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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要介绍的是一本名为明清社会史论的书
作者是一位海外著名的中国历史学家何炳弟
乍一听这个书名
你可能会一头雾水
这本书到底讲了什么
别着急
让我们一起来看看这本书的英文名称吧
直译过来就是英文名为中国的帝王之路
帝制
中国始于秦汉
延续至明清时期的君主专制时期
那么成功的阶梯是什么
大家都听说过科举制度
明清时期
科举制度主宰着中国社会的流动
明清社会史论则是一部反映明清社会流动的经典著作
古往今来
人们最关心的就是社会的流动
所谓人往高处走
谁往低处流
社会流动指的是社会成员在职业
职位
社会地位和社会阶层之间的转变
从流动方向来看
人们显然更关心如何实现向上流
不动逆流
这是当今网络用语中的一种更直白的说法
那就是逆袭
哎
保安考上北大
白手起家
月入百万
从默默无闻到成名
所以
在当今社会
想要上位有很多种方法
可以说是三百六十行
行行出状元
但是中国人却没有那么多的自由
古代中国的社会结构很简单
把社会分为两类
一类是能做官的
一类是不能做官的
所以古人想要出人头地
唯一的办法就是当官
如果不能当官
或者是没有官职
那就不能够提升自己的地位
例如明代科学家徐光启
并未以科学成就来提升自己的社会地位
徐光启对数学
农学
天文学的兴趣都来自于父亲
但这些兴趣并不能帮助徐家维持社会地位
徐光启出生时
徐家就已经没落了
再加上小时候家里被人打劫成了穷光蛋
徐光启前半辈子只能靠种田教书维持清贫
直到四十二岁的时候
他中了进士
进了翰林院
成为了真正的上流社会的一员
青史留名
由此可见
古代决定一个人往上爬的关键
就在于能够在科举考试中脱颖而出
所以古人对于科举的执着也就不足为奇了
言归正传
接下来我们就来看看明清社会史论如何全方位的揭示科举制度及其社会作用
首先
科举制度的起源与演变
第次
明清时期
科举制度为何能成为社会流动的指挥棒
第三
明清政府为了维护科举公平
采取有哪些措施
为什么科举制最终走向衰亡
咱们先说说第一点
科举制度
它在中国已经有一千三百年的历史了
很难形容
为了让大家更好的理解
我们可以分为三个阶段
首先来说说科举制度产生的思想背景
在封建时代
周朝和西方一样
中国实行贵族世袭制度
世袭贵族
世袭爵位
世袭爵位永世不变
平民永远是平民
社会阶层固化
但春秋战国时期
封建制度面临着解体的危机
以儒家
法家
墨家为代表的主流意识形态
主张打破以血统论高下的僵化体制
提出以人才为标准选拔统治阶级成员
在封建社会瓦解的过程中
儒家思想无疑是打破阶级壁垒的最好方法
一方面
儒家强调人的社会地位应该由才干来决定
孟子提出的劳力胜过劳力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四民社会中
除了农工商之外
其他四个阶层中只有这个劳力
另一方面
只有儒家提出了可操作的主张
孔子认为
很多有才能的平民由于没有接受教育的机会而失去成为人才的机会
这对统统治阶级来说是不利的
因此
他提出了一种直到今天仍然不朽的观点
即所有人都可以接受教育
进入社会流动
孟子进一步扩大了这一主张
认为国家应设立各类学校
以达到教育人民的目的
在儒家教育思想的影响下
人才选拔具有相当程度的开放性
使社会流动成为可能
然而
按照儒家的说法
建立一个合适的人才选拔体系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早在中国王朝采用儒家思想的时候
就出现了汉代的察举制和魏晋时期的九品中正制
这两种制度都是以儒家的理论为基础的
但是前提是要有一个人推荐
这些人要么是熟人
要么是姻亲
要么是家世背景或者是裙带关系
结果
两三百年的选拔制度就被废除了
因为这两个制度都有很大的局限性
对于被选出来的人都有不同的要求
到了最后就会失去公正性
最后所有的一切都会被各大世家大族所垄断
根本就不可能向社会开放
为了避免捍卫选拔制度逐渐封闭的弊端
隋朝政府终于创立了科举制度
科举
顾名思义
就是分科取士
就像现在的大学里分专业
然后通过考试来选拔人才
