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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越脸色已发白
看着周成明不语
而周成明却继续说道
你还记得你大学毕业后
跟徐启凡刚分手时吗
你也是如同现在这样
精神出了问题
你终日把自己关在那个小出租屋子
无见天日
但你却一直觉得自己跟徐启凡结婚了
你在出租屋里给他做饭
洗衣
等他下班
不停的做好吃的
不停的吃
而事实是
徐喜凡那人在国外
而那些饭菜全是你自己一个人吃下去的
甚至你变成了一个大胖子
却说是怀孕了
怀了徐启凡的孩子
这些事你可能不记得了
但是我却记得
至今都心有余悸
我陪你减肥
我陪你治疗
那么难熬的日子我们都走过来了
刘月
你不能重蹈覆辙呀
刘月呆滞的听着周成明的一番话
喃喃的
不可思议的问道
我怎么没有一丝印象
但这次不是的
我很清醒
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清醒
你现在的症状比那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刘越的解释
周成明的不相信
两人根本毫无交集可言
最后刘越精疲力尽
不再争辩
周成明也离开了他家
回了对面自己的家
仪式的安静之下
六溪环顾着这个现代的家
大部分的装饰
还有一些精巧的小物件
都与他在通朝时的住所一模一样
看到这些东西
他一直悬着的心
终于有一点点的放松与一点点的安全感
回到卧室便沉沉的睡去
临睡前唯一的念头便是
明天他要搭最早的班机去拉萨找吴玄大师
他认定他是玄野猎
也许是本人
也许是来世
但他一定知道他的前世今生
第二日
天才蒙蒙亮
周成明昨夜晚睡
此时还正在跟周公约会
却忽然听见他家门铃一声接着一声的响
他困得要死
就任他想着不想动弹
起来开门
过了不到一会儿
似听到踢门的声音
伴着刘越的喊声
朱明成
你给我滚出来
刘烨很少会对他真的动怒
说出难听的话
但此时听门跟喊声都似有些歇斯底里
周成明一听
更是把身体缩一缩
躲进被子里
试图当做没听见这个魔音
但是没有用
门外的刘越似拿着刀要把他家的门给砍了似的凶悍
周明成
你给我死出来
唉
周成明叹了口气
还是乖乖的起来去给刘越开门
门一开
刘越劈头盖脸就问
我的身份证跟银行卡的你藏哪儿了
刘烨昨夜已养精蓄锐
就等今天直奔机场了
结果发现身份证没了
连带的他平时的银行卡也没了
周成明装傻
你的身份证没了
找我做什么
你从拉萨被救回来
全身就没一件东西
是不是丢在那儿了
我所有证件当时都放在寺庙里
根本没带在身上
怎么可能丢
刘越又不傻
他昨天明明看到周成明拿着他身份证办出院手续呢
快点给我
你想干嘛
我去拉萨找吴宣大使
这一说
一大早的周成明睡意彻底没了
勃然大怒道
刘越
你**有完没有啊
刘越怒瞪着他
没有丝毫妥协
你再不给我
我报警
你报 你报
正好我让警车送你去精神病院
刘越被他一句话气得浑身发抖
看着他好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不给就不给
他就不信他会去不了拉萨
他正要转身离开
周成明却眼疾手快的把大门给锁死了
你哪也别去
一会儿有医院的车来接你
刘烨一听就怒了
周明昌
你这个疯子
你才是疯子
快给我开门
让我出去
他无动于衷看他
开门
快给我开门
刘烨此时情绪已开始变得浮躁
声音的语调都变了
放我出去
我没有疯
我要说多少遍才敢相信我
周成明没有回答
反而安慰道
你先冷静一下
刘越哪里冷静的下来
他不疯也被逼疯了
他操起门口玄关处摆设的一个花瓶朝周成明砸去
他是有拿捏力度
不会砸到周成明
但这花瓶会碎
这花瓶可是周成明的心爱之物
民国时期的
但是刘越毫不迟疑朝周成明砸去
这一砸
还真是把周成明砸的心肝疼
眼神都变了
冲着刘越跑过来
你这个疯子
他停制住刘越
不让他砸第二件
而刘越已趁势从他口袋里掏出了大门的钥匙
干净利索的就把大门开了
可是一开门
小孩没踏出去
门口站了一行人
全穿着白衣大褂
刘越一愣
往后退了一步
也意识到这些人的来历
聪明着
你真的我疯了
你这样把我送到精神病院去
刘越的眼泪忽然夺眶而出
他不知道是因为自己被当成精神病对待而难过呢
而是因为他所说的话没人相信
他爱的罂素
爱他的罂宿
他的妻儿
怎么可能是他凭空捏造
怎么可能会是假的
刘月 对不起
这是我唯一能替你做的
我不去
我没有病
你们相信我
我真的没有病
刘月已被那几个医生给架住
他使劲挣脱
使劲朝周成明解释
亦是有些歇斯底里
我没有疯
我没有病
我不要去医院
我不要去
他努力要挣开但是哪里架得住这几个医生的力气
周成明见他已似彻底崩溃
他也难受
但依然对医生说
给他打一针镇宁剂吧
尽量别弄疼他
周明哲
你王八蛋
这是刘越被带上幺二零的车之前骂周成明的话
或许是打了镇定剂
也或许是起太早又闹得这么凶
他躺在救护车上冷静下来之后
很快就睡着了
等他醒来
他被安排在一处独立的病房
病房是很干净
也一应俱全
只是完全没有自由
他对唯一能见到的医生与护士说的第一句话就是
