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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能变什么样二
电话挂了
柠檬握着手机有点唏嘘
他其实很想问一句
学长啊
改天是哪天啊
你可别总拿客套话忽悠我
我一直当真的
收好手机一转身
柠檬猝不及防对上陆继明探身过来
毫不掩饰充满打探的一双眼
跟谁打电话呢
柠檬 陆总
您看您是不是管的有点宽呢
我跟谁打电话都得告诉您们
他千想万想也没想到
陆继明接下来回复给他的
竟是那么一副无赖的样子
我就管得宽了
不高兴你报警抓我啊你们
二话不说
重新掏出手机
拨了三下放在耳边
动作一切呵成
喂 警叔叔
叔个字还没引出口
手机一把被冲过来的陆继明夺走
你问我说你的孩子是不是傻
让你打你还真的
这话你怎么不虚伪改听话乐了
陆继明的尾音消失在他看到手机屏幕上的号码那一刻
一百二十
天气预报
仔细听
手机话筒里正传出女生播报天气的声音
明天白天晴转多云
局部地区有雷阵雨
陆继明的脸色也晴转多云起来
马上就要打雷下雨了
他居然被他一直认为乖巧可人的小秘书给爽了
陆继明见曾宇航睡地铺之后
又对他做了件更丧心病狂的事
他逼曾宇航把房子卖给他
理由是
我天天往这跑
可这不是我家
感觉很民不正言不顺
不开心
你不让我开心起来的话
你就别想开心
曾宇航被他折磨的要死
没办法
最终妥协了
但他有个附加条件
你得答应我
以后让大伙能在这继续开炮
不然房子我不卖
陆继明表示这不行
因为老子这领土洁癖
你又不是不知道
曾宇航于是也强硬起来
那你洁癖吧
钥匙也不用还我了
我明天就换锁
陆继明屈服了
我只能把客厅让出来给你轰趴
再多我要杀人了
曾宇航贼兮嘻的笑着奚落他
想不到你要斗到前人秘术的志向如此坚定高远
都能够打败你封闭自我的领土
洁癖啊
陆继明一脸正气的样子
怎么看怎么不要脸
你懂个屁
这叫与天斗
与地道家
与人斗
等于其乐无穷乘三
其实两人谁都不差钱
也都不差这么一套房子
曾宇航之前从陆继明那里打顺风车
也没少赚投资钱
所以他安慰自己
卖就卖了吧
就当是给这个王八犊子把当年帮他户助小吉吉的恩了
然后他按照市场价
一分没少的把房子卖给了陆继明
曾宇航把自己铺盖从曾经的自己家卷走之前
问陆继明
你跟我讲实话
你这么兴师动重地
是不是喜欢上对门了
陆吉明哈的一声仰天笑
我心里喜欢谁
别人不知道
你还不知道
买你一套小破房子也叫兴师动众
这跟你出去楼下买俩茶叶蛋有区别吗
还有
不要再脑补我喜欢他什么的
门不当户不对
他又不好看
我就是想看看
对门那丫头骗子能跟我嘚瑟到什么时候
曾宇航临走前
忍无可忍的泼了陆吉明一脸凉水
小破房子
呵呵
小破房子你差点跪地上舔着我秋我们
周一上午
是柠檬公司中层以上人员统一开例会的时间
大家就上周事项进行总结
并对接下来一周的工作做统筹安排
以往这种会议
柠檬是没有机会参加的
他还不够级别
但这次的例会
石英却叫上了他一起
因为他已经升为高级经理
按照公司内部的规章制度
理论上来说
他也是可以独立带项目的了
柠檬能感受到石英对他另眼相待的栽培
他对石英格外感恩
他他进了会议室后
在会议开始前
秘书使命感复苏
习惯性的起身要为大家张罗茶水
石英却直接把他按住
并叫来了前台文秘
集体下他手里端茶倒水的壶
石英招手把他叫到身边
小声说 柠檬
你不再是秘书了
以后不要再干这些端茶倒水的壶
尤其在其他同机同事面前
这样对你不好
柠檬郑重的谢过了石英退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
眼神无意间落到旁边一个像目负责人身上
柠檬意外从他眼睛里捕捉到一丝疑丝鄙夷的神色
他怔了怔
而脑子在这一瞬间飞快开窍
这人可能是觉得他一上来就为领导们端茶倒水的
太会耍殷勤
太能拍马屁了
柠檬在心里对自己摇头
这都是他以前做秘书的习惯使然了
他还真没尝一颗会拍马屁的心
柠檬
作为对面也是一个高级经理
他从进来就一直在急慌慌整理一大叠资料
那是他等下看还会要做项目综述的材料
那人忙得一头狠
一抬头间看到对面的柠檬
