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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讲的是一本名为秦汉之际政治思想与皇权主义的书
说名很长
其实就是在问
中国古代皇权到底是怎么回事
近代以来
皇权思想一直被视为中国落后的根源
被反复批判
甚至像水浒传这样充满抗争精神的文学作品
也被指责为反贪官而不反皇帝
你看
梁山好汉们确实痛恨贪官污吏
却常常敬重皇帝
宋徽宗阮氏三兄弟中
阮小武曾经唱过一首歌
歌词最后两句是杀尽贪官贪污吏
报答赵官辖中心
赵官家的皇帝
阮小五都对皇帝赞不绝口
可见皇权思想是何等的深入人心
那么问题来了
皇权思想又是如何深入人心的呢
皇帝高高在上
百姓又见不到皇帝
如何让百姓们时时刻刻知道皇帝在他们头上
这本书是今天出版的一本书
作者认为
皇帝权利与责任是皇权思想的核心内容
皇帝为了维护自己的权利和责任
也创造了一系列的制度
这些制度统称为皇帝制度
你看
皇帝不仅是个人
而且是一套制度
只有这样
才能使皇权思想深入人心
这些制度都不是什么神秘的东西
举个例子
有个词叫大赦天下
简称大赦
水浒传里
宋江杀了阎婆惜
被发配到了江州
一直念叨着等着皇帝的赦免
后来皇帝宣布赦免
宋江却没有被赦免
他很是失望
去浔阳楼喝了一杯酒
喝醉了酒
写了一首反诗
被抓起来审问
这才有了梁山好汉大闹江州的一幕
这里的特赦
其实就是皇帝的一种制度
皇帝亲口宣布特赦
就是为了向天下人显示他的恩德
有利于塑造皇帝的形象
维护皇帝的权威
你看
这么说来
你对皇帝制度有个大大概的印象了吗
其实不只是特赦
还有一些你熟悉的食物
也是皇帝制度的一部分
比如皇帝的祠堂
皇帝的年号
居住的宫殿
皇帝的上朝仪式等等
这本书的写作特色之一是对细节的关注
在作者看来
有许多看似普通的细节
都是皇帝制度的一部分
这本书的作者叫雷哥
也就是那个整个代诞的哥们
南开大学历史系主任刘泽华教授
南开大学历史学博士啊
那么我就从三个方面给你讲解一下皇权的思想
第一
皇权思想的核心及皇帝的权利与责任
第二个问题
皇帝创造了哪些制度
使皇权思想深入人心
第三
皇权思想对中国社会产生了怎样的影响
首先
让我们来看一下皇帝的权利和责任
皇帝权力并非一朝一夕形成
而是战国时期的变法运动逐渐形成的
首先
变法运动的目标很明确
即废除世袭贵族的权利
由君主派来的官僚代替君主
指挥官就像大脑指挥四肢一样
从而扩大了君主的权利
其中
商鞅变法是秦国最彻底的变法
秦始皇一统天下后
将变法的成果推广到了全国各地
成为了史无前例的统治者
第一件事就是让大臣们给他起个名字
他以前叫秦王
现在他富可敌国
不想再用以前的名号了
这里有一件事值得注意
那就是秦始皇在诏书中明确的告诉群臣
而不是讨论王浩
也就是说
他认为自己已经超越了皇帝
站在一起窃窃私语
中国古代有三皇五帝
三皇之说
三皇五帝
三皇五帝我们都听说过
那是上古神话中的领袖人物
因为都是神话传说
具体是谁
众说纷纭
一二
三比较明确
即夏朝的创立者
比商朝的创始人商汤和周朝的开创者周武邦都要大
在那个时候
三皇凌驾于五帝之上
五帝凌驾于三王之上
秦始皇不屑于和三王并肩立
而是与武帝平起平坐
群臣心领神会
秦始皇既然自诩为武帝
那还不如直接将他提升到和三皇平起平坐的位置
群四代表他的大臣们向秦始皇建议
从今天开始
你就叫太皇吧
泰
泰山上的皇帝
因为在上上古时代
有三皇
分别是天帝
帝皇 太皇
但是没想到
秦始皇却拒绝了
说要保留皇字
再加上一个帝字
他做出这个决定是有深意的
那始皇娶了三皇之一
成为了五帝之子
这意味着他不仅比五帝更强
