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小说济公大传第238回,
兄弟相见,
捡得人头。
海上生明月,
天涯共此时。
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灭。
烛怜光满,
披衣觉露滋不堪,
盈手赠,
还寝梦佳期。
哎呀,
作者叫张九龄,
这个年轻的德云粉们听这个肯定很兴奋,
我只能提醒您说,
不是那个,
要是那个就完了得了,
这叫望月怀远啊,
行了,
咱们这个接演济公传。
前文书咱们说到,
济公长老在这个够奔白水湖的路途之中,
在萧山县碰见自己的表兄王权。
一同的呢,
还有一个老家人李福。
济公呢?
打发孙道全他们两个人先走,
他呢,
过来呢,
要跟自己的这个表兄盘桓盘桓。
噼里啪啦就过来了。
见了,
这个王权呢?
先打招呼啊。
施主,
请了贵姓啊?
王权儿一抬眼,
眼头了,
站着一个脏和尚。
和这和尚破僧衣破僧帽破僧裤,
裤子上都是眼儿,
隐隐约约能够见着大白腿。
说话粘牙倒齿。
可是呢,
人家先跟自己打招呼的,
这个读书人呢,
对这个出家人一般呢,
还是有一份尊重。
为什么呢?
出家人讲究研究佛经啊,
也是一种念书人的表现啊,
有这个之间的这么个联系,
大诗人苏东坡不是还跟佛印相好吗?
啊,
还有一个和尚朋友。
所以呢,
这个文人呢,
跟这个出家人,
他天生就有一种惺惺相惜。
啊,
所以呢,
人家和尚过来规规矩矩的人说了,
施主请了,
你看归星,
这都是文词儿啊,
王权呢,
也得客气啊,
赶紧站起来,
哎呀,
不敢单您这个贵字啊,
呃,
见兴王。
和尚心里明白。
为什么他认识王权儿啊?
他表兄他能不认识吗?
一看就是王权,
不认识王权他也不过来。
可是,
王权儿可不认识他表弟了。
不但王权不认识,
就连老管家李福。
也不认识老管家李福,
小时候那可是把罗汉爷抱大的。
济公可不是一生下来就是现在的模样,
最开始也是个正常的小孩。
嗨,
然后呢,
就开始展现自己的聪明才智。
不好好读书嘛,
一心向佛,
佛经背的倍儿溜,
也是个文生公子打扮。
直到到了这个。
寺庙里边儿被这个住持僧啪啪扇了俩嘴巴之后才变成这样啊,
叫他开悟啊。
感受自己真正的身份。
他原来。
是一个文生公子打扮,
从小就被李福给抚养长大。
他能都没看出来,
可是济公啊,
也认识认识李福,
是当初自己的老仆啊。
这都。
没什么说的,
为什么呢?
现在济公不是原来的模样了,
当初在家的时候,
白面书生,
文生公子打扮,
现在呢,
在外边儿风吹雨打,
而且呢,
他故意以这种形象示人,
那是一脸的油泥,
短头发足有二寸长。
破僧衣,
破僧帽,
又是出家人,
本来的面目呢,
全部都遮盖了。
那位说,
那声音听不出来吗?
他现在说话粘牙倒齿啊。
啊,
这我这这这都这么说话,
你是谁能听得出来?
故此啊,
王权李福都认不出来。
王全儿恭恭敬敬地回答了,
说,
我姓王,
和尚呢。
接着问施主贵处。
什么叫贵处啊,
就是你是哪儿的人士啊,
你你就像跟现在什么你哪儿的人呢?
啊和尚这是明知故问,
但是呢,
这这一套。
理由你得说下来,
这是一个规矩,
你比如说我夸一个说相声的好,
您这说学逗唱样样齐全呢,
我不能夸您这个那啥那啥那啥样唱样样齐全呢,
我不能这么说呀,
即使这钱不全,
我也得说,
我也得这么夸呀,
对不对?
所以呢,
济公按照规矩得问,
这是司主贵出王权说,
哎哟,
师傅您,
您太客气了,
我是台州府天台县永宁村的人士。
好,
你,
你是哪儿的人啊?
