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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听到巴西歌手乔
吉贝多的这首故乡的森巴舞
是一位朋友的介绍
这大概就是乐评人杜方月所谓的二手传播吧
刚才我们听到的
那是闻名于世的吉贝多在一九六四年九月与纽约卡内基音乐厅演唱的实况录音
而当时出版的CD之中
吉贝多曾这样写着
巴西的故事
简单来形容
就是悲哀这两个字
而它普遍存在于我们的音乐中
我们的音乐之所以美
正是因为人生中的悲哀本就比快乐要来的美
关于巴西歌手提贝多
有一个很有趣的小故事
听说他曾经访问日本的画家
问他们日本画的诀窍是什么
结果对方回答说
日本画的关键不在于你要在纸上画什么
而在于什么东西不要画上去
后来这个说法也变成了几倍多的音乐里很重要的一个概念
在我们的生活中
常常都是靠着二手传播来获得新的资讯
这其实就是一种教育
乐评人杜方月认为
在音乐资讯的流通上
人们经常依赖的就是这种口口相传的二手传播
而在他听音乐的经验中
十几二十年前
主要的二手传播很多是来自唱片行的老板
早年的唱片行都是老板就是店员
那他们自己可能有房子
自己的房子
他们卖唱片
就这样传统的经营
一直到最近这几年
在慢慢的
这种连锁的方式出现了
那有一些唱片厂的老板呢
是因为说啊
反正也不知道做什么行业
做唱片还不错
另外一种是他真的很喜欢音乐的
然后呢
他就他自己音乐的程度很好
然后他去开唱片行的
所以如果你碰到那种音乐程度很好的
他推荐你的CD
有很多可能都不出名
但是你买回去
真的都相当好
那这就是他挖出来的
然后呢
他了解了
他会告诉你
这个就是我讲的二手传播啊
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例子
渐渐的呢
我们走到了像现在的连锁呢
第一个唱片楼的连锁
就等于是像超市一样
他摆了很多东西
然后呢
他把音乐分类
然后你就自己去买它
你喜欢他
你喜欢什么
你自己去买它
当然有一些电影可能不错的
你可以问他
但是呢
大的卖场人都很多
他没有办法一个人就这样照顾你
所以你你能够问他
他能够粗浅的告诉你
能够靠的是什么
当你买回家之后
你对这个音乐的了解
哈
英文很好的
没问题
外文很好的
没问题
如果外文不好的人呢
那他就要靠我们的母语
中文
所以中文的话
就很重要
台湾在近五年来
很多大型唱片行进入连锁的时代
所以在功能上也有了一些改变
昔日那种唱片行老板的口口相传
就像杜方月所说的
现在比较少见
取而代之的是唱片公司的行销推广跟宣传计划
尤其是一些从国外代理进来的原版cd
为了能在推广之余
还有教育听众的功能
杜方岳认为
所谓的中文化
也就是希迪内叶原文说明的中文介绍
是非常需要的一个步骤
这个动作虽然对业者来说会增加不少成本
但是对听众在认识音乐上有很大的帮助
谈到唱片公司或者是唱片代理商的成本问题
杜方月顺带的谈了一些关于盗版这件事
盗版的成本太低太低了
为什么
太简单了
拿到一张唱片
很好
一通电话打压片厂
一通电话打印刷厂
哎 拜托了
借类封面
嫁接的封面
帮外印
杀乾坤啊
嫁接的西d卡
对 杀枪 对
就这么简单
两句话
两通电话
东西好了
进了
你就下去铺货
你没有任何制造商的成本
你不需要花任何行销商的脑筋
你只要听到这个音乐很好
他会卖
他适合市场
你做下去
他就一定会卖
他就一定会赚钱
好的
如果不盗版呢
我们行正规途径的话
你必须要去跟国外谈判
你要能够有谈判的能力
你要能够外文
外文的能力
这是第一个
第二个
你必须对这个意乐能够判断
当然
盗版业者他也能够判断
好
你必须付版税
要不然你就成品进口
这个成本都远高于你盗版
因为盗版没有版税的问题
他也没有进口要运费要报关费的问题
回过头来
如果说
我们从店家开始
一直到消费者
都拒绝盗版
一直到唱片公司的人
都能够尊重著作权
尊重版权的话
好
他今天行正规途径进来
那他就必须去想
他要怎么做
