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小说济公大传第336回,
惊走华风,
缠斗金风。
孔明庙前有老柏,
磕如青铜根如石霜皮。
溜雨四十围,
黛色参天二千尺。
君臣已与时际会,
树木犹为人爱惜。
云来气接,
巫峡长月出。
盘通雪山白一昨,
路绕锦亭东。
先主武侯同閟宫。
崔嵬枝干郊原古,
窈窕丹青户牖空落落盘踞虽得低明明孤高多列峰扶持自是神明利。
正直原因造化工,
大厦如请要梁栋万年回首丘山中,
不露文章世已惊,
为此减伐谁能送苦心其勉荣蝼蚁香业中经宿鸾凤致士幽人草原皆古来,
材大难为用。
杜甫先生的一首诗哈,
作为咱们今天的定场诗,
闲言少叙,
接演济公大传。
书接前文,
陆通见济公一死,
跟法洪这不答应,
可是呢,
又没法惹法洪啊,
整个人法洪这儿矫情呢,
你,
他是我师父,
你打发。
忽然有人回报,
邵华峰到了,
法洪呢,
愣在那儿想了一会儿,
少华风这时候来有什么事儿啊?
不知是福是祸,
早听说他在慈云观折腾得挺大。
他到我这儿来是想干嘛呢?
可是人来了怎么办呢?
跟,
赶紧跟这个路通一顿,
抹菇,
什么蘑菇,
咱们再说吧,
行,
反正再说吩咐有请亲身率众往外迎接。
那么咱们说这个少华风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呢?
书中交代赤发灵官少华风由常州府劫牢反狱,
没有成功,
带着众妖道,
手下人呢?
奔哪儿呢?
够奔仓真寺。
这也是一个和尚庙,
这个庙是八魔的徒弟追魂侍者邓连芳的庙啊,
邓连芳在那儿做住持,
邵华风来到这个仓真寺,
邓连芳不在庙里边,
可是邵华风呢,
这仗着个跟他关系好吗?
来了就先把这庙就占了,
哎,
在这儿吃点喝点住,
在这儿囤积人马,
清点了一下人数啊,
五殿真人,
八过真人,
众绿林人都来了,
唯独不见黑虎真人陆天霖少华风就知道陆天霖好不了了。
嗯,
朝华风看看自己手下这些人,
众位兄弟,
现在济癫和尚苦苦跟你我作对,
咱们走到哪儿,
他就追到哪儿,
他欺负你我太甚,
咱们绝不能与他善罢甘休,
我们一定要报仇,
众位,
你们在这庙里等。
后我到洛阳山连环坞去,
我去搬请救兵,
请谁?
请我的结拜兄弟花面、
如来、
法红,
请他的师傅金风和尚,
再请我的师傅马道玄,
哎,
我的师傅也在洛阳山后有个吕公堂,
我把他们都请来,
连你等再加上他们都助我一膀之力,
咱们踏反常州,
杀官抢印,
我是子弟常州王啊,
然后咱们再拿济癫和尚报仇雪恨。
哪位,
这叫什么呢?
这就叫打鸡血,
那这就叫洗脑。
少华风走到哪儿都说这番话,
走到哪儿都说这番话啊,
就是为了团结手底下的这帮人,
让他们心甘情愿的跟着自己,
这也叫画饼啊,
搁在咱们现在的公司里叫什么呢?
叫公司愿景啊,
大家都知道愿景搁在那儿永远是实现不了的,
但是大家都得奔着这使劲儿啊。
这帮人呢,
已经被邵华风洗的脑洗得干干净净,
透透彻彻,
前文书咱们讲了,
几乎是那种邪教的感觉了,
这时候还真皮高夫吗?
哎,
对,
我们大反常州,
加油,
加油,
加油,
少华风看了看很满意,
好,
那么既然大伙儿都同意,
众位谁跟我走一趟啊?
话音未落,
旁边前殿真人常乐天过来了,
祖师爷,
我陪您去一趟。
少华峰点头,
好,
******,
众位在这儿住着吧,
听我回信儿,
众人呢,
就在这个仓真寺可就住下了。
少华风跟这个常乐天出了仓真寺,
架起脚峰,
够奔洛阳山啊,
会法书架脚风一阵风的快,
呜,
一下子就到了洛阳山。
来到庙外边,
往里一通禀,
法洪带着自己手下的僧众可就出了山门了,
来迎接,
毕竟是结拜兄弟吗?
一见是少华风,
法洪赶紧过去行礼,
少的哥一向可好,
少华风打了一声,
嗨嗨,
贤弟了不得了,
我是两世为人呢,
差点儿我见不着你哈,
你问我一。
孟可好,
我只能回答你,
我不好。
法洪说此话怎讲啊?
