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
你的增进接触、
彼此了解的反种族歧视行动似乎不太受欢迎啊。
不用理他们,
你可不知道那天斗殴这帮人真凶啊,
10多名保镖都没能堵住他们生生的江吉瑞克,
还有弗雷、
侯赛因,
3人的车子砸烂了。
卢灿从陈晓的汇报、
阿尔达汗的电话以及媒体的报道中已经得知了那天的事情。
没想到,
所谓事件的幕后策划人阿尔达汗竟然也有后怕。
那你昨天夜里还敢睡在这里?
房子是前天购置的,
昨天晚上,
阿尔达汗执意要住在这里,
这胆子还真不错呀。
嘿嘿,
昨晚两辆警车停在池塘边,
还能睡不好啊?
啊,
忘这点了。
奴才向四周看了看。
白天没见呢。
在树林子里面呢,
至少还有一辆警车,
趁着有警察护卫,
我们赶紧呢将藏宝取出来。
他朝树林方向拢拢嘴。
卢灿哑然失笑,
这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大胆的挖宝行为。
在警察的安保下,
光明正大的开挖。
想想挺刺激,
其实很安全。
这些警察只是为了保护反种族歧视斗士阿尔达汗的安危,
只要村民呢,
不上前挑衅。
不对阿尔达汗构成威胁,
他们不会管,
更不会上门查看你在干什么。
而阿尔达汗购买的这栋房子,
院墙足有2米多高,
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里面干什么。
再说了,
即便知道也没关系啊,
在自家院子里挖坑,
修个水池、
花圃什么的,
碍着谁了?
在外人看来,
阿尔达汗正陪着朋友在池塘边避暑、
喝茶聊天呢,
其行为还真的像是将自己的生活展示给那些村民看。
卢灿中途回去看了一眼,
活儿干得很快。
打的是地坑,
斜向下走,
现在呀,
最深处有1米左右。
丹拓负责坑底铲土,
陈晓和大柱师傅两个人拿着铁锹从上铺往下,
一锹一锹的剖土。
这片土地表层有些板结,
典型的英国海边红土壤。
2尺深度以下变成红砂壤。
上辈子卢灿就怀疑过放在土壤中埋藏的金银币还有木件儿。
就没有海碱的腐蚀,
要知道啊,
这地方距离海岸线不过20km。
看到土壤层有些明白了,
红土壤板结粘性好,
能有效地防止雨水的渗透,
再加上红沙壤呢,
具有很好的排水性,
两者结合形成了一个很不错的天然的干燥环境。
不着急,
慢慢来,
别累着。
卢灿呢?
估摸着距离宝藏的地方已经很近了,
吩咐了一句。
嗨,
这里还真有东西啊,
大柱师傅到现在呀,
还不太相信。
再往下半米,
应该就能看到结果。
卢灿没再解释,
示意呢,
继续往下挖。
天色微微变暗,
已经到了下午5点半,
阿尔达汗心思不定,
已经坐不住了。
两个人收拾好椅子和小茶桌,
做戏兼放哨,
一下午该回去了。
院门呢?
