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多人有声剧我当阴阳先生的那几年作者崔走照不桃花先生领衔演播。
第116集。
第二天上午,
我给张雅欣打了个电话,
叫他想办法弄到董珊珊的一根头发,
然后带来给我。
张雅欣知道我要的东西一定都是有用的,
于是便答应了我。
我和老易两人起床后便各自忙活去了,
他去准备开坛要用的必需品,
以及他口中那个还没有完工的工具。
而我则给文叔打了个电话,
问他晚上有事儿没,
说承蒙他照顾这么长时间,
想请他喝酒,
问他有时间没?
不出所料,
文叔答应了,
而且答应的还挺痛快的。
中午的时候,
张雅欣打电话给我,
说弄到董珊珊的头发了,
问在哪儿给我,
我就和她约了一个地方,
等我到的时候,
他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他从兜里拿出一个小纸包,
然后递给我说道,
崔哥,
这是董珊珊的头发。
我相信你会保护我的。
我对他笑了笑,
然后伸手向他头抓去,
他眼神中竟然有些慌张,
但是却没动。
我快速的拔下他一根头发,
她见我只是拔她头发,
便揉着小脑袋边抱怨道,
别说确实还挺可爱的。
我告别了张雅欣,
便回到家中。
由于还是下午,
所以我就又复习起三清书来,
为晚上的一场恶战做准备。
也不知道那个懂七死敛魂术的人,
他的目的是什么,
他为什么要害那么多人?
但是我现在心中确定的是,
我必须要阻止他。
想到这里,
我睁开眼睛,
拿起床边的大瓶矿泉水,
心里想着好酒啊,
然后就咕咚咕咚往肚子里灌,
为了多攒点尿,
我容易吗?
夜幕渐渐降临,
冬季的哈尔滨略显苍凉,
街上的残雪还没有铲干净,
此刻就被夕阳镀上了一层安逸的淡粉色。
路上的行人匆匆从我身边走过,
我不知道他们在忙些什么,
而他们又是在为谁忙碌着。
尽管我很早就习惯了这个大城市的感觉,
我知道这里不可能像我家乡一样可以目送夕阳落山,
但是每到这时,
我还是会习惯性的抬起头望着这片钢筋水泥的森林,
身上的羽绒服已经穿了快3年了,
已经有些不保暖了。
一阵凉风吹过,
我感觉到脖子上很冷,
于是拉高衣领,
却不自觉的想起了那条围巾曾经带给我短暂的温暖,
那是我在这个寒冷的城市唯一的温暖记忆。
我不知道我怎么会有雅兴想起上面那种诗情画意略带伤感的话,
但是我现在这幅打扮确实诗情画意不起来。
我左手拎着好几个塑料袋,
里面是刚才在袁大叔面馆里买的大叔的拿手菜,
而右手则拎着一个一升装的百事可乐的瓶子,
里面是我攒了一天20多年陈酿童子尿。
这副模样实在无法多愁善感呢,
由于是心理作用,
拿着尿瓶子走在街上,
路边的行人擦肩而过,
我老是担心会露出什么破绽,
于是我只能低着头迅速的往福泽堂的方向走去。
此时我竟然有些觉得自己猥琐,
其实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特别贱,
人家都要结婚了,
我还管她个球啊。
但是这也只是想想而已,
依然执着的像个不懂事的小屁孩一样,
愿意轻易的为他付出生命,
走一步说一步吧,
只要自己心里不后悔,
只要按照自己想做的去做就行了。
我安慰着自己。
终于,
福泽堂就在眼前了,
我推门进屋,
终于感觉又暖和了一些,
文叔这老家伙依然在欢乐斗地主,
这儿我挺佩服他的,
他玩的臭不说,
欢乐豆输光了,
就又重新申请QQ号,
然后继续战斗,
似乎还在乐此不疲。
这我和他打了个招呼,
文叔,
我来了,
咱们等会儿就开整吧。
文叔见我来了,
便和我说道,
小非呀,
早餐来呢,
都快饿死,
你大应我了,
现在就开撮吧,
还等啥呢?
我进门时顺手把那瓶童子尿放在门口,
因为我怕我一个不注意这老眼昏花的文叔,
再把它当成冰红茶给喝了,
要是被他喝上一口的话,
估计我这工作也就泡汤啊。
我不敢直接告诉他林叔的徒弟也来吃饭,
看来要是说服这老家伙,
就必须要用点手段,
好在我知道。
尘叔的脾胃,
我想着,
看来我这知名老中医怎么给他下个药啊?
把菜放到前面的收银台上,
我边走边跟他说道。
我说,
文叔啊,
你说对面那个林叔上次在医院里这么挤兑咱们,
咱们是不是得还他点颜色呀?
文叔一听林叔这两个字,
脸色顿时变了,
他哼了一声问我老提那老灯干嘛呀?
妈的,
这老邓以前就跟我作对一啊,
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这表情正是我想要的。
于是我便和他说道,
那啥,
文叔,
我想到一个点子,
既能你出气,
又能不损您老的面子。
文叔转头看着我说道,
啥点子,
你说来听听,
他不是有一个脑袋缺根筋的徒弟吗?
一会儿吃饭的时候,
咱们把他也叫来。
你想啊,
如果对面的老灯知道自己徒弟竟然和咱们一起吃饭,
他不得气抽过去啊,
而且说起来也好听,
您不计前嫌,
还请他徒弟吃饭呢。
文叔听我说完后,
一拍大腿说道,
哎呀,
对呀,
哎,
你说我怎么就没想到这招呢?
哎,
小菲,
你行啊,
这脑袋够好使的,
呃,
这明后天如果传到那老邓耳朵里啊,
一定能记抽的,
眼见着这老神棍中计了,
我便和他说道,
那文叔,
上次我住院的时候留了个心眼儿,
要来了那傻小子的电话号,
我出去买啤酒哈,
顺便给他打个电话。
文叔笑呵呵的说道,
啊,
行,
去吧去吧,
哎,
对了啊,
买点白的,
今儿啊,
高兴,
多喝点儿啊,
我点了点头,
转身出门,
笑而不语,
心想着多买点,
这正中我的下怀呀,
看我今天不把你灌的,
人事不省,
我都愧对我这哈尔滨第一酒神的名号。
我是不是和老。
易呆的时间长了,
怎么好像被他传染了呢?
在仓买买酒的路上,
我给老易打了个电话,
问他啥时候能到,
东西准备的怎么样了。
电话那边老易说道。
我现在就去你那边,
车上东西都备齐了,
就等晚上了。
听到他的话后,
我挂断了电话,
心里有了底气,
现在万事俱备,
只欠东风了。
拎了两瓶玉泉方瓶,
又让仓买里的店员帮忙抬了一箱哈尔滨啤酒,
便回到了店里。
刚把啤酒放下,
老易便进门儿了。
老易一副奴才样的和文叔问好,
文叔装着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
其实我知道这老神棍心里已经乐开花了。
我见老叶来了,
便从文叔的卧室里搬出桌子,
把菜放在桌上,
又拿了杯子,
把开了酒,
我们一老二少便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