我真的没有疯
不信你们试试
要我做什么
我都照着做
好不好
他不能被困在这疯人院里
他已经回来太久了
万一再回去
营宿已百年怎么办
故事女孩倒是很温和
笑着说
对 你没疯
他的笑容里更多的是敷衍
刘烨更生气
你们判断一个人是不是病人
就没有一个标准吗
张传人与疯子
你们判断不出来
只凭着别人一句话
还是你们自己的臆向
护士依然还是温和的笑
只要没有生病
我们会很快给你办出院手续
护士其实依然是敷衍
甚至是安慰
根本没有真正回答刘越的问题
因为在护士的眼里
刘越就是病人
这个病人是他们院里最知名的大医生确诊的
根据档案记录
这个病人前几年也曾有过同样的症状住院过
当时戴医生就是他的主治医师
是真的精神出了问题
不会错的
据说是感情出了问题导致的
护士见怪不怪
在治疗期间
他不会去反驳病人说的任何话
那你把我搬出院
我现在马上就要出院
你先休息一下刘越又说道
我想出臭名
你把他叫来
他被忽然关进这病房里
有些六神无主
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跟人解释
他没有疯
他是正常人
只是这医院里好像没人会相信他
因为他有案例在这
这个该死的周成明
他出去后非把他千刀万剐了不可
刘越恨恨的想着
周成明一路打着喷嚏开车去的精神病院
一个上午的时间
他先回了工作室
把这之后半年的工作都推辞了
想着一心一意陪着刘悦看病
他恨恨的想
他上辈子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
这辈子要偿还给刘悦
这不是他父亲临终时嘱咐他必须要好好照顾刘悦
他真是懒得理他
无论心里怎么怨念
其实内心里又是心甘情愿的照顾他
他在外面活得肆意潇洒
真正的亲人也就刘越一个
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他沦陷呢
他到了医院
并没有去看刘越
怕他会求他办出院
他怕自己心软
所以干脆眼不见为净
只是去见了戴医生
了解一下病情
然后给刘越安排了最好的住宿条件之后便又驾车离开
落在车上的电话一直响
他看了一眼
竟然是徐启凡的电话
本不想接
但想起刘越这次是他救回来
于情于理他都该当面感谢才对
他们约在市中心的一处茶楼见对
周成明是八面玲珑之人
平时又时常在外应酬
平时在徐启凡面前完全没有表露出任何真实的情绪来
徐总
先喝杯茶
与周成明的八面玲珑不同
徐启凡是轻冷习惯了
他是茂华的董事
平日都是别人对他极近巴结之事
所以在应酬上便有些冷漠
但今天不同
对面坐着的是刘烨唯一的亲人周成明
所以他也亲自给周成明斟了一杯茶
两人你来我往的
都显得生疏与客气
周成明轻清嗓子
道
徐总
我一直想当面跟你道歉
那晚我不该找你帮忙
他当时人在欧洲
接到寺庙小僧的电话
说刘月掉下山不见了
他实在想不出找谁
只能想到找徐启凡
也只有他有能力救刘月
来
我以茶代酒
既是道歉
也是道歉
谢谢你救了刘月
徐启凡接过茶喝下
是我该感谢你
让我有机会再见到他
周成明听到这句话
原本满脸堆笑的他
表情稍稍收敛起来
有些严肃
徐总
这次的事是我做的不对
无论需要我做什么
我周成明都没有二话
但你跟刘越之间
不该再有联系
这是为你自己好
也是为刘越好
周成明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
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他清楚的很
当初刘烨跟他谈恋爱时
他并没有见过徐启凡
只知道那两年是刘烨最快乐的两年
每次给他打电话
语气里都是快乐与幸福
所以从这方面来讲
周成明是感谢徐启凡的
但是后来
当得知他们分手的原因时
他恨不得当场杀了徐启凡
只是现在时过境迁
他这次又欠了他人情
所以也就不难为彼此
徐启凡听到他的话
握着茶杯的手顺了顺
放下了杯子
对周成明道
我会离婚
他的声音很低
说出这几个字时
像是说着别人的事
却又让人无法不注意
周成明心中一跳
很清楚徐启凡说的是事实
但是他强调了一点
徐总
你要离婚是你自己的事情
跟任何人无关
跟刘悦更没有关系
我想这个消息没有必要告诉我
徐起凡笑
但笑容很苦
对
是我自己的事
这么多年
他曾努力想忘记刘越
可是忘不掉
再也找不到任何一个能让他动心的人
他跟宁安荣的关系
不像夫妻关系
更像是利益集团之间的关系
他的家族在商
民安荣的家族在政
官商结合这么多年
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
这婚姻走不下去
但每次他提离婚
他以死要挟
后来他也心灰意冷
就这么耗着
反正如果不是刘越
是谁都不重要
直到这次刘越出事
再次唤起了他内心这份强烈的渴望
不管刘越最终是否接受他
他至少要有资格去光明正大的追求他
对面
周成明的电话响了
他孑然的看他一眼
接起了电话
喂 戴士
什么 刘宇
怎么了 好
我马上到
周成明挂了电话
脸色都变了
没来得及跟他打招呼就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