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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已经通过电话
当李斌良和苗宇赶到南平市公安局的时候
刑警大队蒋大队长正在等着他们
并且立刻把他们领到了一家小饭店
在等饭菜的时候
他们自然而然的说起了案件
关于梁军
没什么要问的
他本人已经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和犯下的罪行
关键是找那个大哥
梁军说什么也不供出这个人是谁
李斌良首先向蒋大队长提出这个问题
蒋大队长微微一笑
这个你就不用问了
到了南平
谁都知道这位大哥是谁
我已经派人在找他
不过这个人不能轻易动
你们能知道
如今这样的人
财大气粗不说
还多数都有个身份
我们早就想动他
就是因为没有证据不敢
现在好了
既然梁军指控他
有了证据
也就可以碰碰他了
可是上路还有人见过他
现在却哪里也找不见了
我怀疑他知道了什么风声
躲了起来
对蒋大队长的话
李冰凉完全理解
这位大哥肯定是南平的赵汉雄
从种种迹象上看
他肯定和赵汉雄之间有什么联系
大哥找不到
那么马强呢
苗宇提出了这个问题
蒋大队长说
也正在找
如果他真的藏在南平的话
极有可能是这位大哥安排的
而这位大哥开着很多旅店
餐馆
洗浴中心之类的场所
藏一个人是极为容易的
刑警大队的弟兄正在对大哥的这些场所展开秘密调查
没 没有异议
调查真的还挺顺利
三个人还没吃完饭
蒋大队长就接到一个电话
是手下打进来的
说今日大酒店的一个女服务员暗中提供在他们的酒店内曾经住过一个人很像照片上的马强
不过登记的身份证不是这个名字
也不是山阳人
而是叫冯刚
江泉人
李斌良一听
快
我们要见这位服务员
女服务员是在天完全黑下来之后才来到蒋大队长办公室的
一是她刚刚下班不久
二是借着夜色掩盖
她进入公安局
这是个二十来岁模样普通的女服务员
蒋大队长暗中告诉李冰良
他是他一个手下的耳目
女服员仔细的看了看李冰良带来的马强援照后
点头确认
对 就是他
瞧
额头上还有一块疤
只是照片上不太明显
可是他今天晚上出去
再也没有回来
苗宇说
你亲眼看到他出去了吗
女服务员说
那倒没有
我每顿都要给他把饭菜送到房间
今天晚上我又送去了
可是房间里却没有人
我问了一下值班的曹姐
说看她晃晃荡荡出去了
一直没回来
李冰良说
那你这位曹姐说没说
这个人出去有没有人陪着
有什么反常的地方没有
女服务员说
没有
曹姐说只有她一个人反常
嗯 曹姐说
天都要黑了
她却戴着个大墨镜
有问题
苗宇又问
你既然给他送饭
发现他有什么反常的吗
女服员说
嗯
就是每顿都让人把饭菜送进去
平时也不出屋
还有就是找三陪小姐
还每次都换人
不过
好多客人都这样啊
蒋大队长在旁边插了一句
说 这么说
你们今日大酒店里边有容留介绍卖淫嫖娼活动
女服务员没有回答
但是表情上默认了
李斌良没有追问
这个事儿也不奇怪
谁都知道
尽管国家严禁卖淫嫖娼
可实际上
这种现象并不罕见
李斌良并不关心这些
他关心的是马强
可是女服务员再也说不出别的
他只能对他表示感谢
并且嘱咐他
一旦发现马强回来
立刻报告
再发现什么新的问题
也要及时报告
然后就让女服员走了
尽管对于女服务员的交代
可是李冰良还不抱什么希望了
直觉告诉他
马强不会回来了
而且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一种强烈的担心在心头生出
他对蒋大队长说
蒋大队
我们只有两个人
在南平又人生地不熟
一切全靠你了
没说的
我立刻把全大队在家的人全都撤下去
配合派出所管区民警在全市范围内寻找这个人
只是
蒋大队长不说了
李冰良明白
蒋大队长和自己产生了同样的担心
第二天上午
担心应验了
当失望的李斌良和苗宇正要离开
蒋大队长拦住了他们
说 接到报告
有群众报案
在郊外路旁的一个废弃沙坑里发现了一具男尸
李冰良
苗宇和蒋大队长以及有关人员迅速的赶到了现场
这是一处废弃的沙坑
离公路不是很远
一个丑陋的男人龇牙咧嘴的睡在里边
当然
他绝不是睡着
而是早就已经死了
死者的额头上有一块刀疤
脖颈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
李冰梁很快认定他就是马强
尸体是一位农民发现的
他的承包地就在附近
因为要方便而来到沙坑
想不到发现了马强
吓得差点拉到裤兜子里
法医尸检认定
马强是被绳索勒颈窒息而死
时间不超过十二小时
也就是说
他是在李冰良和苗宇来到南平的前后被人杀死的
不用说
又是灭口
难能可贵的是
法医在对尸体进一步检查的时候
在马强紧攥着的拳头里
发现了几根毛发
那是头发
人的头发
不 很长
是男人的头发
看来
马强死前曾经和杀害他的人搏斗过
所以薅下了一些毛发
毛发立刻送往省公安厅检验
在这种情况下
李斌梁和苗宇就不能走了
他们继续进行调查
蒋大队长也加大了力度
集中了手下的警力
一边寻找那位失踪了的大哥
一边对今日大酒店展开公开调查
调查取得了一些进展
有个服务员提供
在马强出事之前
好像有人来打听过他
李冰良和苗宇立刻又和这位服务员谈话
他提供
是一个叫二毛的熟人
前天晚上向他打听过
问他在酒店里见没见过一个额头上有刀疤的山羊男子
他也告诉了他
在蒋大队长的配合下
李冰梁和苗宇很快找到了这个叫二毛的
二毛是个三十出头的男子
头发稀疏
神情紧张
不停的眨着眼睛
看得出来
他不想痛快的说出自己知道的事
可是当听到自己打听的人已经被杀死了
不由得大吃一惊
叫出声来
什么
不可能呀
蒋大队长敲敲桌子
什么不可能
赶快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不然
这条人命就算你身上
别别 蒋大队
我对天发誓
这可不是我干的
我是打听过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山羊人
可是
是别人托我打听的
李斌良说
那好 你说
是谁托你打听的
二毛说
可是
他也不能干这种事啊
当年我跟他干过
他对我不错
后来我单干了
做起了生意
他也没少支持我
可是
苗宇说
快点儿
先说他是谁
二毛说
他
我要说出来
太对不起他了
他告诉我
这件事不能让别人知道
蒋大队长又敲了一下桌子
可是我们非知道不可
李冰良温和的说
你不用这么害怕
既然你说你的朋友是好人
不能干这种事儿
我们调查清楚就行了
再说了
是我们逼着你说的
你完全可以对他解释嘛
二毛颓丧的说
那好吧
我就说他也是山羊人
你们大概能认识他
苗宇说
是谁 快说
二毛终于说出了一个名字
孙铁刚
什么孙铁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