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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rse 1：
凌晨两点城市还醒着
你的名字在脑海反复碾过
我以为早已尘封的片段
却在耳边像老歌循环播放着
你的笑混在霓虹褶皱里
漫过我不躲闪也没痕迹
我闭上眼想把过往关起
却分不清是梦还是你恰巧路过这里
Pre-Chorus：
你来过的地方我都记得
只是如今覆了层陌生光泽
想念从不是自主选择
像风掠过就掀起漩涡
Chorus：
到底是回忆还是晕眩
为何闭上眼你依旧那么鲜活刺眼
爱被时间温柔地搁浅
我却还困在原点
到底是回忆还是晕眩
像旋转的梦悬在半空不肯落地面
若你也偶然将往事翻看
能不能递来一丝真切的暖
Verse 2：
那些没说完的半截告别
在心底绕成解不开的结
我假装把一切都看透了
其实连遗憾都藏得不够妥帖
你会不会也在某个瞬间想起
某个雨天我递你的伞柄
或是争吵后那片死寂
心碎轻得连沉默都托不起
Pre-Chorus：
你眼里曾闪过的答案我看见过
只是后来我们都默契地选择略过
这场爱到底算不算有结果
至少我还固执地不想定格
Chorus：
到底是回忆还是晕眩
为何闭上眼你依旧那么鲜活刺眼
梦里我们走不到终点
醒来却只剩空荡房间
到底是回忆还是晕眩
像没系紧的纸鸢断了线往远天
你走那天脚步太轻缓
我却从此乱了所有航线
Bridge：
是不是太久没人问我还好吗
连幻觉都成了舍不得丢的牵挂
我以为只是路过某段年华
原来那段年华一直把我困在当下
Final Chorus：
到底是回忆还是晕眩
你的名字还在舌尖打转
哪怕只有一瞬间的惦念
我也甘愿为你熬成失眠
到底是回忆还是晕眩
这场爱是未散的雾还是闪电
再见或许早已在故事里写完
回忆与你之间兜兜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