少华峰说,
你不知道啊,
我不知道。
嗨,
此时我是上天无路,
入地无门呢,
我那慈云观也没了,
直接因我派人采取婴胎紫河车在江阴县破案,
有一个济监和尚把我的手下玉面狐狸崔玉给抓去了,
后来又抓了鬼头刀郑天寿押解到常州府,
济癫和尚先派这个八卦山坎离真人鲁修真诓走了我的慈武混元钵,
然后呢,
济癫和尚又勾串常州府的官兵,
把我的慈云观也给抄了。
哈,
我呢,
要到灵隐寺去找这个济癫报仇,
没想到济癫和尚早在灵隐寺。
我回常州府要劫牢反狱济癫,
他又追到常州府,
此时我是无处可逃啊,
我茫茫如******,
急急如漏网之鱼呀,
兄弟,
法洪反应了一会儿,
为什么呢?
因为邵华风说的这些是信息量太大了,
从那儿到那儿,
从那儿到这儿,
他琢磨了一会儿,
哦,
哎呀呀呀呀呀呀,
是这么回事儿啊哈,
那那那您不用担心了,
怎么了?
济癫和尚方才已经被我拿住了手,
华风眼珠子事儿调出来,
真的吗?
法洪说,
那可不是,
哎,
他无缘无故帮着黄云跟我为仇作对,
被我用子午三才神火坎离照胆镜把他给治住了,
不信您进来看呢,
邵华风等不了了,
我看看,
我看看,
哎呀。
那可是活该了,
该当我报仇,
在哪儿呢?
在哪儿呢?
法洪说,
那咱们到里边见吧,
引着他们就往里走,
说着话,
众人就跟着进来了。
路通正扛着济公往外走,
走了个对脸儿,
邵华风一看,
哈。
这。
他扛着,
这是扛着,
就就是济癫呢。
邵华风伸手拉宝剑,
我砍死他,
法洪赶紧拦住,
来,
兄长不可。
我师父说了,
不叫我害人,
我那个照胆镜,
我那宝贝儿只许治人。
什么叫治人呢?
我制住他就行了,
治住他不许害人。
你我都是出家人,
不能杀生啊,
邵华风听这可差点把胆吐出来,
兄弟,
你别拦我,
我跟这和尚仇深似海,
我非得要他命不可。
法洪说,
哎呀。
我说,
兄长,
在我的这个庙里边儿,
你可不能这么干,
你要打算要他的命,
我这不行,
但是我,
我可以承诺给你啊,
他是我的宝贝儿治住的,
我要叫他死,
他就得死,
非得我念咒他才能活。
哎,
现在我不念咒,
他就活不了。
嗨,
我冲着你兄长,
我不念咒啊,
我就让他这么死着啊,
到时候用个棺材一埋,
这这世上已经没有他了啊,
你叫他落个全尸不就完了吗?
咱们出家人慈悲为本,
善念为怀,
我都没听说过把人弄死啊,
留个全尸就是那慈悲,
这叫歪理邪说,
那邵华风还不干呢,
他往下砍了他不行吗?
法洪说,
哎,
实际上法洪是怕呀,
跟陆通没法交代,
哎,
你劝您,
您,
您听明白了吗?
我不让他死,
你给他个全尸又能怎么样呢?
杀人不过头点地,
对不对?
你就就这样吧,
邵华风想了想,
也罢,
即使如此,
在你的地盘儿上,
我得听你的便宜了这个癫僧。
法洪说,
这就对了,
兄长,
请屋里坐吧。
众人来到屋中落座,
法洪说,
兄长,
你这是从哪儿来呀?
少华峰打了个爱上海,
我从藏珍寺来,
这个济癫和尚在后边追我,
实在把我追苦了,
我没地儿跑,
没地儿躲,
我这不都躲到藏身寺去了。
法洪说,
他。
怎么追的您这样啊?
据我看,
这个济癫和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哥哥,
你怎么怕他呀?
少华峰说,
不对呀,
兄弟,
你哥哥,
我这两下子你也知道他的能为大了,
你不知道啊?
法洪哈哈一笑,
嗨,
你说他能耐大,
那能大到哪儿去?
现在我不是也把他治住了吗?
兄长,
你也不好啊。
我可素常听人说了,
你在慈云观发卖熏香蒙汗药,
召集绿林贼人,
你我都是出家人,
何必如此啊?
我劝劝你别这样,
你想干什么呀?