可以说
科举制度的诞生
是为了进一步开放社会流动
追求更开放的人才选拔模式
但是
要使科举成为我们熟悉的科举制度
还有两步要走
第一个阶段是唐宋时期科举考试的内容逐渐定型
科举制度建立之初
设置了许多考试科目
目的是为了选拔不同专业的人才
这些人可能擅长法律事务
或者擅长书法
算术
或者熟悉儒家经典
然而
自唐代后期开始
科举考试中出现了一个分科考取
思辨能力的进士科逐渐上升为重要科目
宋代王安石变法后
干脆废除了其他科目
只保留进士科一科
这样
我们今天所熟悉的科举考试就出现了进士科
要求考生不仅要熟读儒家经典
还要能灵活运用儒家智慧解决国家行政中的实际问题
因此
唐宋时期科举制度的发展
使人才的定义变得狭隘而精确
第二个阶段是唐宋时期
特别是宋代
科举制度上的公平成度程度有所提高
唐朝武则天的时候
为了防止考官和考生串通作弊
发明了胡明法
宋朝的时候
这种方法就是用一张纸把考生的姓名
籍贯等信息给遮住
现在看来
胡名已经成为了一种很普通的考试方式
但是在那个时候
这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了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
胡名法看不见名字
但是考生却能认出他的字
这可怎么办
为了弥补这一点
宋代科举又推行了录音带
考生的答卷由抄录官抄录
核对无误之后
再送到阅卷官面前
可以说
科举之所以能够长盛不衰
就是因为他们能够最大程度的维护选举者的公平性
这种选拔制度在明清时期就已经渗透到了整个社会
通过层层选拔
让考生有资格成为一名合格的官员
在这种社会身份的加持下
科举成为社会流动的指挥棒
明清时期的的科举考试分为复试
乡试 会试
电视等四种
乡试对一个人的身份流动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能在熟人中获得名次的人
都会被称为老爷
能当上官
那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至于殿试和会试
则是更加高级的考试
举人通过了会试
获得了进士的称号
这是最好的结果
殿试是由皇帝亲自主持的
所以殿试和乡试
会试都是不同的
因为这一次的电试并不需要淘汰
只需要选出一位才子
殿试的前三名分别是状元
榜眼 探花
科举又称国家论才
所谓的人才选拔
就是选拔人才
明清时期
由于选拔的对象都是国家官员
为了严格控制官僚体制
明清两代不仅把录取率控制的很低
而且每三年举行一次科举考试
因此
科举考试既充满了诱惑
也充满了漫长的磨难
这就像是一首诗里说的那样
一夜成名
了解了科举制度之后
我们就可以进入下一个问题了
为什么科举会对明清社会流动产生深远的影响
根据这本书的内容
可以从正反两方面进行解释
从第一个角度看
科举制度是实现向上流动的主要途径
首先
这是一条捷径
它直接与国家官僚体制相连接
但是当了官之后
社会地位
经济地位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明清官吏体系可分为三个等级
上层官员指中央各省一级官员
中层官员指中央地方机关四
七品机关要员
下级官员指八品至九品官吏
明清两代科举制度规定
只要取得举人公名
便可授予下级官职
而进士则自动成为中层官员
而科举制度当中最低级的公民
则是介于平民和官僚阶层之间的过渡阶层
虽然地位比平民要高一些
但是因为没有资格直接担任官职
所以对于个人和家庭来说
并没有太大的帮助
许多贫困的孩子考上了生源学校
生活和以前一样
甚至富裕的家庭也不会因为考中生源而感到骄傲
比如张氏一
他在华亭县做生意
一心一意的支持自己的两个儿子参加科举考试
虽然他们都考上了秀才
但张士一并没有因此而懈怠
因为这并不重要
直到有一位儿子后来考中举人人
他才放心
认为自己的家庭地位提高了
中举对于参加科举考试的人来说
对于试途有着决定性的影响
因为科举制度规定
举人可以直接担任下级官职
虽然这些低级官员一般都是小官
但是相对于平民来说
他们的地位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明清两代
