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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微笑,
我却哭了。
作者,
阿Q演播,
观千树,
由懒人听书荣誉出品。
第8集。
夏夕说的没错,
只要你喜欢的那个人幸福,
就算站在他们身旁的那个人不是你,
你都可以找到足够的理由说服自己藏下所有的辛酸。
他是这样的,
我也是,
可是夏夕她现在幸福吗?
我想起了昨天在KTV时她跟秦一璐不停亲吻的场景,
我想夏夕她应该会幸福的。
我不清楚边都是否像夏夕说的那样,
从未真心的喜欢过秦一陆,
但是我知道夏夕是真的爱惨了那个女孩,
所以他才会放下自己的骄傲去请求变度放手。
这么努力的去爱一个人的夏曦,
她一定要幸福才可以。
车停在高档公寓的楼下,
从车上下来,
夏夕让司机先回去,
然后带我去她在外租的公寓。
夏夕说她当初租这个公寓是为了一个人想静静的时候能有个藏身的地方,
只有不开心的时候他才会来这里。
平时都是住家里,
我暂时没地方可去,
可以先住她这儿。
我站在公寓门口,
望着里面光滑整洁的地板和低调奢华的装饰,
再低头看了下满身狼狈的自己,
双脚像被定住似的不敢走进去。
夏曦,
其实我可以先住小旅馆的。
我自惭形秽的说道。
夏夕有些生气的看我。
陈芮,
如果你把我当朋友的话,
就别拒绝了。
我拗不过她,
手被他拽着,
脚步跌撞的走进了屋。
夏夕从卧室拿了一套运动服出来,
表情右边的像以往那般温和,
微笑的把衣服递到我的手边,
说,
陈芮,
你淋淋雨,
先去洗个澡吧,
不然会感冒的。
我迟疑的接过衣服,
将行李留在了一旁,
任由夏夕帮我收拾自己尴尬的走进了浴室。
洗完澡,
我站在浴室里的镜子前,
望着穿着男式运动服的自己,
脸上有点发烫。
夏夕的运动服对我来说太大了些,
我手脚都没了,
进去将衣袖跟裤管都卷起了。
鞋后,
我又看了眼镜中的自己,
内心躁动不安的拉开门走了出去。
夏夕在厨房里煮东西,
看到我扬了扬手中的鸡蛋面包装,
问我饿不饿,
我想摇头说不饿,
可是肚子还是不识相的咕咕叫了几声,
把我给出卖了。
你先坐沙发上看会儿电视,
我很快就好了。
夏夕温柔的说道。
我红着脸点点头,
没有听夏夕的话去看电室,
只是返身回了浴室,
想把脏衣服洗了。
刚在盆里放完水,
放在洗手台壁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擦干手上的水,
慌忙起身去接,
是卞阿姨。
陈芮,
边多是不是跟你在一起啊?
电话刚被接通,
就听到闵阿姨激动的问我没有啊?
我惊异的回道,
边都怎么会和我在一起?
她不是在医院吗?
小东,
她不见了,
我找遍了整个医院都找不到她的人。
早上我看到他跟你打电话来着,
你是不是告诉他你搬走的事啦?
所以他才不在医院的。
他头上伤都没好,
不待在医院又瞎跑。
任阿姨。
我还没有跟别人都说这件事。
我努力的为自己辩解。
边阿姨完全听不进去。
我问你啦。
你现在当然赖掉,
说没有啦。
陈芮,
你在我家这么多年,
我也没算亏待你吧?
你怎么能挑拨我跟小都的母子关系呢?
因为你,
我跟你卞叔叔都争了多少回了。
现在连小都都不理我了,
你这孩子对得起我吗?