甚至比三皇都要强
秦始皇给自己起了个至高无上的名号
那就是拥有无限权力的人
作者认为
自皇帝出世以来
皇权几乎是无限的
皇帝及国家任何制度都不能约束皇帝
有时候
臣子们可以用一些手段来说服皇帝
但那只会让皇帝改变主意
而不会影响到皇帝的权利
同时
绝对的权利意味着绝对的责任
皇帝对百姓的责任也是无限的
公元前二百一十九年
秦始皇巡游至今山东半岛
登上琅琊台
请李斯写一篇文章
刻于一块石头上
魔的这篇文章歌颂了秦始皇一统天下的功绩
并指出了他所要承担的责任
比如
皇帝应该兢兢业业
勤勤恳恳
了解各种情况
做到兼听则明
一视同仁
要保障人民的物质生活
维护社会秩序
维护国家公平和正义
你瞧
事无巨细
包罗万象
秦始皇拥有绝对的权利
他认为他对人民负有绝对的责任
所以他热衷于吹嘘自己是全能的
在秦朝歌颂皇帝的文章里
充斥着皇帝只有皇帝的名字
皇帝的德行
汉朝皇帝的权利与责任与秦始皇并无本质上的区别
但由于秦朝迅速灭亡
西汉前期奉行黄老学说
实行无为而治
这位皇帝并不总是自吹自擂
而是经常自我批评
比如汉文帝在匈奴入侵的时候
就下了一道旨意
说他治理国家不够尽心尽力
汉武帝独尊儒学之后
汉儒所倡导的天人感应思想开始影响政治
这种思想认为
上天一直监视着皇帝的一举一动
如果皇帝做错了什么
就会发生日时
地震等灾难
这套理论在汉朝站稳脚跟之后
如果士大夫们想要劝谏皇帝的话
经常会拿灾役当借口
举个例子
西汉汉元帝在位时
著名的大臣匡衡
也就是小时候凿墙偷光的匡衡
向汉元帝尚书
希望他能节制享乐
多用儒学
他在文章里拐弯抹角
先是说
天上人间有感应
最近水旱灾荒频繁
这是老天在警告你
你要小心
这是当时朝堂上最常见的一种说话方式
这说明汉朝皇帝已经开始接受儒家的政治伦理
即要做一个爱民如子
爱民如子的帝王
说到这里
你可能会问
汉朝的皇帝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投靠儒家呢
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其实这也是一种非常高明的做法
因为秦朝给他上了一课
秦朝只知道靠暴力和法律统治
却不懂得运用社会伦理
最后百姓不堪忍受
秦朝灭亡
汉朝皇帝接受了儒家的伦理思想
自称敬畏天
爱民如子
表面上多了一些条条框框
但实际上
他的权利却是越来越
皇帝对天有敬畏之心
代表着皇帝代表着天
皇帝爱民如子
也就意味着皇帝成了百姓的父母
百姓对皇帝的尊敬
就像对待父母一样
所以
儒家的伦理
皇帝是愿意接受的
汉朝以后
皇帝依然拥有绝对的权利和绝对的责任
但是却多了一层温柔的面纱
所谓外如内法
汉到这里
对对对
我已经说完了皇帝的权利和责任
皇帝为了维护自己的权利
使皇权思想在人们心中根深蒂固
他又创造了一系列制度
下面让我们看看
到底是什么样的制度
韩非子曾经说过
君权主要依靠行赏二秉行
而君主则是制定严格的律法
设立执法机构
制定各种可怕的刑罚
以此来震慑臣名
奖赏
就是奖赏
对于有功之人
皇帝会基于爵位
金钱
土地等各种形式的赏赐
我们开头谈到的赦免及一种奖赏
惩罚和奖赏都很容易理解
不过
也有一些看似不起眼的制度
实际上却是维护皇权的
这一点你应该知道
其中最为重要的是建立宗庙
宗庙是供奉祖先牌位的地方
至于商朝
则是建立宗庙
到了周朝
宗教的规格开始有了严格的规定
至于天子
可以建七座祠堂
供奉七代祖宗
而在诸侯之下
修建宗庙的数量也是逐级递减的
建立宗祠的传统
在秦始皇的统治下被打破了
后来秦二世恢复了这个传统
重建了七代先祖的祠堂
并且将他的父亲秦始皇的祠堂改成了最偏僻的地方
也就是最高规格的祠堂
