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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收听嫡女权谋天下作者桑葚酒演播经商。
第二集惩戒。
顾衣拽住归梦的手腕，
啪的一声脆响，
归梦的手腕很快就红了一块。
归梦错愕的看着顾衣，
虽然如今顾衣的脾气喜怒无常，
端居的奴才也怕极了她说罚就罚的脾气。
可是因为她自幼跟小姐一起长大，
又比远书做事伶俐，
责骂都没有过一句，
更何况是动手呢。
总感觉小姐一觉醒来之后，
似乎变了很多。
让归梦不由得心惊。
顾缨目光阴森，
冷冷道。
是谁教你的规矩，
主子的路也敢拦。
小姐，
奴婢。
归梦一下子懵住了。
不等归梦解释，
顾衣直接对外喊道。
来人，
给我掌嘴，
教教她什么叫做规矩。
虽然顾衣性格霸道，
但是只对连院的人却没想到说动手就动手。
性格宽厚的远书想为归梦求情，
没想到冷面的林嬷嬷领了人得了吩咐，
按住了归梦。
端居里的人都是顾衣的母亲留下。
对顾的话是言听计从，
是以整个端居如同铜墙铁壁，
临氏的手根本就伸不进来。
却也不知他们用了什么法子买通了归梦，
将这样一条毒蛇放在了她的身边，
他竟然丝毫不知林嬷嬷带了两个干粗活的妇人，
一左一右按住了归梦，
等着顾衣的吩咐。
顾缨淡淡道。
张嘴。
打到她什么时候知道规矩为止。
眉眼间流露的是完全不属于这个年纪的阴狠。
远书吓得将要求情的话咽了回去。
扶着顾衣离开，
远远听见身后清脆的巴掌声和归梦的求饶声。
顾家是百年世家，
先帝跟随神熙帝征战有功，
后世子孙皆受皇恩庇护。
是以一路行来，
楼台谢庭，
屋宇飞檐。
庄严中带着一丝华贵。
在初冬的阳光下，
为这样深深的宅院平添了几分暖意。
一路上，
远书都没有说话。
虽然远书平素里性格寡言，
但是也不会沉默如此。
你在想今日我为何要罚归梦？
顾衣忽然开口，
让远书吓了一跳，
慌忙应道。
奴婢不敢，
小姐这样做，
定然是有小姐的道理的。
顾衣轻笑一声。
我知道你们跟着我在端居，
未必是最好的出路，
若是你们二人想要寻个别的出路，
我又不是不会放人。
但是。
顾的语气加重道。
若是在我身边却干着卖主求荣的事界，
别怪我眼中容不得沙子。
顾衣的语气虽然平淡，
但是却让远书感到莫名的压力，
她虽然话少，
但是并非愚钝，
知道顾衣今天收拾归梦，
无非是杀鸡儆猴给端居的下人看的。
短暂的沉默后，
远书咬着唇对顾衣说道。
小姐对远书恩重如山，
不管小姐日后如何，
远书绝对不会背叛小姐。
顾衣轻笑一声。
神色晦暗的看着远书道。
恩情，
你和归梦在我身边这么些年，
平日里我偏心的是归梦，
哪里谈得上什么恩情而言呢？
当年是小姐将我从乞丐堆里捡回来的。
远书所求莫过于如此，
所以无论怎么样，
远书是绝对不会背叛小姐的。
顾衣看着远书肃然的小脸，
实在没想到一向沉默寡言的丫鬟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也难怪，
在他离开顾家之后，
顾南月母女二人便就容不下他了。
良久后，
轻声一笑，
说道。
好了，
逗你玩的，
那么严肃干嘛？
以后啊，
许多事归梦不方便做，
你就替他吧。
恩威并施，
方才能得人心。
如今，
她既然打算留在顾家，
与顾南岳母女斗上一斗。
拔除异己是必要。
但是身边至少要留个可信任的人。
就目前来说，
远叔就很好。
只是永远，
谁又能保证呢？
他见过太多的誓言，
也见过太多的背叛，
不会再那样轻易的相信任何人。
小姐，
老夫人的院子到了。
顾家的老夫人，
却不是顾致远的亲生母亲。
如今顾家分为四房，
顾致远是长房嫡子，
承袭了国公爷的爵位，
却是顾家的先夫人所出，
与老夫人并没有血缘关系。
其余三房即是老夫人的儿子，