台州府天台县永宁村,
这太好了,
那么巧啊,
你这个问题,
那咱们都,
咱们都是乡亲啊。
您是,
我也是台州府天台县人呢,
咱们是乡亲。
王权说,
你也是台州府天台县的人,
我怎么没见过你啊?
和尚说,
你出去的早,
我回来的晚,
咱不得拜街坊。
李福说,
哎,
你们俩说相声不行啊,
这不行啊。
哎呀,
没这么说,
这是我家的,
哎呀。
和尚接着说,
哎呀,
这施主,
咱们是乡亲啊,
这是这施主有钱,
施舍给我喝上几个钱吧,
这,
这,
我是喝点酒,
咱们都是老乡,
你看你有钱,
施舍一点儿要钱来了。
王全一想,
一个出家人,
是不是本身就是指佛穿衣,
赖佛吃饭,
跟我画个缘儿?
这这这没什么,
这又何妨啊?
行行行,
伸手到自己那个尺套里边,
咱们前面说了啊,
把这个装钱的袋子嘛,
就搁那儿了吗?
尺套里边一伸手抓了两把铜钱就递给和尚。
和尚把钱接过来,
施主给两把钱了,
给我两把钱,
我倒为难了,
你看这个喝酒他使不了,
吃顿饭又不够,
您说这可怎么办呢?
这,
这,
施主要给啊,
您就挥挥手给我一顿饭去。
王谦说,
行吧,
哎,
挥手又给和尚掏了两把钱,
和尚接过钱来呢。
看了看王权儿,
王权说,
还怎么着,
施主,
您给这些钱倒教我为难了。
王权说,
怎么又为难了?
怎么给你两回钱,
怎么还让你为难了?
这是不是别的?
这喝酒吃饭使不了,
赎件衣裳又不够,
施主,
行好行,
到底再给我点儿钱吧,
这我凑合着弄件衣服穿,
这天冷了,
我披着点儿。
王权儿一想,
哎呀,
出家人也是不容易,
一两吊钱不算什么,
就当施舍在庙里了,
当时又给和尚抓了两大把钱。
和尚也不客气,
接过来了。
又看着王谦,
王谦说,
还怎么着,
施主给我这些钱更叫我为难了啊,
你怎么还为难呢?
吃饭赎衣倒够了,
这个回家盘费有没有?
王权还没说话呢,
旁边李福不乐意拦和尚。
你可别不知自己是干什么吃的啊,
给你钱倒叫你为难了,
还你还有够没有?
还你真是瞧见好说话的人了啊,
******的是不是?
和尚微微一笑,
你,
你别生气,
我和尚不白要钱,
我和尚专会相面算卦,
我送你一相。
啊,
这么着不就公平了吗?
就当您算命了。
你说对吧,
李福。
啊。
礼服,
哎。
你怎么知道我叫李啊啊,
王权那边也纳闷儿,
对呀,
你怎么知道叫李福啊,
我算命的吗?
我不刚说了吗?
我会算命,
就是我送你一卦,
怎么样,
王先生啊,
那也行吧,
那你先你先说说,
你先说说看,
你先说说看。
好,
你坐下,
你坐下,
我看看啊,
我先看看施主的面相,
哎呀,
我看施主印堂发暗。
呀,
这个,
你这个五官长得倒是不错,
就是这个印堂太暗了,
五官呢,
这个眉目鼻口耳长得都挺好,
你这一辈子不发愁,
你这个这好,
可但是这你这个印堂发暗要倒霉,
我跟你说啊,
这王先生此地不可久待,
听我和尚良言相劝,
你赶紧起身,
呃,
这叫趋吉避凶之法,
听与不听,
任凭施主说,
我和尚要走了。
说完话,
钱也不要了,
转过身去踢踏踢踏,
脚步踉跄离了歪斜,
哎,
自己就走了。
和尚走了之后,
王权和李福都愣在这儿了。
什么情况?
这是啊,
哪儿来这么一疯和尚,
要了把子钱回来说给算个命,
说我们要倒霉就走了。
嘿,
老管家李福就说。
诶,
我说公子你也不用信他这个这个大道边儿什么事儿都有,
你是个读书人,
哎,
你就跟他。
讲这个。
这个什么论子曰呀,
什么这个这这什么孔子曰,
这什么叫孔子曰啊,
对对对,
什么学而时习之,
这不亦高兴是吧?