便直接对他说
柠檬
你去帮我倒杯茶
语气是吩咐的
柠檬心里多少是有一点不舒服的
犹豫要不要起身给他倒这杯茶
现下这一刻
他深刻体悟到了石英刚刚对他说过的话
尤其在同级同事面前
不要做端茶倒水的事情
因为除了会被人看成是爱拍马屁之外
还会让人看低自己
让人觉得他可以像使唤端茶倒水的人那样是欢愉
柠檬飞快看了眼石英
石英也在看着他
有意无意的微笑着
柠檬知道
石英想看他怎么解决这个有点骑虎难下的局面
柠檬叫来了前台
很和气的告诉他
再烧点热水
给杜经理也泡杯茶吧
杜经理就是坐在他对面的那个人
他就这样化解了这道难题
他既没得罪杜经理
表示我不愿意给你倒水
你看是没热水了
但热水到底有没有水管
他这就是个说辞而已
同时
他也给杜经理表明了姿态
我和你同级
你想喝茶的正确方式不是吆喝我
你得去找你的下属或者钱台文秘
柠檬抬头向谁那边倾瞥了一眼
生几不可见的微笑着对他点了下头
他是赞同他刚刚的处理方式的
柠檬暗地有点开心
他觉得自己遇到了伯乐
而这位伯乐视作收录着通天的人情世故处理方式的大宝库
他随便从宝库里摘出一两样来
都够自己学以致用
受益无穷
宁王之前听说过使用
家里没什么背景
他是一拳一脚都靠着自己打开的如今的行业局面
宁檬有时想
或许像陆继明那种依靠家里少走弯路
起点就比普通人高出几层天的情况
也许并不值得羡慕
那种高起点的代价
往往是处理很多种人情世故方面能力的缺失
陆继明就一定教不会他今天这端茶倒水中的学问和门道
宁盟第一次觉得
作为一个金字塔底的人
其实很好
从一开始奋斗到底
比一开始就着陆在顶峰
多的是沿途风景和生存技能
他不那么羡慕有钱人阶层了
他总觉得自己坚持努力下去
未来不会比他们差
会议前的那点小开心对柠檬来说还只是开胃小菜
等会议正式开始了
柠檬才意识到真正的快乐大餐才刚刚端上来
会议开到后半段
各个项目负责人把自己手头的工作总结以及展望的差不多了时
用开始说话
他先部署了几项不大不小的工作
安排好这些后
他忽然抛出一个比较大的项目
我们马上要做一个上市公司定向增发的项目
项目金额说大不大
说小也不小
这个项目我们会和另外一家投资公司一起成立基金去做
炖了炖
石英把目光调向柠檬
柠檬
就由你来负责对接这个项目吧
处会议室前的柠檬心情是觉得喜从天降受宠若惊的
出了会议室后
被单独叫到石英办公室敲项目具体细节事
柠檬的心情却是五味陈杂起伏不断的
人生的糖果里总是裹着点玻璃渣
石英坐在办公桌前
告诉柠檬
这个定增项目
我们将和你的老东家一起做
让你来负责这个项目
是因为你和陆总
和记名资本的人都熟
熟人好办事
柠檬从听到老东家几盒自开始
心就一直咯噔咯噔的
等石英这段话说完
他的心已经像从泰山山顶被人一脚踢下来一样
咯噔咯噔一路滚到山顶
石英见他表情发着轻
问了声
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柠檬把自己那颗摔得很磕的疼的心脏捡起来塞毁胸膛
把自己武装出一副不受情绪影响的公式化面孔
没问题的
石总
有什么需要交代的
您接着说
深笑一下
继续
项目的投资构架大致是这样的
我们和记明资本一起做双GP
成立一个有限合伙基金
这个有限合伙通过一个信托计划
在嵌套一个资管产品
去投企业叫非公开发行的股票
柠檬拿本子飞快的记录
记完 抬起头 谁
问他
明白这个架构了吗
柠檬点头
他知道石英在考察他的业务能力
看他在业务水平上能不能完成从秘书到项目人员的称职蜕变
柠檬给谁应吃定新闻
明白的 失总
信托不能用自有资金以外的钱去投定向增发类项目
所以得再套一个资管计划才行
石英笑起来
挺好
我没看错人
柠檬看着他的笑容
其实很想问一下石英挑自己负责对接这个定增项目
到底是真的看中他的潜力和能力
还是因为他和陆继明共事三年的渊源
后来
他把这个问题生吞进了肚子里
何必特意去问呢
金融街又到哪哪里去找绝对纯粹的人和石
石英就算有出于后者的考量
也没什么不对
而他如果真想证明自己
就把项目做好
用业绩直接说话就可以了
而石英像是看出了柠檬波澜起伏的心路历程的一点端倪
于是笑着说
这个项目是我通过从前在投行时的资源找到的