因为秦始皇是第一个皇帝
因以后世的皇帝都要把它奉为始祖
到了汉朝
皇帝开始大规模的增加宗庙
汉景帝下令全国各地为汉高祖
汉文帝修建庙宇
是的 对的
比如汉文帝给他建了一座古庙
让他回过神来
成功了
皇帝建立宗庙
就是为了树立自己的权威
前面说过
汉朝皇帝装扮成天下人的父母
皇帝自然要以身作则
以示孝道
为祖先立庙也是一种孝道
汉景帝还把皇帝的庙宇推广到了全国各地
就是为了让百姓们觉得皇帝就在身边
在那个交通和通讯还不发达的时代
这对皇帝控制全国有重要意义
说完宗庙制度
我们再来看两个巧妙的制度设计
这两个设计把皇权融入到了时间和空间之中
针对时间的设计就是年号
针对空间的设计就是宫殿
好吧
那就从年号开始吧
众所周知
中国古代的皇帝大多都有自己的年号
有的甚至不止一个
中国历史上最喜欢改年号的就是武则天了
他只在位十五年
前后十四年
几乎每年一次
那么
谁创立了年号制度
答案是汉武帝
他的第一个年号叫建元
意思是他的年号制度就是从这一年开始的
建元元年是公元前一百四十年
很多皇帝在位的时候
都会经常更换国号
这其中的原因很复杂
有的时候是因为有祥瑞降临
比如公元前四十九年传说中出现了一条黄龙
于是汉宣帝就改了年号
改成了黄龙
就拿北宋宋哲宗来说
他还很年轻
是太后娘娘在位的时候
年号是元右
后来宋哲宗长大成人
宣布清政
改成了少圣皇帝
所以明太祖朱元璋登期之后
就宣布了一个皇帝只能使用一年的年号
所以明清两代的年号看起来要整齐的多
而且只有明清皇帝才能用年号
比如嘉靖皇帝
比如康熙皇帝
年号制度意味着时间观念是由权力决定的
有形的权力之手操纵着无形的时间流逝
使时间直接显现出来
成为皇帝个人的附属品
每一次改朝换代都代表着皇帝个人的激情和想象力
像争着权力在时间长河中的重新塑造皇权在时间观念上的塑造
让皇权看起来是那么的合理
那么的理所当然
当人们用万历十五年这样的字眼记录时间时
我们不由自主的认同了万历皇帝接受明朝统治的事实
所以年号就成了政治上的问题
尤其是在几个政权同时存在的情况下
用谁的年号就代表着谁是统治
康熙年间曾经发生过一起名为明史的大案
名为明史
是浙江一位姓张的富户想要编撰一部明史
于是他便请来了一批读书人共同编写
结果这本书里并没有用努尔哈赤和皇太极的年号
而是用了崇祯年号
后来被人告发
清朝政府严查此事
当时所有参与编撰的人都被杀了
就连负责刻字的工人和卖书的老板都死了
这件案子就是最好的例证
说明了年号的政治意义
如果说年号代表着皇权和时间的融合
对 嗯
那么这座宫殿
则代表着皇权和空间的融合
所谓形状
指的是外形和结构
电力供应是皇家住宅
其形式非常讲究
咸阳宫是秦始皇统一后建造的
它背靠咸阳北陵
宫门四通八达
仿照传说中天地居住的紫微宫
咸阳宫就像是一条银河
在水面上架起了一座横桥
像是鹊桥
咸阳宫的建造
体现了天人合一的思想
象征这君权神授
象征着皇帝在人间的无偿权利
汉朝的宫殿亦是如此
甚至连皇帝居住的未央宫
都有个别名
叫做紫薇宫
皇帝建造这么大的宫殿
除了宣扬天人合一之外
更是为了彰显皇族的威严
让世人敬畏
汉高祖七年
未央宫建成
由丞相萧何主持
那时候
各诸侯王的势力还没有完全稳定下来
刘邦看着这座宏伟的宫殿
很是生气
他质问萧何
天下还未安定
何必如此奢华
萧何答到
因为天下未平
所以他要把宫殿建的气势恢宏
不然的话
就不能体现出皇帝的威严了
萧何这番话
其实只是宫中的正这功能
宫殿是皇权空间化的具体体现
使皇权不可侵犯
成为有形的现实存在
然而
电力总是会腐朽的
就像王朝的末日一样
古代中国最后一座宫殿故宫
如今也成了人们游览的地方
宗庙
年号制度
宫殿制度
都是为了让皇权在百姓心中生根发芽
那么皇帝在大臣面前如何树立威信呢
