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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复制电梯停在十七层数字跳得慢吞吞
楼道声控灯忽明忽灭脚步声在身后跟
十八楼的风总带着铁锈味
玻璃窗蒙着雾像谁没擦干净的泪痕
我踮脚够窗台想推开点缝隙
雾气里突然浮现一张模糊的轮廓分明
眼睛黑洞洞盯着我发愣
嘴角咧开弧度却没半点温度回升
保安说那扇窗十年没开过锁
前住户半夜搬走行李都没敢带太多
物业换过三次玻璃都在暴雨夜碎裂
清洁工总说凌晨三点听见有人敲窗沿
我掏出手机想拍照屏幕突然黑屏
反光里那张脸离我只剩半寸距离
它没有瞳孔却像能看透人心
嘴唇无声开合重复着没人懂的咒语
十八楼玻璃窗上是谁的人脸
在月光下慢慢舒展轮廓越来越明显
它贴着玻璃呼吸雾气凝成水线
像要穿透这层阻碍把我拖进深渊
十八楼玻璃窗上是谁的执念
在黑夜里反复出现带着潮湿的怨
它看着楼下车流看着人间冷暖
下一个抬头的人会不会变成新的图案
昨夜我数着楼层数到十七就惊醒
梦里那双手从玻璃里伸出指甲泛着青
今天路过十八楼窗帘拉得密不透风
保洁阿姨说今早擦窗时玻璃上多了道指印
十八楼玻璃窗上是谁的人脸
在月光下慢慢舒展轮廓越来越明显
它贴着玻璃呼吸雾气凝成水线
像要穿透这层阻碍把我拖进深渊
电梯又在十七楼停下门开得无声无息
楼道灯彻底熄灭前我看见玻璃窗上
那张脸笑着变成了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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