我觉得
我们对版权的尊重很重要
唯独我们对版权的尊重
我们才能够啊
能够因为成本的提高
我们才会想很多经销商的策略
同时呢
也让这些创作的音乐家
这是在网
网上追溯说创作的音乐家
他可以得到他该有的酬劳
那他能够有一个该有的酬劳的时候呢
他就能够有一个更优异的环境
然后更专心的来创作
能够靠着创作
他能过来为生
他就不需要说因为创作不能为生
他还去找其他工作什么的
如果不是录音技术的发明
法国歌手伊维蒙东在十四年前的这个演唱会的实况就不可能在今天重现
录音技术可以说是人类史上最伟大的发明之一
它跟录影
印刷 航空
跟后来的电脑一样
具有高度的传播功能
而且助长了全世界资讯的交流
正如杜方月所说的
如果录音这个技术没有被发明出来
你能想象
相隔千万里的世界
音乐要怎么样传播到不同的角落呢
录音的发明
你也看到了一些
呃
世界伟大的乐团
世界伟大的音乐家的音乐保留下来了
我们可以不用再跑这么远
不用再花这么多时多时间在家里面
我们就可以欣赏他
享受他
这种发明
我觉得 就
就音乐的教育来讲
很重要
因为教育
我们的教育
不能够说只是说啊
学校
在学校里头
老师站在台上
在黑板写字
告诉学生
有老师教
告诉学生
这个叫教育
其实不是 哎
其实不是
你说
像我们的社会
父母亲出去
你怎么做
小孩怎么学
这也是一个教育
对不对
然后呢
你跟朋友之间在聊天
这个东西
很好 我
我告诉你
这也是一种教育
这教育上
我觉得我们应该用
不能用这么狭隘的东西
就是说
在学校里头
告诉你
因式分解怎么怎么做
哈
三角函数怎么做
不是这样子
应该就是一个自信的传递
它
它就产生了一种教育的功能
虽然我们说录音技术开始了一场音乐演出
不断的原因重现
使它具有更高的传播功能
但是杜芳月还是不免以一个乐评人的角色
谈到他对听一场现场演唱会跟听一张CD的看法
但是现场演奏会的那种气氛跟你可以在现场里头看到完全没有休饰的
你可以很直接的知道说他的实力
但是听CD的话
你会发现音乐都比较完整
因为他可以修嘛
可以剪
可以修
就是站在欣赏上来讲
他会在音乐的表现上更完美
但是他可能不是人性的
你在现场里头肯定是人性的
那以我们是一个啊
音响名
又是一个音乐迷来讲
你在现场里面听到的音效是最好的
所以我们台湾很多人到音乐厅听
到音乐厅去听
就是说音乐厅的声音什么样子
回家音响要把它调到什么样的声音
杜方月目前是一个独立唱片代理商
同时也是一位乐评人
不过这位乐评人小学的时候音乐成绩一直是饼
一直到升上国中之后
他进入了学校的军乐队
学起了竖笛
后来读武专机械设计科的时候
他又学了国乐中的邦迪
十六岁那年
杜方月第一次听到古典音乐的小品集
而那是十七年前的事了
OK
我从我写评论
应该大概在四年到五年前吧
哈
那现在因为经营唱片公司
很少写
但是我也写
嗯
我谈谈我自己做做阅评的的观念
我那个时候朋友告诉我说
哎 小杜啊
你可以出来写写阅评
我说啊
音乐程度这么差
怎么写
后来啊
就是慢慢
慢慢的 哎
我们试着去写他
ok 我
我的态度就在哪里
我说
我们把专业的留给专业
然后我们把感觉写出来
所谓的专业留给专业
就是说这个
我们把谱的部分留给专业
当然
我们对音乐本身一定要有
要有认知
我们对这个音乐本身也要那有很深的认知
我们才能会去评它
那我评呢
说真的 我 我以
我以鼓励为主
为什么
台湾本身不是一个音乐欣赏很健全的社会
你如果把它平淡了
他可能就挂了
所以呢
我接收到杂志社的信息
给我的也是
说不好
你就不要写
你就不要让他出来
那我也曾经写过批
批评的的文章
但是量不会说很多
但在我的
我的原则里头呢
就是说
我一定要觉得我很喜欢
我才会写它
我在写评论之前
我跟我父亲聊过
我父亲告诉我说
我说我想用笔名这样子
他说
他说你做事
你要对你负责
你为什么用笔名就你就要用你的名字
但是你就对你的文章
你要负责任
OK
我从那个时候开始
我就用我的名字写文章
包括在报纸里面发表的文章
都
都是这样子
所以呢
这也
这也变成了
就是说
我写评论
对我来讲
我觉得是很大的乐趣