我要是你。
边阿姨的话越说越难听,
我必须得硬着头皮听下去。
那些带着恶意的商人花,
就像仙人掌上不断生长的刺,
不会随着时光的流逝而消失。
只会越来越尖利的刺伤你。
10年过去了。
哪怕全身被尖刺刺得千疮百孔,
我还是没法让自己变得麻木,
麻木到听到那些话,
胸口不会有任何疼痛。
边阿姨对着我发泄完后,
又松缓了语气安抚我说。
陈芮啊。
阿姨,
我也不是怪你。
你知道的,
我也是担心小杜,
他要真没和你在一块儿,
那就算了。
我再问问其他人。
岳阿姨总是这样,
给个巴掌后,
再赏你一颗甜枣吃。
可是他不知道。
甜枣再甜也比不过巴掌带来的疼。
纵使内心有万千悲酸在汹涌。
我也只能安慰自己一声。
习惯就好。
我们去找边都吧。
我哑然的开口。
你要愿意的话,
那自然是最好的。
你也知道,
你们小年轻玩的地方我也不熟悉,
小图平常爱去哪儿,
你应该比我清楚。
便阿姨说。
我嗯了声,
点了点,
忘记了,
他根本看不到。
我也不知道卞都会去哪里,
对于卞都平时的生活玩乐,
我就跟卞阿姨一样感到无从下手。
我们所有的接触大多都只限于在卞家。
但即使是这样,
我还是主动说要去找都。
因为我知道,
就算我不开口,
边阿姨也会要求我这么做的。
谁让我是叶晨芮?
不属于卞家人的。
谢晨芮。
挂掉电话,
我伸手揉了揉酸疼的眼角,
放下未洗完的衣服,
准备先找遍毒。
从浴室出来,
我在门口碰到了等在外面的夏夕。
夏夕就靠在门外的墙壁上,
双手插在裤袋里。
看到我出来,
轻微的抬了下眼,
淡淡的问。
你要去找边都吗?
我震惊的看着他。
意外,
他是怎么知道的?
其实的隔音不是很好。
走吧,
我带你去。
我知道病毒指慧在哪儿。
夏夕说,
昨天有人在阿姐家的酒吧里闹事,
管吧的是陈叔叔的小弟东子。
沈叔叔人不在京都,
东子找不到人,
就找了阿吉。
阿吉赶过去,
就看到一帮小流氓围着打一个女孩。
那群流氓是一个叫鹦哥的人,
手下鹦哥在道上小有名气,
沈叔叔不在,
东子他们不敢妄动,
就站在一旁看着女孩被打。
若不是阿吉赶到插手救人,
那女孩可能要被打死了。
但也因此,
阿琪得罪了英格。
今天英哥亲自带着人去酒吧找阿吉要人,
阿吉早早就在微信群里嚷嚷着这件事,
喊人去撑场,
要动起手来也多个人手。
夏夕说卞都不在医院的话,
可能是看到消息去阿吉那儿了。
我想起昨天阿吉在卞都家突然接到电话有事要走,
可能就是去的酒吧。
我觉得夏西的推测很有道理,
如果阿吉那真的出事的话,
店都肯定会去帮忙的,
没谁比她更看重朋友了。
我妈偶尔跟我聊起往事,
常常不忘念叨阿吉,
老叹着气说阿吉这苦命的孩子不知道怎么样了。
我们都住乡下的时候,
陈叔叔成天游手好闲的就嗜赌成性,
喝了点酒就打阿吉,
跟**妈出气。
小芳阿姨受不了这样的日子,
狠心之下抛下阿吉跟男人跑了。
为此,
阿几从小就没妈妈在家吃饭,
有一顿没一顿的,
我妈看她可怜,
常把她喊过来吃饭。
后来,
一场蓄谋已久的海上寻亲改变了我们所有人的命运。
我爸出事后没多久,
便叔叔他们搬去了京都,
夏叔叔他们去了国外,
陈叔叔则带着阿吉去澳门混了。
澳门的圈子就跟电影里一样的乱,
阿吉他们去了之后,
跟这边所有的人都断了联系。
当大家都以为阿吉爸爸可能早就在外出时,
阿吉跟着遭难时,
在我和边都小升初那个暑假,
阿吉毫无预兆的回京了,
个子蹿得跟变都一般高,