嗯,
只是你说练武的他就能给你开弓放箭,
弓刀石马步箭。
哎,
你要是说这个是山南的,
他也是山南的,
你说是山北的,
他也是山北的,
你说是海南,
他也是海南的,
反正你一说哪儿,
他就说是乡亲,
无非就是诓钱讨事儿,
公子爷。
不用相信这个啊,
他给您算命无非就是吓唬吓唬您,
让您多给他钱,
就是这么点儿事儿啊您。
天天在家读书,
您没见过我长期在外的跑腿,
这我见多了。
王权一听李福这么说,
心里这块石头也就放下来了,
怎么呢,
这过去的人都迷信,
为什么过去算命的多,
现在算命的少呢?
啊,
当然他现在算命的也多,
就我有这么一个说法啊,
这个现在算命的。
你要说啊,
像这个星座。
那都是小孩相信,
为什么呢?
这个年龄小,
未来发展有无限的可能,
他可能会去关注一下自己的人生,
你像够一定岁数的啊,
上有老下有小的,
这个你比如说我这样的啊,
我们的生活就特别简单,
它就是养家糊口。
也不想未来,
偶尔呢,
会回忆一下过去。
但是呢,
你要说期待未来,
那不期盼了,
脚下的路就在脚下,
身上还有重担,
所以呢,
他不会算命,
老人就更不会算命了,
岁数大了,
像这个李福这样的就多大岁数了,
什么没见过呀啊,
人生已经都明白了,
为什么说三十而立,
四十不惑,
五十知天命,
人都混明白了,
他也不相信算命的啊,
所以呢,
算命的您最好别信。
除非啊,
您做了亏心事儿了,
做了亏心事儿难免鬼叫门,
所以您跑出过去算命去,
所以呢,
这钱您千万别让算命的挣走了,
这都是假的啊,
都是假的,
李福呢,
说的也是这个意思。
呃,
王权,
这时候自己心里边儿踏实一点。
不过王全又说,
你这他一个出家人,
给他一两吊钱不算什么啊,
你我也不管他干什么吧啊,
反正咱省着点用就是了,
出来的时候咱多带金子,
少带银子,
咱这路费够啊,
行行行,
您您就是念书的,
您就是心好,
主仆二人呢,
说了半天话,
就就说这个事儿吗?
说了半天。
这个。
疯和尚算命的这个事儿啊,
也就过去了啊,
你一言我语,
俩人又聊了一些一路过来的这个风土人情啊,
李福嘛,
作为下人,
虽然是手下人,
但是呢,
也是看着王全长大的,
这跟半拉年纪人半了家大人差不多,
所以呢,
什么话都能说,
虽然是主仆聊一聊天就聊起个没完了,
歇的也差不多刚想走。
李福人没站起来,
就觉得自己这个肚子疼,
哎哟,
怎么那么疼,
拧着劲儿的那么疼,
哎呀,
这怎么那么疼,
这我哎呀公子这不这您您歇会儿啊,
您您我我找个下风头儿,
我方便方便,
我得出恭去。
王全说,
你看哎呀,
你吃什么不干净东西嘛,
啊,
这不,
反正没什么事儿,
没有我我我走动走动,
您您坐这儿待着看着东西啊,
行吧。
王全说你去吧。
李福呢,
看了看地理位置怎么的,
他不能坐到上风头,
他到上风头这一出恭,
这位儿不就全都飘到公子这儿来吗?
啊,
找这个下风头,
下风头呢,
正好有一片苇子塘,
诶,
这行吧,
我去苇子塘里出吧。
嗯,
什么叫出恭呢?
反正大伙儿都明白,
反正就是给那些没明白的,
我说大便啊大便,
肚子疼吧,
上厕所。
去了,
王全儿呢,
老实孩子坐这儿也哪儿也不去。
等了半天,
这时候还挺长,
王全还纳闷儿呢,
怎么李福把肠子拉出来了?
这是啊,
正想着呢,
见李福。
出完恭回来了,
由打苇子塘那边过来,
手里边拎着一蓝包袱,
一边儿走一边乐,
你看这玩意儿,
这这高兴。
王全说,
诶。
那佛哪儿的包袱啊?