也很大的压力
在国外
所谓的阅评
或者是像书评
影评
常常受到消费者的重视
所以一个评论出来
它能够越客观
当然就越好
而这就是写评论的人必须有的责任跟必然面临的压力
你评论
不外乎碰到两种音乐
第一个
你很熟悉的
你很熟悉的音乐
可能都是一些名曲
贝顿九大交响曲啊
什么不伦登堡啊
那一些
其实第二个就是你不熟悉的音乐
你不熟悉的音乐
你要花很多时间听它
你熟悉的音乐
你也要花花很多时间听它
为什么当我写熟悉的音乐的时候
我的压力很大一个
假如我今天评一个布朗姆斯的钢琴秀球交响曲
或者说贝动人的响曲
被动的钢琴街秀曲
你看
唱片的版本
几十张
英国 美国 法国
日本评的所谓经典版本这么多
当你听到一一个版本
你很喜欢他的时候
嗯
我不会说这么冲动的就把它写下去
因为我们也很担心
怕说只是一时的感觉
所以在那个时候
往往一张唱片我都会听
大概最少听十几次
像我之前写曾经写过一个不兰登堡学奏曲零部件经传的版本
演奏家当然还蛮出名的
啊
这个版本从来没有被人推荐过
曾经花很多时间听他的
我有一次就不能
那么这个曲子这么有名
为什么我怎么听就觉得不好听
我每天回家
下班回家一播
就是不能担保连听好几个月
就两这听
今天听布兰登堡一到三号
明天就听四到六号
这样反录
听了差不多四五个月
每天听
每天你把它听到滚瓜烂熟为止
所以
我对这个其实我很熟悉了
那版本就很多嘛
我平常是我第一次听见
我觉得我很喜欢
OK
我有跟他说
我今天去推荐他
我说他很好
别人听到说这东西烂东西
你既然说的很好
OK
我必须要找到理由来支持我推荐他的的原因
我又把布兰登堡的背景
甚至我把那的谱翻出来看
你看
我找到了他的背景
这个音乐创作的背景
然后把他当时创作的概念
我可以找到资料的概念
我把这个概念
这个背景
好
你在谱上面这种说三声步四声步的这种跑法
整个写到我的评论里面
去去印证它
我听这个唱片到我写这个评论
前后我花了三个多月的时间
我这一道唱片听了四十几次
两张CD听四十几次
巴哈在一七一七年担任了雷奥伯公爵的乐长
上任以后第二年
他与公爵旅行到布兰登堡
会见路德威侯爵
路德威侯爵热爱音乐
又十分奇才
他命巴哈为他写几首协作曲
后来
巴哈花了两年的时间
写下了著名的六首布兰登堡协奏曲献给侯爵
最早这些曲子被命名为伴随着各种乐器的六首协奏曲
现在我们就一起来听听第一号布兰登堡协奏曲的第三乐章
这是卡拉扬指挥柏林哀乐所演奏的贝多芬第九交响曲当中的第三乐章
第九交响曲是贝多芬一生最后的一首交响曲
他为了在这首曲中表达他的心声
不止采用了管弦乐
还加上了合唱跟各种独唱
贝多芬在创作第九号交响曲之前
就花了很多时间寻找适当的歌词
后来他决定采用德国诗人席乐的快乐颂作为歌词
其中包含了像四海之内皆兄弟这类的句子
贝多芬在他人生最后的阶段
以绝不屈服命运的态度
在孤独中完成了又名合唱交响曲的第九交响曲
刚才我们介绍的片段
是没有歌词的慢版第三乐章
贝多芬的这首交响曲在全世界被许多不同的乐团演奏过
当然也留下了各种不同版本的CD
像刚才我们介绍的卡拉扬与柏林爱乐
那是大家最熟悉的一个版本
而乐评人杜方月则要为我们介绍另一个一般人比较陌生的版本
写过一套贝多恩的疆曲
哈伦库特只为欧洲森林乐团
后来那个
我写完之后
嗯 大概半年
得了一个格那么讽的管弦乐大奖
哎
我觉得我很安慰
因为很多朋友跟我讲
说贝多恩的疆曲一般都六十的六十到八十个人的编制在演
演哈伦库特他那个欧洲森林乐团
人数比较少
二三十个人在演
所以声音就比较单薄
我们很多听音乐的呢
他就用听那种大编制的习惯来听这一套唱片
哎
就觉得说他太单薄了
声音怪怪的
还好
是因为我曾经在唱片上工作过
我听了很多的唱片
所以呢
我听这段唱片的时候
我就没有
以前的呢
我就没有
我就把以前的包袱的丢开来
就完全听说以一个森林院堂的片子来演他
我就演的非常非常精彩
那我
我想去写他一到九号交响曲
九首
我把九首全部听完
从头到尾听大概十二次到十三次之后
我才写上
因为那个时候呢
我也很担心
贝多恩交响曲
开玩笑
这么大的其子