举凡中举
名利双收的势力不胜枚举
文学家吴镜子总结了所有现实案例
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就是范进
范进一生致力于科举
五十岁时才考中进士
后来又考举人
中举之前
范进一家住在茅草屋里
衣衫褴褛
吃着半饱半饱的粗茶淡饭
就算是这样
他也要靠着岳父大人才能活下去
所以不但被外人看不起
就连岳父也经常辱骂他
等他从考场回来的时候
家里已经饿了好几天了
然而在中举的消息传来之后
他的处境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先是乡绅亲自登门
送了五十两银子
又送了一座大宅院
接着就是附近的平民百姓排着队来到凤城
送田产
送铺子
求座下人
于是两三个月内
范进家里的下人和丫鬟都有了银子
你就更不用说了
而他的岳父在中举之后
也换上了凤城的模样
因为中举之后
社会地位和经济地位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变化
所以范进听说自己中了举人
一定会高兴的发疯
然而
很多有远大志向的读书人却并不满足于这种小富即安的生活
他们会放弃直接做官的机会
选择在科举考试中继续往上爬
高阶进士可直接从官场的中层官职做起
这是日后实现高官厚路的必经之路
另外
你会发现
这条上升之路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特点
那就是给社会各阶层提供最大的开放性
不管是出身贫寒还是地位低下的人
都有资格参加科举考试
这是其他领域所没有的
由于对古人收入的统计资料的缺乏
今天人们往往难以把握出身贫寒这一概念
本书作者何炳娣则另辟蹊径
给出了一种可供参考的定义
作者认为
如果祖上三代都没有生源
那就是a类家庭
祖上三代都有一个以上的生源
但是没有更好的名望
就是b类家庭
这两种类型的家庭可以被认为是贫困家庭
明清两代
家境贫寒的家庭中不乏科举考试中的佼佼者
名人七贤极为典型
七贤祖祖辈辈都是农民出身
曾祖父年年轻的时候就立志要读书做官
但是到了九十二岁的时候
他的子孙中却没有一个能读书的
七贤年幼时曾听兄长说过
曾祖父临终前的遗训激发了他想要出人头地的想法
然而由于营养不良
他患上了肺结核
再加上母亲的去世
让他在床上躺了好几年
现在已经二十九岁了
后来受到王阳明思想的启发
他开明了心智
在短短两年内连过乡试
会世
最后官至无品
戚家也成了真正的官家
七贤就是一个例子
足以说明科举制度对于底层农民来说
并不是那么好
除了普通农家
明清时期还有一些特殊的劳役户籍
如江户
军户
炊事员等等
按理说
户籍制度应该是世袭的
然而事实上
很多人都是靠着读书科举而成功的摆脱了原来的户籍制度
这些人都是出了名的
比如吴宽
他是明朝第一人
殿视第一
礼部尚书
明朝中期最有权势的李东阳曾经是军中的一员
而清朝的林廷刊则克服了户籍制度和家境贫寒
凭借自己的努力
在三十三岁的时候考上进士
对于那些出身贫寒的人来说
科举才是他们实现上进的主要途径
甚至是唯一的出路
所以他们才会前赴后继
而且这个系统并没有让他们失望
根据这本书作者的统计
在明朝前期
通过进士而走上仕途的官员当中
贫寒家庭占到了一半以上
最高的甚至达到了百分之八十四
明中叶以后
这个数字就下降了
到了清朝中期
平均保持在百分之三十到百分之四十之间
正是由于科举制度保持着相当的开放性
使得参加科举成为社会各阶层普遍追求的主流价值观
明清时期
由于科举制度的刺激
学校教育得到了空前的发展
明前期
政府设立的官学数量迅速增加至一千二百余所
地方社会学
医学
私立书院等在官学的带动下
得到了极大的发展
在明朝一些文化发达的省份
开设了一千多所私立学校
可以说
明清时期
儒家教无类的教育公平理念在服务科举的宗旨下
得到了最大程度的实现
学校的建立才刚刚开始
有了学校
社会资源也开始向教育倾斜
首先
政府建立了一套国家补助制度
以保证学生在官学学习所需的食宿
确保他们集中精力参加科举考试
名次高的学生还能得到更多的奖赏
接下来
各地的官府
组织
家族都会全力支持考生的路费
食宿
名中名以后
各地都有一股风气
在京城设立会馆
专门接待来京参加会试的本地人
