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小说济公大传第465回,
遇救重生仇谋暗杀客去波平间,
禅修露满枝永怀当此节,
已立自移时,
北斗兼春运,
南陵御史迟天涯占梦树一物有新知,
借演济公大传话说。
杨逵走到船舱里边儿,
吓了一大跳,
那位说,
船舱里边是谁?
哎,
自然是那师徒二人呢,
曾老师,
韩公子。
那么杨逵为什么还害怕呢?
看这俩人在那儿一动不动,
以为死了,
转回头来问和尚,
我说,
大师傅,
这可怎么好,
这俩客人没气儿,
济公。
撇了一眼就没声儿,
他们不过是腹中饥饿,
再加上一下,
他们晕过去了啊,
你先把那个三个水贼处理了去吧,
别他们醒了出来,
看着又得吓晕了。
杨逵领命当时啊,
先把自己那个毒镖捡起来,
为什么从嘴里穿出去,
后脑出去啊,
在这个船板上没掉水里边儿先捡起来,
收拾好了,
然后又把朱光拽着两个肩膀拖死芝麻托起来,
往水里边咕咚一扔,
哎,
这算死的,
这收拾好了,
回来又看这个董亮和秦朗这俩人儿在那倒气儿呢,
啊,
毒贩了嘛啊,
但是还没死,
先把自己的镖都取下来,
身上都扎着镖呢,
他们犯了毒了,
哈,
然后呢,
拿起自己那个锤来,
噗噗,
把俩人都砸死了,
这算给。
给他们一个痛快的啊,
镖带起来,
锤带起来,
把这两个死尸扑通扑通全都扔到水里边儿去,
外边这事儿办完了,
走进船舱,
和尚那三个死盗都扔出去了,
这俩人怎么办呢?
济公这时候点起一支蜡烛,
弯下腰来,
顺,
你先把绳子割开了。
杨逵借着这个***过来,
还拿那把三尖刀蹭蹭把俩人的绳子都割断了。
济公又打怀里掏出一个药丸来,
这个药丸儿就是掷杨奎那个哈哈,
在俩人脑门上咕噜了三转三转,
一人三转,
就听着美人哎哟哦,
都叹了口气,
吓死我了,
睁眼一看。
船上的强盗一个都没有了,
这爷俩就看见一个和尚,
还有一个雄赳赳气昂昂的壮士,
心里边儿琢磨来琢磨去,
不一会儿琢磨明白了,
这是有人搭救我们呢。
师徒二人赶紧跪在那儿,
给这个和尚跟这个杨逵磕头。
噔噔噔啊,
曾先生一边磕头一边说,
二位恩公啊,
救了我们,
师徒二人受晚生一拜,
跪下等等等,
又磕头啊。
济公拍手哈哈笑,
这邓先生韩公子吃苦了却不用行礼啊。
这俩人一听,
嘿,
这和尚怎么认识我们呢?
曾先生又接着问,
啊,
这位大师傅,
您怎么认识我们呢?
请问和尚,
您宝山上下贵姓怎么称呼啊?
您叫什么名字?
让我回去烧香换水,
我们在佛前给您祈求福报,
答谢您的救命之恩呢?
济公摆摆手,
这,
这话不用说,
说这干嘛呀?
这怪烦的,
提起来好笑,
这我没名没姓儿,
我出家的时候我都忘了,
我出家在一座破庙,
我估计现在也都烧没了啊,
这个不用问我说着话,
用手一指,
杨逵,
人家有情有理的来问,
你怎么不说话呀?
把你名字告诉人家,
我名字忘了,
杨奎也没琢磨啊,
行行行啊,
这位先生您,
您别客气,
我姓杨名奎,
人送我绰号叫做笑面虎,
只是我这个脾气比较暴,
知道吗?
我专跟着******旁门左道作对,
去年我在西湖边儿上碰见一个叫刘香妙的,
呵,
这个家伙啊,
为非作歹,
我送了他一毒镖,
结果他没死,
他跑了,
前天在平望我有事儿办事儿的时候,
恰巧我碰着他在这只船上,
所以我一看我就坠着下来了,
早先您不是叫这个船吗?