主要通过评审制度
所谓廷
一指的是皇帝与大臣们在朝堂上商议国事
我们看历史剧的时候
经常能看到皇帝在台阶上大喊大叫
说什么有什么
就什么时候退朝
大臣们纷纷上书
有时候还会在公屏上发表自己的意见
这也是一种制度
评议制度在秦始皇时期也正式确立
秦朝一统天下以来
第一次朝会讨论的就是皇帝的名号
由此可窥见秦朝廷议制度的基本程序
首先
皇帝定下一个议题
即讨论皇帝的封号
然后交给大臣们讨论
然后大臣们开始商议
向皇帝汇报结果
最后皇帝做出了决定
这个决定立刻变成了国家的意志
那么
朝议制度是如何建立皇帝权威的呢
秦朝的建议已经有了一个倾向
那就是大臣们在表达自己的观点时
落脚点一定是忠于皇帝
当时儒家学者淳于越反对全国实行郡县制
主张恢复周朝分封制度
他向秦始皇慷慨陈词时
说了一句有趣的话
那些鼓吹郡县制的人
其实就是在刻意讨好你
其实就是背叛了你
这句话表明了评议制度背后的基本逻辑
即皇帝是那些已经停业的忠臣吗
提出建议
归根结底就是效忠于皇帝
帮助皇帝实现自己的愿望
皇帝一旦决定
那就是金口玉言
不容更改
皇帝的决定权一旦被架空
往往意味着皇权的旁落
比如秦二世在位的时候
曾经发生过一起指鹿为马的事情
赵高故意在朝堂上挑拨离间
看着大臣们宁可欺骗皇帝
也不敢违抗皇帝的命令
他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但事实已经发生了变化
时机已经成熟
到了汉朝
评议制度进一步完善
汉朝开国之初
开国元勋大多都是汉高祖的老朋友
他们在朝堂上很不讲规矩
经常大喊大叫
甚至拔剑砍柱子
千奇百怪
刘邦对此很是不满
一位名叫叔孙通的儒生看出了刘邦的心思
于是为刘邦设计了一套朝廷礼节
得到了刘邦的首肯
后来有一次朝会
专门派了一名监察御史
只要有人不守规矩
就会被赶出去
所以从头到尾
所有的朝臣都没有破坏规矩
刘王很满意
由衷的叹了一口气
啊
我今天才知道
做皇帝是多么的重要
作者指出
这句话其实反映出秦汉皇帝的不同
汉朝皇帝在此基础上
增加了皇帝的尊贵
嗯
皇帝的威严
就是要用排场来维持
刘邦还是亭长时
曾亲眼见过咸阳秦始皇巡游时的仪仗
不由感叹
这才是真正的大丈夫
从秦始皇的排场中
他感受到了帝王的威严
皇帝的尊贵
强调的是皇帝的身份
这种身份与复杂的礼法相联系
意味着皇帝的职责有了新的内容
提议
既是皇帝发号施令的时候
又是皇帝宣扬礼法的时候
也是一种外如内法的表现形式
通过提议制度
建立并维护了皇帝在臣民面前的权威
好了
我已经给你讲过了
皇帝创造了什么制度
让皇权思想深入人心
下面我再讲最后一个问题
皇帝制度是如何影响中国社会的
当然
这种影响很大
但今天我要告诉你的
却是最重要的
也是最深远的
你可以说天高皇帝远
我听说过什么叫天高皇帝近
其持皇权思想的本意就是天高皇帝近
天高皇帝远
其实与皇帝的初衷背道而驰
而且为了恢复天高皇帝敬的局面
皇帝们不遗余力
中国历史上发生了很多大事
所谓天高皇帝近
是指皇帝和百姓之间没有中间阶层
皇帝有权左右所有人
战国变法之前
君主与百姓之间存在着许多中间阶层及大小贵族
这些中间阶层在变法运动中被消灭
国君的权力可以接触到每一个人
自秦始皇建立秦朝以来
这一秩序又蔓延到整个世界
对皇帝来说
官员不过是皇帝的代理人
权利是由皇帝授予的
对果皇帝不认命
官员怎么办
就像是普通人一样
而且官员不能自主
只能遵从皇帝的意志
对于百姓来说
皇帝就像是近在咫尺的存在
他的意志可以传达给每一个人
决定每一个人的命运
天高皇帝竟思想深刻的影响着中国社会
首先
皇帝创造了平等
听了这话
你看他觉得奇怪
皇帝怎么能创造平等呢
原因很简单
普天之下
除了皇帝高高在上