但是必须说明的是
科举是开放的
整个社会都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
但是正如之前所说
科举考试的名额是必须要严格控制的
因此
明清两代科举兴盛的另一面就是参加科举的人越来越多
竞争也越来越激烈
大家平分下来
中试的机会就越来越少了
而且
科举是不能世袭的
一个家族如果能够通过科举考试
自然可以上位
反之
如果脱离了科举
那么必然会走下坡路
因此
科举与社会流动之间存在着反面的关系
即脱离科举或科举考试不成功
会导致官宦家族迅速衰落
这是科举对社会流动的深刻影响
首先
明清时期
仅有极少数名门望族的后代享有世袭爵位或不经科考直接获得官职的特权
因为在明清时期
爵位往往只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是一种没有实权的贤置
而且世袭制度规定
贵族的子嗣继承爵位的时候
等级会降低
亲王变郡王
郡王变将军
若说没有功劳
那就彻底沦为平民了
因此
脱离科举制度
仅仅依靠爵位世袭是不可能长久的
红楼梦中民荣二府的兴衰便是一个很好的例证
对的 对的
我们都知道
宁荣二府的产业是宁国公
荣国公兄弟二人用军火换来的
但梁府子孙既无立功
也无科举入世
梁府自然就没落了
到了第五代贾荣的时候
已经没有爵位可以继承了
荣国府在第三代的时候
虽然知道了科举的重要性
但是第四代贾宝玉却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所以贾府也只能通过宋元春来维持皇室的关系
随着元春的失宠
贾府的危机也逐渐暴露出来
除了世袭制度之外
还有高级文官的子嗣
皇帝可以直接赐予官职
而不需要考试
这就是所谓的文官制度
言下之意就是从先祖的履历来看
给后代一定的官职
就像是大树下乘凉一样
不过
这种制度也不适合社会流动
明清时期
只有三品以上官员的直系继承人才有机会进入仕途
而且官职还会降低四品
比如说一品文官的长子最多只能担任五品官职
而且这种官职一般都是二代才能享受到
家族也不可能长期享受这种特权
比如明朝时
南京户部尚书长子靠着恩宠入世
成为了中层官员
但子孙后代都是默默无闻
到了第八代就成了文盲
只有极少数的时候
皇帝才会照顾到某些重臣
适当放宽婚约
比如著名的清朝重臣张廷玉
张廷玉的长子靠着恩印得到了一个低级的爵位
后来大儿子中了进士
皇帝陛下特别恩准
把这个爵位传给了他的次士
后来次子中了进士
皇帝陛下大发慈悲
把所有的音序都传给了第三个儿子
张廷玉的老四还没中举人呢
乾隆晚年为了怀念张廷玉
特批了四子为那个学士
即便如此
张氏家族的地位也是一落千丈
张廷玉死了之后
他的孙子辈中就再也没有人能够考取更高的功名了
只能靠着音律或者捐钱来做一些小官
其实
刚才所说的情况
无论是从功臣救人
还是从一品高官的角度看
明清两代都已经把贵族从体制上排除了
因此
为了避免自己阶层下沉
读书考试是最安全的办法
因此
对于读书人来说
科举就是一根鞭子
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一些官家子弟往往注重享受闲适的生活
一方面消磨了科举的积极性
另一方面也消耗了家族的财富
第一代通过科举而上位的人
一般都是勤俭节约的
但从那以后
第二代
第三代开始
家族子弟们就会沉迷于享乐
再也无法在科举中保持成功
明清两代
许多名门望族都因此没落
其中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山东兴城王氏家族
王氏家族从佃农开始
经过三代人的努力
到嘉靖年间
第四代王仲光中进士
王家的境遇发生了关键的变化
王仲光很清楚科举的重要性
所以王仲光的教育思想就是要鼓励子孙后代在科举中励志
教他们如何读书
如何写科举
如何更好的考取
就这样
王家第五代出了三个人
都是举人
官职也越来越高
王家的家规很严
所有的男人都要在家里专心准备考试
不能在其他事情上浪费时间
yeah
到了第六代
王氏家族迎来了科举考试的鼎盛时期
一共出了九名进士
一名举人
三名北京国子监的学生
但是
王家却是从第六代开始
就有了衰败的迹象
随着家族的地位越来越高
