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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方老太太与金墨玉
段连祥在向外孙女张玉诉说的遗言中还提到
方老生前最想见的人
除小方八郎和李香兰外
还有他的小妹金墨玉
这也是证明方老太太就是川岛芳子的有力证据之一
因为金墨玉也是前倾诉亲王单琦的女儿
人称十七格格
而且她还是人称十四格格川岛芳子的同母小妹
张玉名字的由来前一章中提到
一九六七年
外孙女张玉出生后
方老就对段连祥说
我娘家姓金
小妹叫玉
外孙女的名字就叫张玉吧
我们通过考证之知道
川岛芳子至今还有一个妹妹健在
这个妹妹的满族名字叫爱新觉罗
显齐
是肃亲王单琦的第十七格格
最小的王女
与川岛芳子是异母同胞
她的汉族化名字叫金墨玉
现以九十一岁高龄住在河北省廊坊市经济开发区
过着幸福的晚年生活
被称为方老太太的川岛芳子因为常年想念她的妹妹金墨玉
为表达思亲之情
就给新出生的外孙女取名张玉
珍宝的意思
体现了他深深的姊妹之情
但段旭情是因与父亲段连祥在四平大剧院观看了一场日本波涛歌舞团的演出
回来后怀孕的
加上段旭情本来就有一种日本情节
所以段旭情就用这个日本歌舞团的名字波涛给女儿起了名
而为拗了方怡的意愿
一九九四年
张波涛加入了长春市青年美术家协会
成为专业美术工作者
根据职业要求
需要有一个笔名
张波涛就让有学问的老爷给起个笔名
段连祥才建议张波涛笔名就叫张玉
并说明这也是方老生前的想法
但对于方老的妹妹是谁
段连祥当时并没有对张裕说明
因为当年对于方老就是川岛芳子这一秘密
段连祥还处于保密阶段
直到二零零四年
段连祥临终前
才将张玉这个名字的谜底和盘托出
张玉这才悟出了方老川岛方子在自己名字上的良苦用心
所以张裕不但用张裕这个笔名进行美术创作
而且还用于各种场合
以至于时间久了
现在已很少有人知道张波涛这个户籍名字了
前清肃亲王单妻有子女一共三十八人
与川岛芳子同母所生的兄弟姊妹也有九人
为什么川岛芳子只对小妹金莫玉情有独钟呢
请参考我们的考证资料
苦尽甘来的十七格格金墨玉是素亲王单妻最小的女儿
一九一八年九月十四日出生在旅顺的冀域王府
满族名字爱新觉罗
显齐
人称十七格格
一九二二年父母相继去世时
他年仅四岁
金墨峪小学在旅顺
读的是日本人办的学校
中学在新京长春高等女校忌读
一九三三年被胞兄献例送到日本东京学习院
一九三九年升入日本女子大学英语系
一九四二年因爆发太平洋战争被迫回国
因为懂日语
他曾在北平一家日本公司做事
解放初期
胞兄县丽与其日本妻子去了日本
金墨玉担起了照顾职生一家九口的生活重担
为了养家
他办过饭店
一九五六年
他凭着优秀的考试成绩被北京编译社录用
成为国家的正式职工
一九五八年
反右斗争的风暴刮到了编译社
因胞凶现立的海外关系受株连
金墨玉被判十五年有期徒刑
一九七三年
他五十五岁时
被安置在天津茶店农场就业
十一届三中全会后
金墨玉给邓老同志写了一封信
要求能得到一份发挥专长的工作
不久
他就收到了北京中级法院的平反证书
并成为北京文史馆的馆员
一九八二年还分配了一套住房
值得一提的是
一九八二年
金墨玉英四十年前日本学习院同窗会的邀请
访问了日本
从此开始了他从市中日友好事业的新生活
现已九十一岁高龄的金墨玉
在北京东方大学成校区河北省廊坊市经济开发区过着幸福的晚年生活
酸甜苦辣的姐妹之情
川岛方子年长金莫玉十二岁
芳子去日本时
小妹还没有出生
距今
莫遇回忆
她第一次认识芳子姐是在一九二七年
她九岁
方子姐从日本回到旅顺
与蒙古族王公之子甘珠尔扎布完婚
小莫遇见到方子姐的第一印象
衣着超前
光彩照人
方子姐见到自己的同母小妹
也表现了说不出的关爱
亲倪弟称她小不点儿
一九三二年
十四岁的金墨玉在长春新京高等女校祭读时
方子姐正好也在长春参加伪满的建国活动
方子姐在长春锦庭的家离女校不远
每到周六
金墨玉就跑到方子姐家里玩
一位叫千鹤子的日本姑娘负责照料方子姐的生活
方子姐也经常开着福特牌小汽车到女校向家长四的向校长老师了解小妹在学校的表现
校长和老师在方子姐面前非常客气
看得出方子姐当年在长春也是个有身份的人
金墨玉虽然在长春女校只学习了一年
但也熟悉了方子姐周围的一些日本军人
如多田俊
柱子雄七
禾本大作
田中隆吉等
多田俊将军住在长春的日式饭店梅屋旅馆
方子姐经常去那里
金末玉还记起当年在长春
方子姐每到晚间都去舞厅跳舞
有时还带上他
教他跳华尔兹探歌
他也是一教就会
并很快也成为舞厅瞩目的人物
胞兄献例知道了小妹墨玉在芳子身边生活的情况后
很不放心