也皆在朝中任职。
而顾致远虽然非老夫人亲生，
但是小时候在老夫人膝下长大，
感情自然是不错的。
而顾家老夫人也极其明事理，
为了避嫌，
长房之事很少过问。
如今年岁大了，
干脆只留了几个孙子孙女在膝下承欢。
府中大小事情，
尤其是长房的，
一概不过问，
适宜长房中，
顾致远与正事不和，
偏宠妾室，
甚至教嫡和姨娘掌管内院。
这样的事情，
老夫人也是知道，
先前也嫁过顾致远，
训斥过一顿，
却是不痛不痒，
找房的事情乱糟糟的。
后来她干脆不过问了，
外面是老夫人身边的画眉姑姑伺候着，
见着是顾衣过来，
先是一惊，
并没有打帘子让顾衣进来，
而是倒抽了口凉气，
凑到顾缨的身边的。
我的小祖宗，
你这个时候怎么过来了？
画眉姑姑是老夫人身边的老人，
她与府中巴结连月的那些人不同，
对连月的顾南衣母女总是没好脸色，
倒是对顾衣非常亲近。
顾缨自然是知道其中原因的。
当年老夫人身边有两个得力的丫鬟，
一个画眉，
一个林若蓉，
谁不想临若容攀上了顾致远，
一跃成为她的主子，
画眉这样心高气傲的性格，
怎么受得了？
眼眸微敛，
顾缨笑着道，
昨日在祖母的宴席上，
恕我失礼了，
竟是特意来跟祖母赔罪。
画眉的声音瞎得更低，
道，
老夫人如今在气头上，
连院的那两位亲是倒好，
乘机过来在老夫人面前讨巧呢，
这个时候你往前赶，
不是自讨没趣吗？
这边画眉劝着顾衣里面老夫人听到外面的动静，
正问是谁呢？
画眉无法，
只好打了帘子让顾缨进去，
里面传来老夫人的笑声。
可见老夫人的心情还是不错的。
想到此处，
远书不由得暗自焦急，
素日里老夫人连见顾南月母女都很少见的，
如今却留了顾南月母女在身边说笑。
可见真是被顾缨气急了。
顾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果然如同她猜想的那般，
她一落魄，
那母女二人便迫不及待地在老夫人面前献殷勤了。
要知道，
老夫人虽然不大过问府中的事情，
但是若是想将临氏扶正，
必须得让老夫人点头同意才行。
三小姐的手可真巧啊，
这绣的荷包上的蝴蝶和牡丹花可真的一样呢，
老夫人身边的另一个丫鬟莺儿哄着老夫人道。
顺着莺儿的话，
顾缨看到银发素服的老夫人身边正坐着一位穿着青色流云锦缎长裙的美人。
锦缎上只用银线勾勒出几朵兰花，
点缀一头乌发，
用碧玉簪子挽起，
头上插着蝴蝶步摇，
打扮清新素雅，
举止落落大方。
比起只知嚣张跋扈的她，
温婉大方的顾南月更像是府中的大家闺秀。
莺儿的话落下，
却见顾南月敛眸光滑的笑道，
之前月儿听说祖母晚上睡觉不好，
所以连夜做了香囊，
里面放了安神的草药，
祖母若是不嫌弃南月做工粗糙，
就收下吧。
见顾南月这般乖巧懂事，
老夫人让莺儿将香囊收下，
她的眼中流露出三分笑意，
连带着给临氏也有少有的和蔼神色，
道，
这孩子素来懂事，
是你教得好。
临氏见老夫人肯跟她说话，
便连忙道，
玉儿，
她们姐妹二人都是老夫人。
陛下长大，
是老夫人教导有方，
孩子们才这么有孝心。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
分明是将顾缨晾在那里。
过了许久，
顾缨的腿都站麻了，
毕竟大病未愈，
脸色也不好看，
画眉看不过去了，
只好小声提醒道。
老夫人，
四小姐来了。
顿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目光看向顾缨，
老夫人脸上的笑容减了几分，
眼中没了平日里见到顾缨的温和，
淡淡的哦了一声。
道不好好的在端居中待着，
怎么到这里来了？
昨日，
顾家四小姐在老夫人的寿宴上与自己的庶妹起了争执，
还将庶母险些毁容。
早在长安城中传得沸沸扬扬的，
在寿宴上见血，
本就是不祥之兆，
此举又丢了老夫人的面子，