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一双眼睛黑亮的很。
走哪都有一堆小弟跟着,
威风至极。
那时候,
阿吉爸爸在澳门赌场有了一定的位子。
阿吉刚回来就来找边都玩,
卞叔叔警告我们,
特别是汴都,
让他离阿吉远一点。
陈叔叔是混黑圈子的,
仇家不少,
阿吉又是从小那个圈子里玩的,
做事就跟他老爸一样,
痞子气十足,
动不动就把人揍医院。
卞度平时跟人小打小闹,
他不管,
但是别涉黑,
可是卞度照样不听卞叔叔的话。
他跟阿吉玩得超级好。
阿吉得罪人,
他帮忙一起扛。
阿吉被人追着砍,
他拉着阿吉东躲西藏。
去年那次,
阿吉被十几个社会上的人堵在巷子里,
打电话跟汴都求救,
大家都说要报警,
汴都说等警察去,
阿吉早没命了。
他让我报警,
自己一个人去了。
那天他比阿吉都伤得重,
差点连命都丢了。
事后,
她在医院醒来,
便叔叔大发雷霆,
让他跟阿吉断绝来往。
都却说。
在他眼里,
阿吉永远是小时候在乡下院子里跟我们住一起的阿吉。
不管是去了澳门又回来的小痞子阿吉,
还是去了国外又回来的好少年夏曦,
对卞都来说。
他们从未离开,
从未改变过。
他们一直是他童年最好的兄弟。
这么看来,
辩都其实是个很善良的人。
夏夕似乎也没来过陈叔叔的酒吧,
还是问了朋友才知道确切地址。
但时间过去,
夏夕没有让自家司机开车过来,
而是在马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拉着我一路坐了过去。
出租车司机直接将我们送到了酒吧门口。
刚下车,
酒吧门口突然涌出一群人来,
夏夕拉着我往巷子口躲,
我一眼就认出了混在人群中大展拳脚的便毒。
她的头上还裹着白色的纱布,
表情狠戾的一脚踹上身前的男人,
又敏捷的回头一拳揍在身后提棍的男人小腹上,
两人吃痛的倒下。
汴都却无暇顾及,
面色冷凝的又朝围向她的几个男人迎了上去。
一个矮小的男人直接被人从酒吧里面踢了出来,
躺在地上嗷嗷大叫。
我惊惧的别过眼。
再度回头时,
就看到了满头黄发的阿吉。
这里整条街都是小爷的地盘,
你说不知道我是谁,
爷爷非得打得你这辈子都记得我叫陈天吉。
阿七冷喝着,
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人的身上啪啪扇了他几个耳光,
跟边都比起来,
阿七显得太慢条斯理了。
我分不清哪些是阿吉的朋友,
哪些是那个阴格的人。
言晴一直紧盯着在战群里忙碌的变都,
整个心都悬了起来。
我知道变都很会打架,
可是他头上的伤还没有好透,
万一出什么事,
我想都不敢想。
就算整个人都怕得发抖,
还是紧张的望着纷乱的人群。
街道口突然停下两辆车,
车里下来一批拎着长刀的男人,
不知道谁喊了阿吉一声。
阿吉抬头看到那群人,
瞬间变了脸色,
连向来镇定的变嘟也凝起了眉头。
夏夕脱下外套,
将衣服丢到我怀里,
示意我往巷子深处多理点,
自己则冲了出去,
上前保阿吉他们,
上帝保佑大家都不要受伤,
我内心默默的祈祷着。
一颗心狂跳着,
夏夕不比汴都,
他们身经百战,
很快就陷入了下风,
脸上按了好几圈,
我担心的望着他,
眼睛都不敢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