其他人都是皇帝的子民
皇权之下
人人平等
所以
秦汉时期的百姓被称为边护编户
就是国家编制和管理的人口
我们经常用一个词来形容老百姓
在这里
平头并不是指发型
而是指所有人的地位
类似的现象在西方也存在
然而西方历史上创造平等的并非皇权
而是宗教
西方讲上帝面前
人人平等
中国讲皇帝面前人人平等
这一观念在中国历史上创造了一种以平等为名义追求皇权的奇观
陈胜喊出了王侯将相宁
这是一种平等的口号
一直到洪秀全宣布天下平等
人人平等
这些都说明了古代中国皇权与平等的关系
天高皇帝近的观念也在中国社会中形成了一组基本矛盾
即皇帝与中间阶层
虽然皇帝陛下追求的是皇帝陛下
但为什么我们对皇帝陛下更熟悉呢
因为随着社会的发展
贫富差距会越来越大
有钱人就会驱使穷人为自己做事
这些中间阶层是秦汉时期的豪强阶层
魏晋至隋唐时期称为士族
宋代以后则称为绅族
他们的活动都有一个共同点
那就是兼并土地
壮大势力
新的中间阶层严重挑战皇权
所以皇帝经常采取严厉的手段
汉武帝时期建立了刺史制度
刺史是皇帝派来兼察地方的官员
主要负责六件事
第一件事就是豪平有没有兼并土地
在乡里横行霸道
除此之外
汉武帝还任命了一批库吏
专门镇压暴君
当时广平有个叫王文书的人
杀了当地数千名豪强
血流成河
但是土地兼并是中国历史上无法根除的现象
东汉以后
西汉豪强逐渐获得合法地位
皇帝准许子弟读书出家
于是豪强成为魏晋士族
魏晋时期的皇权之所以不如秦汉
是因为氏族势力强大
唐朝末年
农民战争彻底消灭了士族
宋代以后
开始进入平民社会
没有士族
但是民间的妇女仍然有很大的影响力
他们组织了家族
领导了乡村自治
还有家庭成员读书做官
逐渐形成了所谓的贵族阶层
失去了贞操就是中间阶层
明太祖朱元璋曾经残酷的镇压过江南的士绅
不过暴力镇压毕竟是非常手段
大多数情况下
皇帝还是会选择遏制而非消灭
好的 好的
遏制中间阶层的根本方法是阻止他们进行土地兼并
因此
中国历史上有许多改革者
其中一个改革措施就是重新测量土地
王安石变法中的方田军税法及重新测量土地
平均赋税这一条
显然是针对有钱人的
清朝雍正皇帝实行了一项政策
让摊丁入田
也就是把人头税改为地税
而不是对百姓征税
而是对土地征税
这次他又重新测量了一下土地
这是针对贵族阶层的
因为他们有大量的土地
而普通的农民土地并不多
有趣的是
历史上推行这些改革的人名声并不好
直到近代以前
王安石都成了奸臣
直正皇帝也被称为暴君
因为这些中间阶层很多都是读书人
读书人掌握着话语权
他们不敢反抗
但是却可以在史书上抹黑这些改革者
当我们重新审视这些改革者时
我们必须明白
这些改革的根源
其实就是皇帝与中间阶层之间的矛盾
好了
这本书就到此结束了
下面我来总结一下今天的知识点
第一点
皇权思想的核心在于皇帝的权威与责任
秦朝确立了皇帝至高无上的绝对权利和绝对的责任
汉朝皇帝依然如此
只是利用儒学为皇帝披上一层温柔的面纱
即所谓外如内法
第二
皇帝设计了许多制度
以使皇权思想深入人心
为了在百姓心目中树立皇帝权威
皇帝制定了宗庙制度
年号制度和宫殿制度
皇帝为了让官员们畏惧皇帝的威严
制定了廷议制度
汉朝时
朝议既是皇帝发号施令之时
又是皇帝宣誓礼法之时
亦是外儒内法的表现形式
第三
皇权思想对中国社会产生了一种重要影响
即皇帝要消灭中间阶层
直接控制所有人
这就造成了皇帝面前人人平等的观念
后世的起居领袖总是以平等为借口追求皇权
同时
他也在中国社会中形成了一组基本矛盾
即皇帝与中间阶层之间的矛盾
皇帝离百姓近还是远
这就是中国历史上许多改革背后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