李福说,
公子,
你看这玩意儿,
你润该着咱发财,
这玩意儿我这儿拉个屎,
这出黄金我还捡黄金了,
您看捡来的,
那这是刚给和尚点钱,
咱们又捡这么多,
这回咱捞住了,
这天这蓝包袱里不见得有多少呢。
王全说,
哪儿的包袱啊,
这是雷福说,
公子爷,
你看。
我方才出恭的,
那那哎,
我上来。
就在岸边呢啊,
就在岸边里搁着呢,
不是那个李凤儿,
你趁早照旧给人家搁回去,
我告诉你啊,
要是有钱人,
本人丢了丢得起,
这都不要紧。
要是替人办事的人把这包袱丢了,
里边要是有钱,
这咱还得还人家,
咱拿走了,
人家回来一找,
没有了,
可能身家性命就没了。
李福说,
公子爷,
你看这,
咱这是老天爷让咱。
行行。
眼看李福眼看着王全脸色不对,
就不高兴了吗?
这做吓人的,
这点眼泪这儿有,
还说行行行行,
我我我我给搁回去,
这个搁过去之前咱们打开瞧瞧行吗?
这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他毕竟是我捡来的。
王全说,
行吧,
你打开看看啊,
不行给人搁回去啊,
什么都不能动啊,
诶,
好嘞,
我打开瞧瞧,
说着话把这包袱就打开了。
这包袱一层一层裹的,
还挺紧啊,
外边是个蓝布皮儿,
打开呢,
里边是个黄布皮,
黄布皮里边是个白布皮儿,
一共包了5层。
这礼服啊,
一边打着一边骂街,
你说什么玩意儿,
这这么多哎,
打开最后一层李福,
吓得失捏呆呆发愣,
大嘴张的跟个馒头似的,
哈喇子这往下流闭不上。
我这这个,
哎呀公子怎么了?
王全回头一看,
哎哟,
我的妈呀。
里边儿不是别的东西,
乃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这包袱里是个人头。
好几层,
最里边这层是个是层油纸,
外边一层一层包着。
明显是个女人头,
怎么呢,
头发长啊,
诶,
虽然宋朝的人头发都挺长,
但是这个一看就是女人的那种发饰。
哎呀,
李福一看,
大吃一惊,
王权这边也吓得够呛,
他念书人,
他哪见过这个呀。
本来在那坐着枯秋。
就给吓堆了,
哎呀,
俩脚就往前跑,
咔咔走,
走,
离我远点,
别让他离我远点儿,
刘云,
哎呀,
李福,
你快送过去,
送过去,
送回去。
送回去,
诶,
好嘞,
李福也害怕,
说我给包上,
我给包上送过去,
我给包上送回去,
哎呀。
一主一仆在这儿就大惊小怪,
山呼海啸,
为什么吓坏了,
尖叫声连连不断,
此起彼伏。
李福说,
我给送回去。
这句话还没说完呢。
他俩这阵尖叫啊。
由打正北引来10位公差。
这10位公差打这儿路过,
大老远就听见这一主一仆在这儿嚯,
哎呀,
就来扔过去,
快,
快弄回去,
快在这吵吵。
顺着声音一瞧,
俩人在这儿慌慌张张,
变颜变色啊。
走近一瞧。
包袱当中,
这个人头就在这儿呢。
呵,
这10个公差当时哗啷哗哗啷把锁链都蹬出来了,
好,
这可是活该哈,
你们俩杀了人呢,
还在这儿看人头上哪儿看不好,
还在大道边儿上看人头是吧?
没等我们这些当差办案的找你,
你们到自己撞上来了啊,
赶过来哗愣愣一兜锁链,
把王权李福都给锁上了。
李福说,
各位官人,
各位官人,
锁错人了,
这人头是我们捡的。
官人说,
怎么着?
剪子剪子,
嘿,
那可不行,
咱们到衙门口说去,
现在你们俩说的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还有什么要说的?
没什么要说的,
收队走,
你们说怎么像香港警察?
就我看电视剧看多了,
当时拉着王权李福够奔萧山县衙,
不知二人被屈***,
这官司应该如何打?
这官司又当如何呢?
咱们单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