啊,
我也说了一句话,
您还记得曾先生不记得了,
韩公子记得啊,
这时候站起来了,
韩玉贤啊,
对,
一点儿不错,
确实是这位,
您好,
传的时候您说了一句话,
求他们带着我们。
杨逵又说,
事儿,
我见你们上船之后,
我就知道这肯定有事儿,
所以呢,
我始终不理你们这船呢。
但是今日。
我本来想救你们,
可是我不会水呀啊,
你们感谢我,
是因为我亲自动手了,
但是您还得最感谢谁,
感谢这位和尚恩人,
不但这位和尚恩人帮了我上了船,
而且还救了您二位,
不瞒您说,
连我的性命都是他保着呢。
曾先生没闹明白,
但是呢,
他听清楚了啊,
事儿听清楚了,
具体怎么着不知道,
哦哦哦哦,
那么请问杨壮士,
这船上的强徒都哪儿去了?
杨逵哈哈一笑,
变成死倒了三个水贼,
我都结果了啊,
还有那个道士倒是命挺硬啊,
跑了。
哎呀,
师徒二人对了个眼神儿,
长出了一口气,
谢天谢地呀,
哎呀,
我们这是两世为人呢,
正这说着话呢,
外边不知不觉天已经亮了,
济公看了一眼外边,
这时候不走了,
我要走了,
我送你们到岸边儿,
你们再聊吧,
啊,
您送我们到岸边,
您会划船,
这不用那么麻烦。
说着话,
只见和尚张口吹了一口气儿,
这船呢,
就跟有线儿拉着似的,
咋就回到原处?
这你们俩回去吧,
回你们家啊,
不用跑了,
不用去苏州,
那个圣旨是假的,
有坏蛋假传圣旨,
现在事儿已经了结了啊,
你们听的那是假的。
哎呀,
曾韩二人听着这个消息,
那是比得救了还高兴,
本来已经亡命天涯了,
结果这和尚告诉啊,
圣旨是假的。
俩人是更加的奇怪,
赶紧在岸上蹬蹬蹬磕头,
然后转身回到韩府,
回去得看看呢,
是不是是真是假,
家里人孩们都在吗?
啊,
也没来得及多谢济公和杨奎这俩人。
着急忙慌,
风是风,
火是火,
就往韩府走,
往家走。
那么济公和杨奎呢?
咱们先搁在这儿,
咱们就说啊,
曾广义和这个韩玉贤两位走到韩府,
恰巧府门开了,
昨天说仨出去的人找这个先生和公子,
整整找了一天,
待一夜。
啊,
两天了,
今天一早,
黄夫人跟玉英小姐又到厅前啊,
又找4个家人说你们上那儿,
你们上那儿找找去,
分头去找。
这还没出门呢,
恰巧才往外走,
迎面走过来一前一后两个,
一个是曾先生,
一个是小公子,
回来了,
嘿哟,
四个家人连忙过来拉着就喊,
好了,
好了,
先生跟公子回来了。
喊声未毕,
曾先生跟这个公子已经到大厅了啊,
因为事关紧要,
夫人和小姐也就不回避了啊,
就是先生是外人,
其他都是家里人。
夫人一把过来,
把儿子手就拽住了,
你上哪儿去了?
你跟先生去哪儿了?
怎么今天才回来?
公子张嘴还没说话呢,
曾先生着急,
曾先生把话头领过来了,
是怎么听到圣旨,
当时怎么琢磨的?
怎么带着小公子逃出去?
怎么找的船,
到船上又怎么挨的饿?
又怎么遇见道士?
怎么上的船?
被强盗捆起来,
又有怎么样的壮士来解哎。
有于和尚啊,
这怎么差点丧命?
和尚怎么知道我们姓什么叫什么,
怎么一口气儿把船吹回来,
叫我们回来,
由头到尾说了一遍,
要说这个读书人,
他记性就是好啊,
你要是搁我这说书的,
嗯,
我比他记得还全呢,
为什么呢?
济公传说了这么长时间了,
前前后后所有的事儿都有前后的勾连,
咱们都得记着啊,
这有时候记不住啊,
您也多担待啊,
咱们共同努力吧啊,
反正这个曾先生说的是很明白,
这个大伙儿听的也是津津有味,
一会儿跟着他,
哎呀呵,
哎呵,
那怎么办呢?
哎,
这旁边连家人在这儿起哄,
哎,
老家人寒收在旁边尤为的关注,
哎呀,
曾先生,
你看看这个和尚。
有意思,
在我看来啊,
啊,
看您说的这个打本,
再加上他这个能耐,
多半是圣僧济公长老。
曾先生点点头,
对对,
我也是这么琢磨的,
一点儿不差,
我看呢,
除了他于外,
也没有这种和尚。
曾先生跟这个韩授俩人这儿讨论济公的事儿,
旁边小公子玉贤。
抓了块点心在那吃,
一边吃着一边听他们说,
尤其是愿意听自己先生,
先生这讲这个比讲书好听啊,
是不是比学习好听?
