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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另外一些人呢
那些很难说是好是坏的人呢
事件过后
老曾也退居了二线
这是他主动提出来的
说自己年纪大了
身体不行了
不能再担任基层公安局长的重担
把位置让给更加年轻的干部
他的申请很快得到了批准
市公安局本来安排他在市局当调研员
可是他却以身体不佳为由
再也不上班了
后来也不见了他的影子
有人说
他在南方的一个海滨城市办了个企业
搞得红红火火
还买了幢别墅
当然
无论是企业还是别墅
执照和房照上写的都是别人的名字
至于他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连作者我也说不清楚
再说冯建南
经过公安机关查证
他确实是为了搜集赵汉雄的犯罪证据而打入他身边的
也确实为破案发挥了一定的作用
他对杀死高大坤之事也供认不讳
可是
无论是公检法机关还是法律专家
都很难认定他的罪行应该归入哪一类
他杀死了高大坤
应该是杀人罪
可是高大坤是负有多条人命的残忍罪犯
当时
如果他不杀掉高大坤
高大坤就会杀害李冰良的女儿
从这个意义上说
他非但无罪
甚至还有功
而且
李斌良出于感激之情
还为他聘请了律师
做了强有力的辩护
最终法庭只判了他缓刑
说到冯建南
就不能不提孙铁刚
他在公安机关调查的时候
承认是自己策划冯建南打入赵汉雄身边的
除此而外
他没有任何犯罪行为
因此无罪释放
不过
他在接到无罪宣判的当天晚上
就到酒馆喝了个大醉
然后就放声大哭
郑书记
还迁怒于专案组
说本来希望他们破案
想不到案子破了是这样一种结果
把他最敬爱的郑书记给逼死了
因此
他本答应的送给专案组一台四七零零的事也就告吹了
不过他说
虽然郑书记已经死了
他也要对得起
他要继续留在山羊
把已经开始的事业搞完
新的县委领导对他还很重视
也做出种种的许诺
鼓励他继续在山羊干下去
可是他还是经常思念郑南
对了
还必须说一说疯子袁志发
他的身体在逐渐恢复
冤案也终于得到了平反
经重新调查
那确实是赵汉雄和何大斌联手造下的冤狱
赵汉雄的目的是夺取袁志发的基业
而何大斌则在他的交代材料中写道
袁志发在山阳发财
却不听我县委书记的招呼
我当然不能容忍
不过
这只是他迫害袁志发动机的一个方面
另一方面就是经济原因了
赵汉雄夺得袁志发的企业之后
每年都要给何大斌分相当数额的红利
而他用这些钱已经在南方办起另一家企业
准备退休之后去当董事长
当然
企业暂时挂的是别人的名字
原志发停反了
可是赔偿却进行的十分艰难
因为这里不只是他多年的冤狱需要赔偿
更多的是他被夺走的产业
保守估计也在两千万左右
山羊的一些党政领导私下盘算
如果真的给他赔偿
将会给本来就困难的地方财政带来巨大的压力
所以他们希望审判机关能从山羊的经济大局出发
维持原判
反正袁志发已经服过刑了
平凡也不能把那十年找回来
却使全县蒙受着巨大的经济损失
何不牺牲他一人
幸福千万家呢
当然
这个想法不可能得到公开的支持
袁志发该平反还是平反了
可赔偿的资金却很难及时得到
不过有一点令人担心的事不能不讲
尽管身体在恢复
他的精神却出现了问题
常常无端的泪如泉涌
或者狂笑不止
他还向县里提出一个荒唐可笑的条件
如果能让郑南继续当书记
他就不要赔偿了
因此
很多人都认为
他可能真的要变成疯子了
上述几个人
都是很难确定为好人还是坏人的人
因此
在这里我们必须还提及另一个人
他就是郑南
郑南已经死了
可是余波未平息
甚至暗流还在涌动
郑南是自尽身亡的
这样的人是不可能举行什么遗体告别仪式或者是追悼会之类活动的
可是明主任还是带着几个秘书和司机小丁给他操持了后事
孙铁刚也带着一些民工赶来
冯建南也用轮椅推着袁志发相随而来
消息不知怎么传出去的
火化当天
无数山羊的百姓从四面八方赶到了火化场
好多人放声大哭
嘴里不停的叫着郑书记
郑书记
有两个年纪大的老太太居然哭昏了过去
小丁更是跪在地上
一边给郑南的遗像磕头
一边哭着叫着郑书记
至于他何以如此悲伤
大家都认为是给郑书记开车三年建立的深厚感情
至于他受赵汉雄之命
曾经谋害过郑南
并在最后关头改变主意又救了郑南的事儿
就谁也不知道了
没的没有
更不可思议的是
火化之后
郑南的骨灰盒居然成了宝贝
好多人争着要保存
最后不知被谁拿走了
后来听人说
在那道郑南说要埋骨的青色山岭上
一圈嫩绿的松树中
立起了一块石碑
上边刻着六个字
怀念你
感谢你
没有抬头
没有落款
可是每逢年节及各种忌日
总是香火不断
鲜花环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