从内打开,
大柱师傅露头,
面带喜色,
朝两个人招招手。
哈哈,
看来有发现呢,
两个人对视一眼,
都不由得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卢赞看起来镇静,
其实他的心底呀,
同样很紧张,
这毕竟是第一次挖藏宝啊。
走进院门,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将椅子和茶座随手扔在地上,
向挖坑处快步走去。
丹拓和陈晓正蹲在坑的左侧的土堆上,
见两个人过来,
连忙将位置让出来。
红沙壤的土堆顶端,
散落着十来枚有些发暗的银币,
还有一枚泛着亮色的金币。
这是被丹拓一铁锹铲上来的。
我靠,
真有啊。
2达汗跪在土堆上。
两只手各拿一枚银币,
左看右看,
脸色通红。
卢灿蹲下,
也拿起一枚。
第纳2银币,
古罗马帝国的主要流通货币。
谈到古欧洲,
离不开古希腊和古罗马这两位啊,
在欧洲的发展进程中占据的地位,
太重要了。
他们的文化艺术、
经济发展、
法典制度、
政治模式等等,
堪称欧洲所有国家的公祖。
现在欧洲还有不少国家依旧使用第纳尔和塔兰特作为货币名称,
可见其影响之深。
其实啊,
在古罗马建国初期,
这个国家只不过是现在的意大利***上的一个部落的联邦,
根本就没有货币,
一直到王政时期末期,
即公元前6世纪才出现原始货币。
这个原始货币确实非常的原始,
稍作加工的铜块非常的粗糙。
而且不规整,
后世学者呢,
将这种货币称之为粗铜阿斯,
后来呀,
铜块形状稍微规整一些,
并且打上印记,
这种货币被称为印记阿斯。
粗铜阿斯与印记阿斯并存,
一直到公元前3世纪末,
罗马才出现了真正意义上的铜币,
叫做重铜阿斯。
每块规定的重量约为324g。
这种货币太重,
货币本身成货物。
当时古罗马的奴隶卖场有这样一条规定,
想要购买什么级别的奴隶,
只需要支付与他等重的阿斯即可。
公元前211年才出现我们所看到的银币第纳尔,
重量大约在3.8~4.5g之间。
卢灿掂了掂手中的银币,
向他们简单的介绍了古罗马货币的发展史。
哼,
那古罗马时期奴隶的价格也不便宜啊。
尔达汗随口感慨道。
那当然,
人是第一生产力这句影响欧美几千年的话语就写在古罗马法典中。
所以千万别相信电视剧中有关奴隶随意买卖的片段。
即便是奴隶社会,
这些农奴的价格也不是一般家庭所能承受的。
而且战奴更贵,
需要体重两倍的阿斯才能购买一个。
知识渊博的人总是会受到人的敬仰的,
连大柱师傅都关好院门,
站在旁边听卢灿讲故事。
见大家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卢灿连忙挥挥手,
哎,
先把这里挖开,
表面浮土清理干净,
看看下面到底都有些什么好东西,
晚上我们清理的时候慢慢说给大家听。
好对对对,
赶紧的。
阿尔达汗拾起地上的12枚银币和那枚金币,
一股脑的塞进卢灿的手中,
抢先拿起一把镐头,
沿着坑壁往外刨土。
几个人见着真货,
干劲十足。
尔达汗嫌卢灿碍手碍脚,
将他打发出去,
去门口盯梢。
门口还是需要有人盯着,
防止警察、
媒体记者或者村民贸然闯上门。
天色渐渐暗下来,
听见院子里不时的传出一阵低声的惊呼,
还有阿尔达汗不停地吩咐,
小心点儿,
注意点儿。
卢灿的心像被猫爪一点儿一点儿地挠着。
这批钱币及珠宝上辈子在纪录片和报道中看过不止一次,
可那时候啊,
是以羡慕及欣赏的态度,
而现在它们即将属于自己,
这种期待感难以言明。
好在院门口距离他们挖掘的地方也不过五六米,
坐在这里能清楚地看到他们挖掘出的每一件物品。
裴文,
你过来指导一下,
接下来怎么收拾啊,
我们那圣明而睿智的考古专家呀,
心情大好的阿尔达汗朝他招招手,
示意卢灿过去。
陈晓主动过来接替卢灿的工作。
院子中的坑已经被扩大到直径3米多,
红沙壤堆在坑的两侧,
深度足有1米5,
能够看见坑底裹在沙土中的银币了。
哇,
这是已经挖到银币堆了。
在坑口的另一侧,
一张床单铺在草地上,
上面已经堆放着数百枚混着泥土的金银币。
还有一把造型很奇特的银壶。
卢灿没有急着去开坑底,
弯下腰。
用手指拨弄床单上的银币,
有好几枚银币被铁锹铲断,
还有几枚已经翘起来,
应该是被铁锹铲中银币的中部哈,
如果考古工作这么干,
早就被解雇了。
也许啊,
是东西多了就没了感觉。
卢灿见到这几枚被弄坏的银币也没什么心疼了,
不过他还是叮嘱了一句。
不要用铁锹了,
换成鹤嘴锄,
用力轻巧一点,
用铁簸箕盛。
土坑,
哦,
不,
现在呀,
叫银坑的另一端。
丹拓赶紧放下手中的镐头,
去找小小的鹤嘴锄。
坑底很干燥,
卢灿用一柄手铲沿着银币堆铲了几下,
再用手将上面的银币扒拉开,
下面露出一块黑黝黝已经彻底风化的布片状的物品。
卢灿挑起一小块儿放在,
鼻以前闻了闻,
有点儿腥臭味儿。
这些金银币在安放的时候应该被羊皮或者牛皮包裹的。
只不过时间太长,
最终呢,
包裹菇全部腐烂。
嘿,
大家注意,
有警车过来。
陈晓压低了声音,
突然从院门口传过来。
靠,
大家一愣。
该怎么办呢?