他说,
听着啊,
曾先生感更来劲了。
终究这个假传圣旨是怎么回事儿,
韩收没等小解说那你能让小姐当堂堂说韩授把这里边的事儿啊,
说怎么韩小姐识破了这是个假圣旨啊,
怎么样的结局是怎么走马进的丞相府也说了一遍。
曾先生双挑大指,
小姐,
你女中的豪杰呀,
同时也暗暗惭愧,
哎呀,
我活了这几十岁,
不如一个小小的女孩子哎,
自己在这儿怄气,
就觉得自己怎么这么蠢呢?
啊,
正这怄气呢,
忽然一个看门的进来了,
手中拿着一纸包。
怎么了怎么了?
看门的说,
哎,
就刚才门口来了一个和尚送来的,
他说这是先生。
望着船上的说,
曾先生的啊。
曾广义接过来一看,
哎,
就是交给那道士的三十两银子,
真个是丝毫未动,
大家一看这银子,
更是诧异不已,
你看看他怎么全知道,
好像都在他眼底下似的啊,
留下这帮人在韩府里边儿吃惊咱不表,
咱们再回来说说济公长老。
啊,
一张嘴说不了两家的事儿,
这不是已经把这个师徒二人送到韩家了吗?
这就算是稳当了,
那么咱们这个书还得继续往下啊,
就得说济公这儿,
济公自打打发了曾先生,
还有这个小公子走后啊,
又在船上前前后后巡视了一番,
诶,
就在这个做饭的那个地方找了到一个方方的纸包,
随手拿起来往怀里一收,
又见杨奎把这个夜行的衣服都脱下来了,
天亮了吗?
啊,
脱衣服你就得把东西摘下来,
把一只八角响锤往这个衣服里一卷,
跟济公磕了一个头,
哎呀,
请师傅留个姓名,
将来我好记任,
继任,
我认识您。
到时候济公说不用了,
后会有期,
你去吧,
杨奎知道,
反而这高人呢,
有的时候学***啊。
不留名啊,
我叫红领巾啊,
为什么他都知道?
哎,
行吧,
那我再给您磕个头,
我走了。
说着话,
一窜步就上了岸,
沿着河堤,
他走了,
济公也上了岸,
向这个船吹了一口气,
这船啊,
突然之间就不见了啊,
列位,
这船不见了,
可不是离开西湖了。
这有一个传说,
据说自此以后,
西湖内遇见有抢劫的事儿,
这只船就会出来救人,
所以呢,
老百姓叫他济公船。
还有一宗奇身,
说。
行商走脚的客人要是上了这个船,
立时到家,
要是强盗匪徒上了这个船,
立时送命,
这有点儿鬼魅了啊,
这都是后话,
咱们不必多提。
再言济公上了岸,
直奔韩府,
看见看门的在门口扫地,
济公呢,
便把怀里的纸包掏出来,
对他说明来历,
这才看门的把钱交给了曾先生。
看门的一进去,
济公做起隐身法,
哎,
又回到了皇宫,
他这个说走就走,
说来就来呀,
嘿,
回到了自己住的这个路歧亭。
嗯,
见太监呢,
伺探小太监一个个还没起呢。
济公也没惊动自己往里走,
一直走到自己睡觉的那床榻那儿,
把床帘子拉开,
这么一看,
那块木头不见了,
黄帘子被当中被刀切刷刷地切成了两截。
济公一看就乐了,
好狠毒的奴才。
老外。
厅主,
您知道这个被子是怎么被切开的吗?
这木头又哪儿去了呀?
我得跟您说说,
就因为昨天晚上的时候。
那苏童张禄您还记得吗啊,
两个总管太监在济公的建议之下,
从总管太监降为散职太监,
二人可以说是万丈高楼一脚踩空了,
这些个年苦熬苦夜都完了,
从头开始,
这辈子估计啊,
没有出头之日了。
二人是愤愤不平啊,
你别看刚得了命,
但是俩人恨的是咬牙切齿回到散职休息的这个地方,
散职内的太监是干嘛的呢?
专管一些粗活、
重活累活。
拿你,
原来他俩是总管,
原来净是烧烧香,
喝喝茶,
享福享惯了,
现在从总管干到一个平常的散职小太监,
那么当总管的时候,
欺负人,
得罪人,
没人敢惹他。
这回好了,
凡是受过他欺负的这些小太监,
没有一个不恨他的。
今天他们降下来了,
一些人就有报仇的机会了。
哎,
都有商议他们,
给他们点儿苦头,
吃他们的报不仇。
还有一些分管的头目,
平日在他们手下,
今天反倒成了他们的统领了,
哎,
就把起先受他们的气又拿出来回报给他们。
哎,
就这一天呢,
倒班不过半天,
头一次张路同同班斗嘴,
就被带班的王头打了两巴掌,
说你还想拿总管的脾气?