经典版本一堆
铭名名盘这么多
你怕写出来挨骂了
你写好挨骂了
写好写话又对不起人家
你又不能对我来讲
我又不能够说背景交代一下
我觉得这这种写的方式并不负责任
所以呢
那条上面
我听了十几次之后
后来我写说这是我听过好
在我自我印象中
我说这是在我六零年代以后听过的版本里面
我认为最好的一个
很肯定的
为什么 哦
就把这些原因写出来
理由写出来
哈侬库特指挥欧洲室内乐团演奏的贝多芬交响曲
也许有兴趣的乐迷可以试着去找来听听看
做一个乐评人
说起来并不是轻松的差事
为求客观
经常就连带着很大的心理压力
所以杜方月现在乐评写的比较少
反倒是在代理国外音乐上
他花了比较多的心思在找寻一些新的音乐作品
外
看到外面的世
世界
你看到外面的世界之后
慢慢的
慢慢的 哎
我们可以看到很多很多的同类质的东西
音乐可能不是只有台湾的流行歌
可能不是只有德华
不是只有张学友
对不
不对 好 有一歌
原来也可以像萧太阳那样子
把他弄到古典音乐里头去
我们的三d歌啊
原来也可以像迷这个合唱团这样子
把它弄成像舞曲
这
这个都是一个很好的一个一个创作方式
所以
我自己听音乐
我也不涉现在在古典音乐
当然
我可能古典音乐听的最多
但是你说爵士乐也好
音乐节也
我什么都听
你会发现
他们国外的音乐其实很火
他们很火
他们可以把普西里的歌姬
亲爱的爸爸改编成大提琴
他们可以把把贝多恩的的那个小提琴协奏曲的第三乐章
把它弄成那个小提琴跟跟和弦音乐
当成睡眠音乐这样来做
甚至呢
你可以听那个摇滚乐团
他把那个被动的合唱
把莫索斯这些展文之话
弄到他们的摇滚音乐里头去
变成了另外一个方式
对不对 这
这个都是一个很好的的素材
独独就是说
我觉得很奇怪的是
我们台湾的音乐
你看
旋律这么好听
而且这么有特色
这些素材竟然很少被使用
那是不是也牵涉到说
我们在在文化的发展上
在音乐创作的发展上
就是不像国外的有这么多元
那国外他们可能从
从十八世纪
十七世纪开始
那他们就懂得说
听到布拉姆斯能够用匈牙利的地方舞曲创作成管弦乐
创作成双钢琴版
德布扎克可以把斯拉夫舞曲也创作成管弦乐
创
创作成钢琴班啊
他们可以把他们的民族旋律放到他们的管弦乐曲里头
然后让他变得非常好听
接着我们就来听听捷克音乐家德夫扎克的作品七十二第二号的斯拉夫舞曲
音乐如同语言
它特别是在环境中耳濡目染而培养出来的一种兴趣
记得不久前访问正在翻译泛文佛典的许阳主时
他说过
自然的学习是最好的学习方式
就像他教学生外文
从来没有要他们死背过
主要的是你要掌握一个基本的方法
那就可以以不变应万变了
记得许阳主还说过
如果一个人学会了一件事
不妨就passtoother的观念
他所强调的pass
其实就是叶评人杜方月所说的资讯传递
其实这个就是现在全世界普遍普遍流行的所谓地球上的观念
我们
我们把彼此跟彼此之间的距离都拉近
靠着这种传递的速度跟资讯的传递速度
把彼此之间距离都拉近了嘛
所以本来包容性会越来越大
这个本来就是一个正常的
因为唱片公司他也要
也要去培养这一些消费者
所以他们已经推很多音乐啊
今天不是说他们推的可能是只有刘德华或者张学友啊
包括其他他们进口的音乐
各个类型的音乐
他们都会去去推广
去 会去发展
你说像最近香港演舞台剧
媒体大量报道之后
舞台剧最近在市面上卖的非常好啊
这
这就是一个结合
前一阵子
中国时报上要炒爵士乐啊
他说我排行榜做爵士乐
那现在啊
包括我们也有一些爵士乐唱片公司也做爵士乐
然后呢
那个爵士乐的来台湾啊
加上媒体的的一直报道
爵士乐在台湾
慢慢他也起来
他也起来
地球村的形成
使人跟人的距离缩短了
资讯流通的速度更加快了
而这些资讯也变成是每个社会进步的催化剂
你想
如果我们今天不知道这世界在发生什么
不知道在这个瞬间
地球有什么东西出现或者是消失
我们将活得多么封闭
多么的井底关天呢
杜方月说
地球村是我们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学会包容这个世界任何与我们不同的东西
而那个包容性
