估测
因为在人死光之后
成群的饥饿的狗便钻墙挖洞进入屋内啃尸尸体
当救援队赶来时
屋里只剩下几根骨头和残留的衣服了
最后来讲第三部分
大流感对人类历史进程的影响是什么
对于今天的我们有哪些借鉴价值
一九二零年之后
大流感逐渐消退
因为病毒的毒性随变异在减轻
人类总算逃过一劫
但这次大流感给人类社会留下的遗产
到今天还在影响着我们
可以说
大流感在某种程度上改变了人类的历史进程
这里简单的从政治
科学和社会的角度来谈一谈大流感的影响
关于一九一八大流感的书很多
但这一本书里比较独特又颇具争议的一个视角是大流感对于第一次和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影响
首先
作者认为流感削弱了德军兵力
是导致德军投降的原因之一
其次
大流感又为二战埋下伏笔
一战结束后
战胜国和战败国在凡尔赛举行会谈
谈判关键在于如何制裁德国
当时的法国总理克列孟梭力主狠狠制裁德国
而美国是反对削弱德国的
但美国总统威尔逊因身患流感而发烧腹泻
还被怀疑遭到投毒
甚至一度无法参与谈判
后来他在谈判桌上支撑不下去了
同意了法国的要求
美国情报局官员也注意到威尔逊失去了以往敏锐的领悟力
而且很容易疲劳
威尔逊妥协后
各国签订了著名的凡尔赛条约
其中的苛刻条款
比如过度高昂的赔偿金额
割让土地
限制军备等
招致了德国民众的极大怨恨和强烈的民族情绪
最终导致了希特勒的上台和第二次世界大战
当然
这些只是作者依据自己掌握的史料做出的个人分析
接下来要讲的大流感对科学和社会进步的影响却是实实在在的
先说科学
美国的一位科学家叫艾弗利
他在大流感肆虐时
埋头钻研到底是什么引发了流感
然而和其他人一样
并没有找到答案
在大流感结束后
他的研究重点转回到肺炎
因为在大流感中
真正杀死人的是肺炎
埃弗里发现了一种名叫多糖夹馍的东西
豆荚的夹
薄膜的馍
就是一种包裹在细胞壁表面粘液状物质
致命的肺炎球菌外面被夹膜包裹
会导致免疫系统的特异反应
不致命的肺炎球菌则没有夹膜
后来又有科学家研究发现
不具有荚膜的肺炎球菌竟然可以转化成为具有荚膜的肺炎球菌
埃弗里由此入手
最终发现导致肺炎球菌发生转化
并且能将转化后的性质遗传给下一代的是DNA
这是人类第一次知道DNA具有携带遗传信息的功能
可以说
正是西班牙流感促使着埃弗里发现了DNA的携带遗传信息功能
从而开启了分子生物学的新篇章
后来
在埃弗里的研究基础上
英国人克里克和美国人沃森发现了DNA的双螺旋结构
并因此获得了一九六二年的诺贝尔生理学奖
科学的发展环环相扣
正是因为DNA研究的突破
几十年后
二零零五年
我们之前说过的那位美国军方科学家陶本伯格才能提取出当年西班牙流感病毒的全部个基因片段
这让人类第一次在基因层面解开了西班牙流感之谜
而通过对流感病毒基因的破译
人类将有机会对病毒追根溯源
从而辨认出可能导致下一场大流感的病毒株
说完了科学层面
我们再说西班牙流感在社会层面的影响
这场流感改变了人类的公共卫生观念
自上世纪二十年代起
人类制定了国际卫生合作计划
各个国家自己也开始成立或重组公共卫生部门
建立更先进的疾病监控体系
逐渐提供全民保健
免费医疗等服务
应对西班牙流感的经验使美国在公共卫生方面进行了变革
在大流感中死伤惨重的费城重新改写了城市宪章来改组他的公共卫生部门
在大流感的刺激下
美国人还建立了国立卫生研究院
如今这是美国最高水平的生物医学研究机构
世界卫生组织
美国科学院等机构均认为
未来流感疫情一定会再次发生
而且亚洲在流感疫情方面的应对压力尤其巨大
这是因为流感病毒可以在人
禽类
猪之间传播
变异
而在亚洲
人和禽类
猪之间的接触比起其他地区更为密集
如果新一轮流感疫情发生了
它有多远
这个谁也不知道
一九一八年时
流感病毒在全球扩散的工具主要是航船
如今飞机运输便利
对疫情的监控难度远远大于过去
相比之下
人们在监控新型病毒
研发疫苗
医疗条件保障方面
远不足以应对病毒的不确定性爆发
举个简单的例子
一旦有最新的流行病毒出现
六个月内生产和分发数以亿计的疫苗制剂几乎是不可能的
那我们应该做哪些准备呢
作者总结出了三点
一是监控
越早发现新病毒
成功研制和发放疫苗的机会就越大
这也是为什么几十年来世界卫生组织一直在监控全球流感
二是加大对疫苗生产和科学研究的投资
不断提高疫苗的生产技术和效率
三是无论真相多么恐怖
领导者都必须公之于众
美国费城已经给了我们十足的教训
当年的西班牙大流感
政府和新闻媒体的谎言并没能消除恐惧
反而让公众无法再相信任何人和事
从而导致了社会的进一步混乱
好
大流感这本书就为你解读到这里
听书笔记在音频下方
我们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