第六代的一些人因为安逸的生活放弃了科举
所以科举的数量和质量都开始下降
嗯
王氏家族在书法
绘画
诗文等方面的声望
与王家八代中最有名的人物王世珍有关
生活在康熙年间的王世贞对科举是深恶痛绝的
结果王家在王世贞之后迅速没落
被人遗忘
至晚清时
王家子孙已是相当结了
只好变卖了王世珍的藏书
古玩字画
学习是一件苦差事
漫长的备考更是一种煎熬
因此
名门望族子弟乐于享受家族的成功
放弃科举
这是名望家族难以克服的外部环境
再加上科举考试的成功率本来就低
再加上一些意外因素
所以在明清时期
普通家庭的近视率只有百分之五点七左右
也就是说
大部分名门子弟在科举考试中都失去了优势
由此
明清两代
名门望族普遍向下流动
使社会普遍存在悲观情绪
感叹富不过三代
可以说
科举制度是一场残酷的智力游戏
它在明清人文环境下
有意无意的保证了社会流动的开放性
各个阶层都可以在这场战争中尝试而那些在这场战争中获得成功的家族
也不可避免的会有后代向下流动
成功的阶梯很窄
但却永远存在
这在明清时期成为一种近乎自发而又耐人寻味的公平公正制度
当然
除了这些社会自发的上上下下
明清两代政府都会积极采取措施
维护这种公平制度
其中最重要的一条是考虑到各地文化差异
制定了分省定额录取进士制度
中国幅员辽阔
文化氛围也是千差万别
朝廷想要统治这样一个庞大的帝国
就必须要有足够的人手
才能够在不同的省份中站稳脚跟
明朝初年
因为经济和文化的不平衡
导致各地的进士录取率都有很大的差距
因为南方人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所以在这一次的会试中
北方的考生们很是不满
结果朱元璋为了安抚北方民众的情绪
将考官和考官都给杀了
还宣布了一次重考
经此一役
朱元璋制定了一套粗略的定额制度
即以地区为单位
南为百分之六十
北为百分之四十
清朝康熙年间
地方定额改为按省定额
使东南地区文化发达省份的近名名额减少
从而照顾其他落后省份举人的利益
让他们也有机会在整个国家体系内实现流动
但是
科举制度并不能解决社会发展的问题
这一制度的本意恰恰是其终结之处
首先
明清时期
特别是清代康乾盛世以后
人口急剧膨胀
科举压力陡增
科举考试率增长速度远不及人口增长
科举作为当时社会流动的指挥棒
其结果是社会流动率整体下降
在这种情况下
康熙颁布的分省定额制度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社会流动的格局
并暂时提升了落后省份的社会流动性
但是这种制度的弊端也很明显
很多先进地区的学生一辈子都是在失败中度过的
这不但浪费了人才和社会资源
还增加了社会的不稳定因素
清朝末年太平天国的暴动
就是因为一次科举考试出了问题
太平天国运动前后
官府逐渐失去了对地方的控制
首先
为了解决财政困难
政府敞开了大门
有钱人为政府输送军饷
换取未来成为官员的机会
另外
在平定太平天国的过程中
清政府培养出了大量的军工
这些没有接受过基本教育的人也得到了足够的好处
另一方面
国家因为动乱
财政吃紧
这些才会鼓励有钱人花钱买官
所以
即便是通过了科举考试
如果不捐出足够的银子
也不可能有机会当官
财富逐渐超越科举
成为人们向上流动的主因
科举在乱世中失去了优势
社会对平民的敌视也越来越大
太平天国运动以后
科举制度逐渐失去了对贫苦人家的吸引力
据统计
当时寒门子弟的近视率也有原来的百分之三
四十降至百分之十左右
科举作为社会升迁指挥棒的作用大为减弱
其次
明清时期中国经济发展逐渐脱离世界潮流
科举制度带来的社会流动与近代西方社会有着本质的区别
近代西方科技革命不断推动经济发展
依靠收入和职业带来的流动呈现出稳定向上的趋势
而明清时期
由于整体发展停滞
农业经济被庞大的人口所吞噬
中国社会整体呈现出向下流动的趋势
单靠科举制度是无法克服的
因此
在深刻的社会危机中
西式教育不可避免的取代了科举制度
一九零五年
为了消除科举制度的巨大惯性
清政府宣布废止科举制度
中国社会对于新式教育还有社会流动的构想与实施由此进入一个全新的局面
好了
这本明清社会史论的书就到此结束了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