其实在挖藏宝之前已经做好预案了,
可是一下午都没有人来,
大家都放松下来。
谁能想到,
即将大功告成之前,
警车来了。
大柱叔赶紧将被单拿进屋收好。
奴才一骨碌啊,
从坑底爬了上来,
一踢有些发呆的阿达汗,
哎呀,
赶紧的把手弄干净点儿,
那T恤衫换一件儿,
你出门接待那些警察,
务必将他们拖在门外。
如果他们问你身上的灰土是怎么回事儿,
就说打扫房间,
另外想要修理花圃,
我估计他们是来叮嘱你晚上注意安全,
你带上陈晓,
别让他们进门啊。
还有丹拓,
你去把院子里的车开一辆,
堵在坑前面,
挡一挡他们的视线。
卢灿两辈子的经验,
这一刻起到了作用,
条理清晰地吩咐起来。
有主心骨就是好啊,
哎,
是几个人立即分头行事。
大处叔啊,
将毯子一裹,
拖住底部,
抱着往屋内跑。
2达汗也来不及换T恤,
双手沾满尘土,
在水龙头下面冲了冲,
直接就向着外面走去。
丹拓呀,
紧跑两步,
钻进院内停放的汽车中。
陈晓呢,
先行出门,
在公路通往门口的那条道上站住,
准备适时堵住前来的警车。
所以说呀,
他估计那些警察不会进来查看,
但是为了预防万一呢,
卢灿还是拿起铁锹,
快速的将坑边的沙土将里面填埋,
将漏光的银币和金币全部遮盖起来。
丹拓将车子开过来,
车头顺了顺,
用后备箱挡在大坑的正前方,
外面传来阿尔达汗的笑声,
笑声有些不太自然,
不知道他和那些警察在说些什么,
怎么还不将那些警察赶走呢?
卢灿有点放心不下,
灵机一动,
对着外面高声喊道。
亨利,
晚上是去诺维奇吃饭,
还是我们自己准备烧烤?
啊,
这就是赶人了。
稍等啊,
我和几位***聊几句,
晚上我们大家一起去诺维奇,
不过我还需要洗个澡。
阿尔达汗的反应也很快,
哈奴菜用晚餐的借口赶人,
他呢,
还加上洗澡,
以显示我的时间很紧迫,
没空啊,
和你们这些警察闲聊啊。
果然呢,
不一会儿的功夫,
就听见阿尔达汗提高了腔调。
OK,
***,
谢谢两位的关心,
我今晚就去诺维奇住宿,
您二位辛苦一天,
早点回家歇息呀。
一场虚惊啊。
为什么要担心呢?
还不是因为英国的地下资源所有权闹了呀?
英国工党二战后上台执政,
国家社会主义思潮非常严重,
将矿山、
石油、
铁路、
钢铁等许多产业收归国有,
其中呢,
就包括地下宝藏。
地下宝藏的所有权属于英国政府,
发掘者呢,
可以得到一定金额的奖励。
但是如果私自盗卖宝藏,
撤。
可是要处以1年到7年不等的刑罚呀。
尔达汗一进院门,
立即靠在门框上长吁了一口气,
两只手啊,
轮流在小腿弯上轻拍,
可吓得腿肚子都软了。
卢灿看了看天色,
光线还很足。
你歇会儿,
你就在门口看门,
陈晓,
你过来,
我们赶紧干活,
省得夜长梦多。
他递给阿尔达汗一张椅子,
让其坐下看门儿。
行,
你们去,
我看着啊。
他挨着门框坐到椅子上,
揉着双腿笑着说道。
这种事情太**刺激了,
我都有一种二战特工的感觉呀。
这一次遮挡车子没有挪开,
卢灿领着三人一顿狂刨。
至于说有所损坏,
已经顾不得了。
等天色全黑,
几个人终于将地下的所有金属制品全部掏出来。
卢灿不放心,
又拿着金属探测仪将坑底来来回回地走了两遍,
等彻底没动静儿才放手。
院门呢,
已经闩好了,
5个人坐在大厅之中,
一个个累得喘不过气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