就决定让墨玉和小姐姐显留去日本上学
方子听说小妹要去日本
也是恋恋不舍
墨玉和显留在日本东京学习期间
方子姐曾去东京二次
一次是住院治疗她的外伤性脊椎炎
墨玉得到信后
马上去了医院
并当着方子姐的面
把兜里所有的钱都掏了出来
留给方子姐治病
令方子姐和同病房的人十分感动
第二次是方子姐到东京后
专程去学习院看望小妹
方子姐此次一改平日踏着男装
威风凛凛的样子
站在金墨玉面前的却是一位穿着日本和服
彬彬有礼的贵妇人
墨玉在惊讶中领教了方子姐的双重性格
一九四二年底
金墨玉从日本回到北京定居
此时的芳子自被关东军解除了伪满安国军司令的职务后
在天津东兴楼饭庄也开不下去了
他只好带着手下人也来到故乡北京
住在东四排楼九条胡同别人送的四合院里
知道墨玉在北京
芳子姐就想让小妹搬倒他的寓所同住
但因墨玉看不惯方子姐身边的那些人
加上对方子姐在北京不大好的名声及所作所为也有耳闻
就婉拒了方子姐的好意
为了尽量和方子姐少见面
金墨玉经常躲在亲戚家
让方子姐找不着
但有一件让金墨玉无法接受的事实
有一天
方子姐竟以她的生活秘书日本人小方八郎的名义
恶作剧的给金墨玉写了一封情书
方子姐这一荒唐的做法
严重的伤害了小妹的自尊
从此姐妹之间产生了明显的裂痕
金墨玉再也不想见方子姐的面了
这也就惹恼了方子姐
不久的一天
方子姐一身戎装
腰挎军刀
带着一个手下就闯进了小妹的房间
二话不说就拔出军刀
威逼着小妹给她赔礼道歉
嗯
当金墨玉与其评理时
方子居然挥刀砍碎了屋里的玻璃柜和窗户
而且用刀背打了小妹
此时金墨玉叫十九哥同母五哥的现蓉回来了
他护住了小妹
质问方子姐为什么要这样时
方子姐才露出来寻衅闹事的真情
原来芳子不久前张罗着过生日
并告诉小妹参加
但金墨玉没有去
所以方子是来兴师问罪的
也是在气头上
金墨玉就反驳芳子解说
我哪知道你一年过几次生日
以过生日为名骗别人钱财并不光彩
小妹的话又捅到了芳子姐的痛处
她恼羞成怒
又冲过来狠狠的踢了金莫玉一脚
十九弟县荣也觉得方子姐不对
便将他推到了一边
这时十四哥县吏同母大哥也回来了
方子怕哥俩一起打他
赶紧带着手下溜了
县丽看到家中被方子糟蹋成这样
操起门栓追出了大门口
芳子此时坐在烧木炭的汽车里
命令着司机快开车逃离了现场
否则县丽非把她从车上拽下来教训一顿不可
深埋心底的爱
我们认为
尽管金墨玉与芳子姐过去曾有过恩恩怨怨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
早已是过眼云
留下来的
永久不变的
仍是割不断的挚爱亲情和同胞姐妹的思念
以名为姓的方老太太生前最想见的三个人
其中就有小妹金墨玉
就说明了这一点
我们在二年的考证过程中也了解到
一千九百五十五
一九五六年冬
为给得了重病的养女段旭晴治病
方怡
川岛方子和段连祥一起陪护着十一二岁的段旭晴
先后到沈阳和京津等地求医问诊
在此期间
川岛芳子曾顺便拜访了住在沈阳皇姑屯的爱新觉罗
再素载素之子
得重证实
据说再素在一九四八年救助川岛芳子逃脱死刑一事上出过力
但川岛芳子在逃生后的三十年中
几乎年年奔波于关里关外
却从未与住在北京顺路就可以探望的小妹金墨玉联系过
为什么
我们认为这就是他对妹妹的爱
因为他不想给妹妹带来麻烦
而把对妹妹的爱深埋在心底
二零零七年
考证人何警方曾专程去北京东方大学城拜访金墨玉
但遭到拒绝
后来
新闻媒体包括日本媒体也针对川岛芳子的生死之谜
在电话中采访过金墨玉
但他始终坚持着正神说
我们认为
这也是他对方子姐爱的一种体现
巨金末玉回忆
方子姐被执行死刑的消息
他是从报纸上得到的
第二天
尸体被示众在监狱门外
他没有到现场
也没有参与收尸
只是看到了方子姐被行刑后的照片
看着照片上长发矮胖
看不清面孔的女尸
她并没有像十四哥献丽那样公开表示怀疑
凡是在公开场合
她都是一口咬定照片上的女尸就是方子姐
对此我们也进行了思考
理解到对于金墨玉来说
毕竟方子姐那段历史已成为过去
让亲属既爱又恨的川岛芳子
即使他侥幸逃脱了死刑
又在世上苟活了几十年
因没有联系
也就无法确认她的生死
还不如认定她死了的好
免得让亲人徒增烦恼和伤情
当然
对于川岛芳子的生死之谜
六十年来从未停止过争论
作为亲妹妹的金墨玉也不可能完全置身事外
自上世纪八十年代以来
金墨玉频繁的往来于中日之间
在日本有着广泛影响的川岛芳子的传闻议事
也一定会在金墨玉的心中掀起波澜
但老人已不想让方子姐的事在干扰她的平静生活
要么三缄其口
要么坚持正身说
而把对方子姐的爱深埋心底
我们对此深表理解
也尊重老人的选择
内心为安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