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海波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没一个好音儿,
说道,
他又不是我,
老子,
他心里想啥我怎么知道?
其实也没那么难,
要上还是能够上去的。
孙大彪站起来,
稍微向前蹦了一下,
似乎想用手试探一下高度,
结果这一蹦不要紧,
整个木筏都摇晃了起来。
我们三人脸色一变,
慌忙坐在了木筏上。
徐海波的脸色吓得煞白,
别蹦了,
这不是陆地,
一个不小心,
咱几个都得掉进去洗凉水澡。
孙大彪尴尬地笑了笑,
很不好意思的摸摸头,
然后也坐在了木筏上。
现在急也没啥用,
不过石灰岩的硬度不是特别高,
唐老板,
你要是能买了一副带爪钩的弩,
我想咱们还是可以上去。
孙大彪说的弩,
实际上是指弩能射出来钩子那种牢牢扣在墙壁里,
能够让人顺着箭矢下的绳索攀爬上去的那种弓弩。
具体叫什么,
其实我也不清楚。
不过看到一些电影里面常有那种弩,
至于国内有没有卖就不得而知了。
滕明叹了口气,
无奈的让孙大彪划着木筏离开水潭,
后来才知道,
那种东西恐怕在桂林是买不到的,
不过通过网购却可以买到,
但是想想都知道,
滕明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自己要找的东西会落到别人的手里,
心里肯定急得不得了。
等网购。
怕是赵老头早带着那俩保镖把里面东西给扫荡一空了。
到时候人家会不会原路返回,
这还不一定呢。
换个角度想,
就算他们原路返回,
有2个保镖,
怕是我们4个压根儿也不是对手。
一夜之间,
滕明看起来憔悴了许多,
嘴角边也起了两个水泡,
眼圈黢黑黢黑的,
看起来是根本就没休息过。
清晨,
我们匆匆吃了口早饭,
却依旧死死守住了洞口,
滕明允诺孙大彪,
只要是我们能够帮他一起对付赵老头儿和以前他那两个保镖,
我们得到的报酬就会翻一倍,
当然,
这话也就骗骗3岁小孩啊,
信与不信是一方面,
难道。
让我们去跟两个受过训练的保镖对打,
真不知道滕明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还是太高看了我和孙大彪两人。
虽然说打心眼儿里100个不乐意,
但是我和孙大彪却也没办法拒绝,
正所谓拿人钱财,
替人挡灾。
滕明之前已经付给我们一半报酬了,
所以我们也只能硬着头皮在这儿跟他干耗下去。
孙大彪坐在墙角吸着烟,
随手拿着手电照了照盗洞,
漫不经心地提醒童老板,
咱们这么等,
怕弄不好要扑空啊。
赵老头可不是傻子,
若真是摸到了什么大宝贝,
怕早就想办法打一个盗洞离开这儿了,
难不成还原路返回,
让咱们堵着不成?
程明一脸阴寒,
盘坐在那儿,
一声都没吭。
徐海波打个哈欠,
也十分赞同的说话。
是啊,
老滕啊,
你也在这里守一夜了,
要不你先睡上一觉吧,
等你醒了咱们再想办法。
虽是滕明却冷笑起来,
他眼神中充满不信任的看着徐海波,
哼,
我不困,
我更担心我睡着了以后有人会跟他们里应外合。
这话让我们三人都是脸色一变。
曲海波更是惊讶地看着滕明,
嘿,
天地良心,
我徐海波要做出这么畜生的事儿,
丫的出门就遭雷劈。
我和孙大彪都没吭声,
谁心里都清楚,
滕明这是在这儿指桑骂槐,
他更担心的是我和孙大彪,
毕竟这段时间赵老和我们走得比较近。
可是我却不愿解释,
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
基本可以理解为当初赵老为什么会跟我们走得近呢?
无非就是想让滕明对我们起疑。
孙大彪随手弹飞了烟头,
皱着眉提了个意见。
我的意思是啊,
咱们现在不行,
就在这水里搭个台子,
那离水潭边挺近,
应该不会太深,
总不能就这么干,
耗在这儿吧。
滕明深吸口气,
似乎想说什么,
但是犹豫了一下,
最终长叹了一声,
点头,
他同意了。
和赵老一样,
孙大彪虽然要比他年轻,
但是盗墓这行的门道,
怕是知道的也未必比赵老少多少。
赵老打那盗洞绝对是思前想后的。
最后考虑周全,
才决定在那个位置,
我怀疑我和孙大彪偷偷潜进来的时候,
他们就是跑的这个盗洞下确定好位置了。
甚至更严重一点说,
他们怕是在我当初开玩笑的说有可能在头上的时候,
就已经留意并且知道了陵墓的正确位置,
也就是说,
这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