更是让顾家成了长安城的笑柄。
老夫人不高兴是正常，
顾南月母女二人实在没想到顾缨会蠢到挑在老夫人气头上，
到老夫人的院子里来请安。
先是有些惊讶，
紧接着以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着顾缨如何收场，
顾一不顾众人或是嘲笑或是紧张的神色。
脸上骄纵的神色收敛，
上前行礼道，
昨日是孙女在宴席上失仪，
今日是前来向祖母请罪的。
她被顾南月推的那一下撞到了额头，
额头上还包着厚重的纱布，
少了平日里的骄纵，
看起来楚楚可怜的。
让人不由得心生怜惜。
老夫人没有说话，
显然还在气头上了。
老夫人不开口，
顾缨异常乖巧地跪在地上没动。
临氏微微蹙眉，
顾一这是要用苦肉计啊，
怕是如果让顾缨继续跪下去，
老夫人说不定会心软而画眉此时也趁机道。
老夫人大夫说四小姐伤势严重，
需要在床上静养的，
可是她偏偏说惹了老夫人生气，
要跟老夫人赔，
不是奴婢拦都拦不住啊。
临氏也是笑语盈盈的开口帮顾一说话，
是啊，
老夫人到底是小孩子不懂事，
老夫人就不要责骂四小姐了，
老夫人，
你看四小姐的伤还没好绝，
为了跟老夫人请罪，
还细心装扮过。
可见，
四小姐是真的知道错了。
他的话音落下，
成功的将众人的注意力落在顾衣的装扮上。
她今日匆匆出门，
穿的是玫红色的锦缎，
用金线绣着牡丹花样的长裙，
长长的裙摆拖在地上，
上面的牡丹花鲜线到刺目，
十分张扬。
老夫人素来不喜欢张扬奢侈的。
经林氏一提醒，
老夫人便想起平日里听到的那些传言。
顾家的四小姐在府中如何的嚣张跋扈，
原本见她跪着还有些于心不忍，
但是思及到平日里她的所作所为，
便想到若是轻易的松口原谅了她，
以后府中岂不是没人能治得了她了？
是以依旧如老僧入定那般坐着，
没有松口，
显然是想将顾衣冷一冷。
顾衣用的苦肉计却被林氏的三言两语给拨了去，
而他闻言并没有和往日那样跟林氏争锋相对。
一改往昔的强悍，
苍白的脸色，
眼圈一红，
讷讷的跟老夫人解释道，
这衣服是昨日穿的，
孙女一早来祖母这里请罪，
所以还没来得及换下。
昨日不仅是林氏受伤，
顾缨也伤着，
一早才醒就前来请罪，
可见其诚意。
顾衣接着说道，
衣服本就是为了参加祖母的宴席，
孙女刻意命人做的，
毕竟孙女是顾家嫡女，
不能与三姐姐一样在外面为顾家争光。
到底不能在族人面前丢了顾家嫡女的面子吗？
顾衣的话说完，
林氏母女两人的脸色可谓是精彩得很。
红一阵白一阵的鼻数，
分明一直是他们心中的痛处。
顾缨倒好，
一个劲儿的往他们痛处上踩，
而且顾衣的话里隐喻着顾南月的尊贵并非天生，
而是抛头露面才求来的。
倒是老夫人听了顾衣的解释，
神色稍霁。
虽然这个孙女不是她亲生的，
平日里性格又桀骜不驯，
但是对他这个祖母还是礼遇有加，
虽然比不得身边其他几个孙女亲近，
但是他母亲走得早，
比之其他孙女又增添了几分怜惜之意。
毕竟昨日之事，
身为顾家家主的顾致远已经跟他当面请罪了，
给足了他的面子和里子。
他不是那种性格古板，
不讲道理的人。
于是便道。
难为你有心了。
地上凉。
画眉扶四小姐起来说话吧。
画眉方才想扶顾衣起来，
却听得一声冷笑，
众人循着声音看去，
只见顾南月嘲讽道，
四妹妹好伶俐的口齿，
口口声声说为了顾家，
昨日所做之事，
可是将顾家的颜面都丢光了。
如今，
长安城中到处可传着我们顾家的笑话呢。
顾南月说完，
边拿眼角的余光看着老夫人。
果然，
见老夫人的脸色比之前又难看了，
画眉见状，
想扶顾衣起来的手也顿了顿。
这二小姐可真会落井下石，
顾今该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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