而信托和资管方面
都是陆总的资源
还有未来银行做优先级的资金
也得由陆总去协调
我跟陆总达成合作意向后
陆总点名要求由你来负责双方工作上的对接
他顿了顿
问柠檬
我事先没征求过你的意见
那我现在跟你问一声
柠檬
我这么安排
你有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
有的话就告诉我
我去和陆总沟通
石用的这番话
让柠檬心里舒服了不少
他连忙说
没有什么不方便
我没问题的
石总 况且
我知道在定增项目里
其实我们要做的工作不多
基本也就是准备一些我们和LP的资料什么的就可以了
很简单的
要是做这些我都有问题做不好
那我还干什么投资呀
定增项目里
真正忙起来的
其实是银行
信托资管和券商
作为猎后方的他们
也就是按照银杏资的要求提供些资料而已
所以这个项目在柠檬看来
其实非常简单
石英对柠檬站出鼓励
微小
虽然我们要做的事情没那么复杂
但你慢慢会发现
每个环节都是马虎不得的
因为每个环节都能突然产生你意想不到的问题出来
这很考验你在项目上的应变能力的
加油
从石英办公室里出来
柠檬回到工位上
酝酿了一下
然后给陆继明打电话
是石英叮嘱他的
等下你亲自给陆总回个信
就说你已经是英石这边负责对接项目的人了
让陆总他那边放心
柠檬知道石英事想陆继明知道
他让他委派自己做项目对接人的事
他已经落实了
柠檬按自己以往对陆继明的了解
他知道这个电话他不应该打
因为陆继明能以八百种不同的角度奚落他这通来电
但既然石英特意吩咐了
他也只好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了
他拨了陆继明的号码
简介而公式化的说明自己被石英任命为英式方面关于定增项目的对接负责人
然后他在心里数着
一 二 三 果然
三个数还没数完
陆继明已经喷起来
你懂规矩吗
就算你是石英那边的项目负责人
有你这样一上来就和对方一把手直接对接工作的梦
他喷的得意洋洋的
就像好不容易抓出了什么机会一样
项目上的问题
找项目部说去
这句话说完
电话被嘎人切断
柠檬一点都没意外
这就是他所理解的陆继明
他做人就是这个死德行
所以他一点都没有被撅的沮丧
开心坦荡的对石英汇报了项目新进展
已经和陆总联系过了
具体事情
我和纪明资本的项目部直接对接就可以了
他汇报完时
从石英脸上看到了一抹非常满意的微笑
那微笑细品有点微妙
让柠檬觉得是一个含辛茹苦的嬷嬷
看到他手底下这的花姑娘终于长大
可以派上用场开包换钱了
柠檬赶紧甩甩头
甩掉这种错觉
使用太看得起他了
她哪有那样的姿色
另一边的纪明资本总裁办公室里
陆继明刚装逼嘻嘻的把电话挂掉
坐在他老板桌对面皮椅上的曾宇恒就很不给面子的对他展开了嘲讽技能
我着瞎摆什么谱呢
你说你巴巴的逼我卖房子
巴巴的逼人对面去了
和人较劲较德
这么上赶着人主动打电话来
还摆这么一副牛逼样
天底下居然有能拧巴成你这样的大牲口
我看么也真是服气
我看你丫就是有病
陆继明本来正在文件上签字
听到曾宇航这通奚落
把笔往桌子上一摔
我泪拧巴
你有药你给我吃了
治不了就闭嘴
别逼逼
曾宇航是人类里鲜少不怕他发脾气讲酸话的几个人之一
一点没理会陆总裁让他别逼逼的精神指示
继续每晚的逼逼
你说你怎么跟那小四眼儿身上就叫那么大的劲
陆继明瞪他一眼
你管得着吗
你再说一次
人不叫小四眼儿好吗
人有名字
柠檬
记住了吗
顿了顿
他思索了一下曾宇航的那个问题
然后他皱起眉
我发现
柠檬那死丫头骗子
从我这辞职之后
变得和他给我当秘书的时候不太一样
我他么都快不认识他了
你知道那种发现自己被骗的感觉吗
卧槽
原来他是这样的人
卧槽
原来他一点都不温柔不听话
浑身都是反骨
那你说
他在我这当秘书的时候
那副听话乖巧贱儿是怎么装出来的呢
越说越上情绪
说到激愤处
陆继明抬手一拍桌子
啪的一声音之脆而响亮
可以遇见桌子给掌心的反作用力很大
足以让那掌心发红发涨的疼
陆继明甩甩手
疼的有点咬牙切齿
这下我还就叫下去了
我就看他到底还能变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