也包含了我们对不同音乐的态度
我有一次感受很深
在美国
一个大卫交响厅
就是旧金山江音乐团
他的那个
他的那个驻地
他们在那边演出
我去听了韩国
那个时候刚好一个韩国的小提琴演奏家
叫张莎拉
他拉帕干利沥的小提琴协奏曲
你知道
我一进去
我一看到那个节目表
嗯
我说
十几岁的小女生
她能够拉跑干丁你这么难的其子吗
我的心态上
我就觉得说
你敢没色
然后我就抱着去挑毛病的心态去听她
好 我听
听听第一个章
哎 还不错
第二张 还不
第三一张啊
技巧就明显的很差了
我那心态上
就是说
也不过尔尔嘛
你知道
一演完之后
我非常感动
感动的不是他演奏的是那些观众全部站起来
通通鼓掌
底下一群一群人
穿西装的
穿礼服的
去听音乐的
然后呢 我
我非常注意的他们的表情
他们 们
他们不是说你
你演的很好
他们是说
他们那种表情的感觉
说 哇
一个这么小的女生
可以把琴拉到这么好
当然
她可能不能够跟已经很成熟的演奏家来比
他们就用一种鼓励的心态
用掌声
来让这个演奏家可以在舞台上面得到的信心
可以在她的音乐里面得到信心的走下去
那我那个时候的心态
我就觉得我的心胸很狭
很狭窄
其实杜方月之所以提到这个经验
是因为他觉得台湾在过去的教育
甚至民族性上
都是比较善于批评的
所以对别人的包容性久嫌不足
比方像当年对张莎拉的态度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杜方月说
如果那个时候张莎拉遇到的听众都像他
那这位年轻的演奏者大概就没有信心继续的走下去了
所以杜芳月现在特别会强调包容性的重要
而且他也希望在音乐上
我们能够建立更新更有世界感的观念
比方像台湾的吸d鸦片制造业
就应该培养更多的专业人才来为台湾的听众服务
我记得我以前在
在唱片公司
哈
有
有一个古典音乐
那你知道
流行歌都是要balance
balance嘛
哈 他
他的那个生世记录说
哎
他给你加点echo
加点回音效果
感觉比较好
那我记得那个时候
我拿到是一个英国的DAT魔袋
然后呢 他拿
拿去过贷
拿去过贷的时候
回 回去
去的时候
你知道
那个过代的小姐跟我讲
说 先生 先生
你这个音乐很怪哦
你这个音乐
乐
左右声声都不平衡
我常常都要帮你推
把
把它推到平衡
我的妈
那个是古典音乐
有时候本来就是右边比较大声
左边比较小声
这
这是这样子
他没有这个观念呢
他没有这个观念
因为他可能就是都做流行歌做习惯
他说
这个东西
你要
你要推到那个
我说
你通通都不要动
通通都不要动它
好 你这 这个
其实回过头来讲
这个就是我们对音乐的认识不够了
台湾在民国七十一年的时候
CD首度上市
当时每张CD的售价是八百五十元
可以想见它的昂贵
绝不是一般爱乐者听得起的
时至今日
台湾本地最少有十家以上生产CD的工厂
而他们在鸦片的品质曾被国外评鉴为仅次于德国
在全世界排名第二
不过问题是在品质虽好
转靠母代的观念却不够专业
所以才会出现像刚才所说的那种古典音乐被调成左右音量一致的事情发生
台湾的音乐教育
还有很多我们可以努力的地方
唱片业者
唱片代理商
学校老师
甚至是一位本土的民间乐师
都能够成为专业资讯的传播者
而每一个人口口相传的讯息
也是一种教育节目
最后
杜方月谈到了几个他喜欢的音乐作品
我非常非常喜欢本土的东西
真的啊
举一个例子
乐虾拿样这一首歌
我就非常喜欢
凤菲菲唱的
我很多朋友去
我都不给
给他听
你说我一些朋友听过年夜夜不给他听的时候
他说一一一开始
一开始跟他讲
说我播凤菲菲的乐虾拿样给你听
他说不屑
但当他听完之后
他就 哎
怎么唱这么好说
对呀
他真的唱的很好啊
因我我说过
音乐其实没有所谓的国界
没有所谓的种类
国语歌也有
我很喜欢的
蔡琴唱的伤心小镇我就很喜欢啊
凤菲菲唱的那个掌声响起
我也很喜欢啊
向上的向前走
我也很喜欢啊
因为我觉得向前走
最起码他把台台语课提升到另外一个境界
其他人正在听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