到这儿来用骂,
紧跟着后边扫地扫的不干净,
又被头目用扫着骂横七竖八的揍了一顿。
总而言之吧,
这半天被打了四五次,
被骂的不必说了,
苏桐也是到处受气,
俩人好生难忍,
到了晚上大伙儿都睡着了,
他俩呀,
坐在假山石洞里边谈谈白天这个啊,
经过张路就说,
咱们好好的总管,
鬼使神差的煮个粥,
有什么罪过弄到咱们身上来,
这不是咱们哥们儿倒霉吗?
苏桐说,
你还在那儿犯糊涂呢,
煮粥的罪过那是哥们儿,
弟兄咱们干的事儿吗?
那就那秃驴干的,
他硬栽在咱们身上的,
想着秃驴跟咱们有仇啊,
就因为前几日咱们揍他,
惊驾从这个头上起的,
但是咱们这名字秃驴也不知道啊,
他怎么?
他们知道的。
张路说,
嗨,
肯定是拨去照顾秃驴的那帮小太监说的,
咱明儿没事儿要把那8个孩子叫来打他们,
问问他们。
苏童说,
哎,
别叫了,
怎么今儿你还讲浑话呀?
他们8个人拨到路歧亭都有座了,
比咱们这散职太监强多了,
咱们现在连个啊地方都没有,
咱哥们儿原来什么身份,
现在什么咱们得自尊自贵,
还讲什么靠啊,
还打人家过来,
现在不得打咱们呢。
张路点点头,
照你这个说法,
咱们就善罢甘休了不成?
苏童说,
那倒不是,
我倒有个想法,
呃,
就怕你胆子小。
张路说,
我,
我还怎么着啊啊,
我都已经这样了,
我有什么胆子小的啊?
你说明白了吗?
咱们是怎么着?
苏桐说,
你只要敢,
我就敢出这主意,
你真敢吗?
张路说,
我真敢,
你说咱们杀了他。
杀他,
咱用什么杀呀,
什么杀,
没有趁手的,
哎,
御膳房不有个切面条的刀吗?
那刀很快呀,
咱哥们儿玩儿过是。
哎,
对苏童说,
很好很好,
咱俩就拿那个去,
赶紧去。
列位,
那位说,
刀还不好找诶,
大内里边刀子、
剪子、
锐器都不好找啊,
只有这切面的刀只有御膳房有啊,
你跟皇上在一块儿,
哪能有利器呢?
闲话休堤,
当下苏同张路一个在前,
一个在后,
直奔御膳房而来,
走不多远,
恰巧遇上一个寻更的太监,
他俩人赶忙躲起来了,
等人过去,
蹑手蹑脚再奔御膳房啊,
简短接说吧,
很顺利,
刀取到手里边了。
张路跟苏同说,
我说前面寻更的哥们儿很多呀,
咱们手上有刀,
这不妥吧?
苏同说,
咱走后面玉吊河边呢,
绕着路歧亭就是了,
就这么定。
俩人商议已定,
一路上躲着这个寻更的太监简短接说,
来到路歧亭,
苏同踮起脚尖儿从这个窗口里往里边看。
桌上有凤台啊,
凤嘴里边儿放着一个红烛,
也快烧完了,
旁边有一个酒杯,
一个酒囊,
桌上摆满了酒肉,
都是狗肉啊。
再往里边一看,
只见朝汐横着一张天然榻,
榻上黄绫的被铺得整整齐齐,
济公是合衣而卧,
仰面朝天,
那儿躺着,
就听着呼噜呼噜哈想起来了。
苏同看这个秃驴啊,
今天就要死在咱们手里边儿。
张路说,
您把这事儿交给我吧,
杀鸡焉用宰牛刀?
苏同说,
行,
把刀给你。
苏同过去把门悄悄的弄开了,
张路在后边儿跟着,
苏同跟张路就进到屋里边儿了。
一见济公躺在这个榻上,
再想想啊,
宫里边儿怎么害自己?
不由得是怒从心头起,
恶向南边。
声走到榻前,
这个张路抡起这口切面刀,
是手起刀落,
直从腰间横切下去,
但听喀哧一声,
咱们下回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