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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集
铁头问他怎么了
傻挑说不知道家在哪里了
铁头就笑
让他跟着他走
但他起来后又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原来他的脚也崴伤了
铁头只好决定把他背回去
他将自己的一筐花生和傻挑的一篮草送到沟外平地
再返回去背人
等这个傻丫头扶上他的背脊
两团肉让他感觉得清清楚楚
铁头忽然意识到此刻在他背上的是个女人
在上坡时
沙挑身子往下打滑
他将他往上一颠
再用手托住他的屁股
铁头也觉出了那个部位的肥硕与暄软
铁头的心便跳了
气变粗了
爬出沟外
铁头将傻挑放下打算歇一歇
这个丫头却一落地就退掉裤子撒尿
望着黑暗中蹲着的那个身子
听着那个丝丝溜溜的声音
铁头什么也顾不上想
便将那丫头掀倒在地上
就是这么一次
让丰铁头铸成终身大错
四五个月后
春天来临
沙挑脱掉她的破棉袄时
让他娘发现了异常
他带着闺女找本村行医的费尔先生看
费尔先生摸一摸丫头的脉
便说是有喜了
傻挑的娘如五雷轰顶
一时说不出话来
傻挑却认真的向娘求教啥是有血
娘没好气的说就是肚子里有小孩了
傻挑听了捂着肚子惊惶不已
哎呀 他
他是从哪里进去的
娘没给闺女解释疑惑
却将闺女拉回家盘问谁是那个驴贼
这盘问是十分艰难的
因为丫头不明白娘到底要问她什么事情
娘只好单刀直入
问哪个男人压过他
傻挑终于说出了铁头的名字
傻条
娘怒气冲冲去铁头的家里说了此事
将羞惨万分的母子俩臭骂一顿
然后提出要将闺女嫁给铁头
否则就告到官府那里
铁头母子俩只好点头答应
在四月初二这一天将那丫头娶了过来
两个月后
在伏伏的滚滚热浪中
傻挑嗷嗷哭叫着产下一子
这事情导致的另一个严重后果是毁掉了丰铁头暗藏于心中数年的一个梦
这个梦的内容是他想娶银子为媳妇
银子是村西头费大肚子的闺女
他家穷
地只有一亩二分
他爹常年在外头扎密罕
他家的地与铁头租种的地正好挨边儿
所以银子每当跟他娘下地干活
常常让铁头看见
看着看着铁头就觉得银子好
怎么个好法也说不出来
反正好就是了
觉得好便有了想娶银子做媳妇的念头
他想我好好种地
等家境好了就让娘托人收煤气
但这些想法是一直放在心里的
他对谁也不敢讲
对银子更不敢
话虽不敢讲
却是敢看他的
他常常停了手中的活儿往那边看
也怪
在他瞅银子时
银子也不时的往这边瞅他
发现了这一点
铁头便暗暗高兴
他想
银子对我也有益呢
咱好好的干活
好好的盼着
在一来一往的互士中
铁头充分感到了升之为人的美好和日子的有滋有味
谁料想她与那个人见人嫌的傻丫头竟有了这事儿
自此
他再下地便明显的看出了银子的变化
他只跟着娘埋头干活
再也不像他这儿丑了
这个变化让铁头捂内俱焚
在取傻挑的那天晚上
他没在新房里呆着
而是悄悄去了银子家的那块地里
他流着眼泪从dj 头走到那头
再从那头走到d 这头心里暗暗叫着银子
银子
一脸泪水在月光下哗哗的流个不停
那天深夜回到家
他见傻挑已经睡着
枕边放着一包没有吃完的喜果子
不禁火冒三丈
朝他腮帮子上连抽数丈
揍得傻挑像上了图案的猪一样拼命哭嚎
而现在地被费左氏抽掉
这无疑是丰铁头在人生路途中遭受的第二次重大打击
他家从他爷爷那一辈起
就连一亩地也没有
全靠揽别人家的地种种了
费家的这十三亩
还是五年前爹在世时托人说情好不容易才揽到手的
在爹死后
刚刚成年的铁头守着这些地如手累卵
唯恐有什么差池让东家抓了把柄把地抽了
担心了一年又一年
这种事今年终于发生了
他不甘心
便找费左氏问为什么抽他的地
自己到底有什么过错
费左氏道
安娜说过你有错
想种地的太多
俺实在没有办法
再说那地你家也种了好几年了
也叫别人再种种吧
铁头说
大脚家有地啊
俺是一亩也没有啊
你为啥要抽了俺的地给他
费左氏道
这你管不着
地是我的
我愿给谁种就给谁种
铁头无奈
只好回家打媳妇出气
傻挑在几天之内身上不知有了多少男人的拳印子
她不明白男人为何这么起劲的打她
认为自己又犯了什么过错
因而在挨打的过程中只管直着嗓子为自己那不明不白的过错求饶
俺不敢了
俺不敢了
铁头娘对儿媳的挨打总是充耳不闻
一旦儿子动起手来
他便躲进堂屋不再出来
与铁头家的阴暗气氛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风二老汉的兴奋
把地揽到手
风二马上去集上花十一块钱买回了一头掉了一只脚的黑色贱牛
在太阳已经变得有几分力气的中午
风二将那牛拴到院门前边
一边拿笤帚给它梳毛
一边不知说给谁听
邪眼人
吊脚牛都是有脾气的
可是有脾气也就有犟气儿
有犟气儿也就不愁做活儿
那种洋洋自得的腔调让风铁头听了生出深深的嫉恨
他蹲在自己院里咬牙暗骂
老混蛋
把我的地抢了去
你可真神奇
然而再怎么骂
地是种不成了
摆在铁头面前唯一的一条路就是去扎密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