啊,
我是没功夫,
我要有功夫,
我早就到那儿去劝你了,
你也不至于落到这般光景,
你那慈云寺是多好的一个寺院,
你看这都都没了。
少华峰说,
哎,
兄弟,
我告诉你。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你是不知道你哥哥我想干嘛?
我要打反常州府,
自立常州王。
这次我来不是向你求救的,
我是来约兄弟你的,
约兄弟,
你帮我共成大事,
不但要约你,
我还要约你师傅金风长老,
还有我的师父马道玄,
他们都得帮我,
你也得帮我,
你帮我一同助我一膀之力。
法洪一听这个,
就愣在那儿了,
这是要造反呢。
我这个。
哥哥,
你可别胡闹,
我跟你说啊,
你请我师父没戏,
我师父焉能帮你***呢?
啊,
你这不是自己碰钉子吗?
我也不能跟你去,
我师父早就跟我说过,
叫我不准害人,
既出了家,
跳出三界外,
不在五行中,
不修今世修来世了,
一身之孽愿呢。
哎,
不单我不去,
我还得劝你,
算了吧,
啊,
当什么常州王啊啊,
造什么反呢?
何必跟这个世间的庸人自扰呢?
咱们哥们儿,
找个深山幽僻之处政悟参修不好吗?
邵华风哪儿听得进去这个劝呢?
这时候啊,
都疯了,
心了,
都磨到一块儿了,
一摆手显地呀,
此言差矣,
你是不知道,
将来我有。
九五之尊这话一说,
法洪的不敢接茬了,
他要当皇上,
正这时候就听东跨院一阵大乱,
啊啦啦哗啦,
不好啦,
反正就是人声鼎沸。
法洪就这么一愣,
我这庙里从来没有这这事儿,
哪儿这么乱呢,
这么没规矩,
什么事?
有手下人回禀,
哎哟,
不好了,
说这个这那边院里边儿,
这个东跨院儿啊,
厨房里有一个穷和尚,
把给您预备的酒菜全给偷着吃了。
少华风一听就是一哆嗦,
穷和尚偷酒菜,
这不是济公的所作所为吗?
一直都这么干呢?
哼,
不会是济公吧?
正这儿犹豫呢,
就听外边有人一声喊嚷,
好笑话风,
你来了,
我和尚在这儿等待多时,
哎呀,
少华风一听,
这,
这不是济公是谁呀?
吓的是惊伤六叶连肝飞吓坏了三毛七孔心呢啊,
就跟大雷听见了一样,
立刻噌愣就蹦起来跟常乐天二人。
放两脚踹开后窗户架脚风就跑。
给吓惊了,
那这和尚是真吓他俩,
这俩人儿啊,
一听和尚说话,
那就跟听见打雷一样跑了,
他俩跑了。
画面如来撒红不能跑,
拢目观瞧,
一看有打,
外边进来一个穷和尚,
哎,
踢了塌啦的趿,
拉着僧鞋,
这不是济公是谁呀?
啊,
不对呀,
我把他给制住了。
法洪口中喊嚷,
怪哉怪哉。
济公接茬了,
这是一点也不乖,
呃,
这我,
我还以为你那个什么三才神火坎离照胆镜有多厉害,
我这瞧我到里头溜达溜达,
就没什么玩意儿,
我就出来了。
法洪一见是气往上撞好癫僧啊,
你纯属这是玩歪,
你别走,
伸手又要掏这个照胆镜,
济公用手一挥,
你这这给我法洪再一摸兜儿,
宝贝没了,
镜子没了,
哪儿去了?
让济公搬运法给搬去了。
哎呀,
法洪暗想乖了,
方才我用宝贝把他治死了,
怎么现在又活了啊?
他不知道啊,
这是济公故意装死。
陆通把济公扛到后院,
放到凉亭里边,
陆通就出去给济公找棺材去了,
济公爬起来奔前边来,
先到厨房偷菜。
兜酒厨子看见这么一掌,
和尚这才跑到前边的法洪还打算呢用这个照胆镜拿和尚一摸,
兜没了,
被搬运走了,
正这愣着呢,
济公把镜子拿出来了,
在手里边晃,
一边晃着一边乐,
找这个吧,
在我这儿呢,
你说你看和尚,
你还他是不是还挺臭美?
你这个拖头和尚天天得照镜子吧啊,
可该我照照你啊,
我帮你照照,
嘿哎,
镜子。
奔,
法红,
法红,
连他那几个师弟,
法缘、
法镜、
法空知道这镜子的厉害,
一看和尚要招,
是拨头就跑啊,
跑出了后门,
和尚也没追,
法洪一边跑一边说,
咱们找师傅去,
是是是,
立刻四个人就来到了后山,
叫镇坞龙王庙。
一拍门,
小和尚开开门,
法洪说,
师弟,
师傅可在庙内?
小和尚说没在,
上哪儿去了,
说上吕公堂找马老道下棋去了。
法洪四个人立刻又够奔吕公堂来的。
吕公堂一开门,
开门的是个道童,
道童出来,
哎呀,
这个几位,
您这是?
法洪说,
小道友金风罗汉可在此处啊?
道童点点头,
猜呀,
跟我师父在后边儿着棋呢,
快带我去,
有事儿啊,
行行行,
我带你们去。
道童带着四个人来到后边贺轩里边儿一看,
金风和尚正同马道玄下棋,
列位下的什么棋?
围棋,
围棋这个东西,
它就一黑一白,
它就显着比较玄妙,
而且呢,
下棋的有意思一个。
那和尚一老道啊,
和尚呢,
是脱头和尚,
有头发老道,
他本身就是长头发,
长胡发,
嗯,
一僧一道,
拿着一黑一白的棋子儿在这儿搏杀,
而且呢,
寂静之中就有那么一股仙气儿,
就坐在那儿就透着清高法洪,
一看也不敢慌慌张张啊,
悄悄的进来把衣服整理好了,
过来行礼,
师父金峰和尚抬头一看,
哎哟。
法红,
你来这儿干什么?
哎,
后边呢,
你的师弟怎么都来了?
法洪说,
师父,
我等被济癫僧赶出来了庙,
让他站了,
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我们栽跟头了。
师父,
您老人家给我们出去评理呀。
金峰和尚一听这个手里拿着棋子儿,
想了一会儿,
因为什么呀,
你招他了?
法洪就把方才之事如此这般这般如此说了一遍。
金峰和尚点点头。
嗯,
好,
我倒要瞧瞧这济癫是何许人也。
说着话,
把这个棋子啪往棋盘上这么一放,
站起来转身就走,
马道玄站起来道,
兄,
稍等干嘛呀?
你我一同前往。
嗯,
那敢情好,
咱们一块儿走吧。
嘿,
僧道立刻罢了局啊,
就是不下了,
把这局搁在这儿了,
那意思谁也不许动,
回来还接着下啊。
跟着法红出了吕公堂,
够奔宝光寺而来。
那么这时候济公干嘛呢?
嘿,
济公见法红跑了,
济公也没追,
把黄云给救起来了,
叫黄云赶紧找镖去,
把镖骑走了,
不用管我。
黄云谢过济公,
径自走了万里飞来。
路通搬着棺材来见济公活了,
那是无比的高兴啊,
跟济公这喝酒聊天,
哎,
正喝着聊着呢,
就听外边一阵喊嚷,
阿弥陀佛,
声音洪亮,
后边还跟着一声不亮府。
路通说,
了,
不得了,
好像是法红的师傅来了,
哈,
还有少华峰的师傅,
和尚不慌不忙,
没事儿没事儿,
我倒要看看他们俩有什么本事,
哎,
简短皆说,
一僧一道就走进来了,
还没等济公看他们,
他们俩就打量济公见这个疯和尚是褴褛不堪,
金峰和尚心中。
暗想,
这就是祭奠吗?
啊?
回头问法红,
就是他吗?
法红点头,
就是他。
哎呀,
金峰和尚跟老道对了个眼神儿,
哈哈一笑,
那意思大伙儿都明白了,
叫闻名不如见面,
见面胜似闻名。
今天不但见了面,
而且也闻了名了,
不单闻了名了,
还闻着味儿了,
济公身上都小茴香味儿馊了都。
哎呀,
这这这这这这,
这是个凡夫俗子啊,
不但是个凡夫俗子,
还是个脏的凡夫俗子啊。
济公这时候站起来,
好,
法红去,
你找救兵去了啊,
这倒不错,
我和尚倒要试试,
谁行谁不行。
金峰和尚说,
济颠僧你可认得洒家?
我乃西方十八尊大罗汉,
降世人间,
所谓普济。
群迷教化众生而来,
你敢来这里猖狂?
济公说,
呸,
这你真把我们罗汉骂苦了,
你打算我不知道你是什么骗子呢啊,
我破个闷儿,
你猜你本是有头又有尾,
周围四条腿见了拿叉人扑咚跳下水四句,
你可知道什么意思吗?
金峰和尚说,
不知道,
带洒家来拿你。
马道玄说,
量此无名小辈,
带我来拿他不费吹灰之力伸手掏宝贝儿要拿济公,
不知结果如何,
咱们下回再说。